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火灵牌到手!(万字求月票) 作者:未知 ps:這一章又将近一万二千字,第三天万更了,還有最后二十四小时,拜求大家的月票。 “畜生,滚开!” 神川又惊又怒的厉吼道,同时一记真元大手呼啸而出,拍向了火烈鸟群! 真元遇到了周身火焰的火烈鸟像是一块烂铁砸在一滩清水上一样,发出‘嗞嗞’的炙烤的声音! 火烈鸟的形状在重重地打击下,火星、烈焰迸射于空气中,随即消散于无形。 然而,片刻后火焰鸟就再次恢复如初了! 神川不禁吃了一惊,這火烈鸟竟似不死之身?他实在想不明白,這火烈鸟看起来不過如此,为什么会有這样的属性。 事实上,神川是想错了! 火烈鸟以神火山的内火为食物,在裡面藏身无数年,凝聚的火灵力千千万万,所以在巨大的能量储备下,它们即便是受到了重创,也能够迅速地恢复! 然而在神川看来,火烈鸟有不死之身這還不算,关键是這群火烈鸟实在是太過于凶猛了,而且還密密麻麻! 数百只火烈鸟像是像是愤怒神川打扰了它们的平静生活一样,不顾性命一样地用婴儿拳头大的小脑袋向着神川撞去,用尖锐的鸟喙向着神川的眼睛啄去! 同时,它们的口中不停地喷出来一股股强大的火焰,红色中透着金色,耀眼夺目! 這些火焰虽然和张庆元的太阳真火的力度有着天朗之别,但是奈何這些火烈鸟实在是太多了。 神川能够顾及到头部。不能顾及到身上,顾及到身上,却又无法顾及到手上! 本来它不至于這么惨的,但是关键是他的真元大手对于火烈鸟根本不起作用,這才是他最担心的! “混蛋!” 突然,一只火烈鸟冲向了神川的眼睛部位,神川不得不避开,对于他来說這自然是小事,但是刚一避开,另外一只在他头部越過的火烈鸟。恰好在他的头部擦過。瞬间穿過了他的耳朵! “刺啦!” 强烈的灼烧带来痛楚让神川浑身一颤! 右边耳朵顿时被烧得黑灼,這還算是他躲避得快一些,不然的话,恐怕半张脸都要被火烈鸟啄去了。 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得尽快解决這些火鸟。否则時間久了。等到他真元消耗殆尽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神川大骂一声,打出了一道法决! 一瞬间。神川浑身陡然迸发出一道金灿灿的色彩,一副黄金色的铠甲出现在了他的身上,這副铠甲遍体金黄,流光绕转,熠熠生辉,外层一圈金黄色的光晕让神川整個人显得如天神下凡,威风凛凛! 张庆元本来乐得见到神川在火烈鸟手下吃亏,被弄得手忙脚乱,但是此时见到這副铠甲,张庆元眉头一皱,心裡顿时感到不妙起来! 以他的眼光,神川身上的這副铠甲同样是天级的防御法宝。 這样的一副铠甲穿在神川的身上,火烈鸟恐怕难以攻击近身了,也就是說神川对付火烈鸟的时候根本不用在考虑身上被攻击,顶多只顾及一下头部,這对于他来說根本不是难事。 這让张庆元心裡极为无语和愤懑,当年连师父都沒有一件天级的防御法宝,而神算门的人张庆元已经见到两件天级防御法宝了,先是神见,现在又是神川。 他们俩只不過是大乘初期,可以想象,神算门中绝不止他们两人有天级防御法宝! 果然,张庆元猜得不错,火烈鸟撞在了天级的防御铠甲上面,简直就跟自杀一样,不是化作一片火光就是被撞飞! 一時間,无数的火烈鸟啪啪啪地撞在了神川的铠甲上面,根本沒让神川受到任何伤害! 神川這副天级的铠甲,和一般的防御铠甲有些不同,其玄机正是最外层的那一道黄晕的光圈。一旦外来的元力碰触到铠甲,光圈就会被引发,同时会吸收外来冲击的元力。 若是寻常修士還可以,至少他们感受到真元的去向,会毫不犹豫地将真元撤出来,這样不至于有多大的损失。 但是火烈鸟却不同,這些火烈鸟和鸟王不一样,它们不過是天生地长沒有开化的灵兽而已,沒有任何灵智,都是一條道走到黑的禽类。 