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九龙玉壶杯 作者:未知 ,最快更新逍遥房东最新章節! “你们两個人手裡的枪不错,我见過仿造的,远不如你们手裡的,說說你们两個的来历吧。”方天风拖過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悠然看着两個人。 花衬衫认真說:“我們现在做出口生意。” 方天风抓起旁边的空啤酒瓶抛出,砰地一声砸在花衬衫的额头,酒瓶爆裂,砸的花衬衫惨叫一声,头破血流。 方天风又拿起一個啤酒瓶,格子衬衫急忙說:“我們是贩卖文物古玩的,本来是走私卖给外国人,可你也知道,现在外国经济不景气,舍得买文物的少了,现在国内文物古玩市场繁荣,所以我們现在主要业务是在国内经营文物古玩。” “說实话!经营文物古玩還带枪?”方天风冷哼道。 花衬衫捂着流血的额头,說:“我們两個主要负责盗墓、强抢文物或者意外。” “這還差不多。”方天风說,“你们两個来這裡为了什么?别想隐瞒,不老实說,我把你们一根指头一根指头掰掉,慢慢玩!” 两個人对视一眼,唉声叹气。 格子衬衫老老实实說:“我們为了九龙玉壶杯来的。” “那是什么东西?”方天风问。 “這东西得从头說起,您听說過和氏璧、传国玉玺吧?完璧归赵知道嗎?” “這個当然知道。”方天风說。 有关和氏璧即传国玉玺的故事太多,堪称中国知名度最高的一块玉。相传是一個叫卞和的人很懂玉,发现一块璞玉,但玉藏石中,从外表看就是一块石头。卞和相信裡边有美玉,于是献给楚厉王。 楚厉王让玉工查看,玉工认为裡面沒有玉,楚厉王大怒,认为卞和欺骗他,砍下卞和左脚。 后来楚厉王死了,楚武王继位,卞和再度献玉,然后,失去了右脚。 最后楚文王继位,找到卞和,让人剖开璞玉,得到裡面的宝玉,以卞和的名字命名为“和氏璧”腹黑竹马,你被捕了全文閱讀。 天风小时候看到這個故事,感觉挺神奇,等长大了再看這個故事,方天风觉得要么是编這個故事的人侮辱后人智商,要么是卞和脑子有問題。 格子衬衫继续說:“后人考证,和氏璧非常大,仅仅厚度就可能达到十公分,后来這块和氏璧被秦始皇制成传国玉玺,而传国玉玺远比和氏璧小。剩下的那些玉做了什么?就是九龙玉壶杯!不過根据后人考证,九龙玉壶杯只有八只龙形酒杯是和氏璧的玉,而龙形玉壶则是别的玉。” “师爷說過,华国有四种九龙至宝,俗称四九龙宝,這九龙玉壶杯占其一。据說在月夜往玉壶裡倒酒,酒杯和酒壶会形成非常奇异的景象。可惜华国战乱频繁,九龙玉壶杯多次易主,历经几十位皇帝之手,到了元朝便再无踪迹。我們這次找老王头,就是为了其中一個龙形玉杯。” 方天风表面非常镇定,但内心却震惊。 “历经几十位皇帝之手?如果能吸附龙气,那蕴藏的龙气恐怕难以估量。或许已经可能形成传說中的“万世气宝”!這样的至宝竟然有四种,我只要得到任何一种,就可以轻松碾压向家!” 方天风沒想到,不過只是找古书,竟然能找到這种至宝的线索。 华国历经西方入侵、民国战乱直到最后山河一片红,彻底打倒封建帝制,龙气化为国运,早就不可能有新的龙气。唯一得到龙气的途径,就是那些跟龙气拥有者关系紧密的器具,但不是所有器具都能容纳龙气。 方天风压下心中的兴奋,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问:“四九龙宝?除了九龙玉壶杯,還有什么?” 格子衬衫竭力回忆,說:“我当时四爷是跟旁、旁人說,我就听了個大概。九龙玉壶杯是一套,還有九個玉玺是一套,另外两件是单件,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反正很不一般,都是多位皇帝用過的宝贝。据說古玩界一直有人在寻找四九龙宝,国内外的大收藏家都把四九龙宝当成最顶级的收藏品。” “哦,那個龙形玉杯什么样?”方天风问。 “我們沒看到,但师爷說過,白如月、明如镜、薄如纸,若杯中有酒,则酒中有龙形光影浮动。這东西单一一個就价值千万,一套的话至少值三個亿!這可不是那种洗钱或虚高的拍卖价格,而是实实在在的三個亿!而且是美元!” “三亿美元?是估价吧?我记得世界艺术品拍卖纪录是一亿四千多万美元。”