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离霍云骁远一点
如果她继续和薄司言叫板,或许薄司言今天就能让人强制把她带回家。
沈曼深吸了一口气。
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低头就先低头吧。
“我知道了。”沈曼說道:“我一周至少两次在家,這样可以了嗎?”
“三次。”
“你!”
沈曼正准备发怒,但在看到薄司言的眼神之后,又按捺住了性子。
A大研究生的学业倒也不是很紧张,一周回去三次根本不是什么問題,薄司言一定是问好了校长才会提出這個要求。
沈曼调整好了心态,冲着薄司言咧出了一個极为难看的笑容:“三次就三次,薄总還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嗎?”
“我的一通电话你必须回家,我会让小李接你。”
沈曼深呼吸,继续笑着:“沒問題,還有嗎?”
“暂时沒有了。”
暂时沒有了,就是說以后還会有。
沈曼突然觉得自己来到A大反而给了薄司言抓住自己小辫子的理由。
毕竟她现在在A大上学不能够让薄老夫人知道,這位婆婆可比一般人家的婆婆难伺候的多了。
“公司還有事,一会儿我让小李送你回学校。”
薄司言站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对着沈曼說:“离霍云骁远一点。”
霍云骁?
薄司言无缘无故干嘛提起霍云骁?
沈曼仔细的回想她晕倒前的事情,难道……霍云骁和薄司言碰上了?
下午,怀着這一想法,沈曼被李秘书送到了学校。
她本来以为进了教室会看见霍云骁,却沒想到教室裡面所有人都在,唯独沒有霍云骁的身影。
“沈曼,进来啊。”
傅迟周看着在教室门口发呆的沈曼。
沈曼一声不吭的坐在了最后排,她本来是想要引起霍云骁的注意,再借机和霍云骁搞好关系,可是薄司言的出现打乱了她全部的计划。
要知道霍家和薄家,一向都是对立面。
作为薄司言的妻子,对她有利的地方当然有,但是有害的地方也很要命。
這边,来二教上课的苏浅浅刻意的往這個方向走了走,她之前要考研时特地在這方面做了不少的功课,也知道A大研究生每天都需要做些什么。
這几天,這些研究生应该都要在這裡上课。
“浅浅,咱们在楼上,快走啊。”
刘晶晶在一旁拽了拽苏浅浅。
苏浅浅犹豫了一下,說:“你们先上去吧,帮我签到,我一会儿就上去了。”
“你這几天一直都让王婷给你签到,万一到时候老师不给你過怎么办?”
“你放心吧,我不可能過不了。”
苏浅浅对自己的专业知识還是很有把握的。
“那好吧,那我先上去了。”
刘晶晶先上了楼,苏浅浅见沒有人注意,于是往楼道裡面走了走,她想要看看沈曼到底是不是真的在這间教室。
果然,苏浅浅很快就从教室门上的窗户看到了坐在最后一排的沈曼。
沈曼真的来了!
苏浅浅一瞬间似乎要抑制不住内心的嫉妒。
這间教室,她做梦都想进来。
可沈曼,轻而易举的就能够拥有。
心裡這么想着,苏浅浅的手也跟着不受控制,她突然就打开了教室的大门。
這一举动引起了教室裡所有人的注意,傅迟周侧头看了看,觉着门口的人有点眼熟,但苏浅浅已经认出了傅迟周就是那一次在拍卖会上给沈曼解围的男人。
“同学,你是哪個班的?”
傅迟周疑惑的问。
沈曼也注意到了门口的苏浅浅。
苏浅浅也被自己的這一举动吓到了,她慌乱地說:“不好意思,是我走错班级了。”
說完,苏浅浅将教室的门给关上了。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苏浅浅的心脏怦怦直跳。
刚才那個站在讲台上的导师似乎沒有认出她来。
但是她知道,那是傅氏企业的总裁!
分明是就见過面的,傅迟周却根本不记得她。
在這些有钱人的眼中,她就是這么的微不足道嗎?
教室裡正在因为傅迟周刚才讲的笑话而哄堂大笑,可是這在苏浅浅的耳朵裡,反而成了嘲笑她的笑声。
一時間,苏浅浅满脸羞愤的跑走了。
教室内,沈曼可不觉得苏浅浅刚才是故意走错了教室门。
可是她现在的心思全然不在這裡。
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說是重生了,可是這一世命运的轨道好像已经开始偏轨。
“沈曼!”
過了一阵子,讲台上的傅迟周突然喊了一嗓子。
沈曼回過神来,问:“怎么了?”
“下课了,你說怎么了?”
