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兰强接過钥匙,正儿八经地說:“谁要是再赌,谁就是孙子。”
說罢,哼着小曲就出屋了。风淑萍還在厨房裡叮嘱道:“兰强,快点回来,一会儿就吃饭了。”
兰强答应一声。接着,摩托车引擎声响起,然后声音渐远了。
兰花到窗前望了望,叹息道:“我這個弟弟,真叫人头痛呀。”
成刚鼓励道:“他并不坏,只要好好栽培,還是可以的。”
兰花对他微笑,說道:“刚哥,太谢谢你了。你帮了我家好多忙。”
成刚說道:“家人不說两家话。”
然后向兰花一招手,兰花会意,凑過耳朵来。成刚耳语道:“好好劝劝兰月,问她,到底那個谭校长抓住了她什么把柄,這很重要。這才是解决問題的突破口呢。”
兰花思了一声,便朝兰月走去。
成刚觉得不该待在屋裡,就出了屋,走到院子裡望天去了。村裡的空气那么清新,那么宁静。村裡的天空那么干净,连云朵似乎都比城裡的白。偶尔传来几声狗叫,或者牛叫、马叫,或者驴叫,都叫他感觉新鲜而有趣。如果城裡沒有他留恋的一切的话,他真想在這裡终老一生。
過了一会儿,饭做好了,兰强說话真算数,很快就回来,大家都进屋吃饭了。由于兰强回来,风淑萍特意做了两個菜,一個是尖椒干豆腐,一個是白菜炒肉。大家坐下后,特地将肉菜放到兰强面前。在吃饭的過程中,风淑萍還不时地给他挟菜,而自己多吃大饼子跟大查子,沒吃几口肉。
成刚看在眼裡:心想二這是不是有点惯孩子過头了。再看兰花与兰月,她们也都不大吃肉菜,多吃豆腐。看来,她们早就养成饭桌上谦让的习惯。成刚心想,這可不是什么睁事,溺爱会害了孩子。
到了晚上,兰强到邻居家借宿,风淑萍跟兰月在西屋,而成刚夫妻则住正东屋。兰花铺好被子,穿着性感内衣想心事;而成刚则打开电脑,在網上浏览新闻。不是這发生地震了,就是那裡遭到恐怖攻击;不是這裡有人虐猫,就是千万富翁车祸。总之沒有多少好事。
兰花在炕上一会儿趴着,一会儿又侧卧,一会儿又改为跪伏,一会儿又是盘坐的,让自己的肉体在不同姿势下表现出不同的美感来。成刚也知道她在干什么,不时回头瞧瞧她。一会儿感觉那奶子突出,像充气的气球;一会儿又瞧见屁股了,圆如满月,明如积雪的,一会儿,又看到诱惑红唇,正对她一张二口,似要发表大量的淫声浪语呢。
成刚還是觉得老婆比电脑好,于是便关掉了电脑,向炕上走来。他一土炕,兰花就凑上来,說道:“刚哥,我好想要呀。”
說着,将成刚脱個光溜溜。裸体的成刚很有男性魅力,尤其是那根阳具,在不怎么硬的状态下,也很可观。
兰花一把握住,连抓了几下,說道:“刚哥呀,你的玩意不老实,它想干了。”
成刚被兰花一摸,便觉得舒服。他伸手在兰花光光的皮肤上抚摸着,說道:“兰花呀,你的身上也热了。一定发烧了。”
說着,一把抓住奶子,猛抓了几下,然后又将手伸到内裤裡。沒抠几下,那裡就一片水汪汪了。
兰花将成刚推倒,說道:“刚哥,我要你干我。”
說着,伏下身来,一手握棒,张开嘴,伸舌头在龟头上一舔。就這么一下,那龟头便跳了一下,肉棒便胀成大棒槌了。那高高竖起的样子,让人想起锅炉房的大烟筒来。
兰花喜歡棒子,便展开舌头,上上下下舔起来,那认真的样子,那妩媚的神情,那多情的舌头,都显示出一個女性的风骚魅力来。成刚爽得呼呼直喘,喔喔直叫,想說点什么,却說不出来。
一会儿,那龟头就被兰花舔得红得发紫。兰花舔着男人的玩意,自己也受到了勾引。她抬起头,說道:“刚哥,我也想让你舔我。”
說着,她来個“倒骑驴”跪骑在男人身上,将屁股朝成刚挪去。
兰花的屁股在灯光的照耀下,发着柔和的光辉。那醒目的两股使人心痒手也痒。尤其是那一條小缝,被一條黑布遮掩着,更显得神秘,使人想一探究竟。成刚将她的布條腿掉,于是,那两個小孔便暴露在眼前了。菊花嫩而多皱,小穴则花瓣幽深,那上面的点点露珠,更叫人忍无可忍。
成刚双手把着她屁股,将大嘴凑上去,像品尝美餐一样,大吃特吃起来,不时发出唧唧之声。两人互相舔着对方,都深感对方的爱意深厚。真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天愿为连理枝”了。
兰花被舔得骚水直流,一道道直流进成刚的嘴裡,成刚都尽力地吃下去了。兰花一边哼哼着,一边将龟头吞下,一套一弄,使男人大为享受。当双方都受不了的时候,成刚将兰花推倒,压上去,挺着威风凛凛的大阳具刺了进去。
大枪入洞,兰花满是地啊了一声。那坚硬的龟头顶在花心上研磨,使她感觉灵魂也在跳动着,說不出的舒服。她用四肢缠住成刚,娇喘吁吁地配合着扭腰摆臀,以得到更多的快感。
成刚一口气干了好几百下,干得兰花淫水四溅,身体软如面條,而他自己也被肉洞夹得不时想射。兰花在性爱路上已非当初,有了一定的经验,自然也就更招人喜爱了。
成刚一边狂插,一边问道:“兰花,滋味好不好?”
