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老板家事影响公司气氛 作者:喝壶好茶嘎山糊 芳仪仔细打量着殊兰,這姑娘和自己家姐姐一样大,身子骨架倒是挺实在的,也是,這些都是满族女儿,身子骨和汉人不同,這人脸盘子长的不错,還是個瓜子脸,一双杏仁眼,两颗眼珠子黑褐色的,這眼睛就透着精神。就這样一個人,芳仪怎么也和电视剧中的狮子胡子联系不起来。 她這样看人,殊兰倒是沒怎么样,大大方方的让她看,倒是跟在殊兰身边的噶卢岱有些窘了,下手轻轻的拉了拉殊兰。殊兰被這样一拉,反倒是笑了起来,“怕什么,芳仪妹妹喜歡看我,就让她看呗,有什么可以躲躲闪闪的?做什么小家子气。” 這话一出,倒是让芳仪回過味儿来了,這眼直直的看人,到哪裡都是失礼的,又不是自己看门诊的时候,要看病人的气色。不過,這殊兰說话倒是直白,裡外透着爽气,让芳仪听着喜歡。所以這一来二去的,两人就做一处儿了,连带着噶卢岱也和芳仪熟悉了起来。芳仪也知道那個钮钴禄家的噶卢岱還是鳌拜的干女儿,和殊兰是干姐妹,家裡阿玛是遏必隆。不過,对芳仪来說,這個遏必隆可沒有鳌拜那么耳熟能详,她還真不知道此人是谁。就像她知道索尼、索额图,可不知道自己的阿玛是哪根葱一样。 能有說话爽快的人在身边還真是很好,更何况是這個不用芳仪费心找话题只要带着嘴哼哼两声的?而且,看来這個殊兰在家是個得宠的,還能从她那裡听着不少八卦,丰富八卦讲坛的力量。不過,即使是這样,芳仪還是心裡存着小心,倒不是她要把人往坏裡想的,只是一方面,芳仪不是真的小孩子,来這裡的這些日子,让她有些個步步惊心,明白人都不是怎么简单的,自己看人不能想当然,识人不能标签化。另一方面,自己印象中,鳌拜是和索尼不对付的吧? 可是,不久以后,再一次证明,芳仪就是個史白。那日,芳仪给福晋去請安,福晋倒是沒像往常那样随便打发了芳仪,反倒是留着芳仪說话了。芳仪对這样的恩宠,倒是把皮绷紧了,不知道自己哪裡不好了,让這個幺嬷看上了自己。 “听說你现在格鳌拜家和遏必隆家的两位姑娘都处着不错?”福晋和蔼的问着。 芳仪心中警铃大作,想了想,才說,“他们家的姑娘是個能說的,跟谁都能相处。” “那可沒准儿。你才随着你姐姐出去走动,能知道少說多听了,看来是明白事理了。那两家是跟咱们一個旗的,家世也不错的,這鳌拜以前也为你玛法說過话,你跟他们交好也是不错的。” 咦?咦咦?听福晋的意思,不是来责备自己的,反而是鼓励,這社交伴儿還是交对了?等等,鳌拜为索尼說過话,听着這语气,他们现在還不是死对头?算了,自己那点子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歷史”,以后就不拿出来得瑟了。 不過,随着天气一天天变热,芳仪敏感的觉着,她的社交活动明显变少了。而且,不光是她的活动少了,府裡的一些人情走动,客来客往的也少了。难道,這是要放暑假? 芳仪明显觉得不对,不過,天热本就懒得动弹,這下倒是趁了她的心思了。要不是想着那些個社交活动是为了她以后自己的人际網络,她才懒得出去呢。 可是,有人就是见不得她這么懒,這殊兰竟然给芳仪下帖子,约她和她姐姐明日骑马去。老天,這可是夏天,骑马?還真是武将之女啊!可就在芳仪想着托辞要回绝掉时,福晋倒是点头了。所以第二天,芳仪认命的早早起来,拣了一套最简单的骑装,拿了特意准备的薄荷香囊,還有昨日让李奶嬷出府买的十滴水,吃了点清爽的吃食,就等着殊兰上门了。 殊兰来得也早,给府裡的福晋少福晋见了礼,就拉着芳仪姐妹走了。好在天时還沒到大热,早晌也還见凉快,并沒有芳仪想得那样的苦痛。一行人真的跑骑马来,這风呼呼的吹着,就算是留着汗,也见爽快。 這真的一跑起码来,芳仪才发觉原来這人真不是像看起来那样的。原本,芳仪认为殊兰這样的性子,家裡又是武将出身,還是下帖给自己的人,应该是热衷于跑马的,而那個温温柔柔的噶卢岱因该也是和自己一样被硬拖来的。可是這一跑起来,這噶卢岱那股子劲儿,让自己大吃一惊,完全沒有平日那個温柔劲儿,就连自己那個平时看着冷冷清清的姐姐,也卯着劲儿跟噶卢岱比试。 芳仪远远的在后头跟着,好笑的想着,如果,自己想得是真的,难道這裡就开始较上劲儿了? 殊兰倒是沒有也跟着比试,反而陪着芳仪一起在后头跟着。芳仪也不好太慢了,可骑马這個玩意儿,是芳仪新学的,這要快,心裡還是不太敢,就脸皮一厚,破罐子破摔了。倒是殊兰主动說话了,“你也别急,咱们就這么跟着,也是不错的。這些天来,日子太憋屈了,我才想着這個出汗透气的乐子。快慢倒是其次的。” 這下正合了芳仪的意,也就跑跑停停、快快慢慢的,跑一会儿,又慢慢的溜达一会儿,听着殊兰八卦一番。 慢慢的,芳仪知道了,這段时日京裡那么怪怪的,是因为這天下第一家的家务事给闹的。言而总之,就是一句话,万岁爷的小老婆生病了,万岁爷捧着哄着,惹得自己的娘、太后同志不舒坦了,于是,又骂了這看不顺眼的儿媳妇一顿,万岁爷护着自己的小老婆跟自己老娘顶嘴了。可是這些拿不到台面上来說的,为了小老婆顶撞了自己老娘,也让万岁爷心情不好,于是拿着臣工们出气呢。所以,大家识相点,都消停会儿。 芳仪听明白了,原来這董鄂妃還真像传說中的那样受宠啊,在這個上头,顺治对着孝庄也算是一块叉烧了。 (昨天的份儿,還欠着加更的份儿今天的份儿,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