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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心中有枪

作者:未知
子肩膀上面横着一根长扁担,上面挂着俩大鸡笼子装着二十只小鸡别看每只小鸡才三四斤,但是四十只加到一起,也有一百五十斤,扁担都压弯了。不過胖子就跟沒事人似的,叫人不得不惊叹他的力量。 老药子则背着一個大药篓,手裡拿着個药锄,這是他吃饭的家伙,每次进山都少不了。 两名战士肩膀上挎着枪,另外還挎着個土篮子,裡面装的是鸭蛋和鹅蛋。鸡蛋就免了,直接把鸡送上山,慢慢下吧。 王三炮和汪政委背着帐篷、炊具等等,沒有一個空手的。除此之外,還带了不少菜籽,用一個個布口袋装着。 进了林子,处处都焕出勃勃生机,大树开始冒芽长叶,灌木一片葱,杂草也从肥沃的松针间钻出来,有些早开的小花,已经迫不及待地绽放笑脸。 松鼠在树上蹦蹦去,各种鸟类随处可见,多数都是从南方飞来的候鸟。“当当当”,那是啄木鸟的尖嘴在敲击树干;“布谷布谷”這是布谷鸟幽深的叫…… 农谚有云:惊蛰乌鸦叫,小鸟来全。随着春归大地,鸟类也都活跃起来。 因为要分别往三個采参点,所以沿着通往雷达站的小路走了一阵之后,就在老药子的带领下,另辟蹊径。 胖子也不管這些事,反正有两個跑山地呢,肯定不会迷路。到了中午时分,就来到一片大林子,根据老药子說,有一棵人参就在這裡。 胖子算是服了,這么多子,在他眼裡,根本就辨别不清,可是无论是王三炮還是老药子,都跟进了自己家房前屋后的菜园子一样。 “就是這了!”老药子把身后地药篓放下。绕着附近地几棵大树开始转圈。胖子挠挠脑袋:“药子叔。你沒弄個红布條啥地啊?” “你以咱们进山啊。专门在這個山上挖参地。不下十多個。只不過是這两年野山参越来越少。所以专门采参地也就越来越少。不過万一被人家看到咋办。”老药子一边低头仔细寻找。一边跟胖子說。 “嘿嘿。那就真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啦。”胖子琢磨着也是這個理。谁要是看到树上绑個红布條子。不好好找找才怪呢。 话說春天這個季节。是采参最难地时候。刚刚往出长叶。很难现。老药子虽然知道那棵人参就在附近。還是寻找了半天。 胖子嫌麻烦。干脆放开大范围搜索。很快就准确定位:“汪政委。您先挪动一下。人参就在脚底下踩着呢。” 汪政委還真沒看過采收野山参,正想好好瞧瞧,听胖子這么一說,连忙往旁边跳开。老药子拎着药锄跑過来:“哈哈,還是胖子的眼睛好使。” 于是先把四周刨开,慢慢把人参从土裡托出来,沒伤到一個根须。看到白嫩嫩的人参就在眼前,三位解放军也啧啧称奇。 “今天算是开了眼,不知道有多少年头?”汪政委感叹一声。 “這個能有十年左右。”老药子看看人参地芦头說。其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看叶子,如果是六品叶,那就是六年以上。只不過现在叶子刚刚冒芽,瞧不出来。 “要是不挖,在這裡养上几十年该多好。”汪政委也有些惋惜,十年的時間,对于野山参来說,還是有点短暂。 “沒事,我們就是把它送到雷达站去,那边安全。”胖子乐呵呵地递過来一個土篮子,裡面装点土,然后接過老药子手裡地人参,放到裡面,上面又用個草帘子盖上。 “這個也给战士们吃,不行不行,太贵重了。”汪政委连连摆手,像鸡鸭鱼肉啥的還有情可原,這送人有点過分了。再說,战士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也不需要這個,听說,要是气血旺盛的人再补人参,就会流鼻血。 胖子呵呵笑了两声:“我們在雷达站那边有一個天然养参基地,把人参挪到那,比较安全。” “原来是這样。”汪政委也不由大笑,然后又笑道:“那好啊,以后战士们要用人参可不是方便了!” “别說是人参,就算是人,我們都舍得。”胖子瞟了王三炮一眼,心說话:像王三叔這样地,真是能把心都掏出来啊。 大伙继续前行,胖子则偷摸把人参先送入木盒,真要是放到筐裡,就甭想活了,這玩意十分娇贵,离开生活的本土,即使能活,品质也要下降不少,变成所谓的移栽参。不過,对胖不存在這個問題。 看到胖子挑着個担子還挎着筐,汪政委有些過意不去:“黄同志,把筐给我吧。” “沒事,我這体格,再加一百斤都啥事沒有。”胖当然不能把土篮子撒手,要是叫别人现這個秘密,那就坏了。 走出林子,前面来到一個山坡,王三炮就招呼大伙在這休息。拿出军用水壶,到山溪裡面灌满泉水,先喝個畅快。 胖子和王三炮开始准备伙食,架起小锅,把带来的干粮往上面一热,然后每人煎了俩鸡蛋,一顿午餐就算完事。 稍事休息,锅也凉了,王三炮、老药子和胖子一人在火堆上撒了一泡尿。