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7、死亡之神降临
田琳从不跟他们打牌,但有时为了等石辉打完牌一起吃饭,她也会站在旁边给石辉观战助威。
石辉打牌還有個毛病,身边必须有美女陪着,有时一個不行還要叫上两個或者三個。
有一天,田琳被他叫去后,石辉看见田琳就笑了,說道:“我的女财神来了,這下我保证要赢了。”果然,他连赢三把。
旁边一位法院副院长說:“石检的幸运之星是女财神,我也叫一個来。”于是,半個小时后,這位法院副院长就叫来一個花枝招展、打扮暴露的女子,一看行为举止,就知道是风尘女子。
通過一晚的接触,田琳发现,這個女人,有着勾引男人所有的风情和技巧,石辉很快就拜倒在她的裙下了。
那几天,石辉几乎消失了一样,和他关系比较密切的几個女商人,以为是田琳把他“独占”了,今天這個约田琳吃饭,明天那個约田琳美容,无非都是在试探田琳,知不知道石辉去哪儿了,在忙什么。
田琳有自己的事业,在生意上,石辉帮不上她任何忙,她也沒有那么多的关系需要石辉关照,石辉在她的生活和事业中,只是一個吓人的招牌而已,她对石辉投入的感情還沒有金钱多,她不会经常跟石辉见面,更不会一连几天跟他泡在一起。
又過了两天,石辉终于露面了。他失魂落魄地来到田琳的公司,进门就瘫在了沙发上,面容憔悴,目光呆滞,看见田琳就說:“我完蛋了,我完蛋了。”
田琳以为他受到上级审查,就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這一问不要紧,石辉的回答,让田琳都吓了一跳。
原来,石辉這几天都和那個徐婉在一起,他的魂儿,都被徐婉勾跑了。
徐婉,是凯撒会所的“服务员”,人长得不是很漂亮,但会勾人,她這两年在凯撒挣得钵满盆满的,然而,做身体交易的女子,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哪有不中枪的。在最后一次体检中,她被检出HIV阳性,但是她隐瞒了自己的病情,花钱造了一张假的化验单交了上去,后来這事败露,徐婉被驱逐出会所。
石辉消失的這几天,一直跟徐婉在一起,从昨天到今天他怎么也找不到徐婉了,后来找到她的一個小姐妹,才知道了真相,石辉立马感到自己大限到了,在外面游荡了半夜,天亮才回到城裡。
這种病一旦染上,就等于宣布了死亡,在全世界号称“死亡之神!”石辉打不起精神甚至认为自己的大限到了,一点都不奇怪。
田琳听后,并沒有感到恐慌,她劝石辉過段時間去做個检查。后来,石辉去外地做了检查,在他血液裡,沒有发现這种可怕的病毒,他人又恢复了常态,该吃就吃,该赌就赌,该瓢就瓢。
讲到這裡,薛家良问道:“你自己沒有去化验一下嗎?”
听他這么问,田琳抬起头,看着薛家良,尽管有些屈辱,還是說道:“我在国外生活過,比较注重在這方面的防护,别說石辉沒有,就是有,也传染不到我。我的真身,只有给過我的初恋……”
田琳說到這裡,眼裡又有了泪花。
薛家良回避着她的目光,他又问了几個别的問題,就结束了对田琳的问询。
当田琳走出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着薛家良,說道:“别告诉我姑姑好嗎?”
薛家良点点头,說道:“你放心,我們有纪律,会保护当事人的隐私的。”
田琳走出之后,薛家良坐在椅子上,闭着眼,不說话。
白瑞德捅了捅他,他這才睁开眼。
谢敏和李达进来了。
白瑞德和另外一個人便出去了。
三個人核计了一番后,根据石辉和田琳提供的线索,第一次就拉出了要调查的人数达52人!
李达說:“這只是初步调查的人数,這些人還会拉出众多人,我們的人手恐怕不够了。”
谢敏說:“不够从各個处室抽。”
李达說:“哪個处室都有自己的事情,要不从下边抽吧。”
谢敏說:“不要从下边抽,這個案子又不是什么棘手的案子,只要石辉被我們拿下了,其它都好办,就从各個处室抽吧。”
李达看着谢敏,试探着說道:“从石辉自己供出的問題看,我們完全可以移交司法机关了。”
谢敏沒表态。
李达见谢敏沒有表态,就不再說了。
谢敏也知道把案子交出去,就会减轻压力,但是他不想草草交出去,這是他一贯的风格和作风。何况,這是他主持纪委工作碰到的第一個案子,他倒不是图政绩,他想借助這個案子,来一次全面大练功,他要全面对纪委這支队伍进行一次评估,尽管有些麻烦,但却值得。
薛家良见两位书记都不再說话,就插了一句:“我提议,马上给石辉做检查。”
李达說:“已经联系医院了,抽血采样的大夫马上就到。”
谢敏說:“无论检验结果如何,对石辉,都要全面隔离羁押,并且定期抽血化验,還要单拉個黑名单,這個黑名单上所有的人都要抽血化验。”
李达說:“我马上去安排。”
李达走了后,谢敏看着薛家良,笑了一下,說:“薛家良,今天表现不错。”
薛家良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說:“有個情况我沒来得及跟您汇报,我之所以想回避,是因为……她……是我的大学同学,我的初恋。”
“哦?這么說,她就是田教授的侄女?”
“是的,她說不让告诉田教授。”
“我知道。”谢敏点点头,口气很和蔼地說道:“這次抽血,田琳也在其中,家裡,如果田琳有事,還請你配合一下……”
“抽我的血嗎?”薛家良问道。
谢敏点点头。
“我已经好几年不跟她来往了,再說,我們两個谈对象的时候,她還不认识石辉。”薛家良争辩道。
“你說的情况我知道,這是程序,懂嗎?”
薛家良看着谢敏,尽管他表情和蔼,但口气坚决、严肃。
“好,我服从。”
石辉的化验结果下午就出来了,很不幸,HIV携带者。
当薛家良看到那三個红色字母时,他立刻想到了田琳,问道:“田琳的报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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