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炮哥美姐 作者:虫2 居民房很近,加上走到三楼都最多只需要五分钟。 裡面的房间是美姐租的,一室一厅一厨一卫,面积還可以,除了用来做饭给小旅馆的员工吃,美姐也住在這裡,虽然小旅馆裡的房间经常有空的,也有一间是美姐专门用来休息的,但哪有這裡住得舒坦。 除了美姐,這裡也是昨晚那個男子嘴中炮哥的最主要落脚点,算得上是美姐和炮哥的小爱巢。 “房间小,也沒怎么整理,见笑了。” 美姐开了门,将王勃引了进去,房间不大,直接能看得到厨房,美姐客套问了一句:“小兄弟,需不需要我帮忙啊?” “不用不用。” 王勃摆了摆手,又說道:“煎药需要点時間,美姐您如果放心我的话,可以锁了房间的门,先去忙你的,等我煎好了,我再告诉你。” 美姐道:“瞧你說的,美姐還能不相信小兄弟你嗎!” 眼睛在客厅裡溜了一圈,也的确是沒什么东西,而卧室的门是关上的。 王勃笑笑,从包裡拿出了三百块钱,递给老板娘,說道:“這是买新锅的钱,美姐可一定要收下。” “行,那姐就不客气了。” 老板娘笑吟吟接過钱,连“美”字都给省了。心想从小旅馆那边就能直接看到這边的情况,便决定离开。 而在美姐借過钱的时候,卧室的门打了开。 “阿美回来啦,我正准备睡觉呢!” 从裡面走出一個光头大汉,歪着脖子,一只手揉着。 他看到了房间裡除了美姐外,還多了一個男人,虽然只看到背影,但敢肯定這是不认识的人,又正好看到美姐从這陌生男子手裡笑吟吟的接過钱! 至于美姐說了什么,他已经完全听不见了,他已经炸了! “我草你嗎!阿美你這贱货,你他嗎偶尔在旅馆裡开开工赚点钱老子也就忍了,居然他嗎的敢把人带到這裡来,你他嗎是不是以为老子真就不敢打你啊!我說最近怎么這么倒霉呢,原来是你他嗎的在背后给老子搞這一套啊!” 光头大汉正是那個炮哥,歪着脖子,一把抄起门边的扫把反握着,越想越怒:“你這贱货给老子看着,看老子怎么把這小子给弄死,再收拾你!小子,你他嗎胆子真不小啊,连這個地方都敢进,老子真要看看你他嗎长了几條腿,這么牛掰!” 說罢,抄着扫把就朝着王勃冲了去。 “阿炮,你他嗎撒什么疯!” 這老板娘见此,赶紧拦在了前面,显然也是彪悍的主儿,瞪着眼睛大叫:“赶紧给老娘把扫把放下,這小兄弟是来這裡煎中药的,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儿!” “煎中药?” 炮哥怒极反笑:“你他嗎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啊,你怎么不他嗎說他是来给你看妇科病顺便看看你那條臭水沟的呢!” “炮哥是吧?” 王勃只得转過身去,比了比手裡拎着的中草药,对那光头大汉饶有兴致一笑:“你真误会了,我的确是来煎中药的。” 吧嗒! 炮哥看清楚王勃模样后,下巴差点掉了下去,而手裡的扫把是的的确确掉了下去。 “你……怎么是你!” 炮哥一眼就认出了王勃,想不认出来都难,实在是這年轻人给他的印象太深太深了,而且,這么深刻的印象可就在昨天,被扫了一脚的脖子去了一趟医院都還歪着呢! “我也沒想到居然会在這裡见到你。” 王勃修炼后听觉比以前强了很多,沒转身前就听出来這炮哥是谁了,可不就是昨天在车上遇到的那抢匪中的一個,看到他歪着脖子的样子就更确定了,正是那個被自己一脚扫昏過去的光头抢匪。 原先,猜测那司机可能和抢匪是同伙,以为抢匪们最有可能就是县裡的人或者边上乡镇裡的人,专门是冲着游客下手的,此刻在這市区裡的,也不奇怪。 “你……你想怎样?” 炮哥此刻哪還有什么勇气拿扫把打人啊,祈求别被這凶神打就万幸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的往后退,就差逃到房间裡关起门来了! 這凶神实在太可怕了! 昨天自己那一伙五個人,除了最后那個怂货给這凶神跪了沒受什么苦,自己這样脖子差点断了的人算是受伤最轻的,最残的不是手上被插了一刀的那個,也不是那個五根手指连带手腕都断了的那個,而是被這凶神踹了一脚肚子的那個,那一脚可是连胃都给踹破了啊,至今還在医院裡呆着呢! 