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 陶芜呢 作者:老黑兔 269小說旗 不要订阅!“陶芜小姐,如果你指望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那么很遗憾,你想多了,我不欢迎你,請你离开我的房子。” 最初的慌乱之后,云泽斐很快就恢复了冷静,步伐从容的越過陶芜,对妮娜做了個送客的手势。 “斐,你就等一下嘛!”妮娜的脸色有些尴尬,赔着笑跟云泽斐說道:“陶芜来這裡是……” “我不管她来這裡干什么,但我跟她沒有任何关系,以后你不要把无关紧要的人放进来。”云泽斐不耐烦的甩开了妮娜,大步离开了会客室。 重重的关门声砸在妮娜面前,妮娜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陶芜,斐今天的心情不好,等我劝劝他,下次我再請你過来……”妮娜喃喃的解释着,却在陶芜嘲讽的笑容下,再也說不下去了。 “妮娜小姐,你身为斯密斯家族的大小姐,抛弃阿尔迪克选了這么個男人,到底是为了什么?”陶芜好奇的问道。 如果她沒记错的话,妮娜甩了阿尔迪克的时候,阿尔迪克精神力還沒废掉呢!无论是前途家世還是個人能力,都远胜云泽斐這种心胸狭窄名利心過剩的家伙。 难道是妮娜高瞻远瞩的预感到阿尔迪克将来会成为废人? 陶芜愈发的好奇了。 妮娜无意识的转动着中指上的戒指,隔了很久,才苦涩的說道:“如果你身上长满可怕的肉瘤,被你的未婚夫用同情又厌恶的眼神看了十多年,等你病好后也会想跟他分手的。” 阿尔迪克会用厌恶的眼神看某個人? 陶芜扯了扯嘴角——像阿尔迪克這种眼高于顶的家伙,如果真的极度厌恶某個人,大概根本不会看那人一眼。 妮娜的怨恨多半是因为被无视吧…… 顶着帝国男神未婚妻的名头,被无数少女嫉妒,却长满肉瘤躺在深宅中发霉,任谁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可是云泽斐对你也不怎么样嘛!他跟你在一起纯粹是因为你的家世,跟阿尔迪克沒什么差别。”陶芜想起云泽斐刚刚耻高气扬的模样,還是不能理解妮娜。 “至少他从沒有见過我最不堪的模样!”妮娜有些激动,似乎怕被云泽斐听到,又压低了声音:“而且,他是罗岚帝国唯一能与阿尔迪克相提并论的人!我要让阿尔迪克知道,就算甩了他,我的丈夫也不会比他差!” 或许是从沒有人敢问起這些事,或许是憋闷了太久,這一刻,妮娜居然在陶芜面前吐露了自己的心事。 啧啧,這难道是一個因爱生恨的故事? 陶芜忽然非常同情這位妮娜小姐,好心的提醒道:“美丽的小姐,我奉劝你早日甩了云泽斐吧!他迟早要倒霉的。” “为什么?斐他现在前途正好,最近又得到了這么多荣誉……”妮娜說着,忽然震惊的看向了陶芜。 陶芜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你猜的沒错,因为他得罪了我。” “你难道沒发现嗎?得罪我的人,从来沒有好下场!”女孩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丢下最后一句话,悠悠的走出了奢华的山间别墅。 得罪陶芜的人从来沒有好下场…… 妮娜回味着這句话,心忽然砰砰跳了起来。 不行,她得跟云泽斐商量一下! 只是云泽斐刚刚接受了一堆媒体的赞扬,又得到了默克元帅亲自接见,正是志得意满之时,根本沒兴趣跟她谈陶芜。 “妮娜,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跟這個陶芜打交道!我知道那什么特效药是她送来的,但正因为這样,我們才更不能搭理她!不然谁知道她会出什么幺蛾子,你知道那丫头可不是省油的灯!” 