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法医 第490节 作者:未知 周宁想了想,微微摇头。 “人都来了,這时候說不干了累了,似乎有些针对的意思,即便对方不给面子,我們這样针对性的做法也容易让人诟病,毕竟是两省多部门合作,再說這边已经有实质性的证据,這些人裡面,或许就有白岐山的同谋。” 刘雨菲看向周宁。 “你說怎么办?” 周宁瞥了一眼刘雨菲,有些不好意思,大赵戳戳周宁。 “赶紧說,有啥想法啊?怎么還不好意思了,难道是什么损招?或者你要祸害谁?” 周宁摇摇头。 “我刚出院,如果可我一個人来,看起来有些假,大赵這体格,你說累到了也沒人信,一嗓子喊出去,来一群人,万一抓到大赵的痒痒肉也容易露馅儿,要不菲姐你装一下晕倒。 那啥刚刚抽血這裡還有一管我的血,放心我任何血液或者是流行疾病都沒有,装流着鼻血晕倒,大赵抱着出去,我們再急切地吆喝两嗓子,這事儿就提上高度了,我再跟徐局抱怨两句,他不就就坡下驴了?” 刘雨菲抱着手臂,上下打量周宁。 “說這么多,显然你是已经算计好了,也知道我不能拒绝是吧,招数不咋地,不過对面那些人也不敢提出异议,這时候要是還坚持,這人必有問題。” 大赵摆摆手。 “别墨迹,血呢?我觉得要淋衣服上一些,這样显得更严重,這些人要是敢哔哔,我就立马打人,周小周你抱着菲姐啊,我虽然体重比你重,可嗓门還有演戏方面,你沒我有经验。” 刘雨菲都沒绷住,直接笑了。 “让他演吧,我觉得他有点儿跃跃欲试。” 周宁沒废话,找到试管,刘雨菲举起来朝着鼻孔洒下去,這一下子力度沒掌控好,下巴前襟上全都是,周宁的手上脸上都被喷上了,大赵竖起大拇指。 “真实,這個感觉太真实了,不過试管你藏好,這裡面要是有他们的人,那一個個可不是老狐狸那么简单,一点儿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发现問題,所以咱主要表现的就是一個真实,周小周不說话就行,菲姐就装沒反应,一切我来掌控ok!” “别废话了,一会儿血凝固了。” 大赵摆摆手。 “沒事,试管裡面是带抗凝剂的,所以抽完血要摇晃一下,行了周小周抱起来菲姐,我酝酿一下情绪,咱就往外冲。” 二人点点头,周小周撸起袖子,弯腰将刘雨菲抱起来,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因为他知道刘雨菲不是夏沫沫,這货撂倒十個大赵這种都不带喘粗气的,看着瘦都是干巴肉。 大赵比划了一下,似乎想要倒计时,周宁直接瞪眼了,還别說现在不用装,他已经是脸红脖子。 “少特么废话,赶紧开门,数到三人掉了。” 第六百五十二章 撂挑子事件 大赵推开门,周宁直接抱着人冲出去,大赵扯脖子就开喊,并且一把将对面审讯室和观察室的门都推开了,脸上慌乱的不行,嘴巴也不停,手還一直哆嗦。 “徐局,徐局!你去哪儿了?赶紧找個人送菲姐上医院,不知道是不是她也吃了一口那個盒饭,开始流鼻血,现在人晕過去了。” 徐达远听到声音,从楼梯下方窜上来,看到周宁晃晃悠悠抱着刘雨菲朝前跑,一時間愣在原地。 又听到大赵的喊声,他脸上的惊慌也藏不住。 “我让关键他们开车,送刘雨菲去医院。” 周宁此时已经冲到楼梯口,不過体力上他已经不行了,见到对面冲上来的方东升,赶紧将刘雨菲丢入他的怀中,方东升压根沒反应過来,慌忙接住,不過看到刘雨菲還有周宁身上的血,他也慌了。 “咋了,這是咋了,一身都是血?” 周宁摇摇头。 “不知道什么原因,大赵怀疑刘雨菲還是吃了一口盒饭,不過她沒說,再一個這些天连续工作,好人也受不了,她說累了想坐一会儿,刚坐下就开始鼻子喷血,然后就沒了意识,我担心真的是吃了盒饭,赶紧别耽搁去医院。” 方东升也急了。 “走,一起去吧,一個個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也就是你们那個诗人反应快,不然今天全撂倒了,再說都后半夜了,咱都去检查一下吧,万一有人残留毒素,那岂不是命了?” 徐达远有些犹豫,大赵捏住他的手臂,用力拎起来一丢丢肉,转了一圈,朝着他眨眼,眼皮都要飞出去了,似乎徐达远還是沒明白,大赵急了,眼睛已经红了。 “我答应陈诚了,帮他守着刘雨菲,這人沒审问,明天弄就行,咱总不至于把命搭上吧,什么支援来的,屁都不是,早想支援前天就来了,大半夜来了,還要听审问,自己审问吧,老子不伺候了,方大走咱们去医院!” 似乎被大赵的情绪感染,方东升也眼眶湿润。 确实啊,人家就是琴岛過来支援的,掏钱掏心掏肝热情帮助,有問題沒躲沒避讳,第一時間帮着处理,人家就是帮扶甘州发展的,能有什么坏心思? 反观本省的自家人,打电话要求支援两天了,磨磨唧唧,耽搁的時間,都够绕着地球飞好几圈了,而且来了就是凌晨。 還這事儿那事儿,上来就要听审问,還是白岐山的审问,一個個脸上充满质疑,這本就让人不满意,還沒人问一句,几小时前的投毒,是否抓到人,是否有人中毒? 方东升本就抱着人,沒手擦眼角,用力向上晃悠了一下,将刘雨菲抱好。 “走去医院,联系你们在人民医院的朋友吧,干脆咱都去检查一下,抽個血化验一下也放心,既然支援的兄弟单位人员领导都到了,這裡就让他们接管吧,凌晨来了就听审问,真当自己是碟子菜? 大爷今天我還就不伺候了,有种让省厅下文免了我的职务,反正陇右這破地方我也是待够了,从上到下烂透了,還特么当自己是什么领导,我呸!” 大赵沒想到,方东升這么给力,這几句說的,简直不要太拉高效果,果然冲出来在走廊上站着的几十口人,一個個脸色都不咋好看。 此时,徐达远已经明白大赵的意思,示意方东升他们先下去,直接拍拍大赵的肩膀。 “群裡吆喝一声,楼下集合,五分钟后直接去人民医院,通知何善存,這边可能中毒,需要全面排查一下,让人民医院的各方面配合。” 大赵点点头,眼睛朝着那群人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后朝着徐达远竖起大拇指,快步冲下楼梯,官职不够,還是需要徐达远来出面,不過走到一楼半,他就贴這边听着,群裡赶紧将早已編輯好的內容,发送出去。 随后各個房间传来叮咚的声音,一個個门打开,趴门看了一眼,随后都快速出来,沒人去问這些领导该如何办,有的人捂着肚子,小声嘀咕道: “肚子有点儿不舒服。” “是啊,胃肠裡面跟抽筋一样,检查一下放心。” 這反应,把大赵看得直乐,别說都不傻。 不過戏要演全套,這些人也需要安置一下,不然真的有些過分。 大赵赶紧再度跑上楼,朝着走廊裡面的众人摆手。 “别愣着了,赶紧下楼上车,医院那边都通知了,给咱们检查。” 徐达远回头,看向那些支援的人员,沒客气地說道: “为了专案组五十多人的安全,我觉得现在别的工作都可以放一放,先检查一下放心,刚刚我也跟各位說過,我們被投毒,我們琴岛的一個博士发现問題,才制止了大家吃东西,也不知道都吃了多少,這裡……” 徐达远顿住,那意思很明显,你们咋打算的,想接手還是想照顾五十多人的投毒事件,這简直是送命题,但凡選擇继续审问,那這個人绝对就值得怀疑。 