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中岳化工 作者:未知 ,最快更新逍遥房东最新章節! 方天风本以为抢救完何老,会有時間休息,然后上搜一下哪有芭蕾舞演出,不管乔婷同意不同意,都去乔婷的芭蕾舞演出,但今天恐怕去不成了。 方天风着何长岭。何长岭年近五十,头发浓密,鼻子极大,面相方正,双目有神,有一种常人不具备的魅力,上去非常有决断,让人信服。 就在刚才,方天风到何长岭头上浮现半透明的灾气,足有小拇指粗,這么粗的灾气,說明死亡人数不会低于十人。而且,灾气和何长岭的官气相连。 正常的气运烟柱,就算不向上流动,最多会静止不动,但何长岭的官气,却被灾气压得向下流动! “长雄,何省长,這裡方便說话吧?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說。”方天风的背部离开沙发,缓缓說。 “沒問題,什么事?”何长雄和何长岭隐约感到不妙,方天风的语气太凝重。 方天风說:“我刚才推算了一下何省长的命理,发现何省长将要被一场大灾难牵连,轻则难以升官,重则丢官。” “什么!”何长雄大惊失色。如果說何老是何家的顶梁柱,那何长岭就是何家的希望,何长岭出事,何家同样等于倒塌一半。 何长岭的眼神变化,呼吸加重,但很快镇定下来,沉声說:“既然长雄叫你天风,那我也這么叫你。天风,能详细說一下嗎?” 何长岭沒有像平常人那样浪费時間說凭什么相信你之类的废话,他很清楚现在该說什么。 方天风說:“你三天前。去過什么什么地方?而這個地方一旦发生重大灾难,会严重影响你的仕途。” 何长岭迅速說:“三天前,我去中岳化工集团调研。那裡是我在中岳市任市长的时候,重点关照的国企。如果中岳化工出事,我必然会受牵连!” 方天风說:“我建议,马上让化工厂停产!” 何长岭立刻說:“你对化工生产流程不了解。那是一個几十亿的集团,有三個分厂,停产之前需要很长時間的准备,如果突然全面停产,至少会造成数亿元的损失。如果我要求他们停产并承担這個损失。那后果和你說的灾难相差无几。” 方天风立刻站起来,說:“那我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那裡,只有到了那裡,我才能准确知道到底哪個厂房哪個车间出問題。這裡离中岳化工多远?用什么工具?直升机?” 何长雄立刻打开门說:“咱们一边走一边說!直升机的时速只有两百多公裡,太慢!必须得用更快的喷气式公务机,时速能超過七百!我马上联系朋友!公务机起飞至少要提前三天报备,来不及了,大哥,你联系省军区的张司令。他帮忙。” “嗯!”何长岭立刻拿出手机,然后冲椅子上的秘书一招手。說了几句话。又对一個随行人员說让他自己回东原省。 方天风留意了一下那個人,明显是军人,想起在酒桌上听到過的事。何长岭只是副省长,沒有资格配警卫员,但有的省则进行变通。一部分地位较高的副省级官员外出时,会配备“随行人员”,实际和警卫员相差不大。 方天风之前就发觉,何老的病房前就有一個身穿西服的配枪警卫员。以前在跟何长雄的交谈中得知,何老的待遇原本更高。但何老全都拒绝,近年连专职秘书都不用,照顾他的都是何家自己請的人。 何长雄对一旁的杨海宁說:“小宁,快跟我們一起走,用你的直升机带我們去机场!快!电梯裡沒有信号,咱们走楼梯!”說完,何长雄急急忙忙拿出手机打电话。 方天风、何长雄、何长岭、杨海宁以及何长岭的秘书共五個人。沿着楼梯向上走。那位省长秘书也沒闲着,打电话联系中岳化工的人。 一路上气氛极为凝重,方天风发现自己成了闲人。 方天风轻声问杨海宁:“什么是公务机?” “公务机是和客机区别开,也叫行政飞机或商务飞机。一般是9吨以下、有四到十個座位的小型飞机。中国的私人飞机除了直升机,基本就是這种公务机。” “這种飞机起飞很麻烦?” “其实直升飞机起飞也麻烦,不過基本沒人管。像公务机起飞,一般需要提前一周去民航部门报备,就算紧急情况也需要提前三天。在华国,空中理论上属于军方的,目前的民用航线,是军方让出来的。而且空中還有其他客机,私人飞机需要为客机让路,航线必须要提前决定,否则很可能出問題。总之,這件事非常麻烦,不過只要找对人,就变得很简单。” 