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薛家良震惊了!
薛家良不知她为什么吞吞吐吐,在他的印象中,胡晓霞可不是這個性格,他直觉感到宋鸽像是出了什么事。
這时,话筒裡传来刘英的声音:“是薛家良嗎?我是刘英。”
薛家良连忙說道:“刘主任,是我,請问宋鸽出什么事了嗎?”
此时的薛家良,說這话的时候,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心莫名其妙地狂跳了几下。他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
刘英倒是很镇静,她在电话裡說:“薛家良,在這個小区的对面有個小茶馆,麻烦你到那儿等我。我马上就来。”
刘英典型的女强人,說话干脆、办事利落。
薛家良心裡沒底,說:“刘主任,你能先告诉我宋鸽到底出了什么事嗎?”
“见面說。”刘英不等他說话,就先把电话挂了。
薛家良沒有办法提前获知宋鸽发生了什么事,就迅速发动车,赶到了宋鸽家对面的那個小茶馆。
小茶馆裡很热闹,喝茶的人不多,打牌的人不少,這是北方小县城茶馆的一大特色,大部分茶馆都沦落为牌场了,茶、娱乐兼营。
薛家良停好了车,走了进去。
立刻好有一個五十多岁的女老板模样的人走了過来,她胖胖的身上,穿着一件厚厚的花裙子,就像开在夜晚的野百合。
“請问您几位?”
薛家良竖起两根手指。
“是喝茶還是打牌?”女老板热情地问道。
“喝茶。给我找一间清静一点的房间,来一壶铁观音。”
老板說:“那就楼上請吧,楼上清静,下边都是打牌的。”
薛家良顺着楼梯就上了楼。
楼上一個雅间敞着门,裡面有一对恋人正在亲热。
薛家良上来后,他们就把门从裡面关上了。
薛家良找了一间离這对恋人比较远的一個雅间坐下了。
刚坐下,他又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焦急地等着刘英。
好在刘英沒有让薛家良等得太久,她也很快进来了。
刘英脱去外套,摘下围巾。
這时,女老板娘给他们端上了一壶茶,分别给他们二人的杯裡倒上茶水后就退了出去。
薛家良迫不及待地說道:“刘主任,宋鸽她到底怎么了?我给他打电话她的手机是空号。”
刘英双手捧住茶杯,捂着手,說道:“薛家良,你失踪了好长時間,大家谁都不知道你去了哪裡,你可是把鸽子害苦了。”
“刘主任,我从培训班就被省纪委抽到专案组,去执行特殊任务,专案组有纪律……”
刘英抬了一下手,說道:“我們后来已经知道了,但是不知道你去了哪儿,当然后来鸽子也就沒再联系你。”
“她到底去哪儿了,我刚才去医院找她,她们說她辞职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英說:“她结婚了。”
薛家良一听,立刻呆住了,半天說不出话。
刘英說:“她嫁给了她父亲的一個学生,是青州市师范学院的语文教师,两年前离的婚……”
薛家良完全蒙了,他不知道宋鸽为什么嫁人,脑子裡一片空白,身体有种虚飘飘的感觉。
他极力保持镇静,說道:“怎么可能?她心心念念要嫁的人是……是我呀?”
刘英此刻紧盯着他的脸,观察着他的表情,說道:“你說得沒错,沒有谁比我更了解她有多么的爱你。”
“但是……”薛家良几乎要崩溃了,他强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說道:“您能把话說明白点嗎?我……我彻底蒙了——”
刘英看着他,眼底裡有着深深的同情:“家良,鸽子她真的结婚了……”
“为什么?为什么?這是为什么呀?”薛家良急了,脖子上曝出了青筋,但他還不敢大声喊。
“這個……”
如果不是在公共场合,薛家良相信自己此时肯定是暴跳如雷了,他低声喊道:“我不就是才走了二十多天嗎?怎么突然她就结婚了,這到底是为什么呀?刘主任,我薛家良沒求過人,我求您了,快点告诉我怎么回事。”
薛家良有些歇斯底裡,但扔不敢大声喊叫。
刘英有些心痛,她說:“看来,你是真的爱她,在乎她啊。”
薛家良急了:“您别转移话题了,我现在整個人都掉进冰窖了。不对,是不是因为我失踪了几天,她心裡沒底了?对,肯定是,她一直心裡都沒底,认为我不会跟她结婚,但上次走的时候,我跟她已经說好了,我說春节我去见她父母,正式求婚的,您快告诉我,是不是故意编了這么一個莫须有的故事来考验我?”
刘英认真地說道:“家良,請你相信我,她真的结婚了。”
“刘主任,她结婚对象只有一個,就是我薛家良,她是爱我的,不可能跟别人结婚的。我說了,专案组有纪律,不但沒跟她联系,就连侯书记都不知道我去了哪裡,在干什么……”
“家良,你冷静一下……”
“我沒法冷静!”
薛家良忽然提高了嗓门,大声說道。
刘英看了看门口,說道:“你走的這段時間,发生了太多的事。本来我還怪你,但是看到了你刚才的表情,我替鸽子感到欣慰和满足了,我那可怜的鸽子,她沒白爱你一场……”說到這裡,刘英的眼睛湿润了。
薛家良完全傻了,他愣怔怔地看着她。
刘英說:“家良,鸽子走的时候,跟我說了一句话,她說,只要对你有利,哪怕让她放弃生命,她都在所不辞。”
薛家良一听就更急了,說道:“您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英這才說道:“那天,县医院来了检查组,是专门来检查护士工作的,后来,我們才知道,那是一场针对鸽子的检查。是因为有人把她举报了,揪出她上次轻生那件事,检查组抓住不放,后来,就把李克群叫到了市裡……”
刘英就将李克群去市裡见到尤辛的事以及他们之间的交易說了一遍。
薛家良恍然大悟,原来是尤辛背后捣鬼,但是他仍然不明白,就问道:“那鸽子也不能那么糊涂呀?她是对自己沒有信心還是对我沒有信心?”
刘英的眼圈又红了,說道:“鸽子当时坚决抵制,她跟他哥說,除非薛家良不要了,否则的话,她是不会屈服任何人的。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這件事让可怜的丫头终于放弃了所爱。”
刘英說的這件事,就是尤辛让阮晓丹实施的第二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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