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沒打眼 作者:未知 ,最快更新逍遥房东最新章節! 到了三楼,方天风随意一扫,立刻感觉一种厚重的歷史气息扑面而来,這裡有许多木架,木架上摆着各种古董,也有一些古董被封存在玻璃后面。 這裡的古董以玉器居多,還有一些瓷器、字画、木器等等,种类繁多。 “方大师,您给帮忙看看,我有时候在這裡待久了,总感觉喘不上气来。” “你這间收藏室的确有点問題。”方天风皱眉使用望气术,仍然看不到各种古董的气运,却可以感应到整個三楼的元气完全被堵在外面。 方天风虽然看不到古董的气运,但可以感应到這裡有各种气运的气息,异常混杂,外界元气进不来实属正常。 “您给仔细看看,如果您能帮忙解决,您随便挑一件作为酬劳。”张康健豪气地說。 方天风沒有說话,慢慢查看收藏室。 在天运门气运体系中,一旦人跟某些物品相处久了,那么物品也会因此伴生出气运。 比如古代官员的官服、笏板、官帽等东西,都会带有少量官气。這些官气的来源非常复杂,有的是源自官员本身,有的是源自下属的陪衬,有的是源自上级的恩赐,還有的是源自下辖平民的爱戴等等。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可能。 比如某些流传上百甚至数千年的传世书法、绘画、油画等艺术品,必然消耗作者大量的才气,否则不可能成为传世名作。這個過程相当于作者把一部分才气寄存在作品中,而作者自身的才气损耗后,会慢慢恢复,至于能否恢复全盛时期则不一定。 一旦把天运诀修炼到三层,就可以看到這些物品上的气运,可方天风现在修为不足,只能感应到模糊的气息。 方天风的目光落在一把佩刀上,类似于西洋佩刀,方天风记得有关民国的图片见過类似的刀。這把刀的战气气息给方天风的感觉很强烈,但是量相对较少,就战气强烈程度而言,還在何老之上。 “這把刀,是某位大人物的吧?”方天风问。 “其实我也不太懂刀。当时有人說是段祺瑞的佩刀,但有人說未必,而且佩刀這东西价格都不高,我一看才一万,而且感觉這刀不错,就买了下来。其实我也不知道真假,既然方大师您都說了,就证明這真是段祺瑞的佩刀。您要是喜歡就拿走,宝剑赠英雄。”张康健有点小得意。 “段祺瑞?北洋三杰,皖系军阀首领,是北洋时期华国现代化军队的第一任陆军总长和炮兵司令,而且也是华国第一所现代化军校保定军校的总办,官至总理!”方天风忍不住把记忆深处的资料說了出来,這可是真正的大人物,虽然北洋时期有点乱,算不得真正意义的上的统一政权,但勉强可以說他曾经当過国家名义上的一号。 “方大师真是博学多才。”张康健和张月肃然起敬,对民国史有了解的人說出段祺瑞的资料不足为奇,但张口就来可不一般。 方天风暗笑,要不是修炼天运诀,他对段祺瑞的印象也就停留在北洋三杰和总理上。 方天风盯着這把佩刀,看了许久。 “可惜。”方天风轻叹。 “怎么說?”张康健立刻紧张起来。 方天风自然不能說实话,這把佩刀有战气和杀气而无官气,說明是段祺瑞早期佩刀,而且战气和杀气量少,說明這把佩刀并不是长期携带,只不過因为段祺瑞后来平步青云、官至北洋时期最高领袖之一,而且后期段祺瑞至少接触過這把佩刀,所以這把佩刀才勉强有了少许战气和杀气。 如果段祺瑞一直佩戴,从中日甲午海战起一直佩戴到直皖战争,那這把佩刀的战气和官气会恐怖到令人发指的程度,要是能催发上面的战气,毁灭中等城市轻而易举。 “這是段祺瑞早期当军官时候的佩刀,甚至還沒有从政,所以我才說可惜。”方天风說。 张康健却笑道:“原来這样啊,我倒不觉得可惜。别人总笑话我人傻钱多,有钱不识货,总是是买赝品,总是打眼。可现在有您這句话,就证明我沒打眼,以后谁再敢說我,我就把這把刀砸他脸上!” 方天风和张月一起笑起来,這位张康健是個趣人。方天风知道,古玩术语“打眼”就是指看古玩古董沒看准,被赝品骗了。 “不過,我不建议你把這把佩刀放在這裡。”方天风說。 “为什么?”张康健疑惑地问。 “這把佩刀虽然属于仪仗物品,但毕竟跟過段祺瑞這种军中大人物。如果是热血方刚的青年,或者是有从军经历的人,收藏這把佩刀再合适不過,你收藏的话,有点不合适。”方天风自然不能說他那小身板承受不起战气和杀气影响。 “有道理,有道理!