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法医 第40节 作者:未知 周宁朝着火烧伸出的手顿了顿,跟赵新利学着将海带丝和豆皮拌在牛杂汤裡面,再度尝了一口汤,味道更加鲜美,仿佛一大锅牛肉汤裡面加了海鲜一般,甚至豆皮都很弹牙。 快速吃了几口,一個服务员将饼子送来,一人一個,直接分了,周宁拿着汤盆大小的饼子上下看了看。 梅菜肉饼不是电饼铛烙出来的,酥酥薄薄的一张饼,是在烤箱裡面烤出来的,有点儿像超薄的馕,咬上一口,酥的掉渣,顿时口腔充斥着肉和梅菜的香味儿。 “嗯,太好吃了!” 周宁含糊的感慨了一句,赶紧朝着牛肉汤而去,不多时一個梅菜肉饼、一個杠子头火烧,還有续了半碗的牛肉汤,全都吃光了。 周宁揉揉肚子,舒服地哼了哼。 “嗯,舒服,我怎么沒发现這家店?” “原来就是出摊儿,人家沒有固定位置,這個店铺也是一個多月前刚盘下的。” 徐达远打了一個饱嗝,见棚子裡面沒有别人了,這才压低声音问道: “小周法医說說看,尸检方面有什么发现?” 周宁擦擦嘴,将尸检记录的夹板放在桌子上,边指着位置边說道。 “死者脚上有拖拽伤,虽然是生前伤,但出血不多,這是在死亡前出现的,另外死者呼吸道和肺部发现大量血性泡沫和溺液,這两点說明死者是活着被丢入水中溺亡的。 死者胃内发现的食物很精致,不過除了虾都是蔬菜,对了那個虾是我們当地的蛎虾,食糜中发现的最大块超過十八毫米长。 一個說明死者虽然在减肥,但吃的匆忙,咀嚼不充分,吃完就急匆匆跟凶手见面了,所以食糜沒怎么消化,另外這虾個头比一般的都大,我們市场见到的沒有這么大的蛎虾,除非高档酒店预定。 還有最重要的一点,死者外荫周围,发现手术痕迹,還有很多赘生物,我认为死者是hpv患者,還是多次治疗那种,她的男朋友,或者性伴侣也会有相应症状。” 徐达远一顿。 “那给她认识的人都筛查一下hpv?” 第五十三章 不信你看 周宁一愣,真要這样,很多人都得炸,更不利于调查了。 “徐大,手术室那边了解的情况如何?张嘉慧有男友他们不会一点不知道吧?” 徐达远搓搓短发。 “情况有点儿复杂,沈冠霖是否跟张嘉慧有关沒查出来,不過有個叫许占山的男人,跟手术室四個护士都有所交集,很复杂的多角恋。 刚刚查了一下,這個许占山是個富二代,今年三十岁未婚,家裡有连锁酒店,之前有案底聚众吸毒,被监管了一年,人一会儿带到,我觉得既然要查hpv,那就在這裡查,直接做检验。” 赵新利凑過来,一脸八卦地瞪圆了小眼睛。 “四個护士跟他有关系,這人就好這么一口?” 周宁将肥脸推开,他這問題纯属找骂,徐达远脸色刚要变,周宁赶紧追问道: “那沈冠霖呢?他不是在医院,沒交代点儿什么?” 徐达远擦了擦嘴,将碗筷推开接着說道。 “沈冠霖說了,张嘉慧投怀送抱,他也沒拒绝,有過几次关系,至于张嘉慧的社会关系他不知道,他只是帮着张嘉慧调整了编制。” 周宁知道,医院裡面,這样的事儿屡见不鲜。 毕竟编制有限,很多人找各种关系,什么手段,什么途径都有,這种投怀送抱,显然在沈冠霖這裡不是第一次。 “既然這样,那给沈冠霖還有那三個护士也做個hpv的检测吧,這個检测结果出来的時間蛮久的,当然也可以让妇科和泌尿外的医生帮忙查看一下,這個很直观。” 徐达远点点头,直接站起身。 “成,那现在就去,小周法医你跟我留下,你是专业的能帮着我判断一下。” 周宁沒废话,跟着徐达远起身,众人出了小饭店,朝着八院走去。 很快,那几個护士就被带到化验室,一個個长得确实都很漂亮,沈冠霖是最后被带過去的,一脸的不情愿,眉头紧锁,不過在化验室门前,他也沒废话,毕竟很多人看着。 抽完血,徐达远指着一侧的两间诊室,一间裡面妇科大夫两個,另一间一個男大夫,要干啥都是医院的瞬间秒懂,几個小护士直接不干了。 “你们真有意思,死了人就去抓凶手,折腾我們干啥,我們又不是凶手?” “就是,我們不同意。” 三個人這会儿配合的倒是不错,完全是统一战线,那個沈冠霖眉头紧蹙,他沒废话似乎很有底气,直接朝着男大夫的诊室走去,随后门关上了。 “觉得态度不好,可以投诉我,但是检查必须做,這裡大夫患者都不少,你们想闹开,让更多人知道那就接着嚷。” 徐达远不咸不淡地說了一句,三個护士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這才朝着诊室走去。 片刻,沈冠霖走了出来。 “该配合的我也配合了,你說的那個時間我在跟手术,這個可以查监控,沒事我就回去了。” 徐达远点点头,這人虽然态度不咋地,但很配合,至于是否道德,人家媳妇都不在意,警察也管不了。 “有需要我們会联系你,請保持手机畅通。” 沈冠霖点点头走了,何春阳从走廊另一头快步走来。 “许占山带来了,先化验還是先查体?” “先化验,小周法医看看他最近是否吸過毒。” 