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百万元的斗地主 作者:未知 ,最快更新逍遥房东最新章節! 方天风试着把元气注入扑克,纸质的扑克立刻变硬,但也达不到钢铁那么硬,方天风走到厨房,左手拿着筷子,右手捏着扑克,用力一切。. 筷子被一切为二。 “元气虽然能让扑克变硬,但更重要的是速度,沒有速度,根本切不断筷子。這东西,還是不如气兵好用。” 方天风继续思考元气别的用法,人眼之所以能看到东西,是因为光线进入人眼,在无光的环境,人眼什么都看不到。既然元气能改变光线,让自己容貌发生改变,那理论上,可以做到更复杂的事情。 于是,方天风不断消耗元气试验,终于在元气耗尽前,学会了一共元气的用法,伪装。 扑克還在厨房的大理石案台上,但方天风一挥手,元气涌出,扑克眨眼间消失,实际扑克還在那裡,只是元覆盖扑克,而元气变化成大理石案台的模样,要是伸手去摸,還是能摸到扑克。 方天风又是一挥手,元气变化成扑克的样子,方天风伸手拿走真扑克,而元气留在原地,看上去扑克還留在原地。 “伪装只是元气的基础手段,如果能彻底控制光线,恐怕能做到隐身的程度。” 赌博毕竟只是小术,方天风目前真正的重心還是研究元气水,玩了一会儿扑克,躺在沙发上寻找矿泉水的资料。 很快,方天风找到一個不可思议的新闻,一家超市的矿泉水竟然卖八百元一瓶,于是立刻搜索,很快发现八百一瓶也不是最贵的,最贵的矿泉水一瓶過千。 夏特丹1650矿泉水,产地位于法国中南部的夏特丹,从路易十四时期开始,成为法国王室御用饮水。现在法国政斧發佈了限采令,每年取水不超過一百万升,年产量是一百二十万瓶左右,是世界最顶级的奢侈品矿泉水。 世界瓶装水消费量是两千亿升,也就是說夏特丹的产量只占世界瓶装水的二十万分之一,而销售额,却占到四百分之一,超過十二亿元。 這种矿泉水在华国售价超過千元,根本不在市面上流通,专供某些高端人士。 方天风這才明白,自己之前对矿泉水的定价太低。 方天风又查了一下這水,位于火山区域,元气不稳定,肯定不是灵地,只是矿物质含量丰富加上法国王室的名头,才能卖出高价,价值远远低于元气水。 “既然是奢侈品,噱头、品牌和歷史,远大于实用。我应该以這种高价矿泉水为标准,将来的低元气水,一千一瓶;高端元气水,一万一瓶,含元气量较高;而最有价值的元气饱和水,只自用或给少数人,不卖,却比赚钱发挥更大的价值。” 将来的元气矿泉水要限量,不可能满超市铺货,如果每天一万瓶,一年三百六十五万瓶,年销售额就能达到三十六亿五千万。 “元气水只能存放九天,应该想办法解决储存問題,不知道转化为酒类或其他形态,能不能延长效果,到时候得不断试验。”方天风心想。 方天风想着,慢慢入睡。 第二天中午,石伟城前来。 上了车,石伟城說:“他们约定好,在一家小旅店的,那裡比较偏僻,更安全,而且是熟人开的。不過,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已经把地址给了我一個朋友,如果晚上我不给他打电话,他会第一時間打电话报警。” “嗯。嫂子沒事吧?”方天风问。 石伟城惭愧地說:“谢谢你。我沒想到她最近心情那么差,甚至有点抑郁,再加上我经常不在身边,她压力更大。幸好昨天我回去跟她聊了一個小时,今天她特别高兴。嘿嘿,她平时不肯给我口,今天早上主动给我来了一发。” “這你就不用說了。”方天风笑着說。 “嘿嘿。”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一個名为四十二号旅店的地方前。 方天风先下车,石伟城拎着重达二十斤的钱,向裡面走去。 花衬衫就在收银台旁边的沙发上坐着,连忙站起来,领两個人向二楼走去,边走边說:“二楼的人都被清空,不准进,不用担心被人发现。裡面的人正在玩,估计快结束了。” 三個人进入一個房间,中间是一张桌子,三個人围坐着桌子打牌,而周围或站或坐着四個人,只有一個面條是昨天认识的,剩下的六個人都是生面孔。 面條看到方天风和石伟城,特意点头微笑,但笑容裡隐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就好像三伏天吃冰镇西瓜一样,无比舒爽。 石伟城低声說:“那位是丘总,做建材的,上亿身家。我以前就听說他喜歡赌,沒想到是真的。” 丘总顺着声音望過来,看到石伟城,露出疑惑之色,但很快想起什么来,轻轻点了一下头,继续打牌。 