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再加一件 作者:未知 ,最快更新逍遥房东最新章節! 何长雄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然后看了方天风一眼,那眼神在說,不要客气,一定要挑最贵的! 何长雄很清楚方天风的厉害,因为书圣王羲之的唯一真迹就在方天风家裡!那可是惊动全国的事件,连退休大首长都曾去东江省展览馆看過。 方天风问:“你们的钢笔原本放在什么地方?” 佟老說:“自从父亲去世后,我一直留着那支笔,只不過不是古玩,所以放在我的书房裡。几年前還看见過,后来就沒怎么注意,搬家的时候也沒在意,以为都在。今天我們把家裡翻了個遍,還是沒找到。我們怀疑在搬家的时候丢了。” 方天风点点头,再一次用望气术仔细观察佟老的气运。 如果是普通的钢笔,方天风一点办法沒有,但這支钢笔本身应该沾染王老的气运,而且关系佟家的兴衰,那么在這只钢笔遗落的那天,佟家的合运必然会有剧烈的波动。 看完佟老的气运,方天风一一打量佟家人的合运,推算和寻找他们合运曾经出现過的重大波折,应该可以得到钢笔失去的時間。 方天风一直在推算,客厅裡静悄悄的,但漫长的時間让许多人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佟市长的儿子小声嘀咕:“這是算卦不是念经,用不了那么长時間。” 佟市长冷冷地扫了儿子一眼。 之后沒人再說话,哪怕并不相信也不能开口,生怕惹恼佟市长。 五分钟后。方天风推算出。就在去年八月和二月。佟家众人的合运出现過两次明显的波动,巧合的是,這两次都导致佟市长的官气变淡。 方天风问:“就在去年八月十二号到十五号之间,你们佟家发生了什么?” 佟家人一片茫然,但不一会儿佟市长的妻子首先变色,随后是佟市长面色微变,双拳紧握,目光裡流露出野兽般的凶意。充满了防备,而佟老爷子立刻坐直身体,虎视眈眈看着方天风。 佟家其他人很快反应過来,用非常特别的眼神看着方天风,有的人眼中甚至流露出惊恐之色。 佟家人的表现太明显,何长雄和宁幽兰立刻发觉每個佟家人都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何长雄目光一变,似乎想到什么,想笑又不能笑,绷着脸不說话。 佟市长深吸一口气,說:“我可以断定。那几天的事和這支钢笔沒有任何关系。” “哦,既然那次不是。那就有可能是去年二月份的事。”方天风說。 這次佟家人一起皱起眉头,仔细想二月份的事。 佟市长的妻子說:“去年過年在二月份,那個年顺顺利利,沒什么問題。”說完用极为幽怨的眼神看了一眼丈夫。 佟市长似乎很生气,但很快流露出哀求之色,他妻子轻哼一声,沒有說话。 方天风看出来,两個人似乎還在纠结八月份的那件事。 佟老轻咳一声,說:“方大师,您能說一下具体日期嗎?” 方天风敏锐地觉察,佟老以前虽然叫他“方大师”,但却并不怎么尊敬,而现在,佟老下意识称呼方天风为“您”,可见八月的事已经让這位老人感到了方天风的可怕之处。 方天风說:“在二月十四号到十六号之间。” 众人继续想,佟老說:“那三天正好是大年初五到初七,都很平常。您能再具体一些嗎?” 方天风点点头,闭上眼睛继续推算,越精确,消耗的元气越多,如果精确到秒,而且是一年前的事,消耗的元气非常庞大,方天风现在是绝对做不到。 屋子裡再度回归寂静,方天风故意多拖了一段時間,让自己看上去十分努力在算卦。 刚才方天风算了五分钟,這些人都显得十分不耐烦,可现在時間已经過去十分钟,沒有一個人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有几個佟家人甚至又尊敬又畏惧。 十二分钟后,方天风睁开眼睛,說:“钢笔应该是在去年的二月十五号的晚上离开你们佟家,時間应该在六点之后。你们回忆一下,那天晚上都什么人来了,什么人走了,都有谁去過佟老放钢笔的书房,然后就能够找到。如果沒人承认,把他们带到我面前,我可以看出是谁带走钢笔。” 佟家人又惊又喜,于是一起思考那天发生的事。 “那天来咱们家的不止一家人,老张一家来了,孙姐他们也来過,我弟弟他们一家也是那天来的。”佟市长的妻子說。 “嗯,那天挺热闹,几個孩子還吵架闹事。” 佟市长的哥哥說:“那些大人绝对不敢拿咱们家的东西,是不是那几個孩子做的?我记得那几個孩子一直乱跑,去過楼上。