兰花娇哼着說:“好极了,我感觉自己快要死過去了。”
成刚微笑道:“可不准死呀,我還沒有爽够呢。”
兰花說道:“为了刚哥你,我什么事都愿意做。”
說着,伸出香舌,舔弄成刚的嘴脸。成刚激动,又加快速度,加大马力地征伐兰花。当成刚插到上千下时,兰花便颤抖了起来,小洞也紧缩着。成刚知道她快要完了,便将速度提到最快。当兰花高潮时,成刚也噗噗地射了出来,他也沒有再干下去的意思。
事后,两人相拥說话。兰花问道:“刚哥,你平时的功夫好厉害,今天怎么這么快就射了呢?這有点不像你呀。”
成刚說道:“可能今天并不特别想做吧。改天就会好的。”
兰花想起今天的事,說道:“刚哥,兰强的事儿要是沒有你,他不死也得残废。那老严家的人真是蛮横,一想兰强得罪他们了,我心裡就怦怦跳得厉害。”
成刚抚摸着她秀发,說道:“兰花呀,不要想那么多了。兰强不是回来了嗎?以后老实点,别再惹祸就是了。”
兰花沉吟着說:“他回来了,也得找個事儿做,不能让他在家待着,那样会待出事的。沒有事干,他還会去赌钱,還会跟那些狐朋狗友在一块儿,不干正事,得给他想條路。”
成刚问道:“依你看,应该怎么办呢?”
兰花想了想,說道:“在村裡,现在也沒有什么活儿了。就算有活儿,兰强這小子也不愿意干。他常抱怨說自己不该生在农村,他說,他最喜歡城市了。他去過一次省城,他說下辈子托生一條狗,也要活在省城。他說省城裡的楼有多高、有多好,车有多多、有多么漂亮,漂亮姑娘又多得是,就是上趟厕所,都不用在外面,城裡人享受死了。”
成刚笑了笑,說道:“城市又有什么好的呢?他看到的全是优点,而我却只看到嘈杂、拥挤、虚伪、狡猾、腌脏什么的。我生在城市,长在城市,可一点都不喜歡城市,我现在都想搬到乡下来定居。”
兰花笑道:“那好哇,就搬到我們村来吧。我們這裡就多了一個能人了。”
接着一想,那是不可能的。成刚的根在城市,跟城市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可能脱离城市。
成刚說道:“城市就是水,我就是鱼,一時間沒法离开。”
兰花思了一声,說道:“我也知道,你在城市生活惯了,偶尔出来透透气還行,让你在這裡定居,你不会习惯。”
成刚微微一笑,說:“你還沒有說,兰强這事怎么办呢。”
兰花又想了一会儿,說道:“兰强那么喜歡城市,不如把他弄到城市裡怎么样?给他找份工作,让他好好干,在城市裡落脚,以后就不回来了。再在城市裡找個媳妇儿,過快活日子,你說多好。”
成刚听了不语。他心想:兰强這样的人在城市行嗎?要学历沒学历,要技术沒技术,到了城市,他能干什么?万一在城市裡沒混好,倒惹了一身祸出来,那岂不是害了他?他妈那么疼他,到时候一追究责任,自己岂不是脱不了关系嗎?這事還是慎重点好。
兰花眨着美目,轻轻在她的肩膀上挠了挠,說道:“刚哥,你不同意嗎?”
成刚叹了口气,說道:“我不反对,只是怕最后落得一身不是。”
接着就把自己的担心都說出来。兰花听了,也连连点头,說道:“刚哥,你担心得沒错。我想,這件事真得小心一点。可是,兰强能送到哪裡去呢?在村子裡不行,让他再到县城去也不成。他着迷那個叫小路的女人,而小路又是姓严的情妇,要是兰强跟那個女的有什么关系,那姓严的家伙還不得把兰强吃了?唉,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成刚反覆琢磨,该怎么解决兰强的問題,权衡利弊,又有点心软。他知道兰强這样的青年,如果不严加管教与训练,迟早会毁了。让他继续待在村子裡嘛,那不行。跟那些坏朋友在一起,一定完蛋,不把他妈气死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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