三個人走過去。 方天风看到,打牌的人身边各有一個大行李箱,全都是一万一叠捆扎好的红票子,沒有一张散钱。 方天风仔细一看,丘总的行李箱裡還剩五十多万,而另外两個人那裡,一個有一百八十多万,另一個有一百六十多万。 “不是一人一百万嗎?难道有人带了两百万来?”方天风心想。 为了避嫌,方天风和石伟城都往后站。 這裡沒有人抽烟,现场的气氛有点严肃,這毕竟是涉及四百万的赌局。 “炸!”丘总微微一笑,扔出四個九,然后扔出一套连牌,手中空了。 “丘总打的真好。”一個五十多岁、鬓角有点发白的人扔下牌。 “掌爷客气了。带了两百万,现在只剩這些,打的不算好。”丘总說。 第三個是一個文质彬彬的中年人,不声不响开始拿钱。 两個人各拿了二十万,放在桌子上,丘总身后的下属把钱放到丘总的行李箱中。 丘总笑呵呵說:“被你们赢了那么多,接下来轮到我了!” 丘总拿過扑克洗牌,然后放到中间,三人开始抓牌。 方天风立刻全神贯注,丘总和文质彬彬的中年人都正常抓牌,但是那個叫掌爷的,抓牌的时候极为特殊。 掌爷有时候把手放在最上面,看似抓了最上面的牌,实际却是抓了下面的牌;有时候趁着抓牌的时候,把自己手裡的牌放进桌子上的牌裡。 這样一来,牌面顺序改变,三個人抓什么,几乎完全被掌爷控制在手中。 抓完牌,下面留了三张底牌,方天风暗暗摇头,心想這下丘总完了。 丘总手裡牌很不错,一個大王,两個2外加四個4,别的牌有对,有单,如果但問題是,方天风早就知道,底牌会给丘总上三张单牌,让丘总的单牌数量达到四张,而另外两家,只有一张大单牌。 果不其然,丘总把希望寄托在底牌上,一口叫了十万。 另外两個人犹豫一下,掌爷說:“踢!” “跟踢!”另外那個人說。 這意味着,牌局的输赢已经翻了一番,输方要给赢的前,从十万涨到二十万! 丘总面色不变,拿過底牌一看,面色稍变,不過仍然拿起牌,开始打。 果然如方天风所料,那個中年人先放了一炸,输赢达到四十万! 接着,丘总一炸,翻到八十万! 最后,掌爷一炸,最后锁定在一百六十万上。 丘总苦笑一声,說:“剩下的钱不到一百六十万,你们俩平分吧。” 方天风记得花衬衫說過,最后一把剩多少钱,输的要是超過,牌局就结束,不额外付钱。 花衬衫立刻說:“掌爷,這位是方先生,带了一百万来玩,昨天跟您打過电话,您同意了。” 掌爷看了一眼旁边的那個文质彬彬的人,說:“房总,你玩不玩?” 房总看了一眼方天风,不說话,点点头。 丘总离开椅子,坐到床上,脸色略显难看,但并不怎么难過,显然不怎么在乎两百万。 方天风拎着袋子坐到椅子上,打开袋子,微笑着說:“我是新人,掌爷年纪大,掌爷洗牌吧。我赶時間,咱们快点玩。” “嗯。”掌爷点点头,开始洗牌。 看上去掌爷在普普通通的洗牌,实际却充满技巧,所有的牌都按照掌爷的意愿排列,谁抓什么、底牌是什么,都已经被计算好。 掌爷身后的面條脸上露出极淡的恶意的笑容,像是在嘲笑一只蚂蚁在大象面前挣扎。 方天风好像什么都沒看到,等掌爷洗完牌,一起抓牌,但是,暗中却释放了一点元气,让两张牌粘在一起。 抓了一半,掌爷正常抓牌,脸上突然闪過惊容,随后下面的牌被他带出来并翻過来,露出一個醒目的红桃8。 房间裡知道掌爷身份的人,眼睛個個瞪得溜圆,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掌爷练习千术三十多年,一手千术可谓出神入化,绝对不可能犯這种错误。這要是被其他老千知道,足以嘲笑掌爷一辈子。 不過,那些人很快恢复正常,露出一副明白了什么的神色,认定這是掌爷的手段,应该是掌爷在玩弄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方天风把手裡的牌一扔,說:“重洗吧。我是下家,我来。” 掌爷露出狐疑之色,但很快消散,刚才沒有外力干擾,只是一個非常小概率的意外。 方天风拿過牌开始洗牌。与此同时,一颗火红色的摇钱树出现,然后化为熊熊的财气之火,一分为二,落在方天风的两只手上。 在方天风眼裡,他的两只手如同冒着熊熊火焰,不断洗牌,而掌爷和方总的财气,不断被强大的力量吸入這两团财气之火中,他们自身的财气被慢慢压制。 方天风的洗牌看似样子和普通人沒什么区别,排序完全随机。掌爷眯着眼,死死盯着方天风手中的牌,当方天风把牌放到桌子上后,掌爷的表情明显轻松。 看上去一切正常。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