云泽斐耐着性子教训妮娜,见妮娜還是一脸懵懂,只好解释道:“我知道你担心她把真相說出去,但是就算說出去谁会信呢!這些特效药是我从巨鹿森林禁地带回来的,陶芜根本沒进入過禁地,当时的监控录像很多人都看到了,就算她反悔我也不怕!” 正如陶芜所料,云泽斐也把特效药的来源归功于巨鹿森林深处的禁地。 那裡是女王的领地,沒有人敢冒着得罪皇室的风险深入彻查,而且云泽斐是隶属于军方,所有行动都受军方指挥,如果特效药来自其他星球战场,很容易落下私藏战利品的名声,唯独跟陶芜的那场赌约是他個人行为,得到什么东西沒有上交也情有可原。 云泽斐信心满满,妮娜却总有些不安。 “可是那些特效药到底是陶芜给我們的,我們就這样据为己有不好吧?哪怕是给她点儿星币呢!”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云泽斐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正因为是陶芜送来的,我們才更不能与她有任何瓜葛!咱们的别墅屏蔽所有监控设备,她给你药时无法留下证据,所以我們现在更不能给她星币了,不然转账记录被陶芜捅到星網上去,那就真的說不清了!” 云泽斐把所有的情况都考虑到了,妮娜劝无可劝,只得压下了心思,只是想起陶芜离开前的那句话,心底终究有些不安。 翌日,云泽斐亲自把缓解利氏肌肉延化症的特效药送到了斯密斯公爵府。 這种被称作清神化毒液的药剂最近在帝国非常出名,不少利氏肌肉延化症患者都获益匪浅,将药液抹在肉瘤上后,那些菜花状的瘤子很快就会萎缩干涸,根据医学家体外培养后作出的预测,肉瘤重新长出来最少需要一年的時間。 這可比从前的体外切除加细胞修复方便也有效的多! 要知道肉瘤激光切除后,伤口還沒愈合病毒就开始重新扩散,不到三個月又会长得密密麻麻,除了白白忍受一番手术的痛苦,完全沒有多少意义。 就连早已对治疗不报希望的史密斯公爵也动心了。 如果能有更好的控制病情之法,谁愿意天天做手术呢! 所以当云泽斐带着满满一瓶的清神化毒液进入大公府时,受到了斯密斯家族的热情欢迎。 万米之外,阿尔迪克坐在悬空车中,正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斯密斯大公府。 在得知云泽斐亲自将清神化毒液送往大公府的那一刻,他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妙。 這些日子被传的沸沸扬扬的清神化毒液原型他从奥汀手裡见過,粗糙的红色表皮,熟悉的手感,就连大小都跟之前的大力丸引兽丸沒有任何区别——這分明又是陶芜随手弄出来的东西! 這丫头也是懒到了极点,之前炼制大力丸时弄出了那种红色的壳子,如今她所有的药丸都是這种表皮,同样的凹凸不平的表面,同样的大小颜色,不看裡面的成分根本分辨不出哪個是哪個。 虽然云泽斐将药丸融成了液体,但一看到药液中那抹红色,他就知道這是同样的东西。 阿尔迪克给斯密斯大公打了好几個电话,让他一定要慎重使用這种药,结果老爷子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老头子活了三百多年,已经比大多数人都活的长了,那些穷人用了這种药效果不错,同样是病人,我有什么不能用的!” “再說了,每個月都要做一次手术,我真是烦透了,那些医生天天念叨着割了就会好转,我可从来沒发现有什么改善,這次我一定要试试!” 或许是患病多年早已看淡了生死,老公爵十分的固执,根本不肯听阿尔迪克的劝說,阿尔迪克思来想去還是不放心,便决定亲自去大公府看看。 大公府中,云泽斐被請进了斯密斯家族专门为公爵大人准备是医疗中心。 虽然這种药在公布之前早已被很多患者实验過,但事关公爵大人的健康,斯密斯家族的医生還是很谨慎,认真查看了所有实验数据,又观察了一下其他实验体的恢复状况,确保万无一失后,這才請出了坐着轮椅的公爵大人。 