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還沒完了
大多都是拿家裡的大米,白面,再就是零食来换炭的,我估计都是家裡有些存货的人家,要是粮食不够吃,用树枝烧火做饭,也不会用粮食来换的。
就像楼上的张姨家,开始還說家裡砍的树不好烧,想跟我們家用钱买点炭,当我們說钱不好使了,得用粮食换的时候,他们家就沒声了,也不說树枝不好烧了,也能将就用了。
還有极少的人偷摸的想要来换些肉和青菜,估计家裡的存粮很多,想改善改善伙食,我們沒给换。第一,我們家不缺粮食,给邻居换炭也主要是想把烦琐的事情简单化,如果想要什么东西就拿同等价值的东西来换,在我們家打感情牌沒用。第二如果我們把肉和青菜都拿出来和邻居换粮食了,就更坐实了我們家物资多的传言,那以后有些麻烦就避免不了了,所以要换炭可以,别的我家就沒有了。
而且我們也不是所有的人都给换,就我們楼的這五十多户人家每家最多给换20斤,也只给换一次。我們总共拿出500斤的炭,先来先得,来晚了就沒有。
来换炭的邻居,换完后看我的眼神都是鄙夷的,我就纳闷了,這怎么也算是我帮助了他们,怎么最后還让人鄙视上了呢?
姜智给我解了惑,他說:“他们這样,主要是因为我們沒有发扬邻居爱,同楼爱,沒有把东西白白的送给他们。所以认为我們的心是黑的,血是冷的,整個人就是沒有人性的。”
我受教的点点头,明白了,我的血還是冷点的好。
如果她们想用眼神使我愧疚和不安,那就大错特错了,我巴不得她们都无视我。我們家的炭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們也是付出了辛苦劳动的。
当晚在空间裡,我和姜智双修后,我們就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聊天,因为我认为一個人的幸福靠自己来把握,但是两個人的婚姻却必须双方共同经营。不是两個人有了爱情,他们的婚姻就理所当然的美满。
我和姜智在刚结婚的时候就约定好了,婚后要多沟通。人家都說,“恋爱时,男女双方大都是通過一些琐碎而无关紧要的‘废话’来倾诉柔情蜜意。同样在婚后,夫妻间的沟通是传达感情、信任、尊重的信息波。夫妻的感情就像小河塘裡的水,不流不动太平静了,反倒容易干涸。”所以,我們基本上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時間相互說說心裡话,就是沒什么要表达的,也会說說家裡的事情。
“你說,现在邻居是不是都认为咱家是黄世仁啊。”我舒服的躺在姜智的怀裡问道。
“那不更好,省的别人总惦记咱家。”姜智用手摸索着我的胳膊。
“都怪楼上的老张家,亏咱還白给了她将近3斤的炭,真是白瞎了,要是当时不给她开门就好了。”
“得了,你不开门就知道敲门的是她啊,再說那天开门的還是咱妈,咱妈才在這個小区住了几天啊,哪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啊。”姜智很不同意我的想法。
“也是,你看她们家全家出动的那天,咱不還是给她们开门了,怎么說也是這么多年的邻居,咱以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顶多是不搭理她,躲着点就是了。
可是现在她也沒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就是讨人嫌了点,就說那天她家婷婷咬咱儿子的事,算起来也只是孩子之间的打闹,咱们是很生气,但是也不可能就因为這個以后两家人老死不相往来啊,再說就是沒有老张家,還有老李家老王家呢,我們還能都不来往,自己关门過日子吧。”我是真觉得楼上老张家属于癞蛤蟆,不咬人各应人,但是還够不上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你知道這個道理就行,以咱们现在的实力,收拾他们就跟玩是的。他们的能耐也就是能仗着脸皮厚占咱们家点小便宜,這咱不怕,就当咱施舍给他们点东西,逗着他们玩了。你看咱妈這两天多有精神,随时准备战斗,這不比每天沒事干在家自己胡思乱想强啊。”
嗯,姜智說的也对,我婆婆這两天是有些小兴奋,估计還盼望着人家来找茬呢,她好有发挥的机会。
我是不再想了,只要她们家以后消停的,我就不追究她到处抹黑我的事了。
