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大师和煤老板 作者:未知 ,最快更新逍遥房东最新章節! 丁石涛看着茶盘裡的茶杯,心裡很清楚,要是现在不做出决断,方天风再也不会拿起那個茶杯。 丁石涛无奈地看了一眼桑助理,正色說:“這起事故,需要有人负责。” 女秘书一听,心想桑助理彻底完了,一旦追究事故责任,桑助理必然会被判刑。丁总对待手下向来宽容,哪怕听到被工人骂都一笑置之,可這次却這么狠,让女秘书对方天风有了更清醒的认识。 女秘书偷偷看着方天风,发觉這個年轻人刚才只是气质稍稍出众,现在身上多了一种比丁石涛還强的气势。 桑助理几乎瘫在沙发上,所有的力气都被丁石涛的一句话抽走。 方天风脸上恢复笑意,从茶盘上拿回茶杯,女秘书连忙過来倒茶。 王宇激动地說:“方、方大师,您真的愿意买下我的煤矿,解决那两個祸害?” “我会试一试,现在還不确定。”方天风說。 “您能算出矿难,解决那两個畜生轻而易举!”王宇說。 “我尽力而为吧。” 王宇点点头,双拳紧握,不知道在想什么。 桑助理好像刚活過来似的,有气无力說:“丁总,我加入公司后,沒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很清楚,這次集团必然会让我背黑锅,我背!但是,請您看来我跟您多年的份上,给我家人一笔赡养费,让我在监狱裡安心。” 桑助理的要求很合理。丁石涛正要答应,桑助理又說:“丁总,我怀疑沈欣和這個方大师,勾结内部人员,设计炸矿,取得您的信任,然后骗您的钱。請相信我,這個方大师,绝对有問題,他一定包藏祸心!” 丁石涛沒想到。桑助理到這种时候還不忘报复,心中的同情消失的一干二净。 “你的年薪和奖金,已经扣光了!”丁石涛不再看桑助理。 就在刚才,桑助理還拿自己的收入跟方天风打赌。 桑助理心中的怒火被点燃,愤怒几乎占领他的头脑,可最终,仅有的一点理智让他放弃危险的行为,因为他知道,现在只是牢狱之灾。要是敢动手,丁石涛绝对会让他家破人亡。 桑助理失魂落魄地站起来。慢慢向出门。 许久,走廊裡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带着无尽的悔意在空中飘荡。 丁石涛的手机和电话声陆续响起,朋友、股东、集团高层、官员、亲戚等等一個又一個的人打来电话,询问情况。 方天风和沈欣暂时离开,到总裁办公室外的接待室坐着,又一個女秘书负责照顾方天风和沈欣。 两個人坐在沙发上,沈欣笑眯眯附在方天风耳边說:“你真棒,沒想到你又帮孩子挣了這么大的家产。接下来就差最后一步。你把小小风,送进我肚子裡。”說完,亲了方天风一口。 方天风无奈地笑着,沒想到沈欣要孩子的渴望越来越强烈,猜测可能是福利院的工作激发了沈欣的母性,让她更渴望生個孩子。 不多时,陪在丁石涛身边的女秘书走過来。双手递過一张支票。 “方大师您好,這是一百五十万,是桑总助五年的年薪。等您解决了黑汕县的煤矿,丁总会再支付给您另外的酬劳。”女秘书恭恭敬敬地說。 “替我谢谢丁总。”方天风接過支票。這种打赌类的钱。虽然因气运而生,但又并非完全受益于天运诀,所以方天风可以放心拿着,更何况刚刚救了十几個矿工。 “丁总說中午請两位吃饭,希望两位不要走。”女秘书說。 “我們留在這裡吃午饭。” “那我去转告丁总。” 等女秘书走了,沈欣拿過支票,用手指弹了弹,說:“還是你赚钱快,动动嘴皮子,就能赚一百五十万。我怎么就沒這個本事。” “要是能拿下黑汕县的那個矿,只要三年你就是亿万富婆,谁能跟你比?”方天风笑着說。 沈欣却盯着女秘书的臀部,低声說:“老丁的小秘怎么样?你有沒有兴趣找一個。” 方天风沒太在乎這個女秘书,說:“挺好看的,不過比你差多了。” “那当然!”沈欣洋洋自得。 “你当秘书太浪费人才,你還是做财务经理這份有前途的职业吧。”方天风說。 沈欣笑着說:“等你公司做大了,肯定要找個女秘书,要不干脆让安甜甜当算了。” “就她?肯定想着办法跟我做对,坚决不行。”方天风說。 “那小雨呢?乖巧可人,你要是喜歡,可以来一段办公室大战。”沈欣暧昧地笑道。 “别乱說,小雨是好女孩,她太老实害羞,不适合当秘书。”方天风說。 沈欣发愁道:“那选谁?我想起来了,聂小妖!這個小姑娘虽然媚了点、骚了点,但 很聪明,对我還算可以,工作能力很强。