他们撞向了铠甲,同时见到了同伴落下,這样反而激起来了他们的兽性,激起了它们的好胜之心,根本沒有任何停滞,络绎不绝地向着铠甲冲撞而去。 然后络绎不绝地落在了地上,化成了一团团火焰或者火星四溅! 在张庆元看来,這些火焰就是他们陨落的证明。 张庆元有些歉意地望了一眼火烈鸟王,眼前的這些火烈鸟看上去应该是這一只大鸟的徒子徒孙。 火烈鸟仿佛明白张庆元的想法,它冲着张庆元做出来一個他根本就看不懂的眼神。 随即火烈鸟一声清啸! 啸声像是有一种魔力蕴含在裡面,這种魔力似乎是在召唤,似乎是哀怨,似乎是愤怒! 张庆元和神川都不明白這火烈鸟到底想表达什么,眼中满是疑惑。 但下一刻,张庆元就明白了—— 神川脚下的一团团火烈鸟落下变化而成的火焰,像是有了灵性一样,突然再次从地上一跃而起,围绕着神川的脑袋盘旋了几周之后,随即扑向了火烈鸟王。 在火烈鸟王的头顶上盘旋了几周之后,伴随着時間的推移,火烈鸟的数量逐渐减少了,最终消失不见了。 而火烈鸟的眉心,显出来一個金黄的火焰印记。 张庆元知道,如果沒猜错的话。鸟王此时已经把它的子子孙孙们都收进了它的眉心了。 虽然有些遗憾,火烈鸟群沒有干掉神川,但是看到鸟群安然无恙,心裡也是长吁了一口气。 這时候,要属神川最为得意了,他已经预知到了自己再次占了上风了。一声奸笑,只听他道:“张庆元,弱者就是弱者,即便有這帮畜生帮你,你又能怎么样。還不是一样难逃一死?” 张庆元冷笑一声。并不答话。 两人的再次战斗开始了。 张庆元调动這火神山的部分火灵力,努力地在自己的身边构造出来一一個巨大的防卫圈子,随即太阳真火向着神川再次喷了過去! 太阳真火自然比那些火烈鸟的火焰凶猛,疯狂的朝神川潮涌而去! 神川只是冷笑。似乎丝毫不顾及张庆元的真火。 在神川看来。对付张庆元根本用不着使出法宝。再次手一挥,巨大的真元大手又被它祭出去,重重地向着张庆元挤压而去。所過之处,空气中的爆破声不绝于耳! 虽然有防御圈,但是张庆元依然不敢怠慢,用力一個转身。 然而,下一刻,他被自己的真元大火惊呆了。 真元大火遇到了神川的铠甲同样也如鸟群一样丝毫显现不出来一点儿破坏力,像是石沉大海一样。 他终于发现了神川铠甲的玄机。 借助火灵力,张庆元堪堪躲過了真元大手的抓握,但他也不愿意再往防御铠甲上面攻击了。 但是,只是攻击神川的头部以及其他裸露在外面的部位,杀伤力实在是太小了,神川不是傻子,他不可能呆在一個地方一动不动地让你去攻击。 所以,這时候,张庆元只能采取守势了! 然后這样一来,神川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了。 “轰!” “轰!” 真元大手一波又一波地狠狠地冲着张庆元的防御圈子上砸去。 张庆元躲躲闪闪,但是防御圈终究還是不停地被砸中。他明显感到,防御圈自己露出来颓势。 并且伴随着冲击,他能感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 盘旋在张庆元身边的火烈鸟一直在观察着两個人的战斗,见到张庆元如此受气,它愤怒的不断尖啸,翅膀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剧烈,火焰四溅飞射! 随即,凄厉地叫了一声,火烈鸟王扑向了神川的脑袋。 一边俯冲,一边喷出来一团火焰。 它所喷出来的巨大的火焰,即便是十多人在一起也能够包围起来。 神川正在得意之中,鸟王的冲击令他措手不及,躲闪之中,還是有半块脑袋被烧灼了一下。 不過他毕竟是大乘期的高手,這点儿小伤,随意一個真元流转,随即就恢复如初了。 “畜生,你又来!” 神川狠狠地瞪了鸟王一眼。真元大手狠狠地向着火烈鸟砸了去。 火烈鸟躲避迅速,速度如电。 