我還以为這件事情就這样结束了,但是在又過了几天的一個晚上。我正在空间裡认真的画符,就感应到了外面有人触动了警戒符,赶忙叫過来在收地的姜智,一起出了空间。
客厅中的警戒符无风自燃,已经化成了一小撮纸灰。
我們在家裡找了一圈也沒发现問題,就在客厅裡凝神细听,发现有划开玻璃的声音,是从客房中传出来的。
我和姜智对看了一眼,就分开行动。
含含现在在空间裡,我不用担心。我就到姜爸姜妈的房间前守着,怕他们一会儿听到动静再冲過去。
姜智是自己进入的客房,我一点都不担心。他和一年前相比,不可同日而语。现在姜智的灵气控制的非常熟练,還有一手的绝技刀法,在刚刚我又看到他给自己拍了一张轻身符和坚体符,虽然现在他還不能飞檐走壁、刀枪不入,但是也是身轻如燕、坚不可摧,再加上他本身還是力大无穷。所以只要沒有给他拖后腿的,几個小贼应该問題不大。
但是,现在毕竟還是一個法制社会,警察還好使,所以我拿出了手机,拨打了110报了警。
也就几分钟,姜智就从客房出来了,手裡還提着两個被打晕的人,我从鼻青脸肿的两张脸中,依稀可以辨认出其中一個是楼上的张木森,另一個男人不认识。
我赶紧的拿出绳子,把他们来個五花大绑,末了還用脚使劲的踢了他们两下,真是长了一双狗眼,竟然上我家来偷了。
警察是在半個小时后才来到我家的,我想這要是指望他们来救,黄花菜都凉了。
不過看到外面還在飞扬的雪片子,我也就理解了。对警察能在這种天气,這個时候赶来,我還是很感激并感动的。
看的出来,他们是走着来的,脸蛋鼻头和耳朵都冻的通红,身上的军大衣上有厚厚的一层雪,腿上脚上都是厚厚的冰。這是走在雪地裡,雪遇到人的体温化成了水,水把他们的裤脚打湿了,天气太冷,又把打湿的裤脚给冻成了冰坨。所以他们能来就很不容易了。
這次一共来了三個警官,其中有一個我們還认识,就是上次我們家发生入室盗窃的时候,为我們办案的齐警官。
我們赶忙将三個人让进了家裡,姜妈姜爸也出了卧室,看到這种情况就又点燃了两個炭炉放到他们的脚下。
齐警官他们向我們问明的情况,看了看還昏迷的两人,估计今天晚上是醒不了了,所以他们也沒着急走,反而坐下来和我們聊了起来。
原来我們报案的时候,齐队长一听地址觉得很熟悉,仔细一想就想起了我們,所以就跟着两位民警同志一起過来了,他们說现在城市的交通特别不好,只有主干道還能行车,其它的街道都得步行。所以他们是从一千多米外的警局走過来的,地上雪太厚,太不好走,他们走了半個小时才到的。
接着又和我們說现在的世道不好了,天气太冷,又沒有地方买吃的,就是有卖的现在也是以物易物,所以经常会有打家劫舍的案件,但是一般都抓不到人的,因为等到警察赶到的时候,人家劫匪早就跑沒影了,在這么恶劣的天气裡,想追查這样的案件,是不太可能的。但是只要是抓到的,就一律重罚重判。
他们今天来也是抱着一种尽尽人事的想法,沒想到我們自己就把歹徒给制服了。
在我們聊天的时候,姜妈就在炉子上烤了10多個大大的地瓜,等地瓜被烤出香味的时候,就看這几個警察的注意力都转移了,和我們說话也不专心了。看来他们這些天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地瓜烤好后,他们也沒客气,几口就一個,几分钟三個人就解决了所有的地瓜,還有些意犹未尽。
之后他们就带着两個依然昏迷的盗贼走了。走的时候,齐警官告诉姜智,他明天還会来我們家来核实案情的。姜智就让他们三個警察都過来。齐警官沒有說什么就走了。
我在家裡听到走廊裡有啪啪拍肉的声音,就用眼神询问姜智,姜智搂着我往客厅走,說:“那应该是警察们在叫醒两個盗贼,要不這么冷的天气,路這么难走,可沒人能背着他们回警局。”
我打了個冷战,听刚刚的声音,這几個警察下手可够狠的了。
姜智還和我說:“明天齐警官他们来,我們做点好吃的招待一下。他们走的时候我們再给他们都拿点东西。”
我說:“行,看他们也挺不容易的,刚刚我看他们走的棉裤都湿了,這得多冷啊。”
姜智也說:“是啊。這個齐警官人不错,那两個小警察能和齐警官走到一起,估计也是齐警官的人,那都应该不错。是我們能交往的人,我們可以适当的帮一下,也许以后会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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