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厉庸 作者:未知 ,最快更新逍遥房东最新章節! 客厅的所有人看向方天风,目光各有不同。 艺收藏界的人大都带着礼节性的微笑,他们根不知道方大师這個名字,不過因为别人都站起来,所以给個面子站起来。 实际上,這些人眼中都流露出怀疑之色,在艺界收藏界裡,大师虽然不少,但绝对不能乱叫,方天风怎么看都不過三十,竟然被人称为大师,這让一些人心裡不平衡。 和艺界收藏界等人的傲气不同,那些商人和官员中有外地的,就算沒听過方大师的名字,也沒有丝毫的怀疑,无论是笑容還是态度都非常真诚,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左右厢房裡的人也听到客厅裡的话,静了下来,不少人探头望,有人低声說:“方大师来了?真的假的?我一哥们他爸也是一局长,可他說连他爸都巴结不上,說方大师特别牛逼,這种大人物也来了?” 方天风向裡看去,坐在客厅最裡面八仙桌边的六個人地位最高,也都客客气气站了起来。 有两位是须发皆白的老人,才气气息极浓,眼中疑惑不解,看样子也是不明白“方大师”为什么被称为大师。 方天风看到两個人的表情,心中无奈,自己的外号真不适合這种场合。 两位四五十岁的官员则各有不同,那位戴着眼镜的斯官员面带微笑,只是静静地看着,好像不管来的是谁,他都是這副样子。 另一位很健壮的官员则带着惊喜之色迎上来。 那两位商人和两位官员相似,一位是站在原地不动十分好奇。另一位则满面笑容跟着官员走過来迎接。 随后。认识方天风的人和少数人纷纷离桌。一起来迎接,不過他们都沒有再开口,跟在那位官员后面。 那位官员走到方天风面前,伸出两只手。 周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這位可是南山市的市长,虽然比云海市市长稍差,但南山是产煤大省,经济实力在东江从来沒跌出前五。這种城市的市长权力可非比寻常。 在座的人中,這位郑市长的实际地位最高,那位化部的阎司长虽然和郑市长平级而且在京城,但实权還是略有不足,一市的父母官显然更加重要。 众人都沒想到,這位市长竟然隐隐做出低姿态,這代表那個叫方大师的人来头比想象中更大。 在郑市长走過来的时候,方天风用望气术看他的气运,见对方這么给面子,放下手中的元气水。把《平安帖》递给殷彦彬,然后伸出两只手跟郑市长相握。 “方大师你好。我是郑明超,在南山市政府工作,久闻您的大名,沒想到能在這裡见到。”郑明超的两手十分有力。 “郑市长客气了,我的朋友就在南山市做生意,一直說您是一位好市长。”方天风投桃报李。 “您见過我?”郑英超问。 “沒有,第一次见面。”方天风說。 郑英超恍然大悟,說:“我真是高兴糊涂了,您就算沒见到我,也会知道我的身份。您請进。” 方天风笑了笑,郑英超的官气是实权正厅级,又說在南山市政府工作,除了市长不可能有人到這個级别,再加上之前殷彦彬說過有位外地的市长要来,自然不可能猜错。 這裡的位置都有讲究,那张八仙桌的人可不是谁都能坐、谁都敢坐的,可郑英超市长請方天风坐,沒人敢說什么。 只不過,不少人好奇地看着殷彦彬拎過去的六瓶水,谁贺寿带六瓶矿泉水?而且是沒商标,显然不可能当寿礼,可参加寿宴自己带水,這让主人怎么想? 那些官商把疑问压在心裡,但另外一桌的人则有超過一半很不高兴,有的是王源泽的朋友,有的他的学生,還有敬仰他的人。 “這位方大师是什么大师?书法、国画、雕塑還是什么?”一個比方天风大不了几岁的男青年皱眉问,他虽然年轻,但身上的才气有两指粗,力压不少比他年纪大的人。 一位年长的老人摇头說:“不可能是這方面的大师,如果這么年轻就称大师,早就轰动全国。至于别的圈子,比如最近很出名的郎朗也只是钢琴艺术家不能当大师,别人更沒可能。鲁桦,你老师是书法大师,沒听你老师說過?” 刚才发问的鲁桦露出一抹讥讽之色,說:“那就怪了,我老师沒說過有這么年轻的人跟他并列。不過,既然认识他的人這么多,应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吧,到时候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方面的大师,希望别让大家失望。” 