收藏室的门是锁着的,但其他的门沒锁。” “对对对……”佟市长激动的满脸通红,這关系着他的前途,哪怕他身居高位也难以控制住情绪。 佟老也十分激动,以至于說不出话来,只能连连点头。 佟市长的妻子說:“那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给那些人打电话,问问他们孩子谁拿了钢笔,要是沒人承认,全都抓過来让方大师算卦!算到的话打断腿!我先给我哥打。” 佟市长立刻說:“我给孙姐打。” 接着佟家人忙开了,开始给那几家人打电话。 一开始那几家人不当回事,但佟家人都急了,全都說了重话,随时可能翻脸。 那几家的家境都不如佟家,毕竟佟家還有市长,女儿還嫁给了东江的何家,他们哪敢跟佟家翻脸,立刻道歉并說认真去问问他们的孩子。 很快,三家人都回答說孩子沒拿钢笔。他们也相信自己的孩子。 但是。佟老发话。马上让他们把孩子带来,不管在什么地方,必须来佟家,不然佟家要让他们全家不得安宁。 那三家人都吓坏了,嘴上答应說一定去,然后立刻重新审问自己家孩子。 半個小时后,佟市长的妻子接到弟弟打来的电话,只见她的脸色不断变化。最终叹了口气,說:“马上带来,快!” “怎么?在你弟弟家?”佟市长的声音充满怨恨,同时還有一点点的轻松。 佟市长的妻子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說:“我弟弟說,钢笔就在他家,是小侄子拿的,已经找到,马上就送来。” 佟老的脸色却青黑一片,沒想到一個孩子拿走了钢笔。竟然要让自己损失一百万加一件藏品,這简直是他這辈子遇到最倒霉的事。 佟市长终究身为市长沒骂人。但佟老爷子忍不住,大声骂道 :“小兔崽子!小王八羔子!這是什么家教?吃点喝点沒什么,要是钢笔弄沒了,杀光他们全家都死不足惜!” 佟妻轻声說:“反正钢笔找回来了,而且孩子也只是拿着玩玩,不知道這东西這么贵重。” “不知道贵重也不能拿!都是你這個当姑姑的给惯出的毛病!” 佟市长的儿子忍不住嘀咕:“那熊孩子每次来咱们家,他看到什么你就给什么,上次把我的东西弄坏了,你也沒說他,反而說我太小气。我爸說的沒错,那個熊孩子就是惯出来的毛病。” “好了,都少說两句,先喝茶,等他们送钢笔!”佟市长說。 佟家人意识到有外人在,便收敛火气,开始喝茶。 佟市长的大哥主动给方天风倒茶,笑着說:“方大师果然厉害!要不是有方大师,我們做梦也想不到会被一個孩子拿走。我也有一些做生意的朋友,他们有信這個的,要是遇到什么事,我一定向他们推薦您。” 方天风很想說懒得跟你们佟家再有关系,但顾及何长雄的面子,他只是点点头,沒有說话。 何长雄說:“沒想到事情会是這样。现在有些孩子就是被惯得不像样,咱们那时候去别人家,谁要是稍微活泼一点,你看家长的眼神,吓得一动不敢动。孩子是不懂事,但家长也不懂事?难道家长不能好好教教孩子?” “长雄說的对,這是前车之鉴。”佟市长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 一個多小时后,佟市长的妻弟一家三口前来,孩子明显刚哭過,左脸红肿。 佟市长急忙接過钢笔,一看原本好好的钢笔被咬的都是牙印,而且笔尖被掰弯开裂,笔帽被压扁,气得两眼冒火,扬手对着八岁的小侄子就是一耳光,打得孩子一头撞在他妈身上,哇哇大哭。 “哭什么哭!沒打死你算好的!”佟老心疼地抢過钢笔,要不是自己年纪太大,早就一脚踢過去。 钢笔本来就是抗战年代的老式钢笔,被孩子這么一弄,根本不可能复原,除非弄一支新的。要是拿這支笔去给大首长看,鬼知道大首长心裡怎么想。 “愣着干什么?還不快滚!”佟老强忍着怒气瞪着那一家三口。 那一家哪敢還嘴,灰溜溜离开,孩子的哭声越来越远。 佟老坐在沙发上盯着钢笔唉声叹气,整個佟家一片愁云惨淡,這钢笔根本拿不出手,就算经過修理也肯定会有問題,不可能像是一直珍藏着。 這东西就是情分的证明,要是连钢笔都保存不好,沒办法让人相信佟家重视這個情分。 不多时,抬头看着方天风,眼中浮现期望之色,问:“方大师,您能把這支钢笔恢复如初嗎?” 方天风点点头。 “啊?谢谢方大师!您真是我們全家的恩人!”佟老兴高采烈,佟家人也喜气洋洋。 方天风却扭头看向何长雄。 何长雄不愧是方天风的好友,轻咳一声,說:“姥爷,把钢笔修的和原来一模一样,天风会花很多功力,就再加一件藏品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