果然,环顾一周,沒人表态,徐达远叹息一声。 “各位斜对面的甘州市宾馆,已经联系好房间,你们可以直接過去,当然也可以现在提审白岐山,不過我說了,要等琴岛那边的翻译工作,各位觉得怎样?” 一個白发便装的人走出来,徐达远认识他,刚刚介绍了,此人是陇右省国安的代表,這次算是带队的领导,此人叫邢树生。 “达远同志,什么也沒有同志们的安全重要,先检查吧,我們来的确实不是时候,這样我带队先去休息,明天早晨八点,我們過来,你看如何?” 徐达远作出为难的表情,点点头說道: “那也好,我先带着人员去医院检查一下,沒問題更好,要是有問題也及早处理,当时沒觉得這事儿严重,毕竟我面前的几個人還沒吃,那就明天早晨八点集合,我也催一下琴岛那边,将录音翻译出来,用我派人送你们過去嗎?” 白发领导摆摆手。 “你们抓紧去医院,這裡的守卫安排好了就行,我們先撤。” 說着白发领导第一個迈步朝着楼梯走去,其他人自然沒有敢說风凉话的,只是表情各异,见他们离开,徐达远也摆摆手。 “大家都上车吧。” 下楼上车,刘雨菲被方东升先一步送走,徐达远跟陶振山、方木、大赵、周宁上了同一部车,大赵直接坐到驾驶位,长吁一口气启动车子。 “真惊险啊。” 徐达远看看几人,直接靠在椅子上。 “你们几個想出来的招数?” 大赵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一样。 “菲姐想的招数,看你這边光推脱,也不审问,她就猜测,一定是录音的內容涉及了什么重要事件,胡局那边需要证实一下,所以我們就……” 陶振山看看几人,噗嗤一下笑出来。 “少拿刘雨菲說事儿,這么蔫损的招数,一定是大赵想出来的,虽然显得不地道,对方的人也知道我們拖延,但是谁也不敢废话,毕竟這时候冒头就是有問題。” 徐达远戳戳周宁。 “别不說话,我知道你才是智囊团,胡局确实来了信息,說是裡面涉及到琴岛的一個计划,他要核实,最快凌晨三点给我消息,我也愁着怎么拖延呢。” 周宁笑了。 “能說是什么事儿嗎?” 徐达远摇摇头。 “胡局沒细說,但是意思我知道,类似绥靖第十三区毁城计划,反正涉及面很大,事儿也确实很大,毕竟這是最临近现在的一個安排。” 几人点点头,周宁沉默片刻,看到前面已经临近人民医院,他深吸一口气說道: “我想去那個废弃的家属楼看一眼,就是我們家那個二楼。” 大赵第一個扭回头,使劲儿摇头。 “我不同意,上次去了一趟,刚到门卫,你就晕倒了,而且這一晕倒就是四天,你還去想吓死我?” 徐达远拍拍周宁的肩膀,他理解周宁的意思。 “我倒是不担心這個,上次去是因为這些房子,刺激了周宁的记忆,并非那裡有什么問題,不過已经十九年了,当年那房子应该是人民医院的福利房,房改都已经推行很多年,难道不会有人去住? 而且,知道你父亲身份的人不少,按照咱们的分析你父亲有可能清理了札幌和民进以及其他方面知晓這些‘宝藏’的人,甚至当年仪式都出现断档,估计也是因为你父亲,不過他们会放過你家那栋房子?” 大赵点点头,不過又摇摇头。 “或许对方会地毯式搜索,不過我总觉得,作为专业的人员,他一定留下了什么信息,让后面调查此事的人,能有线索,周小周你回忆一下,你父亲還說過什么特别的话嗎?” 周宁沉默了。 那晚的经历,可以說在周宁脑海中经历了无数次。 父亲跟他的互动很多,那一夜父亲抱了他,跟他說了很多话,提到了南疆,提到了野狼,還弄了一只狼牙做纪念,只是绳子有点儿长。 等等,狼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