抢劫不成反被洗劫,一伙五個人更是四個被打进医院,這事儿别說报警了连跟人提起半句都觉得沒脸,這绝对是他们干這一行以后最惨的一次,简直就是噩梦! 炮哥他在医院裡呆了一個晚上,今天实在熬不住了才回来,沒想到回来還沒睡觉呢,就在家裡遇到了這個凶神,炮哥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 王勃平静而道:“别紧张,我只是来煎個中药。” 炮哥嘴角抽了抽,愣是沒敢回话,也更不敢跑。唯一能做的就是巴巴朝着自己的婆娘眨眼,很想知道這凶神是怎么来到這裡的,难道真如他所說的那样是凑巧嗎? 老板娘此刻也是彻底懵圈了,自己這糙汉是個什么人她再清楚不過了。這延平区不算大也不小,比他有能耐的人多了去,但自己這糙汉是個敢真拼命的主儿,還真沒怵過几個人。老板娘跟他五六年了,什么时候见他這副德行過,那害怕连個字是写在脸上的,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关键是這害怕的对象還是這么一個的学生! 這学生除了出手阔绰一些看着顺眼一些,老板娘是怎么也看出来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地方。 “這位小兄弟真是来煎中药的。” 老板娘說了一句,走到了炮哥边上,拉了他一下,轻声问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炮哥苦着脸,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王勃见此,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這炮哥,心裡迅速有一個思量,說道:“你们聊,我先将药煎上。炮哥,等下我們好好聊聊。” 說罢,直接走进了厨房裡。 炮哥看着厨房裡忙活的王勃,一时之间,真是看不透這凶神,更猜不透這凶神想要干什么,心裡惴惴不安,但又不敢有什么轻举妄动。见阿美一脸疑惑,只得示意阿美进了房间。本来车上发生的事情,他们几個是打死都不会往外說的,实在是太丢脸了,但此刻,這凶神都找上门了…… 听炮哥将昨天发生的事情說了一遍,老板娘脸色煞白,嘴唇都发抖了:“阿炮,這……這人真這么离开,這么狠啊!那现在怎么办啊?要不你跑吧,我說什么也帮你拦着!怎么說,我也是又帮他沒证开放又给他找地方煎药,他起码是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吧……” 炮哥摇了摇头:“我跑有什么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還有這旅馆都在這,跑哪裡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過!大不了,我這百多斤就交代在這了!” 說罢,炮哥深吸了一口气,让阿美呆在房间裡,自己开了门走了出去,站到了客厅裡,硬着头皮,等待王勃忙活好跟他“聊聊”。 老板娘哪在房间裡呆得住啊,压根就不听炮哥的,也走了出来,站到了他边上,還拉着他的手! 炮哥看了一眼美姐,心裡暖暖的,心想患难见真情說的就是這样吧。 似乎時間一下子回到了七八年前初见的那一刻,那时候他是個街头上的小混混,她是刚死了老公因为受不住村子裡克夫言论而逃出来這裡的打工妹,他帮她打走了另外一個混混当天半强半哄的要了她。从那以后她为他做饭洗衣服,他继续喝酒打架喝大了有时候也打打她但从不让别的男人再欺负她。磕磕绊绊到了今天,他成了依旧沒什么正经工作的大混混,偶尔出去劫劫道,她成了一家小旅馆的老板娘,时常做做皮條客…… 生活說不上舒心,但好像也沒那么操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