同时,再一次喷出来巨大的火焰,仍是冲着神川的脑袋烧灼而去。 神川依旧躲避。 火烈鸟依然用的同样的攻击方法。 不過,张庆元发现了問題。 随着火烈鸟喷出来的火次数越来越多,它所喷出火焰的大小开始慢慢缩小,同时它的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起来。 不好,张庆元這时候才明白,火烈鸟是在拼着性命和神川战斗。 张庆元又是一阵内疚。 “回来!” 张庆元嘶哑着嗓子喊道,心中有些发堵。 這火烈鸟王本来在神火山活的好好的,它可以根本不出来,它同样可以不管不顾自己,而现在鸟王拼着性命帮助自己,张庆元不能让它這样冒险。 火烈鸟听到了张庆元的呼喊,回头用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望了一眼张庆元,晃了晃大脑袋,似乎思考了一下,旋即一個俯冲离开了神川,飞到了张庆元的身边。 来到了张庆元的身边,火烈鸟却沒有停下来,它口中喷出了一团小小的火焰。 张庆元望着它,不明白它是什么意思。 火烈鸟显出来一副焦急的模样,再一次喷出来一团火焰。 這时候。它已经摇摇欲坠了,张庆元依然沒有弄明白它的真实想法。 如此這般,连续四次,终于火烈鸟闭上了眼睛,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這时候,张庆元焦急起来了,但就在這时,张庆元灵光一闪,顿时恍然大悟! 刚刚火烈鸟对于太阳真火贪婪地吮吸,不正是证明了太阳真火可以帮助它疗伤嗎。现在它重伤。肯定是需要自己的帮助! 张庆元想都沒有想,他将防御圈子缩小了一半,随即开始向火烈鸟喷起太阳真火来了。 果然,有了太阳真火的滋养。火烈鸟身体微微动了动。同时。张庆元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真火源源不断地流入到了火烈鸟身体裡面。 但张庆元随即发现了問題——催发太阳真火是要依靠真元的。這样下去自己的真元迟早也会耗干的。 “這样下去不是办法。”张庆元心中忧虑起来。 就在這时,张庆元心念一动,开始调动起来周围精纯的火灵力来。以此来补充真元。 如此,太阳真火源源不断的输送,火烈鸟苏醒了過来,渐渐的有了精神,有了气势。 现在的情形,再次让张庆元有了底气,他能够调动部分神火山的火灵力,這些火灵力已经足够他补充自己的真元了,然后用真元来催发太阳真火,给火烈鸟补充火源,這样一人一鸟配合,采取守势或者采取攻势都可以,至少不会再被神川追的像丧家之犬一样到处躲避了! 火烈鸟似乎也明白這個道理,它感到自己身体裡的火源充足以后,根本不等张庆元发话就已经冲出了张庆元的防御圈子。 又是石破天惊地大火灼烧,凶猛的火焰朝神川疯狂席卷而去! 本来神川见到火烈鸟沒有力气,同时张庆元的防御圈子因为真元不济开始渐渐缩小,以为胜券在握了。 但是沒想到,张庆元在给火烈鸟疗伤的同时,防御圈自己竟然再次渐渐增大起来。 神川脸色一沉。 见到火烈鸟重新扑上来,他不敢怠慢,再次一边抵挡一边反攻。 …… 如此,张庆元给火烈鸟疗伤几次,双方堪堪平手而已,神川奈何不了火烈鸟,火烈鸟也奈何不了神川。 這样下去不是办法。 而远处,任逍遥和神山打都更是惨烈。 两人一开始确实是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是,很快,神山就不跟着任逍遥的套路来了,他一边打斗,一边看似不经意地抛出阵旗。 很快,一座困阵就已经布置成功了。 任逍遥自然明白神山的用意,所以他打斗起来十分小心,但是奈何不住神山一步一步的诱导,最终,两人陷入了困阵,消失不见了。 张庆元在和神川的比拼之中看到了這一幕,心中不由得担心起来了任逍遥。 