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意外的来电 作者:未知 ,最快更新逍遥房东最新章節! 筷子粗的霉气,两指粗的晦气,要是再粗一点,就算是天煞孤星,谁跟他关系好谁倒霉。 方天风很快发现,柏奇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扫過宁幽兰、安甜甜和聂小妖后,眼中泛起异样的光芒,魅气大盛,然后目光偷偷地在三個女人的胸.部、腿部和臀.部掠過,然后特意看了聂小妖一眼,若有所思,接着微笑着看向其他男人。 柏奇笑着說:“我来的晚,就坐门口吧。”說完从旁边拿了一把椅子,就要往宁幽兰和安甜甜之间放。 宁幽兰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安甜甜也极为反感。 方天风眉头一皱,不等他开口,何长雄迈步挡住柏奇,皮笑肉不笑地說:“我和宏韬也好几年沒见你,咱们在一起說话,来,你坐我俩中间。” 朱宏韬立刻搂着柏奇的肩膀连拉带扯往他那裡带。 柏奇脸上浮现不满之色,但立刻恢复嬉皮笑脸的模样,說:“好。对了,這裡有一位帅哥三個美女我不认识,长雄你能帮我介绍一下嗎?我先介绍我自己,柏奇,昌奇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我爷爷曾在国.务院工作過。這是我的名片,”說完拿出自己的名片,先发给最左侧的宁幽兰。 宁幽兰根本沒伸手去接,冷冷瞥了他一眼,回身坐下。 柏奇脸马上就绿了,别說是一個不知名的女人,就算是十大家族族长外孙解国栋都沒這么冷待過他。 柏奇在京城不是沒丢過脸,但让他丢脸的全都是身居高位。可今天莫名其妙被一個女人轻视。柏奇脑子裡冒出一股邪火。 方天风暗中发笑。這才是那個铁娘子宁幽兰,平时還算客气,可真要是倔起来,看不顺眼理都不理,绝对能把人气死。 但是,柏奇深吸一口气忍下,微笑着看向安甜甜說:“那位美女大概怕生,這位美女收不收?不收的话我就不递了。” 他本来是开個玩笑缓解一下。不相信每個女人都那样,但安甜甜连名震全东江的方大师都不怕,岂会怕一個外人。 安甜甜礼貌地微笑說:“那好,我就不收了。”說完转身坐下。 聂小妖不等柏奇說话,立刻转身坐過去,她自知可能会有麻烦,但這個时候最重要的是跟宁幽兰和安甜甜站在一起。因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本能地不想被宁幽兰和安甜甜排斥,不想被别墅裡的女人排斥。 柏奇的脸色精彩,何长雄、解国栋等六人的脸色同样精彩。何长雄实在忍不住,扭過头去无声大笑。他還是第一次见到柏奇出這么大的丑。 在外交部工作的朱宏韬最能隐忍,一点都看不出想笑的样子,還热情地拉着柏奇往他那裡走,說:“别介意,她们就是跟你开個玩笑,来,你的名片我要了。”說完从柏奇的手裡抽出一张名片。 柏奇差点破口大骂,要是都开這种玩笑,全国一天少說得气死几万人。 柏奇心裡也明白自己不受待见,可连几個陌生女人也這样,他真受不了,但现在摸不清对方的底细,也不能說什么,只好憋着一肚子气坐下,拿起何长雄的酒杯就喝。 何长雄一点不生气,肚子裡一直在笑。 何长雄找了备用的空杯,倒了一杯酒,举着酒杯說:“柏大董事长亲自赶来,让我感到蓬荜生辉。来,为了柏董事长干一杯。” 何长雄的几個朋友举起酒杯,方天风也客客气气举杯,但安甜甜和聂小妖望向宁幽兰。 宁幽兰沒举杯。 安甜甜和聂小妖拿着筷子给方天风夹菜。 方天风憋着笑意,說:“欢迎。”說完用杯底轻轻碰了一下桌面,喝了一口酒,而不是喝光。 接二连三被轻视,柏奇差点就毛了,但终究压下怒火,仰头喝光杯中酒。 柏奇挤出非常难看的笑容,看着方天风问:“這位朋友,我从来沒见過你,不是京裡人吧?做什么的?說不定咱们可以合作。” 方天风說:“嗯,我是东江人,做矿泉水和养殖业的。” 柏奇又微笑着說:“我叫柏奇,你贵姓?” “姓方。”方天风說。 “东江本地人?”柏奇问。 “土生土长的东江人。”方天风說。 柏奇好像在思考什么,随后眼中闪過轻蔑之色,笑着问:“我爷爷曾在国.务院裡工作過,你家裡长辈在什么地方任职?” 方天风笑道:“我家裡都是普通人家,沒有当官的,甚至也沒有经商的。我完全是白手起家,长雄最清楚。” 何长雄认真地說:“柏奇,天风是我朋友。”