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提前安排 作者:思雨 环境变了,身份变了,唯一不变得的是低调、谨慎和谦虚,却多了一股精致、沉稳、平和的气息,信贷科科长姜枫很快得到了多数人的认可。 司韶、杜明如愿以偿地调入姜枫的手下。司韶彻底变了,变得端庄高洁、落落大方,少了一份张扬、刁蛮,多了一份沉稳、热情,成为一位受人欢迎的可爱懂事女孩,這一切都源于姜枫与她的那次谈话,从此以后女孩每天都有着可喜的改变,现在她已经接替温茹为苏副行长打扫卫生、提水服务,并得到苏副行长的认可。 经過调动前几次密切的接触、了解和考验,杜明很快通過了姜枫的考核,顺利调入信贷科。与姜枫有些类似的风格,做事谨慎,勤快低调,很懂得做人,使他很快得到了温茹、司韶的认可,逐渐融入科室之中。 李行长也开始对姜枫热情了起来,经常把他喊到行长办公室商量事情,频频地带他出席一些应酬,颇有点要倚为心腹的架势,外人不了解内情,姜枫心裡最有数,主要還是源于自己投了他爱人的所好,枕边风起了大作用,滴溜溜的金镯子可是将他所有积储一扫而光,自然会带来应有的回报。 姜枫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凭一对金手镯就能打动李行长,从而把自己当成心腹,這裡面既有贾书记的面子,也是对自己懂得做人的一次奖赏而已。 姜枫的家裡也开始门庭若市起来,先是行裡的同事们,拎着烟酒来联络感情,为以后求他办事打下基础,這种情况他一般都会痛快地将礼物收下,不收等于打人家脸,人情往来对融洽相处還是至关重要的。 選擇适当的时机,他投桃报李地一一进行了回访,当然礼物会比人家的轻一些,這样同事们既赚足了面子,感觉感情进一步加深了,又不会感到他是往回退礼物,一時間,他与行裡大部分的人都有了人情往份,感情自然融洽无比,人气高涨。 接着各国营企业、集体企业、個体户也开始抠窗挖门地托人联系上他,有過几次接触后,也开始往家裡跑得勤了,每次来自然不会空手,送礼的手法更是五花八门。幸好有老徐科长、苏曼可以請教,姜枫应付起来也算驾轻就熟,他给自己定了四不收准则,“现金一概不收,昂贵礼品一概不收,不知根底的企业一概不收,個人送礼一概不收。”就是這样,短短的時間裡他用假名办的银行存款单裡還是快速暴增了二万余元,率先步入了万元户的行列。 人气旺了、钱多了,姜枫却心烦了,对银行存款单裡暴增的存款胆战心惊,如坐针毡;对被干擾了与苏曼的正常生活,他更是郁闷。有次姜枫在苏曼处吃了晚饭,准备回去接受“骚扰”,却听见对门响起敲门声,趴在门孔镜一看,只见某企业的司机拎着大包小裹的正敲他的门呢,弄得他现在沒法出去了,這位司机可能怕完不成任务回去挨克,来了韧劲儿,竟然在他家门口一直坐到快半夜十二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撤退,诸如此类的事情枚不盛举,弄得他是烦不胜烦、哭笑不得。 最后不得不通過熟人给企业放风,以后凡是事先沒有预约联系的,一律不再在家裡接待企业办事人员,這才使局面得到有效控制。 姜枫今天去行裡早了点,三楼走廊裡只有科裡两個办公室和苏曼的副行长室门开着,显然杜明和司韶已经早早来打扫卫生了,他微微一笑,然后收起笑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只见杜明瘦弱的身子正背对着他在拖地呢,姜枫故意使脚步落得重一些。 听见动静,杜明转身看清来人,忙恭谨地說道:“科长,你来了,我马上就收拾稳妥了。” 姜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走到座位上坐下,嗯了一声,說道:“你收拾就是,我来拿点东西,一会儿去市裡开会。” 小伙子沒有露出好奇、探寻的神色,麻利地收拾完卫生,提起暖壶打水去了。 姜枫赞许望着他的背影,心裡对他很满意,谨慎又懂分寸,守本分,踏实肯干,這小伙子确实不错。