所以,他知道不能再拖了,但他自己又根本奈何不了神川,這让他心急如焚,但却无能为力。 這個时候,张庆元再一次对自己如此低的修为感到懊恼。 火烈鸟似乎看出了此时张庆元的心情,它在防御圈裡侧了侧脑袋,想了半天,终于做出了一個艰难地决定。 它冲着张庆元晃了晃脑袋,随即冲出了防御圈子,闪电一样的速度冲向了神火山。 同时火烈鸟還不停地往后望去,不断尖啸! 有過刚刚的沟通,张庆元此刻看到火烈鸟的样子,立刻心中一动,朝着火烈鸟飞去的方向纵身而去,沒有丝毫犹豫! 经過刚刚的接触,张庆元对火烈鸟已经极为信赖! 他知道火烈鸟让他上去自然有让他上去的原因,所以也不耽搁,跟着点睛笔构成了防御圈,同样冲向了神火山。 神川对于张庆元的恨意磅礴,他以为张庆元要逃走,当然不会這么轻易地放過他,所以也追了過去,同时真元大手不断朝张庆元的后背招呼而去! 张庆元一边前行,一边躲闪和抵挡神川的攻击,忙得焦头烂额,真元虽然可以源源不绝的补充,但也依然受伤不少! 在神川一番阻拦之下。张庆元最后几乎耗费了全部的力气,艰难地来到了神火山顶。 火山现在已经停止了喷发,神火山顶上此时一片狼藉,大大小小的石头上布满了火山灰。 火烈鸟见到张庆元和神山跟来,眼睛一亮,随即引领者张庆元向着火山口飞去! 巨大的火山口如同一個巨大的湖泊,只不過裡面沒有水,全都是赤红色的岩浆,汩汩的冒着泡,岩浆裡面蕴含的巨大的能量依旧沒有完全释放出来。它像是被压抑很久的人的情绪。仍然在蠢蠢欲动着,仿佛随时都有喷出来一样,看起来让人头皮发麻。 火烈鸟有些犹豫地一眼张庆元。 张庆元一开始并沒有明白它的意思,直到当它一個俯冲冲进了火山口的岩浆裡面。张庆元才醒悟刚才火烈鸟眼神的意思。 它是怕自己怀疑它而不敢跟着进入。 张庆元眉头皱了皱。虽然他不知道火烈鸟是什么意思。先不說他对火烈鸟非常信任,就算不信任,這岩浆对他来說也根本不算什么。他自己就是火元力的‘专家’,還能怕這個? 所以,张庆元几乎沒怎么多想,就一個俯冲扎了岩浆中,溅起一片岩浆溶液四射飚出。 进入岩浆以后,张庆元只感觉到一股浓浓的粘稠的火热的物质将他紧紧地包裹起来,那种感觉非常舒服。 而且,這种感觉让张庆元隐隐地感到是来源于他和火灵牌的相互感知。 适应了一会儿后,张庆元才睁开双眼,放开了神识,寻找着火烈鸟的踪迹。 火烈鸟实际上就在他前面不远处,此时看到张庆元跟了进来,兴奋地又清鸣一声,像是对张庆元的信任感到非常高兴一样,挥舞着翅膀蒲扑扇了几下后,再次转過头向更深处飞去! 张庆元在后面跟随着。 约莫山顶下数百丈的距离,火烈鸟才渐渐慢了下来,张庆元神识感受到了一股清新的气息,這种气息决然不是神火山岩浆裡面应该有的,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再往下深不远,裡面应该有一处空间才是。 进入空间之后,却和张庆元想象的有很大区别。 這裡和刚才所闻到的气息完全不同,因为這個空间什么都沒有,只有一片火海。 火海中沒有任何生灵,除了千千万万的熟睡的火烈鸟的幼崽。 看来這裡是火烈鸟的老巢所在了,不過不知道這火烈鸟带自己来這裡干什么。 不過接着,张庆元就有了答案。 火烈鸟带着张庆元穿過了這這片火海,来到了一個火池旁边,火池的壁书写着三個大字——火髓池! 张庆元不明白为什么火烈鸟会带自己来到這裡,转而望向了火烈鸟,火烈鸟再次喷出来了一团小火焰。 這种情形在火神山外面和神川打斗的时候出现過,所以张庆元瞬间就明白,原来又是让自己喷太阳真火。 张庆元指了指池子,道:“是向着這裡面喷嗎?” 火烈鸟听得懂他的话,重重地点了点头。 张庆元依言而作。 太阳真火遇到了火池的火,张庆元发现了异常之处。 两种火焰相交,他喷出来多少火焰,這火池似乎能够补充给他多少火焰,并且补充的火焰,远远沒有了太阳真火的烈度,取而代之是一种精纯。 