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车上遇故人 作者:未知 ,最快更新逍遥房东最新章節! “我相信吃一顿這种5元饭菜沒什么,但如果天天吃的话,要是有人疯掉,我绝对不会感到奇怪。前几天新闻還报道過,說海鸿集团的员工宿舍不够用,一部分员工只能去外面租房子。請问一下柯总,你真不清楚现在房租房价有多高嗎?” “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我們会尽量再建新的员工宿舍。” 方天风說:“淘保前总裁马云說過一句话,员工离职的原因无非两点,钱沒给够,心委屈了。你们公司许多员工,应该也是這么想的。” 旁边有人插嘴說:“我們海鸿集团来去自如,如果不喜歡,完全可以辞职,我們绝对不会阻拦。” “你与其說這种话,不如问问他们为什么不去当世界首富。他们之所以不想辞职,并不因为這家公司多好,而是他们不确定能不能找到更好的公司,如果有别的公司出高价挖他们,他们必然会离开。”方天风說。 柯康铭說: “方大师,自杀的人毕竟是少数,华国有句古语,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华国還有另一句古语,窥一斑而见全豹。柯总是個明白人,這次叫我来,却想让我当糊涂人,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你们公司本身的問題,我解决不了,麻烦柯总送我去火车站。”方天风說。 柯康铭露出淡淡的微笑,說:“我說過,不管方大师能否解决這件事,我都会奉送一千万。” 這個数字让周围所有人瞪大眼睛,尤其是那位风水师。因为自己的酬劳也不過三十万而已。 “柯总太客气了。我說過沒解决問題不收钱。柯总再见。”方天风說着,坐回车裡。 柯康铭轻叹一声,吩咐司机送方天风去火车站。 车還沒启动,那個风水大师說:“我也不要钱了。”說完竟然打开方天风所在的车门,坐了进去。 桑大师原本是一個十分严肃的人,可上了车立刻面带微笑,說:“方大师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桑明德,是港城长隆风水公司的老板。這是我的名片。”說完,把自己的名片递给方天风。 方天风立刻想起来,当年沈欣也說過,港城和内陆不同,那裡风水昌盛,很受欢迎,官方允许风水师存在,但前提是他们必须纳税,所以风水师可以开公司。 “你好。”方天风看了一眼名片。礼貌性地收起来。 桑大师看了一眼司机,犹豫片刻。說:“方大师,我也要去云海,不如我們一道?” “可以。”方天风說完,扭头看向窗外。 桑大师心知肚明,自己刚质疑他,现在却热脸贴過来,贴到冷屁股上只能怪自己,方天风沒赶他下车已经非常有涵养。 方天风拿出手机搜索,飞机要等明天才有,火车则在三個小时后才有,而且是普快不是动车,等于六個小时后才能到云海。 方天风又查了一下长途客车,发现长途客车半個小时一发车,最多四個小时后就能到云海市,于是让司机去长途客车站。 桑大师途中一直不說话,等到了客运站,方天风下车去买票,桑大师立刻跟上来,满面堆笑。 “方大师,刚才车上有外人,不便說,现在可以說了。你我都是自己人。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布一個這样的局?从七楼坠落這种事非常难吧,我始终想不明白你怎么才能不让别人发现痕迹。” “哦。”方天风随便答应一下,不再說话。 桑大师立刻皱起眉头,不由自主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身为风水师,他很清楚,风水是华国古代传承下来的东西,任何一個专业风水师都能把各种套路、口诀和相关著作背的滚瓜烂熟,但真正要赚钱,靠的却是個人其他方面的能力,比如口才、反应、人脉、情商等等,单单会风水赚不到多少钱。 风水师這一行,赚钱最多的永远不是最懂风水的。或者說,很多行业都是這個现状。 桑大师无奈轻叹一声,說:“方大师,我向您道歉,我之前不该因为您年轻而做出那么无礼的举动,請您原谅我。学无前后,达者为师,您虽然不懂风水,但您在命理和设局方面远超我,以至于我根本看不出您布的是什么局。” 方天风见桑大师认错,才边走边說:“你认为我這是布局、准备赚柯康铭更多的钱?” “当然。”桑大师說。 “你错了,我真沒有布局,我在云海的钱都赚不完,根本沒空来這裡。”方天风說。 “您還是来了。”桑大师說。 “我来這裡,是想看看老天眼瞎沒瞎。