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法医 第38节 作者:未知 a、初级任务;b、中级任务;c、高级任务。 周宁想都未想,直接點擊中级任务,他不贪,初级任务奖励很低,他不想浪费時間,高级任务裡面需要证明的很多项,需要刑侦方面给力,只有中级任务這個不上不下,最适合眼前的情况。 绑定人选定中级任务,现进行任务發佈。 中级任务內容: 1、根据尸体体表信息,查明死者身份,限时60分钟。 2、查明死因,找到凶手,以及所有证据,限时96小时。 任务奖励: 任务完成后,可以在系统列表中选定绑定人所需的奖励,或升级已有任务,請注意倒计时开始。 随着又一声滴,两個倒计时开始跳动。 周宁用肩膀推了一下眼镜,透明的大屏幕直接挪到眼镜的右上角,這贴心的服务,让周宁有些受宠若惊。 不過现在沒空感慨,赶紧仔细观察尸体,从角膜、口腔、头骨、背面到脚趾,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测量身高估算体重。 当然瑜伽服更是仔细的翻了個底朝天,這瑜伽服只是在腰部有個斜口袋,裡面装着一块塑料膜样的东西,打开两道折痕,发现是白底带弧形的胶带片。 周宁夹着這個胶带片,将放大镜举起来仔细观察,這东西看着眼熟,一時間有些想不起来,撕中间白色那块,中间出现一個长方形的透明部分,微微拉伸有些弹性,粘性也非常大。 周宁恍悟地抬头,看向旁边的徐达远,此时徐达远赶紧凑過来,他知道周宁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发现什么了,小周法医?” 周宁举着胶带片,展示给徐达远看。 “這是留置针的胶带贴,折叠成這個样子放在口袋裡面,感觉是揣在這裡有些日子了,我怀疑死者是医院工作的,更大可能是护士,用留置针最多的莫過于儿科、手术室、内科,這些需要长時間挂水、大剂量补液,或者不方便每天扎针的人。” “你是說,死者可能是個护士,而且是儿科、手术室或者内科的护士?” 周宁点点头。 “嗯,可能性非常大,另外死者头部有一处钝器伤,有骨擦音【1】,有局部肿胀,說明死者是被钝器打伤头部,造成昏迷,随后被捆绑了轮胎,沉入水中,至于是否是溺死,需要进一步尸检。 死者瞳孔不透光,尸斑全部在背侧,尸体死亡后被丢入水中一直是仰卧的姿势,沒有被移动過,而且是落入水中后突然降温冻住,让尸体停止腐败,也最大的保持死者死亡时的状态。 徐大可以让人查下天气,想要抛尸入水,至少不是冰冻的状态,能让尸体保持的如此新鲜状态,是快速降温后被冻住,甚至還下了雪,冰面被掩盖,直到昨天雪融化,才被人发现。 另外,死者穿着瑜伽服,那就不是一早就是傍晚的時間,不能大白天穿着這样单薄的一身运动吧,除非是无需上班的時間段,但這跟她身上发现的留置针胶带又不符。” 周宁微微蹙眉,只顾着描述自己想到的,這段话說得口气不大好,不過瞥了一眼徐达远,见他直接拨通了一個电话,开始问询起来。 “我徐达远,你帮我查一下,哪天一早或者傍晚的时候温度很高,就是河水解冻的状态,然后突然降温的?” …… 【1】骨擦音:因外力、肌肉拉力或骨病导致骨折,触摸骨折断端部位的摩擦感觉。 第五十章 轮胎上的信息 徐达远嗯嗯了好一会儿,最后說了声谢,這才挂断电话,随后手机上收到一條短信。 “1月15日-20日那几天气温都很高,早晨到傍晚最低气温都在零上五度,1月21日凌晨一点开始下雪降温,气温骤降十七度。 咱们区,最低气温是零下十二度,昨天温度上升,雪开始融化,那么抛尸的時間就是在1月21日凌晨之前了?” 