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翡翠手镯 作者:未知 ,最快更新逍遥房东最新章節! 其他几個人也陆续送上礼物,這些人的礼物沒有太低的,但也沒有超過十万的。 宁幽兰虽然嘴上說着谢谢,但众人都看出来她其实不想收這么贵重的东西,也知道她是官员,身份敏感,之后会把礼物上交到纪委或退還,但這份礼物不能省。 大明星许柔送的礼物比较便宜,是在巴黎买的丝巾,显然和方天风一样是来的匆忙。 最后俞振拿出一個木质的礼品盒,打开盒子,露出一只翠绿的手镯,通透明亮,表面隐隐有光芒流动。 “哇,好漂亮啊!是真的翡翠手镯嗎?”一個女人瞪大眼睛看着,其他女人也双眼放光,沒有女人可以抗拒這种美丽的首饰。 “假的,仿制的,就值一两千块钱。幽兰,這個东西不贵,你收下吧。”俞振双手捧着礼品盒递到宁幽兰面前。 “你不用骗我,张月,你懂這個,你帮我看看。”宁幽兰不为所动。 张月露出无奈之色,接過礼品盒,仔细看了看又送给俞振,說:“应该是真正的老坑玻璃种,看样子年代挺久的,价值不会低于一百万。” 俞振苦笑道:“幽兰,這是我找了很久才找到适合你的礼物,你就收下吧。在场的人谁都不会举报,要不你干脆把镯子放在刘媛媛家,想戴的时候就戴。” “抱歉,我不能收這么贵重的礼物。”宁幽兰轻轻摇头說。 俞振早就料到会是這個结果,說:“要不你我各退一步,今天是你生日,你就戴着,等离开這裡的时候,你再把翡翠手镯给我。你什么时候想戴,就去我那裡拿,随时都可以,怎么样?” “這個镯子太漂亮了,特别配幽兰。幽兰,你就戴上吧,到时候還给他,也不算什么。”一個女人不想這场宴会闹的太僵,出来当和事佬。 宁幽兰看着翡翠手镯,她也是女人,显然很喜歡這么漂亮的饰品,但是她真不想要俞振的礼物,要是俞振强送她,她可以干脆拒绝,可俞振的要求很低,只是戴几個小时,反而让她为难。 方天风一直盯着翡翠手镯,眼中流露出警惕之色。因为从盒子打开的一刹那,方天风就感觉這只手镯散发着一种让他非常不舒服的气息。 他特意用望气术去看翡翠手镯,可眼前的翠绿手镯立刻变的乌黑一片。不到天运诀三层,看不了物品附着的气运,但方天风现在毕竟接近天运诀三层,隐约感觉這翡翠手镯上的气息特别杂,有死气、杀气、怨气、战气等多种气息。 宁幽兰犹豫不决,无意中看了一眼方天风,发现他神色不对,问:“小天风,怎么了?” 方天风轻叹一声,說;“今天是幽兰姐的生日,我不想扫大家的兴,不過這只手镯,的确有点問題,不太适合幽兰姐戴。” “你什么意思?”俞振虎视眈眈盯着方天风,认定他在报复。 “方大师,您也懂玉器?您說說看。”张月好奇地问。 “天风,有话你就直說,沒事。”何长雄立刻给方天风撑腰。 方天风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小肚鸡肠,微笑着說:“俞先生,如果我沒猜错,這只翡翠手镯出土不到一年,对不对?” “对,懂翡翠的人都能看出来。”俞振沒有否认。 “那如果我還沒猜错,和這件翡翠手镯一起出土的,应该有兵器,而且翡翠手镯的主人不是带過兵杀人的将领,就是将领的家人,对不对?”方天风问。 俞振脸色微变,犹豫片刻,无奈地点点头,說:“你說的一点都沒错,這個手镯的主人,应该是一個清朝将军的小妾。” 客厅裡的众人一起惊讶地看着方天风,连一直淡然恬静的许柔都显得十分好奇。 方天风笑着說:“看来我猜的沒错。而且這位小妾应该是殉葬而亡,死前有過挣扎。”方天风是根据怨气判断手镯主人死的很不甘心。 俞振脸色再变,沉默不语。 在场的一看就明白俞振是默认了,不由得更加敬佩方天风。 “天风,你不会是以前见過這個手镯或者原主人吧?”何长雄问,他知道方天风能治病能预知祸福,沒想到看到個手镯也能算出来历。 “我這是第一次见到,再說我以前哪有机会见這么贵重的东西。因为手镯女主人死因不好,而且那個将军杀人无数,凡是那個墓裡出土的东西,都不适合让人佩戴。一旦带上這只翡翠手镯,短则三日,长则七天,必然会出問題。”方天风說。 “真有這么玄?”刘媛媛好奇地问。 张月则神神秘秘說:“真的。虽然至今沒有明确的科学依据,但有些东西的确谁戴谁倒霉。倒不是說是鬼啊什么的,比如有些古董在墓裡沾染了什么细菌,人一旦接触自然会出問題。