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作者:小巷寂寥 這帮人确实惊异,其惊异的主要原因便是,城主金丹期了! 這好像是個废话,毕竟城主原本便是金丹期。 但是這個金丹期和那個金丹期有着本质的区别。 之前城主的金丹期是用丹药堆出来的,看似挺厉害,实际虚得很,再加上城主的道心不稳,她這金丹期,在真正的金丹期眼中,那就像是闹着玩似的! 但是如今城主的境界却夯实的很,人家那是正正经经的金丹期,半点虚浮之气都沒有,就宛如真正修炼到的一样! 要說欠缺,可能也就道心上還有所欠缺。 不過那暂时不重要,重要的還是莫幽這种能把境界落实的本事,這這這,這简直是神迹! 嗑药可以把境界磕上去,只是這种嗑药上去的境界有很多弊端,比如說丹药昂贵,境界虚浮,再想突破极其困难,寿数增加少等。 因此若非必要,很少人会這么做。 這位城主之所以那么做,追其原因不過是她境界太低,当时拥护她的女卫境界也低,城主府急需一個金丹期坐镇罢了。 就算這個金丹期水得很,有也比沒有强。 但是如今,城主的金丹期彻底坐实了,這简直就是奇迹! 所有修士的眼睛都是晶晶亮的,若是這种方式真的有效,若是這种方式对每一個修士都有效,那是不是說,当他们绝望于境界无法提升,而自己寿数将近时,是不是可以考虑用這种方法突破? 越想越心头火热,莫幽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只是莫幽沒给他们這方面的希望。 “你们知道融冰草嗎?” 這些修士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莫幽所說的這东西。 叫這個名字的灵植数量不少,他们转念一想便想到了好几种,沒等他们询问,莫幽便接着說。 “融冰草是一种十分难得的异植,它只出现在有四季的区域,且只在冬天存在。它整体由霜组成,一开始只是附着在灵植的体表,随后慢慢杀死灵植,吸收掉灵植内的所有养分,等把灵植蛀空了,融冰草便成了。” 莫幽把城主放下,這才又和他们讲。 “我之前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株融冰草,它应该是被当做霜雪花送给我的,我一直沒想到要如何用它,今儿想到了用处,便拿城主试试了。” 莫幽說的融冰草他们确实沒听過,毕竟這种形成方式实在是太特别了一些。 “莫前辈,您的意思是,只有融冰草才能……才能成?”那人也不知道要如何形容城主如今的机遇,最后只能含糊的說了一句。 莫幽沒有半点心虚的点了头,随后還煞有其事的和他们讲了讲這其中的原理。 這帮修士被莫幽唬的是一愣一愣的,最后居然還真都信了! 实际哪儿来的融冰草,莫幽不過是忽悠他们的。 莫幽就是不想日后被人追着炼人,這才找了這么個說辞。 像是這种炼人的方式不属于修真界,這是纯纯的仙家手法,那是莫幽用来给低阶仙兽稳固修为用的方法。 若是修真界的手法莫幽肯定不会忽悠人,這种东西交了也就交了,只要這帮人不乱用便好。 但是仙界的东西让修真界的修士学了去,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因此与其给自己找麻烦,天天被人缠着炼人,她還不如找個弄不来的天材地宝糊弄過去得了! 虽然莫幽這话是糊弄這些人的,但是融冰草确实是真实存在的。這种异植鉴于灵植和灵水之间,又需要天地运转中的一丝丝道韵,若是能得到一株融冰草,别說是炼人了,直接服下也能让修士拥有大益处,其实這么說起来,莫幽也不算骗人。 這些管事供奉都不是普通修士,他们皆是一些大势力门下之人,当然也有不少见识,原本轻易是不会被人糊弄住的。 但是架不住說這话的是莫幽,并且莫幽细致的给他们讲了這其中的原理,就算他们听不懂,却也觉得特别的有道理。 莫幽的名声有好有坏,但是有一点却是被证实了的,那便是莫幽好为人师,她会的东西,从来不会吝啬私藏,只要有人询问,她必然给与解答。 這样的名声传出来,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莫幽傻,但是大部分修士都還是敬佩莫幽的。 甭管如何,传道受业解惑,這份恩,修士们還是认的。 所以這帮管事供奉信了,同时又再次感叹起了這位城主的好命。 那般灵异的好东西莫前辈也只有那么一株,沒想到居然让城主捡了便宜,這实在是太让人惋惜了! 面对一個被投入泥鼎当中,面对未知的实验然后活下来的城主,這帮修士并沒有呵斥莫幽不把人命当回事,反倒是羡慕起了城主! 莫幽也觉得這個事情发展有些别扭。 虽然,莫幽自己心裡清楚不会出事,但是她知道归知道,她和這帮人讲的可不是那回事,這些人那些羡慕嫉妒的目光是不是有些不对? 只是還沒等莫幽說点什么掰掰這帮修士那有些歪的思想呢,城内的其他世家的修士来了! 来的都是金丹期,刚落地便撑出了個笑脸,笑盈盈的便来到莫幽跟前,先行了一個晚辈礼。 這些金丹期可不是城主那個小丫头,這些金丹期可都是实打实的,活的時間长,就算原本有些缺心眼的,如今也都补齐了。 所以一上来就对境界比自己高,实力比自己强,后台比自己硬的强者大言不惭的,到了他们這個境界,基本上数量不多。 他们把表面上的恭敬做足了,随后才像是刚看到城主一般的愣了愣,随后便问起了城主的事情。 城主如今還沒醒,竹叶青的后劲太大,就算被莫幽如此折腾一番,想要醒来還是需要一些时候的。 他们也沒质问,就只是和颜悦色的,笑着问了问。 而莫幽呢,她也沒回答,她只是笑了笑,随后就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她這番反应明摆了不想给這些人面子,而這帮世家老祖也不敢生气,只能依旧笑呵呵的看向其他的管事和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