第015章 培元液 作者:虫2 “果然沒死!” 王勃听到杨凯旋沒死,心裡五味陈杂。 至于這其中原因,倒也是出奇意外。 杨凯旋在学校裡横行,靠的就是家裡,嘴上无时不刻挂着他家裡的所谓权势,对于他家裡的情况,学校裡无人不知,王勃自然也听過他家裡最有能耐的就是他大伯。 显然,在他大伯处于风口浪尖上的时候,杨家肯定为了不给杨凯旋大伯添麻烦而直接将此事给压了下去,這样的“弃车保帅”再正常不過。 沒過多久,高宇翔又发进来一條短信。 “我去過你家,知道你以为杨凯旋死了当天就逃走了。虽說這件事情连立案都沒立,你也不是逃犯,但你最好先不要回来。一切都先等他大伯是什么结局,如果熬不過去,那你随时回来都沒問題,如果熬過去了……再从长计议。你反正請了长假,這段時間就当是去旅游了。有什么消息,我会再联系你。” 王勃回了一條:“好,我知道了。這個号码不是我的,我弄了新号码后再联系你。” 虽然事情出现了奇妙的转机,自己沒杀人,也不是逃犯,但正如高宇翔所說,现在的确不是回去的最合适時間。 而既然自己沒杀人,也不是逃犯,王勃自然也就迫不及待的给叔叔王百川打了個电话,亲自报了平安,也将高宇翔所說的原因告诉叔叔一家,免得他们提心吊胆。听完王勃說的,王百川也和高宇翔的說法一样,让王勃暂时不要回来。 期间,王百川還提到了一件事情,一位自称姓吴的秃头老板這几天来了好几趟家裡,提到了好几次枇杷膏。 王勃猜想這人肯定是吴明无疑了,而他的目的显然是冲着枇杷膏来的。 和叔叔通完电话后,王勃走出小公园,相比起来时,此刻心理的确是轻松了不少,起码不用担心会有什么通缉令而被人盯上了。 紧绷的精神稍一松弛,王勃第一時間想到的无疑就是找個地方洗個澡好好睡一觉。 打了一辆车,去了延平区宾馆集中的地方。 王勃出来的时候沒有带身份证,自然不能找那些大宾馆,找来找去,最终去了一個小旅馆。 小旅馆前台坐的一般都是颇有姿色的老板娘,王勃走进去的這家也不例外,就是香水太刺鼻了些,门口還坐着几個衣着挺暴露的女人,看上去相当不是那么正规,符合王勃的要求。 王勃一副人畜无害的說自己是出来旅游的学生,外加了额外一百块的房费,老板娘很痛快的笑呵呵应了下来,還亲自将王勃带到房间去,一边走一边给王勃介绍延平区有什么地方可玩的,還给了一些外卖名片,其中几张上面都是学生嫩模空姐的字样。 “美姐。” 走到三楼的时候,一個房间裡走出了一個三十来岁的带着大金链的男人,搂着一個二十多岁的女人,和老板娘打了個招呼,又看了一眼王勃,挑着眉头嘿笑:“我說呢,美姐你可是不轻易‘上楼’的,啧啧這么個嫩小弟啊,原来美姐也好老年吃嫩草這一口!” 老板娘横了一眼這男人,半娇半恼:“少他妈胡扯,人家可是正经学生!” “是是是,你也是正经老板娘!放心吧,我不会和炮哥說的,哈哈哈!” 金链男挑了挑眉,一副我懂的表情,和老板娘错身而過的时候,更是大手狠狠捏了一下老板娘的肥/臀,嘿嘿直笑。 老板娘笑骂,也不在乎,将王勃带到了5楼,帮开了一個房间,笑道:“小兄弟看看,要是不满意,美姐再给你换一间。” 王勃看了一下,房间不算小,裡面看起来也挺整洁,便点了点头,道:“就這间吧。” “那行,小兄弟要是有啥需要随时打前台电话,美姐都在。” 說罢,冲着王勃還眨了眨眼睛,帮忙把门给带了上。 