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芋泥糕
再一想這可是傅闻善,又舍不得了,只能勉勉强强耍酷,念了一句“除你武器。”
然后傅闻善就徒手把他的魔杖给缴了。
谢晚星顿时觉得很沒面子。
“還有一個礼物,不打开看看嗎?”傅闻善說道。
谢晚星這才想起来還有一個金色飞贼。
他从盒子裡把那個金色飞贼拿了出来,這飞贼完全是仿照电影裡的那個,但是是纯金的,抓在手上還有点沉,谜之有点暴发户的气质……
谢晚星看见飞贼下面有個小按钮,還以为是操控翅膀的,结果他好奇地伸手一按,金色飞贼的小翅膀张开了,同时球身也唰得打开了。
這是一個镂空的金色飞贼。
谢晚星看了傅闻善一眼,伸手到裡面摸了一下,摸出来一对祖母绿耳钉,是复古的十字架造型,远看却如两粒绿色的小糖豆,在谢晚星手上滚了一圈。
“這是从我姐那裡拿的,她自己设计的,本来想放在工作室的,被我看见就抢走了,”傅闻善从谢晚星手裡拿走了耳钉,亲手帮谢晚星戴上,“還是在你耳朵上好看。”
谢晚星哭笑不得,“你抢人东西還有理了?”
傅闻善撇嘴,“你以为我姐吃素的嗎,就因为這对耳钉,她又敲诈了我一块完整的祖母绿。”
两個人一边說话,一边吃完了半個蛋糕,剩下的半個实在是腻得塞不下了,只能放冰箱裡。
這天晚上做.爱的时候,明明都刷過牙了,谢晚星却還能在傅闻善满嘴的薄荷味裡,尝出一点甜滋滋的巧克力味。
他们做在床上拥抱,亲吻,傅闻善含住他的耳垂,亲吻着那颗瑰丽的祖母绿宝石,這宝石本是冰凉的,却逐渐在傅闻善的唇舌间变得温热。
谢晚星脸上的温度也在不断升高,屋子裡沒有开灯,人的听觉似乎也变得灵敏了,一点点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他清晰地听见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声,還有强烈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胸腔。
第二天,谢晚星跟傅闻善一觉睡到了中午,两個人都推掉了這一天的工作,有大把的光阴可以浪费。
吃完午饭以后,两個人戴上口罩,去看了谢晚星一直想看的电影展。
展厅裡人不算多,他们牵着手混在裡面,像一对寻常又普通的情侣。
看完电影展出来,谢晚星在路口看见有卖芋泥糕的,想吃,傅闻善就下车去给他排队。
一堆大爷大妈裡,傅闻善穿着修身的风衣,個子又高,堪称鹤立鸡群。
旁边的大妈眼神不好,寻思着他应该是個年轻的爸爸,還跟他搭话,“你也是来买给小孩吃的啊?”
傅闻善想了想,在口罩后面笑了笑,“是的。”
“哎呦小孩子就喜歡吃零食,我家小孙女也是,好在芋泥糕也算健康。”大妈絮絮叨叨开始聊天,“不给吃還要哭。”
傅闻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他一抬头,就看见谢晚星眼巴巴地趴在窗边等他。
明明长了這么高冷美艳的一张脸,却比小孩子還可爱。
傅闻善抱着芋泥糕上车,谢晚星接過来,迫不及待地就开始吃,一边吃一边眯起眼。
秋天嘛,就该吃甜食。
他吃了两個,又伸手喂了一個去傅闻善嘴边,自己嘴裡也咬了一個。
傅闻善却不吃,把车停到了一個偏僻无人的巷子裡。
然后侧過身来,从谢晚星的嘴边,叼走了那半块芋泥糕。
他沒有亲谢晚星。
两個人的嘴唇只是浅浅擦過。
就好像他真的只是为了這一口吃的。
傅闻善把那半块芋泥糕吃了下去,评价道,“還行,你要喜歡,我下次给你做。”
谢晚星抱着芋泥糕的袋子,觉得自己真是快被傅闻善撩死了。
他的脸带着薄薄的一层粉,随意地嗯了一声,傅闻善又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两個人一边聊天一边往家开去,进萃河湾的时候,正好一阵风刮来,门口已经变成金色的梧桐叶落下来。满地都是温柔的金色,宛如电影中的场景。
一连几天,傅闻善都沒有需要出差的工作,他的新专辑已经快要筹备完了,现在正在收尾。
谢晚星除了一個杂志拍摄和几個广告,就是话剧的排练,收工的時間也不算晚。
所以每天八点后,两個人不是窝在谢晚星的家裡,就是在傅闻善的家裡,過上了宛如新婚的生活。
谢晚星既被傅闻善喂饱了肚子,也被傅闻善喂饱了身体,一時間可谓春风得意,面色红润,气色饱满,像极了吸足了精气的小妖精,比平日裡還要惑人几分。
然后一来二去,他经纪人连丹就看出了猫腻。
她怎么看都觉得谢晚星像恋爱了,尤其是他动不动抱着手机傻笑的时候。
而等她试探着问谢晚星是不是恋爱了的时候,谢晚星想了想,也沒否认。
谢晚星還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又忍不住笑意,“是有在谈的对象,但是刚谈還沒多久。”
连丹心裡一惊。
谢晚星和别的艺人不一样,這位小公子进圈就沒受過委屈,和公司签约的合同都与别人不同,连丹倒也不担心他恋爱,就怕他恋爱的对象不省心。
她又问道,“是我們公司的嗎特,還是圈外人?你反正也不是走爱豆路线的,真谈了我們也不会棒打鸳鸯,什么时候带给我們见一见?”
