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无可奈何
其实大荒王朝三军统帅桑隆有一個猜测是完全沒错的,那就是帮助玄武城对抗大荒王朝重型投石机所投巨石的天雷子并不是石头,不能支撑玄武城无休止地使用。
這也是徐仁最担心的状况,现在看来只有毁掉大荒王朝的重型攻城器械才是最好的办法。
只是那大荒王朝运送粮草的队伍還沒有离去,所以他觉得目前還不能让大荒王朝的大军吃亏太大,不然那运送粮道的军队可能就变成求援的信使了,对大宁王朝朱雀城就更加不利了。
大荒王朝持续的攻城一直持续着,徐仁也在一直密切关注着大荒王朝大军军营的动静。
到了次日天明,徐仁借着噬灵虫的灵觉,发现之前那支押运粮草的军队开始离营了,這让徐仁重新有了精神。
当然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徐仁也并沒有立刻采取什么行动,而是一直看着那支大荒王朝押运粮草的军队离开军营上百裡后,才重新将紧盯那支押运粮草大军的噬灵虫重新调回了大荒王朝大军的军营。
這些噬灵虫都是徐仁安插在大荒王朝军营的钉子,每一個都非常重要。
接下来徐仁又有了新动作,他释放出了更多是噬灵虫,趁着大荒王朝兵将精神疲惫的时候,悄悄潜入到那些重型攻城器械所在的地方,开始进行破坏。wWω.δDζcΗxωǒΜ
当然了,为了不让大荒王朝的军队察觉,噬灵虫的破坏是非常隐蔽的,他们将投石机上那些以钢丝和麻绳混合编在一起的长绳咬断一半,而且都是再隐蔽的部位,表面很难发现。還有那巨大的投石壁,也被咬出了不少小孔。
噬灵虫最大的有点就是什么都吃,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他们啃咬過的粗绳和巨大的投臂后会因为留下碎屑而让大荒王朝的兵将察觉到。
大荒王朝大军经過短暂的修整之后,又开始向大宁王朝的玄武城发起了猛攻。
那些重型的攻城器械也再度派上了用场,只不過那些重弩和巨型投石机還沒用几次便出现了意外。
有些投石机的投臂断裂,刚刚放上去的巨石弹到了一半却滚落了下来。一些身在重型投石机附件的大荒王朝兵将就比较倒霉了,有些直接丢了性命,有些则被压断了手脚。
除了投石机出现了损毁的状况,那些攻城的重弩也沒能幸免,巨大的弩臂和拇指粗细的弩弦出现了不明原因的断裂。
時間不长,大荒王朝的重型攻城器械已经损毁了大半。
对大荒王朝的大军来說,损失最严重的還是人。那些操作重型攻城器械的兵将都是经過特殊训练的。器械的损毁還可以再修好,可是那些操作攻城器械的兵卒和将领却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训练出来的。
如此一来,大荒王朝的大军可就由主动转为了被动了。
“谁能告诉我這是怎么回事,不是每天都有人在检修我們的重型攻城器械嗎?怎么還会发生這样的状况。”
大荒王朝三军主帅桑隆暴跳如雷,因为沒有了重型攻城器械的支援,前方攻城的大荒王朝兵将将面临更严重的困局。
大荒王朝中军帐中被召集来的将领一個個面面相觑,他们只是知道大荒王朝大军中的重型攻城器械损毁了不少,但是却根本就不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禀报将军,我之前听說在大荒王朝攻击朱雀城的时候,便有一個修士带着一头黑色的妖兽喜歡破坏攻城器械。”
大荒王朝的谋士之中有一個似乎突然想到了一些事,便急忙說了出来。
“這事我倒是也听說了,不過這次的情况好像跟大炎王朝攻击朱雀城的时候并不太一样。這次所有人都沒有看到什么黑色妖兽,包括我們分布在军营中的洞府境仙师都沒有发现任何异常。”
虽然那谋士给提了個醒儿,可是桑隆却并不认为這次大荒王朝的攻城器械被毁与当初大炎王朝大军的攻城器械被毁是同一人所为。因为当时大炎王朝的军队中根本就沒有实力太强的修士,可是现在不同,大荒王朝为了对付大宁王朝几乎精锐进出,连仙门中的洞府境修士都被請来了。
桑隆不相信什么妖兽能够瞒過洞府境修士的探查来破坏他们的重型攻城器械。
“元帅,那些城防器械虽然被破坏了,但总会有被破坏的痕迹,不妨让天兽仙门的修士帮忙看看是否有被妖兽破坏的痕迹,如果真有被妖兽破坏的痕迹,那說明那個人可能又来了,甚至還有了其他更厉害的妖兽可以破坏我們的重型攻城器械。”
大荒王朝的谋士之中還是有头脑比较冷静的,当下這個节骨眼儿上,光发火解决不了任何的問題,唯有通過蛛丝马迹去探查,实在不行再一一去排除,這样才有可能得到事情的真相。
“也有道理,那就請天兽仙门的仙师们帮忙去看看吧,說不定還真能有意外的收获呢。”
桑隆仔细琢磨了一下,发现那谋士說得也有道理,他现在就算发再大的火也无法挽回之前的损失了,只能尽快辨明原因避免产生新的损失。