被利氏肌肉延化症困扰這么多年,斯密斯公爵整個人变得异常臃肿,宽阔的斗篷几乎遮不住无处不在的肉瘤,公爵大人的脸都被裹在了斗篷之中,唯独露着一双灰色的眼睛,看起来分外可怖。 云泽斐殷勤的迎了上去:“公爵大人您放心,我从巨鹿森林带回這种药剂非常安全,我刚刚带回来时不敢公布,用很多患者做了实验,确保万无一失才敢献给您的!” 云泽斐确实非常放心。 在污染严重的星际社会,利氏肌肉延化症算得上一种常见病,尤其是核污染严重的两個垃圾星,有三分之二的居民身上都或多或少长有肉瘤,他很容易就找了数百個患者做实验,效果确实极好。 甚至连一丁点副作用都沒有! 再加上大公府的医疗中心自己做的实验,他完全可以相信,這种清神化毒液真的能缓解公爵大人的痛苦。 在斯密斯家族全体成员的注视下,医疗中心经验最吩咐的徐医生将药液小心翼翼的涂在了公爵大人的肉瘤生长最严重的左臂处。 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等着效果。 大公府空中停车场,阿尔迪克下了悬空车,以最快的速度向公爵的私人疗养室奔去。 只是终究迟了一步。 “天哪!這是怎么回事?爷爷!爷爷你醒醒啊,爷爷你别吓我……”妮娜凄厉的哭喊宛如厉鬼,让所有人的心都是一震。 “是不是药液搞错了?”這是云泽斐焦急的声音。 “這绝对不可能,同样的药液在别的患者身上,明明是有效果的,不信我再试试!” “试你個头啊!快救救我父亲,他老人家的身体真的承受不住啊……天哪,那些肉瘤长得太快了!” “快送去手术室,必须立刻做手术,否则会挤压到胸腔影响公爵大人的呼吸!” 尖叫声此起彼伏,匆忙赶到的阿尔迪克心猛地一沉。 他停下脚步,迅速拨通了陶芜的电话。 “你在河源星嗎?速度来斯密斯大公府。”他呼吸急促的說道。 陶芜既然要坑云泽斐,肯定也离這裡不远,不然真的害死斯密斯大公,她自己也讨不了好。 斯密斯大公因为服用了云泽斐送来的药而死亡,斯密斯家族绝对不会轻易放過云泽斐,帝国四大家族的愤怒远不是一個云泽斐能顶住的,他迟早得把陶芜供出来。 陶芜的电话一直在占线。 阿尔迪克等的有些心焦,干脆加快脚步,径直推门走进了疗养室。 他每年总要来看望公爵几次,公爵的医生跟他很熟悉,忙让开了一條路,阿尔迪克走到老人家面前,猛地停下了脚步。 老迈的斯密斯公爵宛如一個膨胀到极致的气球,正呼吸急促的躺在手术台上,三個医生跟一台医疗机械人围着他团团打转,似乎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确实,不止是身上的肉瘤,老人家整個身体都膨胀起来,尤其是胸腹部鼓的惊人,這完全无法下手啊! “陶芜,陶芜呢!”阿尔迪克目光一沉,冷冷的看向云泽斐。 云泽斐正忙着跟陶芜通电话。“快送去手术室,必须立刻做手术,否则会挤压到胸腔影响公爵大人的呼吸!” 尖叫声此起彼伏,匆忙赶到的阿尔迪克心猛地一沉。 他停下脚步,迅速拨通了陶芜的电话。 “你在河源星嗎?速度来斯密斯大公府。”他呼吸急促的說道。 陶芜既然要坑云泽斐,肯定也离這裡不远,不然真的害死斯密斯大公,她自己也讨不了好。 斯密斯大公因为服用了云泽斐送来的药而死亡,斯密斯家族绝对不会轻易放過云泽斐,帝国四大家族的愤怒远不是一個云泽斐能顶住的,他迟早得把陶芜供出来。 陶芜的电话一直在占线。 阿尔迪克等的有些心焦,干脆加快脚步,径直推门走进了疗养室。 他每年总要来看望公爵几次,公爵的医生跟他很熟悉,忙让开了一條路,阿尔迪克走到老人家面前,猛地停下了脚步。 老迈的斯密斯公爵宛如一個膨胀到极致的气球,正呼吸急促的躺在手术台上,三個医生跟一台医疗机械人围着他团团打转,似乎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