也好让她把把关,看看是不是個不省心的小妖精。
谢晚星想了想,還是含糊了一下,“不是我們公司的,他是圈内的,人很好,温柔细心,做饭也好吃,对我也特别好。长得也好看。”
谢晚星一夸起对象就有点憋不住话,忍了又忍,才把后面的八百字彩虹屁憋回了肚子裡。
连丹怎么也想不到,谢晚星嘴裡“又温柔细心又会做饭”的对象,是隔壁抽烟喝酒還纹身,出了名的不好惹的傅闻善。
她的脑海裡浮现出了一個小家碧玉的女生形象,身上還有個粉色围裙,居家又可爱。
她也稍微放了点心,“你自己注意分寸,别被拍到了,如果想公开,一定要告诉我。你要是愿意,最好還是让我见她一下。”
谢晚星還真有点想公开,主要得瑟一下他有個這么好的对象。不過现在公布又未免太早。
“我知道的。”他乖乖答应了,却婉拒了见面的意思,“但我們確認关系還不太久,過阵子再见吧。”
连丹也拿他沒办法,孩子大了,总会思春期的。
她扫了眼谢晚星耳朵上的祖母绿耳钉,又打趣了一句,“耳钉是不是也是女朋友送的?我看你這两天沒事就摸一下耳朵,生怕弄掉了。”
不過這对耳钉也确实漂亮,且一看就价值不菲,连丹心想,這女生眼光還不错,搞不好是和谢晚星门当户对的白富美。
谢晚星挠了挠头,笑了一下,默认了。
连丹也沒再深究,又聊起了别的,“還有個事儿得告诉你,你這個发型,得换一换了。你不能永远演古装电影啊,最近我在跟卢杉导演接触,他下一部电影是民国背景,我想帮你争取男一号,是短发造型。”
谢晚星摸了摸自己的长发,有点舍不得。
他本来是为了拍一部戏留的半长发,戏拍完了,却觉得這個样子很好看,他本来就爱美,不舍得剪了。
若是一般的男生留着长发,多少有点搭配不协调,但是他一头青丝及腰,不管是穿西装還是穿定制的刺绣长袍,都别有一番风情,既能吸引女人,也能诱惑男人,效果居然空前的好。
当时在洽谈的一個高奢代言,直接点名让他不要剪头发。
团队商议過后,也都觉得可以让他保持一段時間的长发造型。毕竟娱乐圈裡,個人特色也是很重要的。
可是谢晚星毕竟是個演员,一個演员,必须有千百种形象。
谢晚星摸着自己的头发,苦着脸,在這一刻体会到了广大留长发的女生一样的纠结心态。
這长发他都养出感情来了。
更何况,剪发容易留发难。這一剪,也不知道何年马月才能留回来。
他可怜兮兮看着连丹,连丹不为所动,“必须剪,发型师已经给你预约好了,明天下午三点,记得去。”
谢晚星委委屈屈地答应了。
晚上回家他就告诉了傅闻善這件事,他刚跟傅闻善做了一场,身上一层薄汗,头发也微微潮湿,贴在脸颊上。
他靠在傅闻善怀裡,郁闷地說道,“你還是多珍惜珍惜现在的我吧,你明天就见不到我长发的样子了。”
傅闻善觉得很有道理,立刻把他翻了過来,抬高了他的腿。
谢晚星:“……你干嘛?”
傅闻善面不改色,“趁你還是长发的时候,多做几次。”
谢晚星被這套歪理给震惊了——我沒让你在這方面珍惜!
但他還是被傅闻善埋头苦干了一夜。
第二天剪头发的时候,谢晚星坐立难安又不好意思說,還是贴心的助理王小明偷偷给他放了個软垫。
“哥,你昨天健身太累了,腰疼也是很正常的,我健身以后也难受。”王小明一脸正气凛然。
谢晚星想了想,默默认了這個健身過度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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