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沒有朋友的原因
薛家良松了一口气,自己的努力终于沒有白费,白瑞德总算能理解父母了。能为曾耕田這样可敬的领导做点什么,是他一直的愿望。
薛家良要继续巩固取得的成果,他鼓励白瑞德,說道:“瑞德,你是你父母的骄傲,曾书记不是看不到,是他看到了不愿表露出来,沒有父母看不到子女优点的,要知道,孩子都是自己的好,他不可能像我這样沒有深沉,這么轻易地表扬你,那是对你有更高的期望。你是你父母的好孩子,也是我敬重的人,還是那句话,不要为沒有经历的事情而脸红,那是因为你对爱情有信仰。我经历過了,又怎么样?恨的、痛的,爱的,什么滋味都经历了,但带来的除去身体的愉悦,還是瞬间的,剩下的只有伤感……等哪天有時間,我好好跟你這個小朋友唠上三天三夜。”
“讨厌!人家把什么都告诉你了,你却還要让我等。”
薛家良笑了,他实在不想說自己的故事,不是他不信任白瑞德,是不想揭开自己的伤疤,就转移了话题:“想听,以后有的是机会。对了,你還沒說完你是怎么知道公然去了我們那裡?”
在怀东的时候,薛家良已经跟白瑞德說了他认识公然,当时白瑞德以为他就是在摄影展上认识的公然,又加之薛家良跟龚法成和侯明的关系,薛家良认识公然是很正常的事。
白瑞德說:“我当时给她打电话,得知她想去的地方去不了,下了大雪,路被封了,她才临时改道去了平水的山区。”
“你……当时不是在专案组嗎?”薛家良问道,因为专案组有纪律,平时是不能随便往出打电话的,并且对随身携带的通讯工具都是有规定和要求的。
白瑞德說:“是啊,老安对我特殊照顾,他知道父母对我不放心,隔几天就让我给家裡打個电话,我那次跟他說,我不给家裡打了,如果相信我的话,我就给女朋友打一個吧,就给她打了。”
“老安知道你女朋友是谁嗎?”
“不知道,這裡沒人知道,所以你要保密。”
薛家良点点头,說道:“公然有沒有跟你說遇见了……我?”
“說了,她对任何事都一带而過,从不跟我說细节,所以我回来也想问问你。”
薛家良笑了,因为跟龚法成有约,薛家良不好将龚法成寻女的事告诉白瑞德,就說:“我跟你說過我认识公然,但我沒跟你說是怎么认识的,是不是她也沒跟你說過?”
“她是個话极少的人,我跟他第一次提你的时候,她就问我你是不是平水县的纪委书记,然后說认识你,就這么简单,除此之外,什么都沒說。”
薛家良笑了,說道:“我跟她认识不是因为他爸,是非常有戏剧性,你想听嗎?”
“当然想,關於她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白瑞德的兴趣彻底转移到了薛家良的话题上来了。
薛家良說:“我跟她认识是因为一個小偷偷我东西,這個小偷不是别人,正是敲诈管春山的儿子管超,被管超开车撞死那個人的哥哥,所以,我沒拿他当一般小偷对待,而是准备把他带回去,收留他,结果他知道我是平水县的,以为我是管春山派去杀他灭口的,就拼死拼活地跑了。說来也巧,我在路边一個小店吃面條,服务员刚给我端上来,我正要吃,就听见饭馆的人喊,說外面有人偷东西,一看,又是刘三儿,刘三儿此时已经把手伸进了公然背在后面的背包裡。被公然发现,她正要教训他,我赶紧出去相劝,刘三儿看见我更是不要命的一阵乱跑,怎奈他好几顿沒吃东西,体力不支,晕倒在途中。由于刘三儿跟公然說我是杀手,這样,公然不让我将他带回,怕我加害刘三儿,我亮明身份后她還不放心,主动担当起刘三儿监护人,对我加以监督,刘三儿回到平水后,我就把他安排到了枫树湾工地,他晚上看电视,发现电视上說,有個父亲持续不断地上仿,为儿子伸冤,终于将杀害儿子的凶手绳之以法,他看了這條新闻后,受到了启发,就走了别人的几十块钱,留下借條就跑到中院门口闹腾,砸坏了中院大门口,被辖区派出所拘留……”
白瑞德听到這裡,打断了他的话问道:“等等,這個人被拘留后,是不是公然给保释出来的?”
“是的,那天正好你跟公然约会,只是我当时不知道你跟公然的关系,那天晚上,我让平水县来了两個人,本想請大家吃饭,公然說她有個约会,她就走了,她嘱咐刘三儿,他弟弟的官司,她负责给他打听,不许他再因为這個来省城闹了。刘三很听她的话,就回去了,上次我回去给刘三儿安排去修理厂学修理汽车,刘三儿把這個消息告诉了公然,這次公然的车出了毛病,是她给刘三儿打的电话。所以我也就知道了。我請她吃了一顿饭,唱了一会歌,就结束了,结果她第二天老早就走了,对了,她在平水县从吃饭到住宿,我都让一個人陪着,就是我們纪委副书记卜月梅,只是公然怕麻烦我們,一大早就偷偷走了,你猜她走时還做了一件什么事?”
白瑞德說:“自己结了房费?”
薛家良一惊,說道:“你怎么知道?”
“我是分析出来的,這都是她父亲教育的结果。”
“以前她這样做過?”
白瑞德說:“做過,去年春天,妈妈原来一個朋友,下海开了一家农业观光采摘园,吃住一條龙,我开车叫上她,我們陪着妈妈就去郊外踏青去了。我們在那儿住了一宿,第二天吃完中午饭往回赶,你猜怎么着,公然提前就跑到前台结账,被妈妈的朋友拦住了。你猜公然怎么跟這個朋友說的?”
薛家良笑着冲他扬了一下眉。
白瑞德皱着眉,认真地說:“她跟人家說:叔叔,理解我們吧,我們两家都在這方面吃過大亏,請您看在我們小辈儿的份上,收下這钱,我們不想再增加家庭的罪過。妈妈這位朋友一听,只好收了她的钱。事后這位叔叔给妈妈打电话,說早知道你们自己掏钱,我干嘛還邀請你们?妈妈說,大人们接二连三地出事,孩子们怕了,理解他们吧。打那以后,我們再也沒去過那個观光园,那位叔叔再也沒邀請我們。”
薛家良点点头,說道:“理解。”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