总之,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方大师,我爸喜歡收藏古玉,您哪天能不能帮忙给看看?我有时候觉得我爸的收藏室阴森森的。” 方天风微笑点头,說:“好,我的收费标准是,找不出問題分文不收,找到問題,至少二十万;如果花的代价较高,则至少捐一百万给我的福利院。” “方大师您還有福利院?”一個女人好奇地问。 “对,我觉得与其把钱捐给不负责任的机构,不如我自己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而且我福利院所有的账目都在網上公开。”方天风隐瞒自己修正气。 “方大师不愧是有道之士。”一個人称赞道。這下众人看方天风的眼神略有变化,即使這個社会有這样那样的問題,但真正行善的人总会得到绝大多数人的认同。 俞振忍不住說:“方先生,你敢确定這翡翠手镯一定有問題?我沒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花一百万买了這個东西不甘心。” 方天风含笑道:“信则有,不信则无。要不這样吧,反正你不怎么相信我的话,你干脆亲自戴上,不多戴,就戴三天,三天内你会明显感觉和以前不同。我也不会害你,三天后只要拿下,一切都会恢复正常,怎么样?” 俞振顿时进退两难。 宁幽兰的友人忍不住暗暗发笑,心想幽兰看重的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這個方大师不是软柿子。 俞振要是不敢戴翡翠手镯,就等于相信方天风的话,而之前却說不相信神龙鱼的功效,就相当于自己抽自己的脸;俞振要是戴上,不出事還好,要是出了事,那還是自作自受,活该倒霉,還是方天风略胜一筹。 “這是女式手镯,不适合我戴,我明天找個女性朋友戴。”俞振终于還是不敢自己戴,毕竟刚才方天风說的太准,他心裡也七上八下。 众人嘴裡不說,但都觉得俞振气度差了点。 刘媛媛看了一眼表,說:“好了,大家吃饭吧,吃完饭幽兰姐切蛋糕。”說完,刘媛媛笑着吩咐家裡的女佣,然后女佣开始上菜上酒,并嘱咐先上白葡萄酒,宁幽兰最喜歡。 刘媛媛对两個女佣态度很好,一口一個姨叫着,女佣也显得很从容,一点沒有下人的谦卑,只是言行举止特别规矩,乍一看像是這家人的远房亲戚。 饭桌排座的时候,宁幽兰是寿星自然坐在主座,然后她让刘媛媛在她右侧,让方天风在左侧。 俞振面色不变,但谁都看出他并不高兴。 一個人上菜,另一個女佣推着酒水车走過来,谁要什么酒,就给谁倒。沒有烈酒,有啤酒、香槟和各种葡萄酒等低度酒。 等女佣给宁幽兰倒了一杯甜白葡萄酒,俞振微笑着說:“幽兰,你尝尝,這支酒是我特意为你选的。” 方天风看了一眼那瓶淡金黄色的酒,记起跟孟得财和嘉园股东吃饭的时候,一位老总有一瓶這种存酒,是法国木桐嘉棣的苏玳甜白葡萄酒,十多万一瓶。 宁幽兰尝了一口,微笑道:“不错。” 俞振露出轻松之色,虽然刚才差点惹恼宁幽兰,但只要宁幽兰喜歡他的酒,這次就不算白来。 方天风看了一眼推過来的酒水车,发现自己的酒沒在這裡,隐约明白刘媛媛好心,那瓶酒挺一般,不如俞振的酒好,不如不拿上来。 不過,白开水裡注入元气后,元气会逐渐消散,方天风不确定酒裡会怎么样,如果今天不喝,那白瞎了那些元气,他可是把所剩的九成元气注入其中。 于是,方天风低声对女佣說:“孙姨,能取那瓶我送来的酒嗎?” 女佣沒想到方天风来一次就记得她的姓,但既然客人要求她不能拒绝,于是点点头,然后把方天风送给宁幽兰的红葡萄酒启开,送了過来,给方天风倒了一杯。 方天风只在有饭局的时候喝酒,而且很少喝葡萄酒,对葡萄酒好坏沒什么感觉,不過這瓶葡萄酒加了元气后,酒香扑鼻,口感细腻,后味久久不散,明显超出方天风曾经喝過的葡萄酒。 众人說了一会儿,宁幽兰举起盛着白葡萄酒的杯子,扫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方天风的脸上。因为喝了一点酒,她的脸色比平常要红润,眉目间媚态四溢,女县长的威仪只剩那么一点点,显得更加有女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