這個時間,跟尸体的状态能对上。 “徐大可以让人拿着死者的照片,查询各個医院了,从21号开始沒上班,這個還是很好查的。” 徐达远点点头。 “赶紧赵新利将照片发送给所有人,我們的人撒下去,对了這個八院就直接去院办问问。” 赵新利一顿忙活,将死者照片分发下去,自己也拿着手机出去,八院他很熟,直接跑去前面的办公楼。 周宁将解剖台整理了一番,尸检的东西也准备好,随后开始看向透明大屏幕上第一個倒计时。 38:21分钟,后面的秒還不断跳动,他已经尽力去搜索尸表的特征了,呼出一口气,就在倒计时变成30:10时,解剖室的门被推开。 周宁赶紧转头看過去,赵新利带着一男一女跑過来,三人都气喘吁吁。 周宁让开解剖台的位置,赵新利带着两人凑到近前,看到死者的脸,那二人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朝着赵新利点头,紧张的有些口吃。 “這……這就是手术室的护士张嘉慧,24岁未婚。” 周宁眼前的透明大屏幕上,第一個倒计时停止在29:12上,周宁松了一口气,還好這人是八院的,如若是别的医院,即便让人過来,也需要些時間,那這個倒计时就不一定够。 不過,之前处理了一個卫校的姑娘,這又来一個护士,啥时候這個职业竟然成了解剖台上的常客。 徐达远摆摆手,何春阳去通知所有撒出去的人,確認死者身份,這案子也算有些头绪,人自然還是要快速回撤。 “通知家属吧,需要過来確認尸体,然后签署解剖同意书,死因還沒查到,不過身上有外伤。” 那個女人摸出手机,播出一串号码,响铃七八声,对面才接通。 “喂,是张嘉慧的母亲嗎?我是八院护理部主任陈晓红,你和你爱人方便来一下八院嗎?……嗯……对……我让人在门口接你们一下,现在马上過来。” 随后又给科裡打去电话,问的內容很详细,挂断电话,解剖室也安静下来,徐达远示意几人朝门口方向走去,边走边问道: “张嘉慧最近几天沒来,跟科裡請假了嗎?” “她们手术室护士长說,20号晚上下班的时候,张嘉慧跟她請假說她男朋友从外地過来。 要商议结婚的事儿,休假一周,過年她连着值班也行,手术室护士长同意了,今天才26号,還沒到销假的日子,所以科裡不知道她出事儿。” 這個护理部主任,此刻已经能够流利地讲出经過,一看就是一個心理素质過硬的主儿。 “除了张嘉慧父母,你们医院還有人认识张嘉慧的男友,或者知晓她的其他事儿嗎?当然,你可以找知晓的人過来說說。” 徐达远尽力让态度温和,不過一個糙汉子,即便压低嗓音,周宁這裡也听得一清二楚。 “你稍等,我现在就将手术室知情的人叫過来,我想在這裡问,比去手术室要好些,毕竟手术室人多眼杂,常年就沒有停歇的时候,患者和患者家属都容易焦躁。” 徐达远点点头,陈晓红赶紧去联系,另一個男子脸上带着笑,凑到徐达远近前。 “徐大,你看我們两個单位合作也很多年了,出了這样的事儿,我們谁都不愿意见到不是。 不過,關於這件事,能不能等到年后你们调查完毕,再搞那個案情通报,要不别說是過年了,就是医院的正常运转恐怕都有問題。” 徐达远抬手放在那人肩头,能感觉到這俩人之前就很熟。 “老曾,放心我們不会提你们单位,即便有案情通报,也只会說死者是一名护士张某某,不過你要理解,咱们撤县划区后,所有程序要跟着市裡的规定来,元旦之后,就必须透明化办公。” 那人笑着点头,似乎又低语了几句,声音太小周宁听不见了,赵新利撞了一下周宁的肩膀,朝着放轮胎的平车方向挑挑眉。 “轮胎我查出来了。” 說着,手机递到周宁面前,别說赵新利這個爱好,对他的工作能力不是一丁点的提升,瞥了一眼上面有详细介绍。 