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各個击破
這個拉粮的军车是那种大解放车,后车斗用一整块厚厚的帆布挡住了左右和上面,车开起来還是比较挡风的。
我們在后车斗裡用是先准备好的棉被铺到地上,這样一家人挤着坐也不太冷(我們每個人都穿了很厚的衣服)。
我們出发的时候是下午4点多钟,天已经完全黑了,室外的温度都下降到了零下50度。几個孩子挤到中间打开了一個应急灯,薇薇给他们讲西游记裡的故事。
车开动起来后,姜智又从戒指中拿出了一個炭炉点燃了放到孩子和老人身边,就怕他们冻着。
一路上走走停停,大概走了2個小时,我們才到了星湖路,在车停下来的时候,姜智就将炭炉收了起来,然后李诚快速的将地上铺的棉被打成行李卷,背在了背上。
车停稳后,我們就全副武装好,依次的下了车,和下来的周班长话别。
在他们要走的时候,姜妈還从背包裡拿出8双厚厚的毛线手套送個他们。别看它是羊毛的,就以为它透风不暖和,其实它内有乾坤。
這些都是姜妈自己织的,又在手套的内裡,加了一层兔毛,挡风有保暖,手套戴起来還贴手,戴上它后外面完全可以再戴下一双军队发的棉手套。小战士们收到礼物后。都非常的激动。对我們是感谢了又感谢。
我們就在這军民一家亲、拥军爱民的热烈气氛中挥手送走了运粮车。
站到路口,远远的就能看到大姐家的楼区,也就几分钟的路程,所以我們也沒拿出三轮车来,决定直接腿着去曲大姐家。
我們十几個人站成一列向前走,李诚打头走在最前面,给大家开路。然后是曲爸曲妈,我一前一后领着含含和安安走在她们后边,姜智的位置算是中间了,掌握全局,他后面跟着薇薇和萱萱,然后是姜爸姜妈。最后是李山庆压阵。
除了三個大男人,我們剩下的人穿的衣服都太多了,在家的时候总怕外面冷,所以就多穿,结果,我們在雪地上行走就有些僵硬,腿有些回不過弯来。在加上地上的积雪很厚,脚一踩就是一個大坑。要从裡面拔出脚来。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行,還好前面有人给开路。我們只要踩着前面人踩出的雪坑就能稍微的好走些。
几個孩子都非常懂事,自己背着自己的小背包,跟着大人一步一摇的向前走去。
我們有些失算了,平常几分钟的路程,在這种天气裡加上只有白雪反射的一丝光亮中,我們整整走了20分钟才到达小区门口。而且现在天气太冷了,沒几分钟,大家的帽子上、围脖上都挂着一大片的霜,连眼毛都变成了齐刷刷的两排白扇子,几個孩子露出来的地方都冻的通红,走了10分钟左右,老人们看几個小孩子的小样,就有些心疼,姜智就将他们三個男人的背包都放到了戒指中,改背几個孩子。這才20分钟走到的,要是让孩子们自己走,還得在晚点儿。
历尽千辛万苦,跋山涉水的我們终于站到了大姐家的单元前,李诚和姜智說:“大姐家晚上肯定沒有那么多地方让咱们這么多人睡觉,一会儿我們见過后,我就带着几個人回我家去住,等明天早上我們再来汇合。”
李诚家和曲大姐家在一個楼区,不太远,這么安排到也可以。
“行,一会儿我送你们回去。”姜智寻思了一会儿說,他现在還肩负着我們這一家人移动库房的责任,他当然要把人和物都送到位。
我站在楼下,看着楼上的大姐家漆黑一片,寻思单元门的电铃肯定是不好使了,這個时候要是撤脖子喊的话,肯定会喊出一大堆的人的,所以只能派李诚上了。
李诚用他的绝技,再次成功的将单元门打开,我們顺利的来到了大姐家门前。
我负责敲门,刚敲了两下,就听裡面大姐喊,“谁啊?”
