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這裡是沿江镇 作者:未知 ,最快更新逍遥房东最新章節! “自恋狂!”方天风在心裡喊,嘴上却說,“长雄說天下的男人沒一個配得上你,当时我不信,现在我信了。” 宁幽兰收敛微笑,說:“說正事,我的麻烦什么时候能结束,我好有准备。” 方天风心想不能暴露看不了她气运的事,回忆白虹的气运,說:“短则三天,长则半月,你不仅会解决麻烦,反而能高升一步。” 宁幽兰伸出食指轻轻敲动办公桌,望着前方思索。 手机又响,方天风沒有接,给钢脖发了一條短信。 “马上到。” 宁幽兰看了一眼方天风,问:“老爷子的病情怎么样?” “撑一年沒問題。”方天风回答。 宁幽兰眼中闪過一抹忧色,說:“有些事,长雄沒对你說。老爷子不去医疗资源最强的京城,是因为何家人不放心那裡。当年,何老得罪過的那位有一個出色的门生,现在已经身居高位。那位一直隐忍不发,一旦老爷子去世,他必然出手。” 方天风非常平静,說:“這种事跟我无关,我只负责治病,不负责政斗。不過,這件事你恐怕早知道,为什么還要嫁给何长歌?” 宁幽兰看了方天风一眼,慢慢說:“如果何长岭倒了,谁能接下何家的政治资源?” 方天风心中一惊,沒想到宁幽兰打的這個主意,更沒想到宁幽兰這么直白地說了出来。仔细一想,何家经营多年,那位就算出手也最多是断了何长岭上升的路,更何况那位也不是沒有敌人,顾虑重重。就算沒了何长岭,何家在东江仍然是数得上的豪门,盘根错节,至少本地官员沒有谁敢忽视何家的力量。 想起那些天何长岭說的话,這一对比,方天风才明白,何长岭很担忧未来。 “你对我倒挺信任。”方天风自嘲一笑。 “何家调查過你,几乎知道你的一切,我這次来就是表明,我信任你。我宁幽兰,从来沒看错過人。” 方天风早就知道何家肯定会调查自己,并不在意,只是对宁幽兰的自信很不以为然,是贵气促使宁幽兰選擇接近他。 方天风心裡有点小得意,要是大腿粗的贵气不選擇我,那就不配叫贵气! “多谢幽兰姐的信任,所以這次帮你算卦的钱就免了,下次必须要钱。這是我师门的规定。”方天风說。 宁幽兰指着纸條,說:“不需要你免,你拿着欠條,以后我会還你。” “我喜歡诚信的人,更喜歡大方的人。”方天风笑着站起来,去拿欠條,拿在手裡一看,满脸无奈。 上面写着:欠小天风一次。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沒落款,沒曰期,沒写欠什么。 “字很大气,一点不像女人。”方天风把欠條卷了卷,扔到一旁的书柜裡。 宁幽兰起身,整了整衣服和裙子,问:“你跟嘉园集团的人走的挺近?” “還可以,被庞敬州逼的。”方天风說。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对元州地产施压,然后你把欠條還给我。”宁幽兰昂头挺胸向外走。 “那我会好好保管欠條。”方天风跟着走出去,目光落在宁幽兰的侧面,极具吸引力的s形。 在官员的簇拥下,方天风和宁幽兰下楼。 方天风的手机声又响起来,方天风一看是钢脖发来短信,写着对方的挖掘机已经到达,而且有十多個沿江镇官员的亲戚,一個比一個来头大,還有一個镇长的侄子,快要顶不住了。 宁幽兰边走边說:“你的电话比我還多。” 方天风无奈地說:“我也需要赚钱,福利院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那位副镇长說:“方总是我們镇的优秀民营企业家,在镇裡办了一家龙鱼养殖场,离這裡只有两條街。据估算,将来的年产值不会低于三千万。我正准备去学习,或许可以在沿江镇推广经验,让沿江镇水产养殖业更加繁荣。” 宁幽兰說:“隔着两條街?一起去看看吧,梁副镇长,你带路。” 梁副镇长立刻快走几步,說:“我去過那裡,宁区长這边走。” 宁幽兰露出赞许之色,梁副镇长只觉骨头轻了三两,多個官员羡慕地看着他,那位镇长的脸色略显难看,根本沒想到沿江镇出了這么一尊大人物,更可气的是,梁副镇长竟然沒跟他通气。 方天风正要犹豫要不要劝住宁幽兰,宁幽兰微微皱眉,问:“怎么有叫骂声,出什么事了?” 所有官员立刻紧张起来。 走過一條街,众人可以听到清晰的叫骂声。 “我知道那人叫方天风,外号方大师,跟市局的副局长挺熟,但我告诉你,沒用!在沿江镇,他是虎,就得给我卧着!是龙,就得给我盘着!” “钢脖,我给你最后三分钟,马上离开,否则连你们和养殖场一起推平!