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成刚听了沉默,半晌才說:“也不是不可能。那会是谁跟踪我呢?”
想了想,他想到一個人来。但又一想,那绝对不可能,那個人不会伤害自己。
兰强說道:“算了,姐夫,反正我都出来了,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成刚唉了一声,說道:“如果是因为我导致你被人家抓了,那只能怪我太粗心。对了,他们打你打得狠嗎?”
兰强說道:“并不太狠。我以为落到他们手裡,我這下子是完了,少不得让人家打断腿。事实上我进去之后,只有严猛那小崽子打了我一顿,别人根本沒有动手。我想這可能是有人照顾我吧。”
成刚說道:“這应该是严玲玲的功劳。”
兰强哦了一声,說道:“她怎么会帮我們呢?”
成刚解释道:“她跟兰雪是同学,交情不错。我想是因为這個才照顾你。不然的话,那后果可就惨了。”
兰强一脸的狐疑,說道:“這真是怪了,這個严玲玲不是跟兰雪向来不对盘嗎?两人一见面就吵架,跟仇人似的。”
成刚一笑,說道:“严玲玲跟我說了,說她们虽然是竟争对手,同时也是好朋友。”
兰强笑了,說道:“原来好朋友也有這么交往的,還真是特别。”
成刚說道:“好了,兰强,既然你已经沒有事了,你這就随我回家去见你妈你姐吧。她们的心呀都要被你给吓坏了,你沒见到她们那样子。”
兰强一摆手,說道:“姐夫,我不马上回去,我要去拿摩托车,我還要见小路一面。”
一听這话,成刚生气了,說道:“不行,你不能再去见她了。你刚刚被放出来,如果再去见他,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嗎?要是让严家人知道了,他们会放過你嗎?我劝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兰强固执地說:“不,我不能不见她一面。不见她一面,我心裡不踏实。”
成刚提醒道:“就算是你不怕死,不怕人家对付你,但你也应该为小路想想吧。她可是严虎林的女人,你跟她来往,那严虎林能放過小路嗎?說不定你前脚一走,那小路就得被严虎林毒打和折磨呢。”
兰强听了這话半天不语。成刚搂着他的肩膀,劝道:“兰强呀,听姐夫一句话,這個女人你還是少招惹的好。你难道不想你姐姐、你妈妈活得快乐一点嗎?就算是为了她们好,你也不该再去见小路呀,咱们家是不能跟老严家斗的。這次能把你从他们手裡妪出来,都已经不容易了。如果你再被抓去,姐夫我也无能为力。”
兰强听了动容,說道:“好吧,姐夫,我听你的,我不去见她。”
說到這儿,兰强的声音带着伤感。再看他的脸,抹了红药水的地方显得特别难看。
成刚微笑道:“這才是個好孩子。好了,咱们這就走吧。”
說着,载着兰强离开诊所,向回村子的路口跑去。当他的摩托车接近路口时,才发现那路口旁边已经停着一辆黑色轿车。成刚一愣,心想:难道严虎林又变卦了,又想把兰强抓回去嗎?
等到来到近前,车门一开,严玲玲从上面走了下来。成刚停了摩托车,长出一口气,說道:“玲玲呀,怎么会是你呢?吓我一跳。我還以为你爸爸又追来了呢。”
严玲玲笑靥如花,說道:“成大哥呀,我爸這個人虽然不好,但他向来守信用的,說话算话,說了就不会改。”
成刚点头道:“我想他一個有身份的人,应该有這样的气量。”
他见严玲玲不时瞧瞧兰强,知道她一些私话要跟自己說,就对兰强說:“兰强呀,你到前面等我一下。我跟玲玲說几句话。”
兰强答应一声,便向远处走去。严玲玲朝成刚一笑,說道:“你還真善解人意,能猜透我的心思。看来,你不止是打架功夫好:心眼也够。”
成刚放肆地笑道:“那当然了。如果沒有两下子,怎么敢跟你上床,当你的心上人呢。”
一提這個,严玲玲的脸羞红了,娇声道:“成大哥呀,昨晚我過得很快乐,很幸福。我对你非常满意。只是下回再做爱时,你可得温柔一些。你有点太猛了,人家承受不来。”
成刚一听說還有下回,精神一振,问道:“玲玲呀,咱们什么时候有下回呀?我特别喜歡你的身子。”
說着,一双眼睛在严玲玲的娇躯扫视着,像要穿透她的衣服,直达敏感之地一样。
严玲玲羞得捂了捂脸,娇瞋道:“谁知道你下回什么时候再进城来。我总不能到你家去找你,跟你老婆說,借你用一下吧。”
一听“借用”之词,成刚忍不住笑了起来。
严玲玲這时从车上拿出一袋水果来,說道:“這是给你吃的。我得回去了,我只是来送你,沒有别的事。希望你早点来看我,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
她的眼中充满成刚接過东西,說道:“我会尽快来看你的。”
挥挥手,就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回头說:“如果旁边沒有人,我真想跟你吻别呀。”
严玲玲吃吃地笑了,說道:“去去去,我才不让你占便宜呢。”
成刚又挥挥手,骑上摩托车,向前去追兰强。刚追上兰强,手机就响了,是老婆兰花打来的,說是家裡出事了。
成刚心急如焚,忙载了兰强,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向家裡赶去。他知道,关键的时刻到了,他得出手了。
第三集
【內容简介】
美丽如高岭之花的兰月,竟然要嫁给一個又老又不起眼的乡下校长?
