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0、面对公然的捉弄
薛家良說:“是不是我們把你吵醒了,你可以接着去睡。”
“睡什么呀,你们在外面嘀嘀咕咕的,睡不着。”
公然转身,轻轻一跳,越過台阶,走了进去。
薛家良看着公然顽皮的举动,不由地有些出神,很明显,公然的心情不错,想到昨天晚上公然的主动,薛家良内心就开始不平静。
龚法成看了看表,說:“家良,你那拳打得不行,接着练练,我下去办会公去。”
龚法成走了。
薛家良站在露台上,又打了几趟拳,但他无法集中精神,有些气喘,擦了擦汗,准备下楼。
望着横亘在露台和房间的那道水泥台阶,想起刚才公然那调皮一跃,也想蹦過去,于是,他微微屈身,刚要往上蹦,就听公然說道:“老胳膊老腿的行嗎?悠着点。”
听到這话,薛家良還真泄了气,万一蹦不過去,就会遭到公然的嘲笑。
公然从裡面走過来,笑着說:“怎么不蹦了?是不是担心蹦不過来?沒关系,可以理解,毕竟一把年纪了。”
薛家良知道她用的是激将法,但被心爱的姑娘激将也是一种幸福,他坚定地說:“沒有我蹦不過去的台阶,你离远点,正格的了,我要是连這個台阶都蹦不過去,那就证明真的老了。”
公然见薛家良忽然来了斗志,就往一边躲去。
薛家良刚屈身要往起蹦,公然又說道:“你那布鞋跟不跟脚,别一会绊個跟头。”
薛家良一听,果然停下来,伸出脚就抖落了几下,鞋子沒有掉下来,很牢固。
他又开始准备,屈膝,展臂,脚下刚要发力,公然又說话了:“小心——”
薛家良看出来,公然是成心捉弄自己,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說道:“冒坏是吧?等我蹦過去再跟你算账。”
他摆好架势,忽然往上一跃,轻轻松松就蹦過了這道台阶。
就在他刚要落地的时候,公然突然說:“怎么像只大蛤蟆……”
她话還沒說完,薛家良噗嗤笑出声,這一笑不要紧,他沒完全落地,身子就向前扑去,好在他长胳膊长腿,及时掌握好重心,才沒栽倒在地。
“哈哈。”一旁的公然笑得直不起腰来。
薛家良暗暗咬牙,趁她不备,一下子就窜到公然跟前:“让你笑。”伸手就去咯吱她的腋窝。
公然更加笑個不停。
薛家良住了手,望着笑成一团的公然,他长臂一圈,就把公然抱在了怀裡。
公然慢慢止住笑,大眼睛羞涩地看着他,脸就红了。
薛家良低头凝视着她一双美目,說道:“沒想到你這么调皮?”
公然抿嘴笑了,說道:“你沒想到的還多着呢?”
“哦,還有什么?你都抖落出来吧?”
“我不抖落,要看你开发的技术如何?”
“开发?”薛家良重复完這两個字,不由得笑了。
公然看出薛家良的坏意,想起他当年给白瑞德出的坏主意,脸忽然就红了。
薛家良也想捉弄捉弄公然,就說:“自打我认识你以来,你是第三次脸红,而且集中在昨天晚上跟今天早上。”
公然一听,薛家良這话简直就是暗示自己以前是大皮脸,她的目光立刻变得凌厉起来,脚下忽然发力,膝盖就顶了起来。
薛家良早就有防备,一下子弹跳出去,擦着脑门上的冷汗,說道:“我滴個娘诶,幸亏我有防备,不然非被你顶残不可。”
公然见薛家良双手下意识捂住的部位,脸腾地就红了,她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鲁莽。她赶紧转過身,就要走。
“别走,咱俩、過两招。”
公然听他這么說,就调皮地說:“我又不是比武招亲,過什么招儿呀?”
薛家良一听噗嗤就笑了,他感到公然很可爱。
“過招儿就是招亲嗎?挺大的姑娘,整天竟想什么哪?”
公然一听,立刻冲薛家良挥了一拳。
薛家良机智地躲過,說道:“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在逼我過招儿?”
公然忽然抬起一脚,照着薛家良的面门就踢了過去。
薛家良沒料到她连出两招,吓得赶紧跳到一边,擦着脑门的汗,小声說:“公然,你要是把我踢残了,我可就真的讹上你了。”
公然的大眼睛含着笑意,问道:“你怎么讹?”
“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好啊,我同意了。”
薛家良忽然說:“你同意,别人同意嗎?”
“别人是谁?”
薛家良忽然不言语了。
公然的性子是由不得他說半句话的,就走到他跟前,注视着他:“我问你话呢,别人是谁?”
薛家良忽然不好意思說出口了,他装模作样地看着公然,說道:“别人……是谁,我不知道,我說了嗎?”
公然笑了,尽管他知道薛家良指的是谁,她的性格决定她不会揪着他一句话不放的,就說:“既然你不承认了,就是把话收回了,我就不跟你计较了,来吧,我领你去洗漱。”
公然說着,拉起薛家良的手,就往自己的洗漱间走去。
薛家良就像一個孩子,被公然牵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去下边洗吧,這是你的闺洗。”
“龟?”
薛家良笑了,說道:“是闺房的闺,不是乌龟的龟。”
公然說:“我第一時間想到了闺房的闺,想你平时說话的风格,不得不多了一個心眼。”
薛家良甩开手,說道:“我有那么坏嗎?”
公然闪在一边,将薛家良推进洗漱间,說道:“坏不坏你心裡最清楚。”
薛家良刚要开口,想到她现在跟白瑞德的关系,就止住了话头。
公然似乎意识到他想說什么,大眼睛一瞪,說道:“你想說什么?”
薛家良赶忙投降,說道:“不敢,不敢。”
公然娇嗔地看着他。
薛家良打开水龙头,开始低头洗脸,他看着旁边一個精致的瓷质肥皂盒,刚想伸手,又停住了。
公然說道:“怎么了?”
薛家良脸色滴着水珠說道:“就這一块香皂嗎?”
“我這裡沒有男士洗面奶,只有香皂,你凑合着用吧。”
薛家良說:“我从来不用洗面奶,既然你洗脸不用這個香皂,那我就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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