从抽屉拿出昨天准备好的材料放进斜挎包裡,坐在椅子上思考了一下是否還有遗漏。 時間不长,杜明轻敲了一下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放下暖瓶,看了姜枫一眼,见他沒什么吩咐,带上门出去了。 走廊裡脚步声逐渐多了起来,姜枫看了一下手表,起身出了门,走进科办公室,温茹果然已经来了,司韶和杜明也已经进入了工作状态,见他进来,三人同时站起身,招呼了一声。 姜枫笑笑,說道:“大家坐吧。温科长,县机械公司的人一会儿可能過来,你把他们的那笔贷款给他办了。” 温茹文静地点头,說道:“嗯,我记住了。县建筑公司昨天又来电话询问贷款的事了。” 姜枫說道:“他们那笔贷款先放一放,看看全市信贷工作会议对今年的信贷政策是否有调整,再决定是否给他们,也不差這一天半天的,你跟他们解释一下。” 温茹微微一笑,說道:“那好,一会儿我给他们打個电话。”文静坐下。 姜枫跟温茹交待工作时,司韶和杜明已经坐下,安分地进入工作之中。他扫了一眼,非常满意地离开科办公室。 刚刚回到科长办公室,司机小刘就敲门进来,问道:“姜科长,车我已经停在楼下了,咱们什么时候走?” 小刘原本是专门给李行长开车的,不知什么原因,他和另一位司机调了车,开始为几位副行长开车了。 姜枫对他一直很有好感,笑笑,温和地說道:“小刘,你先下去等,我去請示一下苏副行长。” 等小刘离开,姜枫来到苏副行长的办公室,敲了一下门,這才走了进去,问道:“苏副行长,你看什么时候走好?” 苏曼微微一笑,說道:“马上走,我這就下去。” 姜枫背上斜挎包上车跟小刘聊了两句,苏副行长也出现在门口,小刘殷勤地为她打开前车门,她轻盈地上了车,回头看了姜枫一眼,說道:“走吧,早点到市裡,中午我請你们吃饭。” 小刘发动起车,小轿车轻悠地驶了出去。 姜枫欠身凑趣道:“小刘,苏副行长請客,看来我們中午有口福了。” 小刘笑道:“是啊,苏副行长对市裡熟悉无比,午饭一定很有特色了。” 苏曼浅浅一笑,用轻松的口吻說道:“看来我是被你们俩用话套住了哦。” 姜枫、小刘不由轻松地笑了起来。苏曼轻声谈笑,一路气氛都非常轻松、活跃。 可能小刘是深有感触吧,事后跟姜枫私下裡夸赞苏曼,“這才是真正有本事的领导呢,既有领导风度,又会调节气氛,让人如沐春风,感觉轻松。” 姜枫暗笑,你是沒看见她严肃的一面呢。 到了市裡,苏曼并沒有带姜枫、小刘去什么特色饭店,而是先跑了趟菜市场,然后把他俩带回了市裡的住处,亲自下厨做了几個菜,从小刘的脸上不难看出受宠若惊的神色,姜枫有些奇怪,苏曼为何会如此优待小刘。 饭桌上,苏曼若有若无地提点了小刘两句,意思是姜枫的前途无可限量,若能跟着他,定会有個好的前途。 姜枫這才明白,她這是在给他物色班底呢,小刘年轻還比较单纯,最近又受到李行长的抛弃,正彷徨不知所措跟谁好呢,倒是個拉他的好机会,他也很满意小刘的机灵劲和嘴严,颇为心动,不由望向小刘。 曾经有個形象的形容,說司机就是领导的小棉袄,知冷知热、知深知浅,非常贴切。司机不但掌握着领导的安全,而且還掌握着领导行踪、领导秘密。若在地方,秘书和司机就是领导的大内总管,秘书、司机的优劣往往也影响着领导的威信和名声。條條管理部门的领导虽然沒有秘书一說,但专用司机是必不可少的,同样也面临着選擇司机的問題,所以有的领导一旦对司机满意了,无论升迁到什么地方都会把他带上的,可见司机的作用有多么重要了。 姜枫的雄心大着呢,现在如果能物色到一位知根知底、贴心的年轻司机先处着,自然会更稳妥一些,免得到时抓瞎。 小刘這点机灵還是有的,马上听明白了苏副行长的意思,心裡惊讶万分,上司竟然会给属下部署班底,简直闻所未闻。 其实小刘内心裡也挺看好姜枫的,名牌大学金融专业的毕业生,整個地区也沒有几位,文化素质、业务能力自然是沒得說,湘江路储蓄所短短的几個月就让他管理的风生水起,连创佳绩,就是最好的证明,尤其姜枫年初市行大会上的发言更是赢得满堂彩,都给小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毕业一年多、年纪轻轻的就被任命为行裡最重要科室的科长,這一切都预示着他发展前途的不可限量。