轮胎侧面写着open coyntry toyo h/t,旁边是一串编号265/70r16,后面带着日期周宁似乎有些明白,這是轮胎品牌和车轮编号。 赵新利翻了几页,不断指着解释道: “這是东洋轮胎,给专门给suv制造一款,加上后面的轮胎编号、生产日期,還有轮胎花纹,我敢肯定,這個轮胎是2010款丰田普拉多4000,而且這個轮胎不是备胎,而是原厂轮胎,這裡、還有這裡,都有刺入的螺丝钉。” 周宁不懂车,不過這個牌子還是知道的,因为上大学的时候,有個新闻說過,西部一個贫困县,得到扶持资金后,一下子买了五辆這款车,当时就记得這個车非常的贵。 “很贵?” “按照這個轮胎的型号,最低配置也要八十多万,這還是裸车价格。” 随着赵新利手指的位置,周宁這才看到车胎上的两個黑色螺丝,這螺丝钉直接卡在轮胎的缝隙裡面,钉子帽就比一般的螺丝大了很多倍,带着内六角,不仔细看都无法发现。 “這個螺丝好特别,我平时沒见到過這样的内六角螺丝,還带着如此大的一個头,扭下来看看。” 赵新利找了一圈,在刘永新留下的一個箱子裡面,找到一套内六角扳手,尝试了两次,這才找到個合适的,毕竟现在跟轮胎齐平,一点儿露不出了,直接上刀,以赵新利喜爱车的程度,他做不到。 折腾了半天,又是扭又是撬,总算将两個螺丝弄出来,看着食指粗细的螺丝,二人都有些傻眼。 对,形状颜色特殊,压根沒见過這玩意干啥用的。 “赶紧拍照,让干五金的人看看,如若這东西非常特殊,也算是线索。” 赵新利一听,瞬间站起来,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直接彩信发给两個人,随后打电话就是一顿问,等挂断电话,赵新利眼睛裡面都放光。 “普通内六角螺丝应用很广泛,不過這個能看出来,是高强度防腐的内六角大头螺丝,多用于船舶汽车甚至是一些比较精密的设备仪器上。” 周宁顿了顿,行吧這话跟沒說一样,這一下子将范围拉大了启东区的几個工业园,這裡有個机械工业园、航空产业园、高科技产业园区,這裡面都涵盖赵新利所說的产业,看来靠螺丝找线索不靠谱。 正想着,解剖室的门开了,陈晓红带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二人都是被搀扶着,看来陈晓红已经說了是来辨认尸体的,這個速度和工作能力,确实可圈可点。 二人凑到解剖台前,徐达远看看一脸悲切的二人问道: “你们看一下,這是你们女儿张嘉慧嗎?” 女人瞥了一眼,只那么一眼直接晕了過去,陈晓红手疾眼快,一把将人抱住,后面冲過来的那位院办的人,将女人架着出去,男人抓着解剖台失声痛哭。 “啊,我女儿怎么死了?這是在医院被人打了嗎?” 第五十一章 沈大夫 如此突兀的一句话,让周宁愣住了。 脑回路够清奇的,哦人死了,先抓住医院垫背,也不问问到底咋回事? 這么多警察在呢,這是闹哪样? 想要赔偿嗎? 徐达远脸色一沉。 “你是张嘉慧的父亲?” 那人一愣,哭声也戛然而止,有些不解地点点头。 “对呀,我是张嘉慧的父亲。” “行,那我先问你几個問題,张嘉慧是什么時間离开家的,這几天跟你们联系了嗎?或者說她住在那儿?” 张嘉慧的父亲脸上稍显尴尬,擦了一把脸,见警察如此态度,沒敢造次。 “這孩子自己住,就在八院旁边租了一個房子,具体在哪儿我老伴儿知道,我沒去過,一般半個月或者一個月回家住两天,她工作忙总是加班,也一直吆喝累,我以为……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