在去楼顶的過程中何长雄连续打了三個电话,前两個人的私人飞机都在外地,第三個人的私人飞机则停在云海机场,何长雄不容分說借来。何长岭也打完电话,东江省军区的张司令会解决飞行問題。 一行人上了直升机,向云海机场飞去。 何长雄埋怨道:“你平时总让我低调,不让我买私人飞机,說什么平时用的不多。现在知道后悔了吧?過几天我以公司的名义订两架,一架直升机,一架公务机。” 何长岭沒有理会弟弟的抱怨,皱眉說:“中岳机场和中岳化工中间隔着市区,就算到了机场坐直升机去中岳化工,也需要很长時間。天风,你說的灾难,多久会发生?” 方天风不舍得浪费元气,仔细回忆之前到的气运,說:“两到三個小时,不能更精确。” “這样的话就晚了!”何长岭无奈地叹息。 方天风发现,哪怕是這种时刻,何长岭也仅仅是叹息而已,目光依然有神,至今沒有丝毫慌乱。反观何长雄却急得要命,而那位秘书稍好,可仍然流露少许慌张。 方天风想了想,說:“让那架公务机直接飞到中岳化工的上空!我可以精确指出范围。唯一的問題是,飞机上的人必须知道我指的地方的准确名字,然后告诉化工厂的负责人,针对那個地方采取行动!不然到时候我指出地方,但那裡的厂房复杂,沒人能描述出来,会耽误時間。” 何长岭松了一口气,說:“這你放心!当年我就在那裡调研多次,三天前刚去過,你只要指出那裡,我一定能认出是哪個车间!這点记忆力,我還是有的!” 方天风不由得多了這個副省长一眼,心生好感,不管别的方面怎样,能在复杂的厂区上空准確認出一個车间,证明何长岭是做实事的官员。 方天风本身就是平民,听過太多平民议论官员,华国平民可谓是最宽容的人,因为方天风听的最多的言论,就是不怕当官的贪,只怕贪了還不干人事!可惜,平民的标准已经這么低,官员仍然能轻松、批量突破這個下限。 “飞机上的手机有信号嗎?我记得飞机的机身能影响手机信号。”方天风說。 那位皮肤白净的秘书推了推眼镜,說:“一般飞机上都有专用电话,可以联系到外界,我已经让中岳化工的老总随时待命,同时已经让他把不必要的人送出厂区,甚至已经通知消防大队等有关部门,无论有任何灾难发生,都会第一時間解决。只要沒有人员死亡,這就是一场化工厂内部的救灾演习!” 方天风一惊,向何长岭,记得刚才何长岭对這位秘书說的话中,就有演习之类的话。 何长岭沉默不语,他微微低下头,大鼻子格外醒目。 方天风暗想不愧是高层官僚,什么事都想到了。 何长雄轻叹一声,說:“希望能来得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行人到了云海机场,很快登上一架十五米长的塞纳斯公务机,机体表面是银白色,内部有十张淡黄色的豪华座椅。 公务机的空间远比直升机大,飞机起飞后,方天风說:“你们不要打扰我,让我小睡片刻,等到了中岳化工近处再叫我。”說完,不等他们回答,方天风就闭眼睡觉。 何长雄立刻拉下机舱窗户的挡板,然后去拿眼罩,可等回来才发现,方天风已经睡着。 “先救爷爷,還要跟着我們奔波,他真是累坏了!”何长雄轻声感叹。 何长岭点点头,郑重說:“如果這件事如他所料并成功挽救,加上救老爷子,我和何家,欠他两個天大的人情!” 一旁的曹秘书轻声說:“他起来就是個孩子,沒想到竟然這么厉害,把他累的。” 何长岭向方天风的目光更加柔和。 方天风听不到,他能在短時間睡觉,不是累的,而是要修炼。這种强制修炼的效果虽然不如正常睡眠,但比不睡觉增长更快。 過了一会儿,曹秘书轻声问:“长雄,你觉得這件事,有几成的可能会发生?” 何长雄沉默片刻,說:“如果是天风回答,是九成九的可能。大哥,他的事,我都跟你說過,如果那么多事实都不能证明,我无话可說。” 何长岭点了一下头,沒有說话,闭目养神。 曹秘书知趣地闭上嘴。 不多时,公务机离中岳化工上空越来越近,飞机降低高度。 何长雄拍了拍方天风,方天风立刻清醒,感到神清气爽。 “快到了。”何长雄說,把准备好的纸和笔递给方天风,并拉开机窗挡板。 “到时候指给我。”方天风說。 不一会儿,何长岭透過窗口,指着西面一大片建筑物,說那就是中岳化工二厂的厂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