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滚出這裡 作者:未知 ,最快更新逍遥房东最新章節! 俞振脸色微变,心中暗骂方天风邪门。因为他把那個手镯送给别的女人,结果不到一周,那個女人出了车祸并且毁容,偏偏翡翠手镯沒事。几天后他又把這個手镯送给另外一個女人,第二個女人也很快倒霉,于是他打破翡翠手镯扔到垃圾桶裡。他虽然有了畏惧,但对方天风的恨意更深。 俞振很快恢复笑容,說:“我在伦敦這些天,想的很清楚。以前也有人追求幽兰,但我并不在意,因为他们沒有一点机会。但是,幽兰這次却看走了眼,非常青睐你。我很不高兴,你必须退出。” 方天风却說:“你平时应该是一個很有礼貌有教养的人吧。” 俞振不知道方天风要說什么,沒有回答。 “果然,和我猜的、和我朋友說的一样。你们這些人,从小到达掌握最优质的教育资源,掌握丰厚的人脉,得到更丰富的人生阅历,所以你们都比我們普通人显得更有教养,当然,不是所有人,而且是在你们沒有自认被冒犯的情况下。我們得罪普通人,也就骂几句或打一架:得罪疯子,他们会杀人:得罪你们這些二代,基本上和得罪疯子一样,你们会用尽一切手段打击得罪你们的人。比如遇到和你追求同一個女人的,或者是我這种被你误会的人,一般情况下,都会退缩,但我不退缩,后果会很严重,对不对?” “你知道就好。”俞振說。 方天风慢慢站起来,目光冰冷,說:“其实我不介意你用你的优势追幽兰姐,但我不高兴的是,你用权势剥夺我追幽兰姐的权利;如果我和你竞争同一個官位职位,你也会更喜歡用你的优势堵塞我上升的渠道,然后你在无人竞争的情况下坐到那個位置,俯视我,对吧?哪怕你有巨大的优势。你也会先通過攻击我毁掉我来达到你的目的,对吧?” “你认错后退不就就好了?”俞振觉察到方天风的愤怒,认为自己赢定了。 方天风缓缓站起来,体内仿佛蕴含无穷的力量,周围的元气为之震荡。 附近的客人不由自主看向方天风,隐约觉察他的身上仿佛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俞振不由自主后退半步,但随后惊醒。难以相信自己竟然被一個看不起的人吓得后退。 方天风坚定而有有力地问:“我沒错,为什么后退?难道你爹是厅长,别人必须无條件为你让路?” 俞振嗤笑一声,面目隐隐有狰狞之色,說:“你說的沒错,虽然我经常做。很少說,但我今天明确告诉你,我就是要用我掌握权势打击你、毁掉你!” “所以說,不是我們仇视什么,而是你们逼我們仇视你。”方天风缓缓說。 “回答正确!以前我从裡沒有說過,但实际上,我最喜歡看到你们這种无权无势的人仇视我。但最终低头屈服的样子!你现在還有机会低头,希望你珍惜這個机会!我們這個层次的人,足够你仰望一辈子!”俞振优雅而自信地說。 方天风笑了。 “谢谢你教我怎么做,我這個学生,一定会让你這個老师满意。另外,我劝你不要动用你父亲的力量,因为那样做的唯一效果,只是浪费我一点点的時間。”方天风說着举起手。用拇指和食指相互夹着然后分开,露出一点点的空隙。 俞振忍不住笑起来,說:“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們這個层次的人是怎么解决你的,首先,我会一点点截断你跟周围人的联系,让所有人孤立你,排挤你!第一步。我让你失去立足之地,比如把你赶出這裡!你稍等,因为這也会浪费我一点点時間。”說着学方天风用食指和拇指做出一点点的姿势,然后转身。 一些认识俞振的人好奇地看向這裡。在俞振路過的时候问怎么回事。 “沒什么,一场好戏而已。”俞振微笑着走上二楼。 方天风却平复情绪,淡然以对,就在這时,侍者推着六层的大蛋糕缓缓走向客厅中心。 雪白的蛋糕非常诱人,這六层蛋糕差不多有一米五左右,几乎跟苏诗诗夏小雨差不多高,吸引了客厅裡所有人的目光。 方天风吸了吸气,满是蛋糕的芬芳。 随后,方天风稍稍抬头,只见几個人从二楼走下来,俞振就在其中,正面带微笑跟一個二十七八岁的男青年交谈,男青年偶尔点一下头,在几人中隐隐居首。 在他们下楼的时候,大厅裡的人陆续站起来,方天风猜到那個年轻人就是這栋别墅的主人,艾子建,东江省第四家族族长唯一的儿子,曾把长安园林的开发商逼到米国。 众人本以为艾子建会讲话并开始生日宴会,但艾子建只是微笑环视客厅,而俞振则指向方天风。 “就是他。”俞振說着稍稍落后艾子建,一起走過来。 艾子建好奇地看着方天风,走到近处,微笑說:“這位朋友你好,我似乎从未见過你。” “我們是第一次见面。”方天风坦然說。 “你是跟我的哪位朋友一起来的?”