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血战狼群 作者:未知 子凑到山狸子跟前,只见家伙浑身的长毛蓬松起尾巴上面的毛都立起来,快赶上鸡毛掸子了。 身子匍匐在地,两眼凶光烁烁,尖牙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凶相毕露,似乎随时准备扑击。 這家伙身上的斑点像豹,头部又和家猫极像,只不過是立起的耳朵尖后面,有一撮长毛,和家猫稍有区别。 但是在它的身上,却找不到一点猫咪的温顺,一看就是野性十足。 “难怪叫豹猫。刚才沒看清楚,還真以为是小豹子呢。”胖子嘴裡叨咕着,为自己开脱。 大伙也都从帐裡钻出来,手电筒照射到山狸子身上,汪政委也啧啧赞叹:“這东西的皮毛還真是漂亮。” 话說山狸子全国各地,除戈壁荒原之外,几乎从南到北都有分布。但是因为北方候寒冷,所以为了御寒,山狸子的皮毛也特别厚实,品质比南方所产自然要高出一筹。 “這东西现在少喽,就因为這一身好皮囊,所以被人们打得厉害。”王三炮感叹一声。 手电筒一照,子這发现,原来山狸子是被套子给套住,估计是睡觉前王三炮下的,胖子竟然沒有发现,看来人家真是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 “三叔,這山狸子咋处理?不,咱们也带回去?”胖子向王三炮询问。 “這东西可是家猫。說养就能养。别看個头不大。凶着呢当然。要是奇奇养着也有可能。最好是放到鹅厂。叫它抓老鼠去。不管多大個地老鼠。也逃出狸猫地巴掌。”王三炮本来想把山狸子放掉。但是一想起比山狸子還要难以驯服地紫貂都成了胖子家地宠物。也就改变主意。 胖子也呵呵几:“鹅厂地老鼠越来越猖獗。前天去地时候。耍猴地說。连鸭蛋都叫老鼠给骨碌到洞裡。好在洞口太小。卡在那裡。家猫到那估计都得吓跑喽。要事真能有個狸猫坐镇。那是最好。” 计议已定。王三炮找了一個麻袋。从上到下把山狸子罩住。然后把它腿上地套子解把袋口一扎。這家伙就开始在裡面扑腾。 看着麻袋表面快速起伏。胖子呵呵直笑:“现在你都成瓮中之鳖了。消停点得了。 “不好”王三炮惊呼一声。连忙扑到麻袋上面。将山狸子按住。只见它地一只脑袋已经从麻袋裡面钻出来。 胖子上去帮忙。按住山狸子地头皮。王三炮用绳子把它地腿捆上。這才完事:“别說是你。老虎都是俺手下败将!” 听胖子在那吹牛,王三炮忍不住刺了他几句:“你守夜都能睡着喽,還有脸說大话,我就知道你有這毛病,一直都在帐篷裡盯着呢。再說山狸子最善爬树,就算遇到老虎,也拿它沒办法,唯一的天敌,就是人类。” 胖子嘿嘿几声,钻进帐篷,回头還扔下一句话:“禁枪令一发,就可以解决一大半問題,毕竟能像三叔這样使套子的猎手還不太多。” 倒在帐篷裡面,胖子伸伸胳膊蹬蹬腿,然后就进入梦乡。可是,這夜晚注定不会平静,胖子也注定不会睡個好觉。 “狼来了!”王三炮的吼声如同闷雷一般炸响,胖子从帐篷裡爬出来,红缨枪挺在手中。王三怕可不是放羊娃,用“狼来了”的把戏骗人。 大青山裡面的狼群,和胖子他们有解不开地仇恨,想想刚才守夜竟然能够睡着,胖子一身冷汗:野狼是最善于搞偷袭的啊。 远处,几十双绿色的眼珠闪烁,正在向這边飞速移动,看情形,是狼群全部出动,图谋甚大。 啪啪两声清脆的枪声响起,汪政委的手枪终于发射。狼群整個停滞一下,然后继续开始向這边狂奔。 “這帮玩意不要命了!”王三炮也是暗暗心惊,他心裡清楚,拼着被打死的危险,還往前冲,那就是狼发疯了。 腿插子拔在手中,王三炮喊了一声:“跟着我撤,那枪的断后。”他判断了一下情形,然后拉着老药子就跑。 三位解放军不愧是训练有素,三人排成一條直线,紧随着王三炮而去,還不时回头放两枪,延缓狼群的冲锋。 胖子手裡攥着红缨枪,和三人一起撤退,猛然间,他大喊一声:“三叔,大老青就在前面林子裡。” 王三炮一愣,他虽然還沒有看清林子裡的情况,但是听胖子這么一嚷嚷,觉得以狼群的智慧,确实能想出這样合击地办法。 可是,眼下的情况是,着两條腿跑不過狼群,枪支也阻止不了疯狂的狼群,只有爬到树上,才有生机。 “汪政委,咱俩断后,你们俩去前面开路,务必杀出一條生路,上树再說!”胖子大吼一声,两名解放军战士立刻紧跑几步,冲到王三炮前面。 距离树林還有還有几丈远的时候,裡面忽然闪烁出一個個绿点,隐藏的狼群终于现身,竟然有十几只之多,呈一個扇形,一起冲上来。 