那位年长的人一听,暗暗摇头,心想鲁桦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過于恃才傲物,来就是黄老的弟子,自从在三年前夺得全国青年书法大赛冠军后,就越来越骄傲。看到這么年轻的人被称为大师,鲁桦自然不服气。 不過,這位年长的人对方天风也略有不满,在艺界,大师可不是随便叫的,尤其是在這种圈内人面前。 郑英超带方天风走到八仙桌旁,然后对那几個人說:“這位是方大师,我虽然在南山市,也知道他的大名,想必不用我介绍太多。方大师,這位是化部的阎司长。” “方大师你好。”阎司长和郑英超一样,同样伸出两只手,和刚才冷淡的态度非常不同,显然从郑英超的态度看出来方天风绝对不一般。 方天风也跟阎司长握手。 随后,郑英超介绍其他人。 “這位是书法大师黄良易老先生。” “這位是国画大师胡年老先生。” “這位是雾山化工集团的任总。” “這位是著名的导强公司的老总厉庸。” 方天风虽然沒见過這四個人,但身为东江人,都听說過這四個人的名字,前两位都是东江名人,雾山化工同样是巨无霸,而导强公司是一家互联網公司,年收入甚至远超雾山化工。 根据财气推断,那位任总的身价不低于六十亿,比庞敬州還高,不過,這人的财气似乎有些問題。 而导强公司的厉庸身价更高,达到三百多亿,一個人就比整個元州地产還有钱,偏偏他最年轻,才四十出头。 那位任总听說過方天风的名字,所以态度极好,完全把方天风当成地位更高的人。 那两位大师虽然对方天风的身份存疑,但却不像那些学生一样有任何嫉妒,只是好奇,对方天风完全当是一個后辈,沒有刻意结交,但也沒故意冷淡。 那位导强公司的厉庸则不一样,他身为华国福布斯排行榜身份靠前的人,背景深厚,人脉极广,他公司的一部分股份被某些大二代持有,底气十足,连跟方天风握手都只伸出单手。 方天风笑了笑,什么都沒說,在這位厉庸眼裡,恐怕也只有见到市长级别的才客气,见到省长级别的才会热情。方天风在饭桌上听過,厉庸可不仅仅是商人,也不仅仅有政协的身份,已然成为某個大派系的一分子。甚至可以說,身为互联網巨头,厉庸的影响力一点都不比普通省长差。 殷彦彬虽然身家過亿,但還是沒资格坐在這裡,把方天风的水放下后,又把《平安帖》放在方天风面前的八仙桌上,向下首的桌子走去。 左侧的桌子坐着官员,右侧的桌子坐着商人,殷彦彬先是跟一位熟悉的官员打招呼聊了几句,然后向右侧的桌子走去。右侧桌子立刻有两個人站起来,主动给殷彦彬让位子。三個人客气了好一会儿,其中一個人离开,坐到靠门的位置。 黄良易老先生是個直脾气,看方天风和郑英超市长聊了几句,按捺不住,问:“方大师,請问你现在做什么?” 方天风一听就明白,笑着說:“您老别担心,我不是化艺术界的大师。我是东江道教协会的成员,因为精通算命,就被朋友们戏称大师,沒想到就被传了出去。我只是年轻人,不敢跟您两位真正的书法国画大师比。两位要是不介意,叫我小方就好。” 两位老人一听马上笑起来,不管怎么样,這個年轻人說话好听,很有礼貌,這比什么都强。 黄良易摸了摸下巴上雪白的长胡子,笑道:“你不要谦虚。学无前后,达者为师。既然是道教协会的成员,如果在道教方面有很精深的造诣,为什么不能叫大师?大师不是說出来的,也不是靠别人叫出来的,而是靠事!你有事,你就是大师!” “老黄說的对。”国画大师胡年点头微笑。 “对。”郑市长和任总一起点头。 唯独那位厉庸微笑着,什么话也不說,眼中闪過一抹满不在乎,然后低头喝茶。 其他桌的人都在偷听這裡的谈话,听方天风說完,那些不知道方天风身份的人反应各有不同。大多数人都感到诧异,但那些艺界界的人却大都面露嘲笑之色,在他们眼裡,只有在化艺术界的大师,才是真正的大师。 方天风坐的地方斜对那些人,可以看到几個人投来不屑的目光,其中那個叫鲁桦的青年书法家故意和他对视,毫不掩饰眼中的嘲弄。 方天风略微不悦,但這裡是别人的寿宴,便懒得多說,艺界有些人非常极端,要么蝇营狗苟贪慕权势,要么就自命不凡自觉高人一等,這個鲁桦显然就是后者。(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