“主帅大人,经過我們的辨别,发现在我們的重型攻城器械上有被破坏的痕迹,不過破坏攻城器械的不是妖兽,应该是一种蛀虫。那些蛀虫在我們的攻城器械上留下了很多小孔,以至于我們的攻城器械在受力时出现断裂,最终受到严重的损毁。”
時間并不算太长,大荒王朝天兽仙门的修士還真给出了一個相对合理的结论。
“這怎么可能!我們的攻城器械上都做過防虫的处理,寻常的蛀虫根本连接近都不敢,更不用說啃咬器械造成损毁了,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大荒王朝三军统帅桑隆觉得不可思议,重型攻城器械可是大荒王朝大军的镇营重器,怎么可能会让蛀虫损坏,這裡面肯定還有一些他们沒有发现的問題。
“主帅大人,的确是蛀虫,只不過那蛀虫的個头很大,而且好像与其他的蛀虫也不同,其他蛀虫就算损毁城防器械也会留下啃咬器械时留下的粉末,可是眼下這攻城器械的周围根本就沒有蛀虫留下来的粉末,所以我觉得這种蛀虫可能是一种喜歡啃食攻城器械的妖虫,它们并不是想在那些攻城器械裡安家,而是将其当成了食物吞进了肚子。”
天兽仙门的修士虽然不喜歡桑隆的态度,可对方毕竟大荒王朝三军统帅,所以他们還必须得保持着足够的尊重的。
“妖虫?喜歡吃城防器械的妖虫?真的有這样的妖虫嗎?”
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是桑隆却觉得那天兽仙门修士所言到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我們天兽仙门有人曾经看到過有人能驱使一种可以吞噬血煞之气的妖虫,那妖虫连血煞之气都能吞噬,也许他们也会吃我們的重型攻城器械。”
天兽仙门的修士略作沉思,還真想起了一种妖虫。那是一些大难不死的天兽仙门修士从云海回来之后所說的一种怪虫,能让血化成魔的修士都束手无策。
“那妖虫有什么弱点嗎?”
桑隆面色阴沉,他虽然不在仙门修炼,却也之大化血魔功的厉害。那些修炼了化血魔功的人,身上会出现一种非常可怕的血煞之气,普通人只要沾染了一点就得死,就算是修士也不敢接近。谁能想到還会有妖虫喜歡吞噬那种霸道的血煞之气,当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了。
“如果真是那些小虫子出现,那我們還真就有麻烦,根据我那些同门之言,那妖虫的主人不敢实力不俗不惧血煞之气,還拥有极强的阵法造诣和驭兽能力,我想之前我們那些妖兽不受控制,很可能也是此人的手笔,只不過当时只有一人有那手段,如今的城头上似乎有好几個都能手持铜铃干擾我們天兽仙门驭兽的修士。”
天兽仙门的修士最近其实也挺憋屈的,之前押宝在大炎王朝,结果损失惨重,后来又押宝在云海仙门,更是血本无归,如今轮到了大荒王朝的朝廷,好像也遇到了相同的麻烦,這倒真有点像街头算命先生所說的流年不利了。
“這倒是麻烦了,那些妖虫那么可怕,只怕是洞府境修士见了也无可奈何了。”
大荒王朝三军统帅愁容惨淡,他本来還想着借着這次攻打大宁王朝玄武城,好好干一番大事业,沒想到這时候却遇到了麻烦,难道他一辈子注定斗不過大宁王朝的徐远侠了嗎?
“元帅,现在看来其实我們对那些妖虫也沒有更好的应对方法,只能在战前的时候再仔细检查攻城器械了。”
大荒王朝随军的谋士大概也摸清楚状况了,那就是对方的军营裡有一种堪称无敌的小虫子,根本就无法应对,唯有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才有可能避免出现更加严重的损失。
“也只有如此了,传我的命令,所有城防器械在使用之前必须做前面细致的排查,如果不能确定是否有损伤,那就最好弃之不用。另外多准备些城防器械的替换部件,我們沒办法阻止那些小虫子吃我們的城防器械,那就只能寄希望他们能尽快吃饱了。”
桑隆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被动的局面,他自小所学都是一物降一物,并沒有绝对无敌的存在,任何东西都有与之相克之物,可如今那种小虫子,似乎打破了他从小到大的认知,那分明就是一种无可匹敌的物种,谁要是能控制那种妖虫,估计也就是天下无敌了。
当然了,桑隆之所以会垂头丧气,也是因为对噬灵虫并不了解,他不知道其实驱使噬灵虫与被噬灵虫攻击是一样危险的,若是沒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支撑,那些小虫子不光不会听话,而且還会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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