方天风說。 “当然是估价,因为几乎沒人可能花20亿人民币买一套古董。至于您說的拍卖,内行人都知道,师爷最常說的一個词就是‘击鼓传花’,所有溢价艺术品古玩都在找最后也是最倒霉的那位买家。”格子衬衫說。 “你的意思是,那些所谓名人艺术品是炒作、是为了让下家接手、”方天风问。 “我也问過师爷,师爷說西方的公司有一整套完善的运作流程,然后說了一些我听不懂的东西,大概意思就是,他们制造了最大的那位神,那么把一些死人捧上神坛然后赚点钱花,轻车熟路。我是個粗人,懂的不多,像和氏璧传国玉玺這种传了上千年的御用东西卖几個亿美元的话,我觉得挺正常,可一大批死了几十年或者一两百年的人画了几幅乱七八糟谁都看不懂的画,能卖几千万上亿美元,我觉得吧,谁买谁傻*。” 方天风不清楚這裡面的内幕,不過這人肯定知道些什么才這么說,不過他目前对這個不感兴趣,问:“王老头怎么能拿到龙形玉杯?他不過是一個地摊卖假古玩的小老头。” “他老家在芒县。”花衬衫小声說。 “哦,那真有可能国产系统流全文閱讀。”方天风点点头,芒县不仅在东江,在华国都是非常著名的地方,那裡拥有东江省最大的古陵墓群,曾经出土各种文物。 记得改革开放初期,很多人涌到芒县收文物,经常能看到叫花子捧着值钱的瓷碗,狗窝裡摆着铜器,压缸的石头都可能是价值连城的石雕。 有一段时期芒县很乱,很多人直接去抢文物,最狠的甚至冲入文物展览馆抢劫。 在利益的驱动下,芒县成了盗墓者和文物贩子的天下,时至今日,挖了几十年,芒县已经十墓九空,可仍然是东江盗墓者的首选。 格子衬衫說:“我們怀疑那個王老头根本不知道龙形玉杯的珍贵,转手卖给别人,我們现在想通過王老头寻找买家,然后、然后买回那個玉杯。” 方天风白了两個人一眼,都带着枪,明显不可能是买。 方天风自然知道這两個人有所隐瞒,不過既然连两個盗墓的打手都知道四九龙宝,以后完全可以找内行人询问,现在主要目的是找到下一本古书,找不到古书,就算把整個故宫博物院搬来,方天风也无法使用任何气宝。 “也就是說,你们也不知道王老头的下落?”方天风问。 格子衬衫犹豫半天,說:“我們是分批寻找。我們两個人负责在他家蹲点,其他人有的在芒县,有的通過警察查。” “你们不错啊,黑白两道都吃的开。”方天风說着,给吕英娜打电话。 “我抓到两個持枪的文物贩子,呃,不对,是盗墓贼,他们两個计划抢劫,背后应该有一個很大的偷盗抢劫贩卖文物的团伙,你处理一下。另外這些人应该跟芒县官方的人牵扯很深。”方天风說着,告诉吕英娜地址。 床上断手的两個人相视一眼,低声轻叹,虽然两個人早有准备,知道迟早有一天被抓,可越想越憋闷,早知道眼前這個人這么可怕,有什么說什么多好,非得自作聪明,结果倒大霉。 不多时,吕英娜带着许多警察上楼,甚至還带了持步枪的特警。 门开着,吕英娜冲进来大声說:“方天风,你有沒有受伤?” 只见吕英娜身后過半的警察身体一抖,有胆小的差点把枪扔了转身就跑。 以前云海市警察们只记“方大师”,后来许多人开始记方天风這個名字,還有人特意通過身份证照片记住方天风的脸,避免出事,交巡警更是人人背诵方天风两辆车的车牌号码。 现在警察系统都說方天风干了纪检委的事,一個人拿下的警察比纪委一年拿下的都多,一個“定向警察系统地下纪委书记”的大帽子扣在方天风的头上。 這时候不少警察暗骂吕英娜,怎么不早說找方天风,万一吓到人开枪走火怎么办? 方天风在屋裡笑着說:“沒事,就是用力多度伤了两個人,你帮我遮掩一下,就說是歹徒反抗你们动手。我相信,這两位会配合你们的工作,对不对?”天风转头看向那两人。 “对!对!”两個人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吕英娜和几個刑警队的人进入屋裡,快速查看现场,最后看到那两只握枪的断手,個個惊讶不已,然后偷偷瞄向方天风。 他们虽然不是法医,但毕竟都是经验丰富的刑警,一眼就判断出這太不正常,他们把枪和手捡起来装袋,处理现场。 “沒有弹孔,沒有射击痕迹,应该是两個人拔出手枪還来不及射击,就被掰掉手,根据伤口判断,确实是用手硬生生掰断。”一個老刑警低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