而后面狼群先锋部队,也已经赶上汪政委和胖子,汪政委开了几枪之打光了。 胖子一声怒吼,红缨枪将一 飞,然后伸脚将另外一只恶开。那家伙极凶一脚之后,還回头咬住胖子的鞋子,在飞出去的同时,也把胖子的胶鞋带走。 变成赤脚大仙的胖子丝毫都沒有察觉,红缨枪抡圆了,虎虎生风,赶在最前面的五六只恶狼就是冲不上来。 啪啪,汪政委重新换上弹夹,又加入战团,两把枪一及远,一個顾近,竟然将后面地狼群死死顶住。 前面的两名战士在放倒几只恶狼之后,枪膛裡也沒有子弹,两個都挺出刺刀,开始和狼群展开白刃战。 王三炮手裡的腿插子也丝毫不差,他艺高人胆大,都是近身肉搏,腿插子专门往狼脖子上招呼,就连老药子,也有自己防身的手段,一把药锄进退自如。常在大山裡面转悠,沒有点胆量和本事,那還能混。 六個人全都玩了,硬生生在狼群的前后夹击之中,冲到树林边缘。王三炮向两名战士一吼:“先上树,再用枪!” 俩战士愣了一下,然后立明白過来,各自选了一個大上爬。王三炮和老药子守在树下,给战士们扫清障碍。 “呀”老药子一惊呼,胳膊被一头恶狼死死咬住,药锄脱手。另外两只狼看到便宜,直扑過来。 此刻,俩战士在树上沒掉過头,显然救援不及。猛然间就见一道黑影闪過,狠狠砸在那只恶狼地腰背上。 咔嚓一声脆响之后,那狼就瘫倒哀鸣。 “药子叔,先!”胖子铁枪在手,刚才那一下,红缨枪都砸弯了。 老药子和王三也开始爬树,胖子跟汪政委在下面守护,狼群也疯眼了,在一声凄厉的长嚎之后,全都潮水一般蜂拥過来。 胖子更是杀红了眼,红缨枪当铁棒子使,抡圆了就是猛砸。四面八方全是恶狼,别地招式也根本使不出,胖子這样的蛮打,反倒最实惠。 仅仅一分钟,胖子身上地衣裤就沒有囫囵個地地方,也不知道有多少個地方在淌血,狼群实在是太多,胖子根本就照顾不過来。 所幸他地反应一流,总是能够避重就轻,所以虽然变成了血人,却都是皮外伤,胸中依旧靠着一口气撑着,继续激战。 “啪啪啪”树上一阵排子枪射下来,狼群中立刻倒下好几只。胖子身上变成血人,但是并沒杀红眼,覓得這個良机,把手裡变成麻花状的铁枪甩出去,奋力跃到身边一棵树上,手脚并用,几下就爬上去一丈多高,比毛毛上树還利索。 骑到一個大树杈上面,胖子嘿嘿嘿笑了一阵,声音难听无比。能够从狼群中死裡逃生,還真是够幸运。 精神稍稍放松之后,胖子忍不住一個劲抽冷气,浑身上下,一阵刺痛传来。低头审视一下自己,胖子再次傻笑起来。 一只脚光着,秋衣秋裤都变成一條條,露出一個個大窟窿,两個袖子全都沒了,连裤裆都被扯出一個大洞,绝对比乞丐還惨。 “這帮挨千刀的玩意!”胖子嘴裡骂了一声,忽然身子一颤,连忙向裆裡抓了一把,這才长出一口气:“幸好還在,要是真把老子的命根子咬掉,你们一個都别想活!” 嘴裡一边发狠,胖子一边扯掉衣裤,从木盒裡面拿出一條毯子,先披在身上,然后,就开始往身上撒药。 “胖子,你咋样?”王三炮的声音从另外一棵树上传過来,他看到胖子上树,問題就应该不大。 “沒事,顶多扒层皮。”胖子往嘴裡扔了两粒保险子,然后一手拿着一小瓶药,从大腿上开始撒。反正都是血,也看不是伤口。 狠狠地把手裡地药瓶扔到地上,胖子這才发现,树下的狼群已经散了,估计是全部潜伏起来,狼群沒有达到目的,肯定不会轻易离开。 幸好這次进京,胖子购买了足够多的云南白药,一连气用了十多瓶子之后,伤口基本止血,火烧火燎,疼得更厉害了。 往嘴裡倒了了大半瓶,胖子拿出酒瓶子,使劲灌了几口酒,就听到王三炮在那边喊:“胖子,把我的羊皮祅给你!” 胖子這才想起,等到天亮之后,毯子就会露馅,于是就喊了一声:“不用,我這衣服還能对付。” 他的木盒裡面還有一身秋衣秋裤,胖子取出来穿上,拿起那套破烂的蹭了蹭,表面就沾满血迹,用刀子划开几條子,然后把破的又收进木盒。 一阵阵凉意从脚上传来,胖又找出一双胶鞋换上,心裡也暖乎乎:還是老伙计有用啊,這次要不是身体被它改造過,肯定小命就得玩完。 胖子怀着一颗感恩之心,观察着木盒裡面熟悉的景物:清粼粼的池塘,碧绿地草地,桃树,铁树,鲜花還有一個蠕动的麻袋,裡面装的是那個山狸子。 忽然,胖子的目光被几堆东西吸引:顶着灰乎乎伞盖,赫然是一簇簇。 胖子不由抓抓后脑勺,心裡琢磨道:“以前好像木盒裡面沒长蘑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