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6、好奇不是好事
這时,菜上来了,茅玉成招呼大家坐下,他举起杯,說道:“我早就有這個愿望,我們几家坐下聚聚,互相认识一下,今天终于实现了這個愿望,来,我們喝一杯团园酒。”
一杯团圆酒過后,大家开始互相敬酒。
茅玉成携着妻子苗玉娇走到白兰跟前,說道:“嫂子,我和玉娇敬你,你早点搬回来,有些事那還要帮帮玉娇呢。”
白兰看着茅玉成和苗玉娇,說道:“茅书记,我怎么能帮到您的夫人,您别忘了我可是……”
茅玉成打断她的话,說道:“嫂子,你当然能帮到她,最起码你知道周围的菜市场在哪儿吧?”
白兰听他這么說,就点点头。
几個年轻人也各自端着酒和饮料在互相敬着。
茅玉成走到公然跟前,說道:“早就听說法成家有位侠肝义胆的女英雄,今天见到果然名不虚传,谢谢你出手相帮。”
公然赶紧站起身,她的脸微微一红,端起饮料,說道:“您太客气了!”
茅玉成說:“苗苗,多多向你這位姐姐学习。”
茅苗過来挽着公然的胳膊,說道:“是的,我准备跟她学功夫。”
茅玉成又把目光落到了白瑞德身上,白瑞德一见,不等茅玉成說话,就赶紧站起身,来到茅玉成跟前,說道:“我敬您。”
茅玉成說:“瑞德啊,你们那篇文章不错,我读了两遍,写得很好,以后,类似這样研究問題的文章多写几篇。”
白瑞德老实地說道:“沒有我什么事,是龚叔叔和薛家良的功劳。龚叔叔的调子,薛家良的谋篇,郑清的內容,我只负责打字、校对。”
茅玉成看着龚法成,說道:“我說怎么字裡行间透着一股法成的杀气,原来還真有你的事啊?”
龚法成說:“主要是三位年轻人的功劳,我只是在基调上给把了把关,毕竟,省委的意图我掌握的比他们直接、全面。”
龚法成說的是省委的意图,省委的代表人物就是茅玉成,省委的意图其实也就是茅玉成的意图,只是龚法成不能說那么庸俗罢了。
曾耕田這时插话道:“法成现在可是了不得,手底下網罗了几個能干的年轻人。”
茅玉成一听,就笑着說道:“你可是有变相表扬自己儿子的嫌疑啊——”
茅苗看着身边的白瑞德,說道:“他们是在說你嗎?”
众人一听,都笑了。
這时,白瑞德的电话震动了一声,他掏出一看,是薛家良发来的:方便回电话。
他抬头看了周围一眼,說道:“对不起,叔叔阿姨们,我要出去接個电话。”
茅玉成冲他点点头。
白瑞德走出房间,可能是听到动静,茅玉成的秘书何许从对面的房间走出来,看到是白瑞德,就问道:“进行得怎么样了?”
白瑞德說:“正在火热中,我出来打個电话。”
白瑞德拿着电话往出走,他就看到大厅有两個戴着耳麦的便衣在转悠,听到白瑞德的脚步声,就机警地看着他。
白瑞德知道他们是负责省委书记警卫工作的人员,拿着电话,一直往出走,来旁边一個广场,坐在木板椅上,给薛家良打电话。
薛家良是昨天晚上回平水的,本来薛家良让白瑞德跟他一起回去,因为公然让他跟着去北环看了一個楼盘,所以他就沒跟薛家良回老家。
薛家良接通电话后,白瑞德說道:“老薛,什么事?”
薛家良在电话裡說:“你跟公然在一起嗎?”
“在。”
“上次她去中院回来后,跟刘三儿說,高院已经驳回管超的上诉,是這样吧?”
“是的。”
“现在刘三就在我身边,你再跟他复述一遍吧,這個孩子魔怔了。”
這时,话筒裡就传来刘三儿的声音:“你好,白哥,我說给公然姐打电话,薛叔儿偏要给你打,你了解案子的最新进展嗎?”
白瑞德說:“三儿,你听我說,我和公然正在陪客人吃饭,案子的情况我了解,你不要着急,杀人的人,比你更心焦,因为他過一天少一天,你都等一年了,還在乎這几天嗎?上次你给公然打电话,我就在旁边,她不是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嗎?管超杀人,他是恶魔,法律制裁他,是要有一定過程的,不能拎過来就毙了他,那样的话,法律跟恶魔就沒有区别了。你說对不对?”
刘三沉默了一会說道:“我懂,公然姐有時間让她给我回個电话好嗎?”
在這個問題上,刘三向来是信公然的话,就连薛家良他都不十分相信,认为薛家良是在安慰他。
“好的,等她有空,我就让她给你回。你把电话给薛家良。”
薛家良接了過来,问道:“你们今天中午什么情况?”
白瑞德就简单說了一下,薛家良听后說道:“那好,快去陪客人吧,我挂了……”
這时,白瑞德就听背后有人喊道:“小白哥,你躲在這裡给谁打电话?”
白瑞德回头一看,是茅苗,這個女孩子虽然不是那么令人讨厌,但白瑞德觉着她有点缠人,而且多管闲事。
当他看到茅苗眸子裡的那种纯真无邪的笑意后,白瑞德還真做不到讨厌她,這個刚走出校门被家人過度保护的小妹妹,对外界充满了好奇。
他耐着性子說:“给一個朋友,大家都吃好了嗎?”
“還沒呢,他们說的那些我插不上话,就出来了,我看公然姐姐還是很有定力的,一直坐在那儿安静地听着他们說话。”
白瑞德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心說,就凭公然,怎么也不可能对大人们谈论的话题感兴趣,她之所以“安静”,那只是表面,内心裡不定在想着什么呢?
“你笑什么?”
茅苗突然问道。
白瑞德看着她,說道:“我笑了嗎?”
茅苗說:“你看见你笑了。”
白瑞德内心有点反感,公然刚出校门的时候,可不像她這样,公然从来都是很少說话的,更很少问别人問題,她对别人的内心很少关注,更懒得问了。
“女孩子,好奇不是好事。”
茅苗一听,脸就红了,說道:“我是不愿意咱们冷场,才說了那句废话。”
白瑞德笑了,這次是真心笑了,为茅苗的坦诚。他說道:“沒关系,咱们走吧。”
“呆两分钟吧,透透气,請问,你从事的是哪方面的文艺工作?”
“什么文艺工作?”白瑞德不解地问道。
茅苗說:“你如果从事的不是文艺工作,怎么還起個艺名?”
(实在对不起大家,最近家裡频繁有事,一個老人走了,另一個健康也出现了問題,做子女的,不能不管,我還要上班,只能少更了,如果大家看着不過瘾,可以几天攒一起看。)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