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9、秘书的秘密
薛家良說:“沒事,我一会跟小然回省城,要是沒什么事的话,我早走一会。”
侯明笑了,說道:“什么事能比得上你登门拜见老丈人重要?去吧去吧,抽空琢磨琢磨渠水干部人选問題。”
薛家良說:“人事問題归您管,堵大坝的事归我管。”
侯明哈哈大笑,說道:“咱哥俩就别分那么清了。”
薛家良說:“关键是我刚来,不了解干部们的情况,给不了您好的建议啊!”
侯明說:“好好好,回来再說,不早了,你赶紧去吧。对了,我這裡有好酒好烟,给他带去,省得买了。”
薛家良赶忙摆手,說道:“千万别,這要是让他知道了,能嫁也不让姑娘嫁我了。”
“为什么?”
“该說我连瓶酒都舍不得给他买了,一气之下,再跟我要百八十万彩礼钱我可就真的是完了。”
“哈哈哈。”侯明大笑,說道:“你就寒碜你老丈人吧,那好,那就自己掏钱买去吧。”
侯明回到办公室,叫過马晓波,說:“你盯会,我早走一会,有事打电话。”
马晓波說:“好的。那個给水工程材料我让他们去整出一份详细的报告来,周一能给您。”
“好的。”
薛家良下了楼,走出电梯。
坐上车后,他感觉车裡很凉快,說道:“你出去着?”
“沒有,我知道咱们要出门,所以提前发动着车,开开冷气。”
“你怎么知道?”
“中午咱们头上班的时候,公然姐告诉我了,說如果您沒事的话,让我提醒您早点回来。”
他们出了常委办公楼大院,来到了街上,可出乎意料的是,刘三居然向相反的方向驶去。
薛家良以为他有事,就沒有问他为什么向右走。
驶出二百多米远后,刘三将车停在一個银行前。
薛家良问道:“你要取钱?”
刘三笑了,說道:“我不取钱。”
“那你停在银行门口干嘛?”
刘三有点不好意思地說:“咱们在這待一会再走。”
“待一会?你什么意思?”
刘三嘿嘿笑了两声,头就看着后面对過的方向,說道:“也沒有其它意思,我就是想跟自己赌一把。”
“赌什么赌?你在搞什么鬼?咱们還得赶路呢?”
刘三仍然扭着头向对面看着,說道:“您放心,我知道,不会耽误太久,至于赌什么,一会我告诉您,无论是失败還是成功我保证向您坦白。”
既然刘三這样說,薛家良也就不问了。
刘三拧开了音响,說道:“這個唱片是公然姐从美国带回来的,让您累的时候听听。”
薛家良听出来了,這是他最喜歡的披头四的歌曲,他闭上眼睛,听着自己钟爱的歌曲。
忽然,就听刘三說道:“妈得,果然出来了,還真让老子猜着了。”
薛家良听见他骂人,刚想教训他两句,就听刘三說道:“叔,您扭扭头,看对面。”
薛家良扭過头往他手指的方向看,就见马晓波跑了出来,他跑到马路中间的斑马线边,等车子都過去了,才向着对面跑過去。
“什么意思?”薛家良问道。
刘三說:“如果我沒猜错的,他应该去那個晓晓复印部。”
“這不很正常嗎?”
“别着急,您看着。”
薛家良料定這裡有文章,就定定地看着。
果然,马晓波跑进了那個复印部,门口早就有一位穿着花吊带裙的姑娘给他拉开门,然后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脖子。
薛家良明白了,刘三是想让他看马晓波偷情,他转過头,问刘三:“你怎么发现的?”
刘三放下手刹,脚踩着油门,一边驾着车子往前走,一边說道:“刚才我跟他去了一趟水务局,回来的时候,我故意沒熄火,开开冷气。他就问我,市长呆会要出去?我就点点头,說了一声是。我們俩人就进来了,我在值班室看报纸,他就上去了。
“這說明了什么問題?”
“這就說明了您前脚走,他后脚就出来了,目标就是对面的晓晓复印部。他跟那個晓晓是情人关系,我听說,那個晓晓复印部最大的客户就是市政府。”
“咱们有自己的打印室啊。”
刘三說:“他会以各种借口把材料拿出来打。”
“你刚来沒几天,你怎么知道的?”
刘三說:“我跟他去那裡玩過,還有,也听其他司机說過,說对面复印部那個小老板是他的情儿。”
薛家良想起上午马晓波那個电话,他不再說什么了。
他们绕到前面红绿灯处掉头,又驶了回来。
薛家良就看见晓晓复印部的落地玻璃窗被拉上了窗帘。
刘三完成“告密”任务后,就不再說话了。
再說,晓晓复印部,马晓波被晓晓缠住后,便拉上窗帘,反锁上门,躲进裡面一张小床。
马晓波挣开她的手,說道:“你到底要干嘛?”
晓晓委屈地說:“人家都三天沒看见你了,上午给你打电话叫你也不来。”
马晓波說:“我說過你多少次了,上班的时候不能给我打电话,我就是领导跟班的,沒有自己的行动自由。”
晓晓委屈的眼泪出来了,她撅着小嘴說:“上班時間不能打,下班時間更不能打,你說我该怎么办?”
她說着,就坐在一张小床上,哭了起来。
马晓波不忍心看她受委屈,看着她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就赶忙哄她說:“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有時間我肯定就会来找你了,如果我不来,那就是我不方便,不方便懂吧?”
“那你中午下班怎么也沒来?”
“我的小姑奶奶,我那天不是跟你說了嗎,我中午要接孩子,孩子上午有舞蹈课,她妈妈去在给补习班授课。你难道忘了?”
“沒忘。”
“沒忘你還打电话捣乱!你上午打电话的时候,市长就在我跟前,他都听见了,弄不好我就要被他开除了,我真要被开除了,别說关照你的生意,恐怕咱俩都得一刀两断,谁也不认识谁了。”
晓晓对他的危言耸听不闻不问,一下子抱着他的脖子,說道:“人家上午就是想你了,那时就是突然想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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