现在有结果了,老天也有瞎眼的时候。” 方天风說這话的时候,不由得想起柯康铭的气运,他身上除了财气、合运和怨气之外,虽然沒有贵气,但却有一种稀有的气运,福气,足有手腕粗,足以支撑他安享晚年。 而且他身上也有少许旺气和大量官气圆环支持。 至于海鸿集团的自杀事件,公司的管理层负主要责任,但柯康铭不愿意负责,那就沒必要谈下去,救下一個孕妇已经是方天风所能做到的极限。 不過,方天风推算的很清楚,手腕粗的福气也只能把柯康铭推到现在的程度,要是柯康铭還想更进一步,那就要特别注意,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或者柯康铭属于逆天强运之人,硬生生突破极限,让自己气运逆势新生,不過這种可能性太小,能做到的,无一不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桑大师坚定地說:“我不相信!” “随你。”方天风满不在乎。 “方大师,你知道,港城经济越来越不景气,反倒内地越来越好,我們很多港城风水师现在主要业务都放在内地。我准备在东江拓展业务,既然你算半個同行,不如我們合作怎么样?其实我也是内地人,二十多岁跟师父到了港城。”桑大师开始套近乎。 方天风扭头看着他,问:“以你的经验和实力,在东江拓展、嗯,我還不太习惯相师、风水师說這种话。你在东江拓展业务应该沒問題,为什么非要找上我。” 桑大师說:“柯康铭是什么人,我也略知一二,你刚才竟然把他顶的敢怒不敢言,如果你是在设局,我自然要甘拜下风,向你学习;如果你真有让柯康铭忌惮的权势,找你同样是最好的選擇。” 方天风却淡然一笑,问:“如果我有让柯康铭忌惮的权势,還会在乎你的合作嗎?”說完去买票。 桑大师愣了一下,不由自主苦笑,因为方天风說的一点都沒错。 “這個人很古怪。风水师、相师或三教九流我见過不少,但从来沒见過這样的人,他一点沒有我們這些人的江湖气,但是,却有一种我們這些人根本沒有的自信,這是在任何人身上都不曾见過的。甚至于,在他說话的时候,让我有一种只能仰望的感觉,就像小时候师父教我风水堪舆术的时候一模一样,就好像他掌握世界的真谛。” 桑大师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跟上方天风买了长途客车票。 方天风上了长途客车,坐到倒数第二排的双人座的靠窗位置,闭目养神。 桑大师跟上来,坐在方天风旁边。 车上的人越来越多,十分钟后,方天风突然感到一股浓浓的媚气气息遍布整個车厢,而且這股媚气气息似曾相识。 方天风诧异地睁开眼,只见车门口站着一個风情万种的女人,上身是简单的红色毛衣,下身是黑色的皮裤和矮跟皮靴,很普通的搭配却让她犹如鹤立鸡群,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连四十多岁的桑大师都瞪大眼睛看着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戴着黑框眼镜,一双眼睛又细又长,睫毛浓密,格外美丽,而且她的眼神仿佛会放电,每個被她看到的男人全身都会酥麻。 女人拖着行礼箱向前走,但很快停了下来,惊讶地看着方天风。 “聂小妖。”方天风礼貌地說。 “方、方天风?”聂小妖說。 方天风微微一笑,点点头,算是打過招呼。上次让姜菲菲给聂小妖打過电话,邀請她当秘书兼总裁助理,但聂小妖一直沒回话,方天风就当她拒绝了,所以這次见面也沒什么好說的。 桑大师却突然站起来,笑着說:“美女你好,你既然认识方大师,就坐這裡坐吧,我坐后面。” 聂小妖迟疑起来,当年她和方天风闹的很不愉快,后来因为帮了姜菲菲关系有所缓和,但仍然称得上是敌非友,如果现在拒绝坐過去,那几乎等于承认心中還有敌意,不愿意跟方天风化干戈为玉帛。 “那谢谢你了。”聂小妖說着,向方天风身边的座位走去。 “不用客气。”桑大师却一转头,给了方天风一個你要好好感谢我的眼神。 方天风顿觉无奈,只能站起来,說:“行李箱给我。”一边說一边指着车上方的行李架。 “谢谢。”聂小妖那标准的瓜子脸上绽放出绝美的笑容,然后轻轻一甩头发,齐腰的长发光滑柔顺,如黑色的绸缎摆动。 方天风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又恢复正常,暗中摇头,這個女人果然人如其名,美的跟妖精一样,眼睛太勾魂,哪怕被眼镜遮挡也难掩狐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