沈曼扫视了一眼周围,果然都已经沒有了人。
“那傅老师,再见。”
沈曼站了起来,傅迟周拦住了她,把兜裡的一盒药递给了沈曼:“這個特效药,效果比那個抽屉裡的好。”
“你给我的?”
“薄司言让人给你請假,我正好带着這盒药。你不是生病了嗎?赶紧吃了吧。”
傅迟周实在是不会撒谎,沈曼一眼就看出来了傅迟周的谎话。
這盒药,她用后脑勺想都知道是萧铎给她的。
“替我谢谢萧铎。”
沈曼接過了药,刚出教室的门,傅迟周突然反应過来。
谢谢萧铎?
啊?
傅迟周挠了挠头:“靠,我的演技就這么差嗎?”
天色暗淡,沈曼出了A大的校门,同班的何娜突然上前拍了一下沈曼的肩膀:“嘿!”
何娜的年纪比沈曼大一点,但是长得漂亮,看上去家境也优渥。
沈曼一怔,问:“有什么事嗎?”
“你是沈曼吧?我知道你,晚上要不要一起玩?”
沈曼正准备拒绝何娜,却看见了不远处一辆黑色的敞篷车。
這辆车,她见過。
“好啊,去哪儿玩?”
沈曼倒是想看看,对方這么处心积虑的想见她,到底想干什么。
“走,我带你去。”
何娜拉着沈曼的手,看上去很是亲昵的样子。
這整個研究生班级裡,每個人都是上流社会的少爷千金,人际关系十分复杂。
在到达這個班级之后,沈曼就已经悄悄的对所有人进行了无差别调查,相信其他的人也都是這么做的。
何娜拉着沈曼上车,开车到了附近的一家夜店。
何娜拉着沈曼下车,早就已经有人订好了包房。
不同于场外的喧闹,包房稍稍显得安静一些。
而包房刚刚打开,沈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霍云骁。
霍云骁一身朋克装,眼神也变得有些冷冽,他的长相本就让人觉得狠厉,如今更觉得野性气息十足。
刚才在何娜身后看见那辆车,沈曼就知道是霍云骁想要见她。
果然,何娜适时地离开了。
包房内就只有沈曼和霍云骁两個人。
“霍少爷,沒必要在這种地方约见我吧?”
沈曼转身要走,但是包房的门已经被人给关上了。
沈曼倒是也不害怕,作为薄司言的妻子,霍云骁并不敢对她做什么,這也是她這一次敢一個人過来的原因。
“這裡安全,沒人能注意。”
“霍家二少深夜约见薄司言的新婚妻子,這條新闻要是被人爆了出来,对两家来說可都是一件丑闻。”
沈曼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說:“反正我都已经臭名昭著了,名声再臭一点也无所谓,不過令兄如果知道了這件事的话,会不会扒了你的皮?”
对于霍云骁,沈曼很清楚对方的软肋。
霍云骁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他走到了沈曼的面前,宽大身体的影子很快就将沈曼覆盖,霍云骁靠她也更近:“沒人可以耍我,你是第一個。”
霍云骁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這话說的极为暧昧。
沈曼挑眉,說:“霍少爷,话可不能這么說,我什么时候耍你了?”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
“天地良心,我真的沒有。”
沈曼一副无辜的表情:“霍少爷,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你别装傻,我這双眼睛看人撒谎是一抓一個准。”
霍云骁轻笑了一声,說:“不過我倒是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是薄司言的妻子。”
沈曼认真地說:“我是薄司言妻子的這件事,整個海城都知道,可能就只有霍少爷您一個人不知道。”
霍云骁皱了皱眉。
他刚刚从国外回来,对最近一年国内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
而且他对名媛圈子一向不是很在意,所以对沈曼這個名字也一点不了解。
“好了霍少爷,停止你的幻想吧,我可对你沒有什么图谋,就算是真的有,也应该是对你哥哥有所图谋。”
众人皆知,霍家只有霍云涟一個人手握绝对权力,而這個弟弟,說白了只是一個靠着哥哥玩世不恭的废柴。
“你站住!”
霍云骁按住了沈曼的手腕。
沈曼轻松一句话就挑起了霍云骁的怒意。
“你是說,我不如我哥?”
“霍少爷,你說呢?”
霍云骁攥着沈曼手腕的那只手骤然缩紧。
就连他也知道,沈曼說的是事实。
突然,霍云骁笑了,那双充满野性的眸子裡带着几分戏谑:“薄司言与我家向来不和,如果我今天对你做了什么,你這個薄夫人還做得下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