艾子建依然彬彬有礼。 方天风环视大厅,說:“他应该還沒到。” 大厅裡的宾客反应不一,有人笑起来,有的人冷哼,還有的人问周围的人谁认识,结果沒人认识。 艾子建伸出手說:“感谢你能参加這個生日宴会,我非常荣幸。” 方天风也伸出手跟他握手,不過两個人几乎轻轻一握就分开,犹如蜻蜓点水。 艾子建随后流露出异常标准的歉意之色,說:“不過,很抱歉,俞振是我的好友,曾经帮過我一個忙。我不便留你,請见谅。” 艾子建的措辞非常谨慎,沒有盛气凌人赶人,反而道歉。 但是,无论艾子建的语气多么谦逊。都改变不了一個事实,這裡的主人要赶方天风走! 客厅裡的人顿时议论纷纷,大多数人都面无表情但心中暗笑想看好戏,有六七個俞振认识的人走過来,走到俞振身后,表示支持俞振。 俞振心中得意,用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說:“方先生,怎么样,我只用了一点点時間吧?你這种人,最好窝在你的猪窝,這种地方,不是你可以进来的!” 客厅裡少数人微微皱眉。這话有点過了,但沒人会为陌生人得罪厅长之子。 方天风用冰冷的目光扫過俞振,最后看向艾子建,說:“其实我不喜歡参加這种宴会,不過朋友請我来,我就来看看。既然這裡的主人不欢迎,沒什么。我不是华国币,人人都喜歡。只不過,一旦我走出這裡,再想請我就难了。至于你。” 方天风再次看向俞振,继续說:“准备一下吧。我向来奉行以牙還牙,你把我逼出這個门,那你以后就不要留在东江!你比较幸运,年前我有别的事要忙。所以你可以准备到過年。要是過了年你還敢来东江,做好一辈子住院的准备。” 客厅裡出奇地宁静,因为几乎所有人都感觉這個年轻人的话语中拥有一种魔力,似乎說的话一定会实现,让人相信這個年轻人似乎真的能决定俞振的命运。 寂静片刻之后,顿时有人叫嚷起来。 “俞哥,你太客气了。這种人根本用不着麻烦艾少。我們几個就能把他打出去。” “少說话,艾少和俞哥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在乎這种不知道哪裡钻出来骗吃骗喝的小角色。” “這人谁啊,艾少都不认识。還敢大放厥词?要换成是我早就打电话让人铐出去!” 艾子建却皱起眉头,他心裡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他从方天风身上感受到他父亲那個层次的人才有的气质,声音异常沉稳有力,目光让人不容置疑,跟這种人对视,会不由自主低头聆听。 這种气质,不可能源自虚张声势,而是源于绝对的自信,源自绝对的实力! 俞振死死地盯着方天风,說:“很好,你很有勇气,但是,你终究会滚出這裡!” 就在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個响亮的声音。 “這是怎么了?天风,你好像很受欢迎,连俞振都夸你有勇气。” 方天风回头,只见何长雄带着一個跟班走进来,上身是黑色燕尾服、蓝色领结和白色衬衫,下身是黑裤子和黑皮鞋,特别有精神。 只是何长雄的眼神异常凶厉。 客厅裡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沒想到請方天风来的竟然是大名鼎鼎的何家老四,何长雄。 早在十年前,何长雄堪称云海市一群大小纨绔的头儿,凡是华国上层流行的外国流行的,都被以何长雄为首的人玩出花样,是东江上层长辈最头疼的人。 但从五年前开始,何长雄就厌倦了那种生活,离开纨绔们的圈子,修身养性,开始正正经经经营自己的产业。但是,何家老四的名声不仅沒有沉寂,反而被众多长辈称赞。许多后起来的纨绔见到何长雄都会老老实实叫声四哥或四少。 哪怕何老病重,人人都知道何家大不如以前,甚至就算何老真的去世,整個东江也沒有人敢在何家人面前說难听的话。 何家不是向家那种后起来的家族,而是盘踞东江几十年的老家族,以至于京城一直在削弱何家。 以至于当何长雄狮虎一般的目光扫视整個客厅的时候,绝大多数人都全身冰凉,连這裡的主人艾子建的脸色都变的不自然。 老虎不露爪牙,不是因为老了,只是因为不饿! 方天风沒想到平日温文尔雅的何长雄竟然变化這么大,微笑道:“沒什么,俞振說我不配来這裡,我正准备走。” 在方天风开口的一瞬间,艾子建全神戒备,拼命想要找借口,但发觉方天风沒提他,暗暗松了口气,不由自主抹了抹额头的汗,暗自庆幸刚才沒有說過分的话,方天风给他留了一点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