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和她私会的人是霍云骁
不過下一秒,沈曼就又笑了起来,說:“沒想到霍家的二少爷竟然会這么幼稚。”
霍云骁皱眉:“你說什么?”
“你要是真的有這個胆量动我,還会叫人秘密的把我约见過来嗎?”
沈曼轻轻地推开了霍云骁,在這個包房裡面随便走了走。
“這裡沒有摄像头,外面又吵闹,沒有人会注意到這小小的包房,你害怕约见我的事情被薄司言或者是霍云涟知道,又怎么敢在這裡动我?”
沈曼坐在了沙发上,随手啃了個苹果。
她从前也不是沒有出入過這种场合,像是這种包房的隐秘级别都是S级,通常是大人物在這裡做交易,别說是走漏风声了,就算是一只苍蝇也都飞不出去。
沈曼看着霍云骁:“霍少爷,收起你那些威胁人的幼稚想法,你根本吓不到我。”
比起上一次孙海对她的绑架来說,這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霍云骁脸上的表情果然有些挂不住,又因为沈曼有意无意的挑衅变得有些阴沉。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对你做什么?”
“我人就在這裡,你想做什么就来吧。”
沈曼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
只要她還是薄司言的妻子,那给霍云骁一百個胆子,霍云骁也绝对不敢对她做什么。
果然,過了一会儿霍云骁都沒有动作。
沈曼也不想逼得太死,她說道:“我承认,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霍云骁,我当时那么做倒也不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只是觉得你的才能埋沒了可惜,所以想用激将法让你来A大学习而已。”
沈曼說的话半真半假。
霍云骁也听得出来沈曼這是给他台阶下,但他很快就反问:“我的才能?我的什么才能?”
整個海城谁不知道霍家的二少爷就是一個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因为太過顽劣所以被哥哥霍云涟送到了国外训练,就是为了磨平他的性子。
而這纨绔子弟,自古以来可都是和草包废柴挂钩的。
沒人会觉得他霍云骁有才能。
沈曼說道:“就凭你考试的时候只是扫了几眼我的试卷,就知道我是故意沒有做最后一道题,证明那些题你其实都了如指掌,只是不想去做。你观人与微,又能洞悉我的想法,這足以证明你很有能力,但是不想展露。”
沈曼的几番话术下来,让霍云骁的火气降了不少。
他坐在一旁仰头喝下了一瓶酒,问:“還有呢?”
“我猜,你是觉得霍家有一個霍云涟就够了。”
沈曼托腮,說:“看来传闻之中說你们兄弟不睦是假的,你真的很爱你的哥哥。”
霍家的家主和夫人早逝,霍云涟十七岁的时候就开始执掌整個霍家,到现在已经十年的時間,长兄如父,要說是霍云骁這個弟弟和一直庇护他的哥哥不睦也实在是說不過去。
沈曼還记得,前世霍云涟病逝的时候,霍云骁在灵堂前面跪了七天七夜,第八天从灵堂出来的时候霍云骁就和变了一個人一样,再后来霍云骁执掌霍家,手段雷厉风行,当时還轰动了整個海城。
可见,這对兄弟的感情不一般。
只是不被外人所熟知罢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沈曼猜中了心思,霍云骁撇過了头,說:“别以为你很懂我。”
“我不懂,我随便說的。”
沈曼站了起来,說:“好了霍少爷,我也在這裡待的够久了,可以回去了嗎?”
“你站住。”
霍云骁皱着眉头,显然沒有打算让沈曼這么早的走。
沈曼說道:“你威胁也威胁了,报复也报复了,還想怎么样?”
威胁?报复?
他是這么想的,可是沈曼在這裡待了這么长時間,什么亏都沒有吃。
反而是他,胸闷气短的厉害!
霍云骁有些郁闷,他還从来都沒有在一個女人的身上栽倒過這么多次。
“薄司言在海城有别的女人,你知道嗎?”
“知道啊。”
不外乎就是苏浅浅嘛。
看到沈曼一脸不在乎的样子,霍云骁疑惑:“你不在意?”
“商业联姻,有什么好在意的?”
沈曼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說:“霍少爷,你问這個問題是想挑拨我和薄司言之间的关系?”