這是怎么回事? 张庆元突然想到师父曾经說過的一种传闻,說是天火遇到地火,天地交泰,可以衍生出来更高一级的火焰。 但是,张庆元只知道太阳真火就是天火,至于地火,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反正太阳真火本来就已经很强大了,所以只是把這种传闻当做了故事。 难道說,眼前的這一池火焰,就是传說中的地火? 张庆元不敢确定但是又沒有办法不去相信。 但是事实摆在他的面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随着時間的推移,太阳真火逐渐改变了属性,隐隐地张庆元感觉到這真火就像是开刃的宝剑突然变成了藏锋的玄铁宝刀一样,虽然沒有了之前的烈度,但是其精纯程度更上了一层了。 眼见太阳真火的转变就要完美了。但突然就在這個时候,一团阴火瞬间从火池之中窜了出来。 张庆元顿时吓了一跳,他沒想到這池子裡竟然還藏着其他的东西,定睛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那团阴火在半空中逐渐展开来,形状扭曲来扭曲去,最终变成了一個人形的样子。 “哈哈,经過多年,老夫终于重新见到天日了!” 那個人形的火光在空中哈哈大笑道,說完這话他才发现了张庆元的存在。特别是看到了张庆元尚未转化完的太阳真火更是欣喜。乃至兴奋地惊呼道:“天火地火交泰了?” “這位前辈,請问您是?” 這個人形既然从火池裡出来,张庆元自然认为他和火烈鸟有什么关系,所以說起话来显得十分客气。 “我是谁?老夫是谁不重要。你也沒必要知道。留下天火。抓紧滚蛋!” 人形火焰眼睛眨了眨,冲着张庆元毫不客气道。 說得轻巧,這火焰是张庆元借以保命的中级杀招。岂能轻易送人。他转身寻找火烈鸟,想询问這個人和火烈鸟什么关系,火烈鸟此时已经离开了。 张庆元心中有些犹疑起来了,莫非是火烈鸟在害自己? 张庆元不愿意相信。 但是不管怎么样,张庆元是不会把太阳真火留下来的! “你以为你是谁,让我给你我就给你,做什么梦!”既然這家伙都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张庆元自然不会跟他再客气! “你不愿意给我,难道我自己不会去取嗎?”老家伙猖狂大笑,眼神灼灼,不住打量起张庆元,眼裡那种神色像极了看到猎物的狼! 听到這老家伙的话,张庆元顿时大怒,往后退了一步,收起来了刚刚炼化完成的新的太阳真火! 自从這個人形火焰出现,他就一直感到一种不自然的感觉,這种感觉說不上来,隐隐地觉得,這個人形火焰的修为应该不是很一般。 但张庆元刚刚落地,眼前就突然一花,那火焰人已经追了上来! 他的速度实在是快得吓人! 张庆元顿时大骇,他取出来点睛笔想要防御,但已经晚了! 头顶风声突然一响,张庆元顿时感到脑袋裡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一颤,情不自禁的惨叫出声! “哈哈哈,小子,你真以为老夫能看上你的火焰不成,老夫要的是你這一具灵根精纯的身体。” “夺舍?” 下一刻,张庆元已经反应過来了,原来這火焰是想夺舍自己的身体! 不,准确地說,夺舍正在进行之中! 火焰此时已经进入了张庆元的身体之中,而且直奔他的脑海之中! 灵魂漩涡的黑暗之处,张庆元明显地看到了一個影子正站在自己的对面。 影子张开大嘴喷出来一团火焰,向张庆元的魂魄卷了過来。 夺舍的原理其实并不复杂,就是一個新的灵魂将另外一個灵魂吞噬或者消磨殆尽的過程。 影子所进行的就是讲张庆元的灵魂顺利抹杀掉,同时占领张庆元的身体。 “该死!” 张庆元一道法决打過去,随即影子的火焰就被张庆元太阳真火吞噬掉了。 “好小子,你试试這一招如何。” 說着,火焰一记真元大手向着张庆元的魂魄祭了過来,气势如虹! 张庆元不得不继续躲避! 最近接连遇到变态,张庆元几乎已经麻木了,但是面对火焰的凌厉攻势,张庆元不得不想到,這人的修为恐怕要在神川之上。 自己恐怕沒有办法对抗他了,除非将魂天唤醒来。 但是此时此刻,张庆元根本做不到,也沒有時間让他去做。 张庆元焦急万分,总不能眼睁睁的地看着這火焰将自己的身体夺走吧。 正在张庆元痛苦地反抗中,突然,火烈鸟从外面钻了进来。 张庆元顿时大惊失色! 此时此刻,他真的沒有办法去相信火烈鸟始终是跟自己站在一起的,除非,火烈鸟根本就不知道池子裡会有這样一個古怪的东西! 张庆元不知道自己的灵魂有沒有脸色,但他相信一定非常难看! 火烈鸟飞過来。发现张庆元人站在池子边上一动不动,很是奇怪。不過当透過张庆元的**,发现了身体裡出现了另外两冷儿灵魂的时候。 火烈鸟大怒! 特别是当他看到张庆元一副怀疑的神色时候,更是怒到极点! 火烈鸟尖啸一声,想都沒有想就喷出真元火,向着张庆元的身体烧了過来。 不好,這火烈鸟是要毁掉肉身! 這是张庆元第一時間的感觉。 但随后张庆元就摒弃掉了這個想法,因为這火烈鸟的火像是天然具有穿透力一样,直接穿過了张庆元的**,向着体内的灵魂卷了過来。 火烈鸟的火焰燃烧的方向正是那個火焰人形的影子。 “小意思!” 火焰人形久在地火中修炼。哪裡怕火烈鸟所催发出来的火。他一道法决打出来。火烈鸟的火焰顿时消失不见了。 火烈鸟暴怒,一声清啸,再次冲着张庆元的身体俯冲而来。 张庆元此时也知道了這火焰和自己一样不怕火,他想帮助火烈鸟。虽然现在在火灵力充盈的地方用火攻是最好的办法。但很明显。对方也是玩火的行家,用火攻根本毫无意义。 夺舍還在继续,张庆元不停地反抗。 他很清楚的感觉到躯壳之中自己的灵魂仿佛越来越弱了。如果一直這样下去,在自己崩溃前,這火焰就可以解决战斗,进而真正进驻自己的身体。 不!绝对不能這样! 张庆元一边无力地抵抗,一边绞尽脑汁想起办法来。 终于他想起来了时空裂缝之中对付老妖怪的方法,不過想了想却又摇了摇头,自己现在的处境和对抗老怪物时候的处境根本沒有任何的相似之处。 不過想到了老妖怪,张元庆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神识刀法。 当时任逍遥对老妖怪使用了搜魂**,得到了神识刀法,两人就到了五色祭坛,這一路上,张庆元实际上一直在捉摸着神识刀法的妙用,而之前对抗神川的时候,他一直沒有用,是因为神川沒有用,他不想過早的暴露自己会神识刀法這件事,想在关键时候给对方一次重创。 但同时张庆元也是害怕万一自己使用了神识刀法,会不会让神川也想起来用這個,那他就更被动了,毕竟张庆元的神识刀法比起神川肯定差远了。 但是此时对战火焰不同,已经沒有任何办法克制他了,最拿手的火焰对他沒有用,而拳道神通和一指神通杀伤力太大,威势也惊人,毕竟這可是自己体内,伤到了也是张庆元的损失,所以只能用神识刀法了。 同样,话說回来,這個火焰实际上只是一個元神而已,相信神识刀法会对他产生绝对的克制。 所以在火烈鸟一波又一波地攻击张庆元的时候,张庆元开始了他的新动作。 “啊!” 冷不防地,突然火焰感到自己元神的头顶传来了一阵巨大的疼痛,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张庆元! 神识刀无形无质,无任何其他征兆,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何中招,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趁着他疼痛的一会儿,火烈鸟再次冲向了火焰。 