汪政委三人不大好意思,就弄了点溪水浇到上面,保证不会死复燃之后,继续上路。 到了傍晚的时候,又挖到了第二棵老山参,胖子心裡也挺高兴:到手 才算自己地啊。要知道山裡的野牲口多,如果被野拱喽,那才叫心疼呢。 宿营的地方有一個小池塘,胖子就拿着抄子,在裡面捞鱼,除了船丁子之外,多是柳根,也有老头鱼。這玩意别看個头跟柳根差不多,却十分凶猛,是肉食性鱼类。也正因如此,才特别好吃。 池塘裡面地鱼密度挺大,很快就捞了一小盆,大伙一起动手,把鱼收拾干净。根据王三炮的提议,老头鱼地脑袋也都被掉,据他說,裡面好有寄生虫。 铁裡面倒上油,然后用酱炸锅,把鱼下到裡面,炒一下,稍微添上点汤水,小火慢慢咕嘟着。 战士们已经把帐篷支好,六個人,三個帐篷,完全够用。下面铺着羊皮祅,不潮不凉,不用担心做病。 老药子把带来苞米子给小鸡撒了一些,然后又给添了点水,吃饱喝足之后,小母鸡们就不吵不闹,挤到一觉。 胖子這边地酱炖小杂鱼出锅了,汤汁基本都收净,小鱼表面沾着一层油亮亮的酱色,看起来就有食欲。 就着大饼子一吃,格外香甜。尤其是老头鱼,鱼肉雪白,而且十分细嫩,沾着浓浓的酱香,很有滋味。 最后,留下一地鱼刺,锅裡的小鱼一條沒剩。胖子拍拍肚皮說:“昨天晚上的酱炖柳根,咋就沒吃出這個味呢?” “呵呵,有车老板子的全宴比着,当然就沒在意,其实,要說吃得香,還是這個。”王三炮笑呵呵地說着。 “嗯哪,饮食之道,最讲究時間和场合,有候,山珍海味也吃不出滋味;而有地时候,粗茶淡饭也能咂摸出滋味!”胖子在這方面的感触最深。 又在堆裡添了点木头,烧了一锅开水,胖子往锅裡扔了点茶叶,大伙围坐喝茶。天已经黑了,月亮也从东天露出圆脸。火堆旁,红红的火焰映红每個人地脸膛,彼此都有一种促膝谈心之感。 “這么美的大山,值得我們去守护。”胖子忽然冒出一句,就连三位解放军也都随着点头,只有置身于大山之中,才能真正品味到它的博大和深邃,也更能了解它的重要。 胖子起身检查一遍鸡笼,然后打個呵欠道:“我先睡觉,等到后半夜叫我换岗就成。” 王三炮大笑:“每次你都這么干,完事一睡就一大宿,跟個死猪似地,挺大個人,谁好意思扒拉你。” “那我就来头半夜。”胖子抓抓脑袋,觉得王三炮說的好像是真事。 “有我們俩就成了。”两名战士也抿着嘴說话,跟胖子在一起,总会有更多欢乐。 “沒事,你们先睡,我精神着呢。”胖子把他们俩推进帐篷。 王三炮也拉着老药子钻进帐篷:“胖子,有事招呼我們哎呀,這一天走得還真累,歇歇這老胳膊老腿,弄不好啊,一觉就得拱到天亮。” 胖子嘿嘿两声,他知道,王三炮這是瞎念殃,谁還不知道他啊,在山裡最警醒。 找了一块大木头垫在屁股底下,胖子在火堆旁边一坐,怀裡抱着红缨枪。周遭俱寂,只有火堆裡的木头拌子偶尔出啪啪的轻响,像是一個個催眠的音符。 不知不觉,胖子就坐在那睡着了,走了一天,還挑着一百多斤的担子,胖子也累啊。 猛然间,胖子被一阵嘈杂声惊醒,声音是从笼子裡面出来地,是小鸡扑棱翅膀和惊恐的鸣叫。 胖子腾地一下就蹦起来,红缨枪挺在胸前。借助清幽地月光,胖子看到,两只绿莹莹的眼睛在笼上面闪烁。 “小豹子!”胖子忍不住一声惊呼,两只直立地耳朵,身上隐约可见的斑点,长长地尾巴,确实很像是一只小豹。看到胖子,并沒有被惊走,而且還张嘴露出锋利的尖牙,似乎在那示威。 “啥小豹子,那是山狸子。”王三炮从帐篷裡面露出头,似乎,他早就知道這一切,或根本就沒睡。 鸡笼上面的黑影一闪,动作快如闪电。难怪刚才沒把胖子当回事,就這個速度,胖子還真奈何不得人家。 胖子知道,山狸子的学名叫豹猫,比豹子小,又比家猫少,动作机敏,善于爬树,在林子裡面,要想抓住豹猫,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肯定是這些小鸡,把這家伙招来的,即使是在一些屯子裡面,也经常有些山狸子来吃小鸡。而且,這帮家伙性子凶狠嗜杀,常常是把一窝小鸡全部咬死,十分可恨。 眼看着山狸子逃窜,胖子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就在這個时候,猛见山狸子的身体高高跃起,然后又重重摔在地上,出一声声愤怒的咆哮,但就是在原地挣扎。 王三炮的笑声也随之想起:“别以为我沒枪就治不了你们,哈哈哈” 胖子摸摸后脑勺,心裡琢磨:不知道這是不是传說中那种“手中无枪,心中枪”的境界。 (呵呵,推薦一本修真种田文《修真庄园主》,目前正在页强推,或可以點擊推薦好友力作的第一位就是,大伙可以放心观看。讲述一個继承了修真遗产的大学毕业生在乡下奋斗,建立心目中理想庄园的故事,很有乡土气息,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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