霍云骁冷哼了一声,說:“我只是想說這個男人不靠谱,你们不合适。”
“我知道。”
她和薄司言,迟早都是要离婚的。
“多谢霍少爷善意的提醒,我先走了。”
沈曼对着霍云骁摆了摆手,她刚刚准备走出包房的大门,霍云骁将身上的外披脱了下来,扔在了沈曼的脑袋上。
“這裡人多眼杂,保护好自己,不要随便就跟着别人上车。”
沈曼知道霍云骁說的是何娜。
何家和霍家的关系她早就知道,所以才会上了何娜的车。
這要是换做别人,她可是要生出一百個心眼子的。
沈曼笑眯眯地說:“我就当你是关心我了。”
霍云骁撇過了眼睛。
這女人实在是自信過头了。
沈曼披着霍云骁的衣服走出夜店,丝毫沒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一個摄像头对准了她的背影。
第二天一早,沈曼的手机在床头嗡嗡作响。
沈曼以为是闹钟,拿在手裡的时候才看见上面的未接来电。
有薄司言的,有李秘书的,還有沈二伯的,最后一條未接来电,是萧铎的。
沈曼皱眉,她隐隐感觉到了事情不对。
很快,沈曼回拨了薄司言的电话。
电话那边挂断得很快。
随后,沈曼又回拨了沈二伯的电话,這一回电话倒是很快的被接听了。
沈二伯怒气冲冲的问:“沈曼!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
“我?我昨天晚上和同学一起出去玩了。”
“是不是去夜店了?”
沈曼皱眉:“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了?網上有人把你的照片挂上去爆料,說你不检点!半夜去夜店和男人私会!”
沈曼立刻挂断了沈二伯的电话,打开了手机软件,热搜界面上赫然有‘薄氏总裁夫人深夜与男性夜店私会’的标题。
沈曼的脑子‘嗡’的一声。
霍云骁干的?
不可能,霍云骁這么做对他沒有好处,绝对不是霍云骁做的。
那会是谁?
這個时候,萧铎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沈曼接听了电话,她尽量稳住了声线:“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也是因为热搜上的事情?”
“我已经让傅迟周去调查這個ID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萧铎的声音沉稳,似乎能给沈曼带去一丝安心:“猜得到是谁做的嗎?”
沈曼揉了揉眉心,脑海中闪過了无数人的画面,最后都沒有结果。
“我也不知道,总之不可能是霍云骁。”
萧铎轻笑了一声:“原来和你私会的人是霍云骁。”
“都這個时候了,你就别开我玩笑了。”
萧铎說:“如果是霍云骁,那事情還好办了。”
沈曼沉默。
是啊,這個热搜上面只是說她在夜店与某男子私会,但是却并沒有說那個男人是谁。
這证明对方要么是不想透露這個人的信息,要么就是压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谁,只是凭借着她身上的外套猜测她在和男人私会。
但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沒有什么人知道对方是霍云骁之后還敢這么做。
沈曼问:“霍家会出手嗎?”
“以我对霍云涟的认识,霍云涟会出手。”
自己的弟弟对一個有夫之妇出手,這桩新闻霍云涟定然会出手去压。
沈曼說:“也就是說不用我费事了?”
“人我来查,薄司言想必已经想好了公关对策,新闻也有霍家去解决,這则新闻对你掀不起多大的风浪,安心。”
有了萧铎的话,沈曼果然是放心了。
下午,這则新闻果然石沉大海,李秘书亲自来接,沈曼也听话的回到了薄家。
好消息是,這件事還沒有钻到薄老夫人的耳朵裡。
坏消息是,她去A大的事情很快也要瞒不住了。
毕竟在這個圈子裡面,什么爆炸性的新闻一旦出现,就会迅速传播。
薄司言此刻正坐在沙发上,他表面上波澜不惊,但沈曼却从他的眉宇之间看到了波涛汹涌的怒意。
薄司言在生气,只是他喜怒不形于色惯了。
“给我一個合理的解释。”
“我下学的时候,同班女学生何娜约我去玩,想到何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好得罪,所以我就去了。”
“然后。”
沈曼坐在了薄司言的对面,老老实实的交代過程:“霍云骁可能是因为之前的事对我有些怨气,所以想整蛊我,我去了之后霍云骁想吓唬我,不過最后我們和解了。”
听到這裡,薄司言抬起了头。
沈曼被這样的眼神看的有点不自在:“你、你怎么了?”
“夜店那种地方,你也敢去?”
沈曼沒想到薄司言的侧重点是這個:“社交嘛,我就不信你沒去過。”
薄司言的眼神冷的像是可以杀人。
沈曼适时服软:“新闻上說的私会男人纯属胡扯,如果這件事影响到公司形象,我无條件配合你公关。”
“哦?”
看薄司言的反应,沈曼突然觉得自己被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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