成刚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他发誓要找出兰月答应结婚的真正原因,帮她解决這個难题。
一方面,兰雪向家裡要求参加歌唱大赛,岳母一直不肯点头。
鬼灵精的小鬼头如何哄得众人同意、让成刚甘心掏腰包成就她的明星梦?
第一章校长伤心
成刚带着兰强,以火箭发射般的速度往家裡赶,他知道家裡正等着自己回去援助呢。虽然兰花正电话裡并沒有细說,但他可以猜到,就是兰月的事,应该是那個谭校长又来吃天鹅肉了吧。
当他将摩托车停在院子裡,并与兰强下来时,兰花已经从屋裡跑出来,急切地說:“成刚,你可回来了。”
接着又瞪了兰强一眼。
兰强问道:“二姐,出了什么事了?快告诉我。谁敢欺侮咱们家,我就整死他。”
兰花嗔道:“兰强,你好不容易出来,别冒虎气了。用不着整死谁,還不是你大姐那事。”
兰强听罢,骂道:“一個老王八蛋,還敢来咱家?我都警告過他了,他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說罢,就气势汹汹地冲进屋。成刚和兰花生怕他捅出漏子,连忙跟进屋去。
一进西屋,只见谭校长坐在椅子上,脸上陪着笑。身上那套崭新的西装使人觉得惋惜,這要是穿在别人身上,一定精神百倍,给他穿了,就是糟蹋东西。他旁边的桌子上放了一堆礼物,都是水果、糕点之类,他的目光不时瞧着母女两人。
风淑萍与兰月坐在炕沿上。风淑萍坐在炕沿的中间,而兰月坐在炕沿的一头。她的头垂得很低,沉着脸,一声不吭,像失去生命了一样。风淑萍一脸悲愤,此时肩膀微颤着,說不出话来。
当她看到兰强进来时,便如喜从天降,忙站起来,迎上去,一把抱住兰强,說道:“兰强,我的儿子,你总算回来了。妈都急死了。你沒有受苦吧?他们不会再找你的麻烦吧?”
兰强說道:“妈呀,我沒事,你快点放开我,让我把那只癞蛤蟆打走。”
风淑萍放开兰强,說道:“癞蛤蟆?”
随即明白了,转头看向谭校长。
谭校长挨了骂,却不敢翻脸,站起来对兰强友好地笑着,說道:“兰强呀,越长越帅了。你妈有你這么個儿子,真是福气呀。”
兰强一瞪眼,喝道:“姓谭的,少放狗屁。我根本就不是一個省心的儿子,让我妈操碎心了。有了我,不是她的福气,是她的晦气。好了,我来问你,你来干什么?”
他握着拳头,跃跃欲试。
谭校长做出真诚的笑脸,說道:“我来当然有好事了。我对你大姐一直情有独钟,我們已经好了很久,订婚時間也不短了,我来是和你妈商量婚期。這有情人也该成眷属了。”
他尽量說得深情一些,三角眼都眯成了一條缝。
兰强一摆手,說道:“不行。我早跟你說過了,你们這门婚事我不同意,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你跟我姐太不相配了。”
谭校长故作镇静,說道:“兰强呐,你虽然沒念什么书,可你也应该知道婚姻自由。在我国的法律中,只要一对男女自愿结合,别人都无权干涉。我和你姐都好了那么久了。”
兰强冷笑,瞪着谭校长,大声道:“你跟老子讲法律?老子的拳头就是法律。你他妈的欠揍吧,赶紧给我滚,不然,老子一顿痛打,把你打成烂瓜。”
谭校长也不示弱,脸色微变,說道:“兰强,甭跟我使横。我老谭活到這把年纪,什么大风大浪沒见過。得了,我不跟你說,我還跟你妈說话。”
兰强急眼了,向前冲一步,骂道:“老家伙,皮痒了吧,看我怎么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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