我申宝在沿江镇长這么大,還从来沒丢過這么大的脸!姓方的要是不给我赔礼道歉,摆酒设宴,這事咱们沒完!” “申哥,别跟他废话,直接围上去打死算了,绑上石头往江裡一扔,神不知鬼不觉。” 宁幽兰冷笑道:“這业务挺熟练。” 在场的官员齐齐向一個人看去,那人脸都青了,快步冲出去,向养殖场跑。 “申支书,那個申宝跟你是什么关系?”宁幽兰慢慢地說,她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可怕的力量,仿佛一把无形的铡刀横在申支书面前,让他止住脚步,一动不敢动。 “宁、宁区长,申宝是我不争气的儿子,应该是他朋友被人欺负了,他来出头,我這就劝劝他,让他停手。”申支书再横行村镇,也不敢顶撞副区长,更何况宁幽兰不是普通副区长。 就在這时,众人又听到申宝的声音。 “钢脖,你再废话,信不信我活活打死你?你他么就是长云区的小流氓,在我眼裡,狗屁都不是!你记住,這裡是沿江镇,不是长云区!” 宁幽兰露出淡淡的讥笑,說:“看来這裡的人只知道有沿江镇,不知道有长云区,不知道有区委和区政斧!” 镇委书记和镇长看着申支书,两眼冒火,宁幽兰虽然不针对他们两個,可他们两個是沿江镇的一号和二号,這几乎等于当众批评他们两個人工作不到位。 众人拐過街角,看到上百人堵在养殖场外,旁边還有一台巨大的挖掘机,有人說:“小宝,别废话,我今天有個赌局,赶時間。连個小流氓都镇不住,看来你爸的名字不怎么好使。” 几個站在申宝身边的人哄笑起来。 “宝哥,你要是害怕,我让兄弟动手算了,你离远点。” “钢,脖,哥!艹,也就在长云区吓吓小孩,当年我老子一個招呼,能出动上千人!弄不死你!” “小宝,你总說你跟五全县的朋友多好,這要是让你朋友看到,连個小流氓都按不下,我們陪着你一起丢人。” 申宝脸一红,抄起铁锹,猛地拍向钢脖,钢脖不敢還手,只得用手臂一挡。 手臂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钢脖咬着牙,一声不吭。 方天风沉着脸向前走去。 在场的官员沒在乎方天风,而是齐齐看向镇长和几個人,因为刚才說话的有镇长的侄子和那几個人的小辈。 镇长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冲過去大骂:“韦得胜,你個狗.曰.的!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沈欣则露出诧异之色,都知道基层官员粗暴,可沒想到竟然粗暴到這种程度。 围堵养殖场的人纷纷看過来,仔细一看,個個吓得不敢动,整個沿江镇有头有脸的官员几乎到齐了。 只见镇长冲到侄子面前,啪啪两個大耳光,骂道:“小狗.曰.的,你专门挑今天惹事,给谁看!啊!”說着又是俩大嘴巴子,打得侄子昏头昏脑。 沒等方天风走到钢脖那裡,官员群裡炸锅了,七個官员冲了出去。 “小王八羔子!曰.你娘的!”一個副镇长猛抽自己儿子。 “大外甥,你可真更你老姨长脸啊!”一個女官员指着自己外甥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那人满脸。 一個村长冲到自己儿子面前,抢過锄头,抡圆了砸在儿子的腿上,砸完不解气,又来了一下。 其他人呼啦啦散开,還有几個人连忙捂着脸。 站在远处观望的人個個伸长脖子,有点糊涂,刚才明明上演本地豪强对阵区裡黑.道头子,怎么转眼间就成了豪强老子打豪强? 申宝看到自己父亲就在人群裡,而且看自己的眼神就跟看仇家似的,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闯祸了! 申宝全身冰凉,脑子一片空白,连跑的力气都沒有,拄着铁锹才能站稳。 钢脖看方天风過来,忍着疼,笑着說:“方哥,养殖场沒事,我拦下来了。” 方天风快走两步赶過去,拍了一下钢脖肩膀,元气送入体内,迅速治疗他的伤势。 钢脖只觉伤处清凉,疼痛消失,试着活动一下胳膊,竟然一点感觉都沒有。這是钢脖第一次亲身体验方天风的神通,心中无比惊骇,对方天风更加敬畏。 方天风转身看着申宝,一伸手,說:“铁锹给我。” 申宝不由自主把铁锹递给方天风,方天风把铁锹塞到钢脖手裡,說:“他怎么打你,你就怎么還回去,他要是敢抵挡反抗,就往死裡打!打到他不敢反抗为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