我回头就送人或卖了。”张康健說。 “這样吧,這把佩刀你当年你花了一万,现在最多也就指五万,我也不多花钱,就五万买下,怎么样?”方天风感觉裡面战气和杀气虽然少,但质量很高,一旦到了天运诀三层,或许有用武之地。 张康健急忙急忙說:“方大师您這么說就是看不起我张康健了。几万块钱的小东西而已,您要是给钱,我以后怎么有脸留在东江?您千万别提买的事,這间屋子裡的东西您但凡有喜歡的,随便拿!” “算了,我也不跟你讨价還价,我继续看,钱就从龙鱼裡面扣。”方天风說完,想起今天的主要目的,看向张康健的气运。 最醒目的是火红的财气,当真是财气冲天,其他各方面也都中规中矩,沒贵气沒福气沒旺气,看来张康健主要凭自己打下现在的家业。 古怪的是,张康健的怨气被外界的力量引动,莫名其妙虚大一圈,而且他的寿气和病气表面各有一丝黑色的死气丝线。這种变化源自三個月前。 方天风說:“老张,能把你近期收的古董拿出来嗎?四個月内收到的。” “好,您稍等。”张康健說着拿出一本笔记,然后根据上面的记录,把一件件古董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有的大件太沉,就直接对方天风說,方天风看過后表示沒問題。 最后张康健又重新对照一遍,指着桌子:“都在這裡了。” 方天风点点头,仔细查看桌子上的古董。方天风并不知道叫什么,但张康健知道。 “這是清朝的透雕玉牌子,這是明代的凤纹玉枕,這是汉朝的和田碧玉环,這也是汉代的玉贵人……” 等张康健一個一個說完,方天风皱起眉头,這些玉器有的的确有死气气息,是陪葬品,但死气无主,温和不伤人,反而让玉器多了一种不一样的特质,完全可以收藏。如果让人长期把玩玉器,会把死气清除,让玉器更加好看。 “這些玉器都沒問題。”方天风摇头說。 张康健和张月相视一眼,露出无奈和失望之色。 张康健试探着问:“您不看看其他的嗎?” “你的問題是四個月内引发的,其他的古董应该沒問題。根据我的推断,绝大多数古董都沒問題,有問題的只是一小部分。”方天风說。 气运虽然无所不能,但华国有句话叫人定胜天,有些人或许开始气运很差,但随着自身的努力,不断改变地位,成就会越来越高,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道尽一切。 所以,有些古董就算有不好的气运,也对人体毫无影响。 张月轻叹說:“那可能跟古董无关,多谢方大师。這把佩刀您既然喜歡,而且不愿意不花钱,那就干脆按照原价一万吧。两條神龙鱼三十六万,查看古董二十万,一共五十六万,再有這把佩刀,给您五十五万。” 张康健急忙說:“方大师,我以后說不定還会麻烦您,您要是多给钱,我真沒脸找您了。咱们就听小月的,原价转让。” “好吧。”方天风只好答应,多年前的一万元和现在的一万元根本不是一個概念。 张月找来木盒把佩刀放好,送给方天风。 张康健父女心情都有些不好,但强打起精神送方天风。 眼看就要把方天风送出门,张月突然大叫:“爸!爸!你办公室裡不是還有玉器嗎?你怎么给忘了!” 只见张月用力抓着张康健的胳膊,满面惊喜,又蹦又跳。 张康健苦笑道:“你這丫头,就喜歡大惊小怪,快把我心脏病吓出来了。那裡只有一件仿汉仙人骑羊是三個月前新买的,其他的都是老摆件,不太可能有問題。” 张月却坚持說:“您昨天都說好听我的了,不行,哪怕有半件也不能放過。走,去你办公室!” 张康健看向方天风,满脸无奈。 “那就去看看吧,沒解决你的事情,我收钱也不踏实,走吧。”方天风說。 “麻烦方大师了。”张康健客气地說。 张康健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奔驰s600,方天风和张康健父女上了车,司机开车离开望江阁。 半個小时候,车来到源发公司,三個人走到张康健的办公室。 整件办公室极大,使用面积差不多近八十平方米,豪华的老板台和老板椅异常醒目,老板台后面是書架,靠墙的一侧有红木收藏架,上面摆着许多古董。 张康健快步走到收藏架,把一件长15厘米、高约10厘米的玉器小心翼翼摆放在老板台上,玉器下面的木质底座和老板台碰触,发出轻微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