王勃虽然是個未经人事的正宗少年郎,但這一路见闻是個什么情况還是心知肚明的,摇头笑了笑。将门反锁,脱了衣服进卫生间痛痛快快的冲了一個澡,洗好之后,也不修炼,直接蒙头就睡了去。 山中三四天,沒有睡過,虽說入定修炼也能够恢复精神头,但又怎么比得上安安心心睡一觉来得踏实呢。 這一觉睡得很深,纯粹是心理需要。 但醒来时才发现只半夜两点多,满足了心理需求后,王勃也沒打算再睡,而是进入了修炼。 次日一早,王勃背着包出了小旅馆,吃了早餐,在延平区兜兜转转逛了一圈,最终进了一间中药店。 买了不少药材,以人参、黄芪、黄精为主,還有一些辅药,再加上山裡采集到一部分药材,加起来十二味,足以让王勃炼制一份培元液。 对于药材的价格,王勃是两眼一抹黑的,但熟记《百草集》,对于药材的真假好劣却能一眼辨别。只要药材好,价格倒也不罢了。而這一买,足足花了8000多块钱,還是相当肉痛的。 王勃身上本来有1万,婶婶给的钱他沒要,后来抢了抢匪有五千多现金,這么一花,再加上之前买衣服换包住宿,剩下也就七千不到。 增加修为的那些丹方都需要不少珍贵药材,想要让自己修炼的更快,還是得赚钱啊! 从记忆之中挑选出了几种适合炼制也适合卖钱的丹方,王勃准备再买一些中药材,不過,谨慎起见,還是换一间药店。 从另外一家中药店裡再出来的时候,王勃身上的钱只剩下了两千多。 药材全塞到了包裡回到了那個小旅馆,時間大约十点多,旅馆门口坐着的艳妆女人這么早肯定是不在的,但颇有姿色的老板娘在。 “小兄弟,這么早就出去啦。” 老板娘一边梳头发一边冲着王勃笑吟吟打着招呼:“出去沒多久吧,怎么就回来啦?不好玩?要不要美姐找個人给你当向导,咱们延平区虽然不大,但還是有些可以看看的景点的。” 王勃走了過去,顺着這老板娘的自称笑道:“美姐,向你打听個事儿,你知道哪裡可以租到厨房嗎?” “厨房?”老板娘停下了手裡的梳子,有些意外,道:“怎么,出门在外吃不惯要自己做着吃?” “這倒不是。”王勃道:“我是要用来煎中药。” “煎中药?” 老板娘越发好奇了,還上下打量下王勃,觉得這小伙子看上去很精神而且身材也是蛮高大健壮的啊。昨天上楼遇到那男的虽然說得出格,但說实话這看上去挺舒服的小家伙要真有需要她還真不介意吃吃嫩草不给钱都好說,不曾想這么個年轻人居然還喝中药,看样子還可能是经常喝的。 不過,這年轻人出手還算是阔绰的,房费愿意多给一百的学生可不多见,遂即转念一想,对着王勃說道:“美姐在宾馆后面的居民房裡倒是有個厨房用来做菜的,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去那煎。就是不知道你這煎药是需要什么特别是锅不用?至于费用嘛……用点煤气能算個啥……。” 王勃见這音拖开這么长,一笑,道:“即便租金不给,但煎完中药,锅裡总归是会留些气味的,我肯定是要买個好锅還给美姐的,就是对這地方不熟,到时候還是得给钱麻烦美姐自己去买。” “好說好說。” 老板娘一听王勃這么上道,觉得越发顺眼,笑得花枝乱颤。只可惜啊,這么好的一块小鲜肉居然有病,不然倒真得寻個机会吃上一吃。 “跟美姐来吧。” 老板娘在前,摇曳腰肢,带着王勃朝着小旅馆后面的居民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