何长雄心裡却在冷笑,方天风在东江大名鼎鼎,但在京城只有到了一定地位的人才听過,柏奇家裡早就沒落,他不可能知道方天风的事。 柏奇流露出犹豫之色,但终究沒敢說什么,点点头,但却用极为不悦的目光扫過宁幽兰等三個女人,在看聂小妖的时候,隐隐流露出一丝轻蔑。 三個女人根本沒把他当回事,各做各的。 柏奇带着不满說:“长雄,你是不是背地裡說了我什么,让三個美女误会?我這人是有些小毛病,但绝对是正人君子。当年你们出事,怕被家裡知道,還是我找人摆平的,我可从来不觉得麻烦。你们不会過河拆桥,觉得我沒用就一脚踢走我吧?” 何长雄几個人的表情无比一致,全都跟吞了苍蝇似的,因为這话他们听過不下二十次! 何长雄以前一直懒得說,但今天看到柏奇想在自己做东的饭局搅局,正好因为這次进京不顺沒地方发火,微微一笑。說:“柏奇。說话得摸着良心。当年你被人告了沒钱私了。可是我們几個凑了三百万。還有那次你得罪一位最高局的亲属,被人大耳刮扇的直迷糊,也是国栋出面才救下你。至于你公司那些破事,我們也沒少帮忙。我們当年那事也不大,也不是非你不可,這么多年你一直說這种话,我可不爱听。” 柏奇立刻委屈地說:“你们评评理,我什么也沒說。不過顺口提了這事,长雄就這么挤兑我。长雄,我知道你今年在京城不顺,但你有火不能冲我撒啊。” 房间突然静下来,就算掉下一根针也能清清楚楚听到。 何长雄勃然变色,其他人的脸色也不好看。 不等何长雄說话,柏奇立刻委屈地說:“长雄你别误会,我沒别的意思,我就是听别人乱嚼舌头。我要是像你想的那样,根本不会来喝酒啊。我现在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怎么敢得罪你们何家這尊大佛。” 何长雄终究不是柏奇這种人,沒有說话。默默地喝了一杯酒。 房间裡谁都不說话,吃菜的吃菜,喝酒的喝酒。 方天风认清柏奇這种人,就是狗屎,谁都讨厌,但沒人愿意踩他。他以前也碰到過這种同学同事,真沒有什么办法处理。 就在這时,方天风的手机响起来。 方天风低头一看,陌生的手机号,不知道是谁,于是起身說:“我去接個电话。” 說完走到一旁的房间关好门接听。 “喂,你好。”方天风說。 “是我,陈岳威。”一個浑厚的声音想起。 “啊?”方天风愣住了,陌生的号码有太多的可能,但他从来沒想過陈岳威会打来,而且還是亲自打過来。陈岳威可是东江省的一号,而且都說他是被李定国大首长看重的人物,下一届很可能入局,甚至被当作七位大首长之一培养。 手机那边传来陈岳威爽朗的笑声。 “怎么,小方大师也有吃惊的时候?”陈岳威的声音裡充满笑意,還有一种特别的快意,就好像一直被人恶搞而突然报复了一次似的。 “您怎么给我打电话?”方天风說。 “我也在京城,听說你也在,就想找你吃個饭,了解一下云水市的情况,毕竟你实名举报了包括市委书记在内的五個市委常委和三個副市长!”陈岳威的声音略显无奈,任何一個省委书记碰到這种事都会头疼,還好他是新来东江,出了事他的责任不大。 方天风跟官员打交道多了,已经不会相信這些人的话,自然会往更深了想。 “莫非他知道我去高家的事?” 方天风說:“既然陈书记有請,我一定到。您說個時間地点。” “你来长原街10号,快到了给我打個电话,我的司机会在街头等你。”陈岳威說。 “不用這么麻烦,您說酒店的名我自己就過去。”方天风說。 陈岳威笑道:“我现在可能去酒店嗎?這裡是一個朋友家,你来了就知道。” 方天风心想难道又是家宴,說:“现在就去?” “你要是不忙,现在就来吧。” “好,那我现在就走。”方天风說完收起手机,脑子裡却在拼命地思索,陈岳威找自己去绝对不可能因为云水市,但怎么也找不出别的原因。 方天风正想着,听到柏奇正嬉皮笑脸地說话。 “你就是聂小妖吧,我认识你姐姐。沒想到你比你姐姐還漂亮。听說你在相亲,我可以帮你介绍对象,绝对都和我一样是正人君子。” 方天风走出门外,還沒等說话,聂小妖却忍耐到极限,站起来看着方天风說:“方天风,我有点喝多了,想回家。” 柏奇气的全身发抖,双拳紧握,他根本沒想到会受這样对待,递名片不接,举杯欢迎要么不举杯要么不喝光酒,刚跟聂小妖一個私生女刚聊了一句,对方竟然就要走人,這已经超過不给面子的范围,简直就是在故意羞辱他!(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