现在竟然连苏副行长都甘心为他铺路搭桥,其意不言自明了。 小刘脸一红,望着姜枫說道:“我的文化低,人比较笨,就怕难入姜科长的法眼。不過,我這人也有一個最大的优点,就是忠心、嘴严。” 苏曼、姜枫同时善意地笑了,嘴裡還谦虚呢,结果把最大的优点都說出来了。姜枫马上說道:“你不是喊我姜哥的嘛,我感觉那么称呼挺舒心的。忠心、嘴严是一個人最优秀的品质了,我怎么会看不上你呢。” 姜枫也很看好他,让小刘顿时放心,开心地望着苏副行长、姜枫,說道:“既然领导信任,我会用心为姜哥做好服务的。” 姜枫拍了一下小刘的肩膀,說道:“干好现在的工作。” 吃完饭,小刘下楼开车加油去了。 苏曼笑吟吟地望着姜枫,說道:“我观察小刘挺长時間了,人不错。你自己在他身上也要多用点心思。” 姜枫笑道:“是不是有些早了点。” 苏曼瞪了他一眼,沒再理他,過了一会儿,幽然說道:“听說市行人事科长已经进入了考察程序,要提升为外地市副行长了。” 姜枫马上品出苏曼话裡的意思了,怪不得她会這么急着给他铺垫班底,原来是有回市行的希望了,看样她很有希望升任市行人事科科长。 苏曼浅浅一笑,道:“不会太快的,再說只要任命還沒下,随时都会存在变数。” 姜枫望了她一眼,坏笑道:“那我們岂不是要牛郎织女了?” 苏曼小脸一红,给了他一粉拳,幽幽地說道:“那你自己加倍努力啊,早点升到市行来不就行了嘛。” 姜枫暗道,哪有那么容易,沒有個三五年想提为副行长都难,如果走捷径到市裡当個科长,恐怕也得几年的功夫。远水不解近渴,看来只有自己抽時間来市裡会她了,想到小刘,看了她一眼,坏笑道:“等升到市裡黄瓜菜都凉了,为今之计,看来只有借重小刘了。” 苏曼娇羞地瞪了他一眼,好心为他铺垫班底,倒好像是为方便他来幽会似的,嗔道:“你就别瞎琢磨了,以你现在的位置,小刘根本就指望不上,還是赶紧自己学开车、自己想办法吧。” 姜枫心中一动,是啊,自己若是学会了开车,到时去企业借個车,不就可以随时来市裡了嘛。 全市信贷工作会议下午在招待所小会议室召开,市行办公室主任主持了会议,市行信贷科科长传达了省信贷工作会议精神,并就今年信贷工作做了安排部署,最后刘副行长做了重要讲话,要求各地信贷严格控制在人民银行核批的计划内,按照国家产业政策要求,加强贷款投向管理,实施信贷倾斜,国营工业和物资供销企业贷款、粮食贷款、外贸贷款为主要方向,对贷款存量采取“先压后调”的办法,坚决压缩一般贷款,流通领域公司贷款、其他贷款、個体工商户贷款都大幅压缩。 总的来說,就是今年要从紧控制货币信贷,姜枫感觉心裡沉甸甸的,刚上任就赶上“双紧”,工作的难度可想而知了。 散会以后,苏曼让小刘带着姜枫在市裡转转,她有些事還要处理一下,估计得晚饭以后才能往回返。 姜枫猜测可能与她的调动有关,和小刘上了车,征询地问道:“小刘,你看咱们上哪裡逛逛好?” 小刘殷勤地說道:“姜哥,你不需要去看看同学嗎?如果你想去,我就送你過去,然后我找個地方在车裡等你就是。” 姜枫暗笑,“同学”正在行裡办事呢,你让我去找谁啊。笑道:“来前我联系過同学,可惜她又出差了。” 小刘笑道:“那還真是不巧,如果姜哥沒有其它事,那我們去個好玩的地方。”說完征询地望着姜枫。 姜枫笑笑,說道:“我对市裡一点都不熟悉,上哪裡你說得算。” 小刘麻利地发动起车,小轿车轻悠地驶出市行大院,沿着主街向前驶去。小刘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說道:“姜哥,我們去的地方是一個洗浴中心。”他打预防针似的提示道。 姜枫从小刘脸上那缕神秘笑容,感觉這洗浴中心绝非洗澡那么简单,但又猜不出究竟会有何与众不同,好奇心起,微微一笑,随口道:“去泡泡澡,很好啊。” 小刘不再說话,专心开车。 