周宁点点头,从勘察箱下层找到一把剪刀,如若不是当时吸毒,血液和尿检中无法查到,但是头发裡面会残留,半年内有碰過毒品的,都会查得到。 随着何春阳摆手,一個干瘦的男子被拽了进来,沒戴手铐,但一脸的不服,不断叫嚷挣扎。 “傻逼警察松手,我特么又沒犯事儿,将我拽来医院干屁,松手!” 随着喊声,人已经被拽到化验室门前,很多等着采血的人,都四散让开,這倒是不用加塞了,周宁快速走過去,何春阳一伸手,抓着许占山的手腕,直接塞入化验室采血的窗口,手腕一撸袖子被掀起来。 周宁就站在一侧,瞥了一眼许占山麻杆似的手臂,青白色的手臂内侧,从下到上沿着血管密密麻麻的针孔遍布,就這個状态,也不用剪头发就知道,這人毒龄不短。 他赶紧朝身侧的何春阳点点头,何春阳朝着许占山后背推了一把。 “少哔哔,吸毒一條就可以拘了你,怎么着你想暴力抗法還是要袭警,来呀我现在就松手,你敢還手嗎?” “我沒干啥,你们总盯着我不放干啥?” 许占山老实了,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凑近都听不清,不敢多反抗,手臂伸着沒收起来,抽血更沒吱声。 周宁拿了两個尿杯,递给许占山。 “去那個诊室做检查,然后直接留尿送過来。” 赵新利凑過来,他领着许占山去了泌尿外大夫在的诊室,不多时几個小护士从隔壁出来,徐达远走過去。 “来几個人,带着她们几個去做笔录。” 何春阳叫人带着三個小护士走了,徐达远這才推开那個诊室的门,两個女大夫都看過来。 “大夫,查体结果怎么样?” 二人互望一眼,干這行多少年,有时候不需要化验也能知晓结果,二人纷纷点头。 “张春萍和李景芳严重点,不過都经過治疗,会荫部控制的不错,不過腋下口腔都有感染,她们之前可能沒发现,只有王素云是比较轻,只有在肛周、后联合有丘疹。” 见徐达远沒听懂,周宁赶紧接着說道: “就是感染的時間不同,王素云感染的最晚,他们两個早几個月就发现了,而且自己都治疗過。” 徐达远這才明白,笑着朝两個医生道谢。 “好,多谢你们两位大夫了,我有需要再联系你们,另外這個检查结果需要多久?” “催一下优先做的话,两個小时就能出来结果。” 二人走了,就在這时隔壁的门也打开,那個男大夫撤了手套在刷手,随后又是消毒,這個动作已经說明一切,何春阳凑過来。 “他的比较严重,整個下体都是红色丘疹,一撸开好几個菜花样的东西,医生說他的瘢痕至少做了四五次治疗,不過因为吸毒免疫力低下,所以总是复发。” 那個男大夫在一旁不断点头,显然何春阳的复述很准确。 “就這個程度,再切就有皮损了,不過他這么严重的,我很多年沒见過了。” 說完那個大夫也走了,看着诊室裡面的许占山,徐达远将门一把关闭。 “自己啥毛病不知道?你這祸害了多少人,知道不?” 许占山筋筋鼻子,一脸的不服气,不過出口的话已经软了,沒了刚才的王八之气。 “又不是我要追的,投怀送抱我能咋样,你们不知道這些小护士一個個玩儿的比我花,送個包买件衣服就能带走,她们不過是攀比。” 何春阳白了一眼,将一個笔录本子丢在一侧。 “别說废话,說說你21日都干什么了,然后再回忆一下,你跟這几個护士之间先后顺序,他们之间是否知道对方的存在。” 许占山坐在诊床上,抬手就抠鼻子,周宁抓起纸巾丢给他几张,随后举着刚才那個医生拿着的酒精喷壶,朝着诊床上呲了好几下。 “不要随意触碰东西,你抠鼻子或者体液,直接擦干净。” 见周宁這么嫌弃,他就要瞪眼睛,何春阳踹了一脚诊床。 “少瞪眼,赶紧說,沒给你戴铐子就不知道咋回事儿?我是不是把你丢强制戒毒所你就舒服了?” “张嘉慧是我追的她,去年就這個时候,我亲戚做手术,我請主刀大夫還有手术室的人吃饭,一眼就看中她了,当晚送了她一個包,就被我领去酒店。 随后我常来八院,张春萍、李景芳、王素云她们三個先后就跟我换了手机号,沒事让我請吃饭,跟我要礼物之后,也就一起出去玩玩,她们三個都一起跟我出去過。 不過张嘉慧我一直很喜歡,我俩也最合拍,不過她们三個看我偏爱张嘉慧,還在科裡跟她吵了起来,当我面說了很多张嘉慧的私事。 我不喜歡這样,大家都是出来玩儿,为這個争风吃醋沒意思,所以我不大跟她们三個来往了,至于21号的日程,我沒在国内,17号去的瑞士,24号刚回来,我手机上能查到航班信息,不信你们看。” 第五十四章 我是法医 說着,许占山将自己手机上的邮箱打开,裡面有航班信息,時間跟他所說的一样。 周宁微微蹙眉,看来许占山嫌疑排除了,不過虽然說玩儿的开,难道他知晓张嘉慧跟别的男人有关系,就一点儿不嫉妒,或者不去打听一下? “据你所知,张嘉慧還和谁交往?知晓他们开什么车嗎?” 许占山摇摇头。 “不知道,我沒事儿问這個干嘛,我們只是各取所需,她喜歡花样刺激,我們偶尔吃饭开房,她只是不喜歡跟别人一起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