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 這乱哄哄的关键(补完) 作者:喝壶好茶嘎山糊 芳仪只感叹着董鄂妃的受宠,完全沒料到,歷史已经进行到了一個关键的地方。這個世界的歷史虽然改变了一些,但是大致上還是沒有错的。 京裡虽然气氛紧张,可是小姑娘之间小范围的小走动,又有谁会去在意呢?芳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裡对了殊兰的脾气,让這姑娘时常会带着噶卢岱来府裡找自己解闷。就是芳颖也不明白了,时常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芳仪,有一回,這姐姐也是憋不住了,问道:“你怎么就投了殊兰的缘了?除了那個噶卢岱,我還沒见殊兰和谁走得這么进過。” 芳仪自己也搞不明白,就拿后世的一句话来填补:“沒准儿,是我善于倾听,又从不多嘴搬话。”沒想到這纯粹是糊弄的话,倒是让芳颖想了半天,然后若有所悟。芳仪毛骨悚然了,這是清穿吧?不是武俠穿吧?更不是古龙同人吧?沒有一句话就让人顿悟的那回事吧? 這殊兰上门,芳仪還是欢迎的,這姑娘估计在家裡太得宠了,那些個小道消息,她总有法子探听得着的。有时候,她就会避着人,对芳仪嘀咕两句。当然,芳仪可是秉承着只进不出的良好作风,就像是那個最值钱的小木像,稻草从耳朵裡进去就直接掉进了肚子裡,既不会从另一個耳朵裡冒出来,也不会从嘴裡吐出来。 于是八卦網络随时更新,董鄂妃病又重了,万岁爷摔了茶缸子;董鄂妃躺着起不了身了,万岁爷砸了乾清殿的花瓶;董鄂妃不能进食了,万岁爷把太医院掌院的摘了花翎。 最后,也不用殊兰說了,過了中秋沒几天,大概是八月十九日,這位皇贵妃殁了。消息传出来后,竟然是以皇后的仪制颁布的。芳仪到底壳子還是小人,玛法和阿玛都沒有对她說些什么,就是福晋少福晋也沒有多說。芳仪這时候也知道不能添乱,要乖巧懂事哈,就算再好奇,再怎么想见证一下歷史,都得忍着。 不過,芳仪還是从大人的只字片语中,连蒙带猜,知道了顺治爷真的叉烧了,俄,不对不对,是对董鄂氏情深意重,竟到了悲痛欲绝的地步,還以宫人殉葬。 沒两日,這外岁爷下旨上至亲王,下至四品官,公主、命妇都要给着皇贵妃哭灵,而且,還追封为皇后。這回,家裡的老爷福晋都有事要干了,芳仪听着直咂舌,心想着,這五婶娘不知道是不是会憋气炸了? 接下来的日子是混乱的,這位万岁爷为了董鄂氏,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有些事情自然不是芳仪這样的小格格能知道的,就是连芳仪的阿玛额娘,都未必真能知道究裡。只是万岁爷這样那样的,疏忽了朝政,朝堂上乱哄哄的。玛法索尼自然也不会舒畅到哪裡去,阖府不用皇命,也是哀哀之色。 外头乱了,府裡老爷心气不顺,也弄得人心惶惶的,有些人就想着趁此生事了。不過,既然有人想到了,少福晋又怎么会不防着這些個。只是,有时候,有些自伤损人的手段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防得了的。 這一日午时到了开饭的时候,大厨房都往各房裡送了吃食。各处用膳各有份例,照理来說,侍妾那裡的份例是比不上主子的,上餐的時間也排在主子的后头。可是因为庶出的格格還养在了烟羽那裡,這庶出的格格就算再不受待见,但是可算得上是主子,在那些吃穿份例上,少福晋也沒亏待這個小格格,也沒必要因为這点小事落人口舌。借句少福晋的话来說,在這么显眼上的事情上为难人,实在是下乘的手段。所以,在公账上,府裡几個小主子的用例都是一样的,而那個庶格格和长泰的月份差不多,所以大厨房裡公帐上送来的东西都是一样的。至于少福晋另给芳颖芳仪及长泰准备的东西,可是少福晋的私房,或者是大爷、老爷福晋额外给的份例。 這大厨房裡给长泰送来的份例,其实少福晋都不太动用的,不過這個事情,沒几個人知道的。当然,少福晋也拿這個事儿教导過芳颖芳仪姐妹俩,:“现在想不明白不要紧,但是可给我死死记住了。在吃食上动手脚,是最容易让人抓住把柄的,以后,不到万不得已或者想好了完全之策,就不用动這個心思。但是,就有人喜歡在這個上头动脑子,所以防着别人也是很要紧的。” 這日下晌,芳颖芳仪姐妹在少福晋处陪着长泰玩耍。天热日长的,福晋让给几位小主子准备了下午小食填补一下。大厨房裡才把长泰的点心小食送了過来,就搁在正屋的桌子上。芳颖等也任它放在那裡,并未注意什么。长泰等早就由着芳仪喂了额娘小厨房裡的东西了,這会子也不饿,只是在炕上打滚玩儿,不让芳仪亲他的小肚皮咯吱他痒痒。 就在這個时候,沒想到本来改得懂事有礼的额鲁一边叫着一边不顾人的冲了进来。进了屋也不叫人,只是那眼先看了长泰,然后像是如释重负似的大喘着气,然后又满眼的乱望,突然发现大厨房裡送来的东西好好的搁在了桌子上,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几步冲了過去,一下把這些都扫到了地上,嘴裡還說着,“不能吃,不能吃,還好赶得及” 额鲁如疯子般的冲了进来,让那些屋裡屋外的下人都惊住了,也沒有想得起来拦着人不让进来。這会子這大少爷又在少福晋如此作态,屋子裡的人也吃惊的愣住了,只是看到额鲁這個样子,芳仪一把抱過长泰生怕被人伤到,而鹧鸪也是挺身挡在了芳仪身前。只是谁都沒想到额鲁会拿点心来事,那些碟子盘子稀裡哗啦的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以及怪异的气氛,還是让长泰惊吓到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這是加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