問題就是太聪明,把办公室裡的那些男人玩弄在鼓掌之间,沒有亿万身家和足够的能力,根本压不住她。啧啧,她那双狐媚眼睛,真勾魂,有时候连我都嫉妒她。”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她的矛盾。”方天风說。 沈欣笑道:“矛盾?她是典型的拜金女,金钱可以融化一切矛盾。不過,還是不要理她的好,万一她知道你财富暴涨,很可能缠着你。我听說過她的事。” “是她勾引一個大老板结果被那人老婆打的事?”方天风问。 “差不多。我听說她勾引了好几個,不過她比狐狸還奸猾,一旦确定对方不娶她,马上就走。她和一個单身富豪差点堕,后来因为婚前协议出现矛盾。两個人谈崩。那個富豪差点要强上她,结果她就跑了,那富豪還想报复,后来不知道什么人传话,她才能在云海继续立足。” “她有背景?”方天风好奇地问。 “我沒细查,不過就算有也不会很大,可能是别的原因。”沈欣說。 方天风点点头,对聂小妖的身世倒有点好奇。 丁石涛非常忙碌,电话一直不断,直到中午才有了一点空闲。带着方天风和沈欣一起去食堂吃饭。 食堂一层是职工食堂,二层则是包间。 集团的几個董事和丁石涛的煤老板朋友陆续赶来,個個口称大师,千恩万谢,对方天风无比热情,各种肉麻的吹捧让方天风都有点不好意思。 不過,方天风很快想明白,矿井是事故高发区,矿工的死亡率比很多职业都高。而一旦死人,煤老板就要花钱找人压下。一旦曝光,麻烦更大。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能提前算出有沒有矿难的大师,這些煤老板自然都把方天风当亲爹供着。 因为是中午,大家都沒有喝太多,围绕着煤矿聊天,兴高采烈。 到了下午一点,几個煤老板们相互使眼色,最后一起看丁石涛。 丁石涛无奈地苦笑道:“方大师,這個饭局。主要是感谢您帮忙,其次呢,您既然這么厉害,能不能算出我們其他煤矿将来会不会出問題。” 方天风說:“我从来不掩饰我的能力有局限性,比如今天,我只算出你的煤矿会出問題,但算不出是瓦斯爆炸。有些煤矿的灾难酝酿是一個過程。不到一定时候,我未必能从你们身上看出来,除非去实地查看。” “那您帮忙去实地查看,钱一分不少。您說個价格。”一個煤老板急切地說。 方天风說:“看一個煤矿二十万。如果不会发生事故,不额外收钱,如果发生事故,等事故发生或確認后,额外支付一百万,打入我個人福利院的账户。怎么样?” 這些煤老板哪在乎這点小钱,全都点头同意。 一個煤老板问:“等吃完饭,您就去我們的矿场?” 方天风正要答应,转念一想,房地产商、煤老板、官员等這些人,出王八蛋的几率太高,于是先用望气术查看众人。 果然有一個王八蛋,怨气比手腕還粗,還沒到大腿粗,比不上庞敬州。這個煤老板虽然沒亲自杀過人,但他的煤矿死的人绝不下于五個。 “两指粗的怨气我還可以考虑,毕竟只是交易关系,可手腕粗的怨气就過了,帮這种人大忙,不知道要修多少正气才能避免祸及自身。” 方天风想了想,轻叹一声,說:“首先我向各位道歉,一开始我沒有說清楚,我师门有非常严格的门规戒律,我不能触犯。至于具体门规,我也不能透露,只能說,有些人,我看不准,不能算。” 在场的人立刻开始琢磨,這位方大师要提條件?還是跟哪位有仇? 丁石涛问:“那有沒有什么办法能让您帮忙给他看?您开個條件,或许我們可以满足。” “沒有办法。”无论是出于天运诀還是内心,方天风都不愿意帮助害過太多人的人。 六個煤老板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丁石涛叹了口气,說:“那好吧,您說一下,我們之中哪几位您不能算。” 方天风看向左前方的商总,說:“商总,抱歉,我无法给你看相算命。” 商总的脸色转阴,如同乌云密布,差点恼羞成怒,太丢人了。 “唉,真可惜,方大师你是不是看错了?”丁石涛惋惜地问。 “是啊,老商不会有問題,我們认识多年了。” 几個煤老板纷纷惋惜。 商总终究不是冲动的年轻人,稳定好情绪,问:“方大师,您能說一下不能给我算命的原因嗎?” “抱歉,迫于门规,我不能细說。”方天风嘴上這么說,心裡却想你自己清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薦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