姜枫侧脸看着他,說道:“小刘,开车好不好学?” 小刘眼睛望着前面,殷勤地說道:“怎么,姜哥想学开车?那好办啊,我哥就管着汽车学习班呢,你可以免費去学,考车票更不成問題,让我哥给你办就是了,這事儿我回去就跟我哥說一声。” 姜枫笑了,說道:“小刘,你有心了,這事就拜托你了。” 小刘很高兴,小轿车轻快地开进一個巷道,在一块停车空地上停下,說道:“姜哥,我們走一段吧,洗浴中心门前不让停车。” 姜枫跟着小刘下了车,两人向前溜达不远,向右一拐,就到了。看到洗浴中心前停着的各款小车,姜枫不由瞅了小刘一眼,暗道,不是說不让停车嘛,怎么门前還有這么多车,小刘究竟玩得什么猫腻? 小刘微微一笑,也不解释,领着姜枫就走了进去,裡面装修得非常上档次,而且门厅裡负责接待的礼仪小姐各個年轻漂亮,姜枫顿感上這裡泡澡有些奢侈了,看這架势也不会便宜的。 小刘去服务台嘀咕了几句,然后取了两套洗浴用具和钥匙,领着姜枫进了洗浴厅,换了鞋、脱了衣服,各自放进专用衣柜裡锁上,进了大浴池,裡面设施非常齐全,什么桑拿浴、淋浴、大泡池、蒸浴等一应俱全,還有人给专门搓澡。愉快地洗完了,姜枫以为完事了呗,结果小刘领着他出了大浴池,跟服务生要了两套浴池专用衣物,他率先穿上,姜枫也只好跟着穿上。 他领着姜枫顺着衣柜左侧的楼梯溜达上了三楼。到了三楼,一下把姜枫看直眼了,只见一排十七八岁青春靓丽的小姑娘齐刷刷地坐在沙发上,足有八九位吧,被一双双大眼睛注视,让他不由生出一种被剥了衣服让人看的窘迫。 他稀裡糊涂地就被小刘安排进了一個房间,而且還跟进来一位特别清秀、纤细的小姑娘。 小刘笑嘻嘻地說道:“姜哥,让她给你好好服务一下,费用我包了。”說完,不等姜枫說话,眨了下眼,带上门出去了。 姜枫虽然沒有听說過洗澡的地方還有女孩的,但也明白這女孩是做什么的了,妓女。 那清秀、纤细的小姑娘显然对姜枫很有好感,柔声說道:“大哥,你上床躺着,我先给你做一個全身按摩。”声音非常好听,而且显得很文静的。 女孩的按摩技术很专业,姜枫躺在床上闭眼享受着小手的服务,随着服务区域的扩大,女孩干脆骑在了姜枫的身上,而且小手逐渐往他身体的禁区探索。 女孩穿得本来就少,青春肌体、体香、小手,全面地刺激着他的感官,顿时让他有些热血沸腾。 女孩见将他调动得差不多了,下来坐在床上,脱下本来就难以遮体的衣服。 姜枫眼睛望着玲珑剔透的胴体,不由咽了一口口水,但他還是坐起身来,說道:“我不需要那個服务的。” 从报纸上沒少看见關於艾滋病和性病的报道,他可不想染上,再传染给苏曼。 清秀女孩有些意外,小脸上漫上一缕红晕,轻声說道:“大哥,我做這個才不长時間,沒有病的,你就放心吧。如果你還是不放心,可以带套的。”看她的样子,似乎很想跟姜枫办。 姜枫瞅了一眼女孩刚刚发育成形的纤细玲珑胴体,說道:“你還是穿上衣服吧,我們聊会儿,一样会给你那個费用的。”感觉跟沒有感情的陌生女孩做那种事很别扭,所以他還是回绝了。 清秀女孩眼珠一转,听话地穿上衣物,然后对姜枫說道:“大哥,那我還是继续给你按摩吧。” 姜枫倒是不反对享受這种香艳的按摩,笑笑,又躺在了床上,這回女孩不用小手给他按摩了,而是用她略显青涩而富于弹性、结实的娇躯。 姜枫的身体立刻生出了剧烈的反应,可又不想舍弃享受這别开生面的按摩,为免迷失,他就跟女孩随意地聊了起来,女孩也很配合地边按摩边聊天,经過一番交流,结果让他大跌眼镜,這女孩還是位在校的初中学,今年只有16岁。 女孩可能是太投入了,小脸绯红、媚眼如丝,娇躯火热,小嘴裡竟然发出了惑人心弦的呻吟声。 姜枫不敢再享受下去,忙温和地說道:“我好了,你也休息一会儿吧。”轻轻掀下女孩,坐起身来。 女孩静静地趴在姜枫的身边躺了一会儿,才消去身心的欲火,有些羞涩地坐起身来,笑道:“還沒见過大哥這样的呢,竟能忍住了。”低声娇笑。 姜枫本已欲火升腾,再看见女孩娇媚浅笑,媚眼飘飞的小脸,撩人心魄的肢体语言,只觉得燥热难当,欲焰倏涨,一颗心更是蠢蠢欲动,不敢再作停留,偏身下了床,借着整理衣物平息了一下即将泛滥的欲火,回身看了一眼酥软在床的女孩,毅然走了出去。 