我赶紧的回答,“大姐,是我們。”
紧接着大姐就打开了大门,一個月沒见的曲大姐招呼着我們进门,我們十多個人一下子都涌入大姐家,客厅一下就觉得拥挤了起来。
简单的相互打了招呼后,姜智送姜爸姜妈和薇薇母女俩,李山庆父子俩,還有李诚共7人回李诚家。
客厅裡点了一根蜡烛,曲爸曲妈坐在沙发上拉着亲家话家常,曲大姐则拉着我进了她的卧室。
“怎么有這么多人一起走?”曲大姐坐到床上后就问我。
我就把和姜智商量的要找几個伙伴同行的理论和大姐說了,也說了李诚和李山庆的身份、职业,還简单的說了這一個月裡我們家发生的事。
曲大姐听到李奶奶在家被人杀害了及家裡来了匪徒的事,吓了一跳,非常赞同我們找几個信任的朋友一起同行的做法。
我问了曲大姐把沒把戒指的事告诉家人,這一個月是怎么過的。
大姐說:“戒指的事,我還沒和你姐夫說,也不是不信任你姐夫,主要是還沒有机会用到啊。這一個月,我們就吃家裡的存粮了。我寻思,要是我婆婆知道我有戒指了,戒指裡還有那么多东西,肯定得让我拿出好东西来,给她儿子和孙子做好吃的。我也不是心疼那点东西,就是觉得现在這样的环境,沒必要穷讲究什么,能吃饱就不错了,而且也应该让家裡所有的人都体会一下沒米下锅的情况,這样以后就能改一改自己的富贵病,更能适应外面的大环境。要是家裡真的都揭不开锅了,我会考虑說出戒指的事或是拿出东西来的。所以为了家庭和谐,我暂时谁都沒告诉”
我冲着大姐举起了大拇指,這些道理人人都知道,却很少有人能做到的。
“大姐,這個事,你做的太明智了。不過咱们一起上路回踏山村的时候,姜智肯定会用到戒指的,姐夫知道到无所谓,但是你婆婆要是知道了,能不能往外瞎說啊?”我对大姐夫有信心,就是有些担心那個老太太。
大姐低头想了想,說道“要是一定要让她知道的话也不是不可以,這主要得用到梁晨,你等等,我把梁晨喊過来。”
說完,大姐就起身去梁晨的房间,将正和含含玩的梁晨给喊了過来。
我打头阵,“晨晨啊,今年15了吧,都是大孩子了,在家你可得多帮着你妈点。”
“小姨,我知道,那可是我亲妈啊,我能不帮着她嗎。還有我奶奶其实這阵子表现還是很好的,真的!”晨晨一听就明白我說的是他奶奶。
“嗯,晨晨最懂事了。那小姨在和你說一個事,你帮我分析分析呗?”我感觉自己像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
晨晨很高兴,我能把他当成大人,“小姨,你說吧,我肯定帮你。”
我看上钩了,就挑挑拣拣的和他說了戒指的事,告诉他我和他小姨夫都能存储东西了,并且当场给他表演了一個大变肉包的戏法,将一個還散发着热气的肉包子塞到了晨晨因惊讶大张的嘴巴裡。
晨晨有些傻眼的咬了一口肉包子,嚼了嚼咽下肚后,才和我說:“小姨,這是真的包子。”
废话,要不是真的包子我能塞到你嘴裡嘛,不過我对晨晨說话的时候還是和颜悦色的,“对啊,這是小姨存到存储空间裡的,你想啊,要是我們在路上吃饭的时候,小姨拿出来還带着热气的包子,给大家分,怎么样?”
“那当然好了,外面天气那么冷,如果大家能在那么寒冷的天气裡吃到热乎的食物,一定很幸福。”
“就是啊,看着你们在大冷天啃冷馒头,我自己躲着吃热食,這也不是小姨能干出来的事啊,我有這样的宝贝肯定不能独享的。”我在语气中加重了宝贝两個字。
“可是,小姨,這個事你打算告诉大家嗎?”晨晨听了我的话后,有些迟疑的问。
“不告诉也不行啊,在路上的时候肯定是要露陷的,我不可能把大家都撇下,自己享福去吧。”我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
“那小姨,你不怕有人泄漏了你的秘密嗎,我知道有一句话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小姨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吧?”晨晨认为我是老师,這句话的意思应该明白的。
“小姨明白啊,可是這個事情能怎么办呢?”我貌似为难的问他。
他看到我为难的样子,立马有了一种强者帮助弱者的英雄心态,自觉的当起了小军师,想了想对我說:“這個我們最好采取各個击破的战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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