走进三楼休息大厅,裡面人不算太多,姜枫四处看了看,沒见到小刘的影子,随便找了個靠边的床躺下,点上烟,等小刘出来。 時間不长,小刘出现在大厅裡,眼睛四处搜寻,发现姜枫,笑嘻嘻的走過去,“姜哥,你這么快就出来了?”在姜枫左侧的床上躺下。 姜枫递给他一支烟,笑道:“我也是刚出来,抽完這支烟我們就走?” 小刘点上烟,舒服地抽了一口,瞅了一眼姜枫,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两人再未說话,静静的抽着烟。 小刘多次跟领导光顾這种地方,自然经验老到,什么该說什么不该說,什么时候說话,什么时候不說话,把握的非常精准。 抽完烟,两人下了楼。 小刘结完帐,两人走出洗浴中心,姜枫表示亲热地拍了他一下,說道:“你小子行啊,這种地方也能找到。”心裡已经猜到,应该是李行长带他来過。 小刘眉开眼笑地說道:“只要姜哥满意就好。”故意绕开了姜枫的問題。 姜枫眼裡闪過一赞许,這种情况下他還是沒有将李行长說出来,嘴是够严的了,继续试探道:“满意,只是让你破费了。這种地方普通人绝对是消费不起的,看来以前一定是别人掏钱的吧。” 小刘看了一眼姜枫,笑了,說道:“姜哥你就别为难我了,有些事我是不该說的。不過,這次不用我自己掏钱的。” 姜枫笑了,說道:“油费,对吧?呵呵,适当的我不反对,别弄大了,那可就把自己害了,得不偿失,明白嗎?”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查则无朋,从古至今无不如此。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所有的司机沒有不吃油费的,所以姜枫才会既不表反对,又点出不可太過。 小刘又看了姜枫一眼,心悦臣服地說道:“谢谢姜哥,我会注意的。” 姜枫和小刘刚上了车,斜挎包裡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毫不避讳地拿出手机,见是苏曼的号码,忙接通說道:“苏行长。” “姜枫,你们现在在哪裡?马上到行裡来接我。”苏曼柔美声音传来。 姜枫也不知這是什么地方,想了一下来时的時間,马上說道:“大约需要十五分钟左右我們就赶過去了。” “那好,我等你们。”苏曼說完,挂了手机。 小轿车只用了十二三分钟就回到市行附近,姜枫忙通知了苏曼,時間不长,她就出现在了市行办公大楼门口。 小刘将车开了過去,打开前门,苏曼笑吟吟地上了车,說道:“小刘,开快车了吧。” 小刘恭谨地說道:“我是担心你等急了。” 苏曼笑笑,說道:“先回我住处吧。”看她的样子,還沒有马上返回蓿县的意思。 回到苏曼的住处,苏曼不慌不忙地进了厨房,饭菜很快做好,小刘勤快地跟着姜枫往上收拾碗筷。 苏曼边吃饭边慢條斯理地对姜枫說道:“回去后,你马上给科裡开個会,把市行的会议精神传达下去。” 姜枫敏锐地体会出了苏曼话裡的意思,问道:“苏行长,你今天不准备跟我們回去?” 苏曼会心地笑笑,說道:“嗯,市裡有些事還未处理完,我可能会在市裡待個两三天。一会儿吃完饭,你和小刘就往回返吧。” 看样她往回调的事還有些麻烦啊,姜枫瞅了苏曼一眼,有些话当着小刘的面他沒法问,只能心裡为她着急。 接触到姜枫的目光,苏曼轻松笑笑,然后低头吃饭。 吃完饭,姜枫和小刘离开苏曼的住处,开车向回驶去。 坐在车上姜枫還在想苏曼的事,她提升市行人事科科长肯定是遇到大麻烦了,否则她不会留在市裡两三天時間来活动的。 小刘见姜枫想事的样子,也沒敢打扰他,所以一路上车裡都静悄悄的,回到蓿县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3Z全站文字,极致閱讀体验,免費为您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