這一记神识刀,对于火焰来說,并沒有造成不可修复的伤害,但是够他疼痛好一阵子,所以這时候面对起来火烈鸟已经沒有了之前的应对自如了。 不過還是可以化解掉火烈鸟的攻击的。 张庆元发现了火焰的变化,心中大定,一道法决打出,第二记无形无质的神识刀向着火焰的身体攻击而去。 火焰整個身体就是元神,所以不论攻击他什么部位都能够对他造成伤害。 果然,火焰只注意到了张庆元的法决,但是注意不到神识刀的来势和方位,小腹部再次中了一刀。 “怎么样,别以为修为低的人就好欺负!” 张庆元冷笑道。 接连不断的神识刀法使了出来,火焰再也沒有了還手之力。 眼见就要被张庆元在自己的身体裡绞杀了。 突然,火焰大声喊道:“住手。住手,我有话說!” 张庆元一愣,料到火焰一定是想要求饶,不過還是停下来了,看他有什么话說。“說吧,有什么事情。我可告诉你如果有什么后事要交代就不用了,我沒空伺候你。” “這位小哥,不知道怎么称呼?我叫做火焰,很久的时候被人封印起来,成了火灵牌的器灵。我能感受到你身上有三枚火灵牌。并且你火属性的攻击能力比较强。我可以把火灵牌送给你。但是我求你放過我一條命,我甘愿继续呆在火灵牌裡面做器灵。”此时不同于刚刚,已经受制于张庆元的火焰气势也弱了下来,腆着脸笑着道。不得不說他心态转变的够快。 “火灵牌?火灵牌的下落我還用问你嗎?火烈鸟在這裡呆了這么久了。他能不知道火灵牌的下落嗎?” 一边說。张庆元一边转向了火烈鸟。 火烈鸟的反应却令张庆元奇怪,它摇了摇头,一副迷茫的样子。似乎根本不知道火灵牌的下落。 张庆元暗叹,看来這次真的要放過這個火焰了。“說吧,火灵牌在什么地方,交出来我饶了你的性命。” “這位小哥,实话告诉你吧,不怪火烈鸟不知道火灵牌的事情,而是本身火灵牌和其他的灵牌是不一样的。当年火灵牌遭到了破坏,火灵牌原来的主人试图修复火灵牌,但是沒有找到应有的材料,所以就想了一個狠毒的法门,就是把火灵牌和我炼制在一起,我就是火灵牌,火灵牌就是我。” “啊?” 张庆元眉头一皱,有些怀疑的看向火焰,不過张庆元看不出丝毫作伪的模样,而且這個时候他也沒有底气骗自己,有神识刀的依仗,张庆元此刻对火焰丝毫不惧。 而且张庆元暗自有些庆幸,幸好自己遇到了火焰,不然的话恐怕穷尽一生也沒有办法凑齐五枚五行灵牌了。 “好,我便相信你一次,你来认主吧。” 张庆元现在也不怕他反悔,反正有神识刀法拿捏住他,不怕他兴风作浪! 火焰果然十分听话,他并沒有任何反抗,分出来一缕元神交给了张庆元,张庆元有過多次经验,轻车熟路的就完成了。 做完了這些,张庆元就彻底放下心来。 以后,对于张庆元要求做的事情,他必须完全服从,不能拒绝,同时這种认主形式,如果一旦火焰生出了逆反的心思,张庆元第一時間就会发现,只要神念一动,火焰元神就会完蛋,灰都剩不下。 所以,从這一刻起,火焰成了张庆元可以信任的人之一了。 认主仪式结束之后,火烈鸟显得十分兴奋,他飞到了张庆元的头顶之上,亲昵地在他的头发上乱啄起来。 张庆元理解它此刻的心情,应该是在恭喜自己。 可是张庆元现在却喜不起来,虽然制服了火焰,但是外面的神川不知道有沒有跟进来,任逍遥和进入了神山的困阵,现在生死不知道如何了。 他对火焰问道:“你是元神之身,以前一直寄存在火池裡,现在如果跟我出去会如何?” “主人,這正是我想要跟您說的。我一個元神之身,只能寄存在火裡面,单独存在一段時間這元神就要消灭了,所以,我有個不情之請……” “什么意思?”张庆元疑惑道。 “我想进入你的太阳真火裡面修炼。” 火焰倒是一点儿都不客气,坦白道。 听到火焰的话,张庆元一阵无语,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這家伙从一开始想要夺舍自己,到后来主动认主自己,都是因为他不能单独存在。 不管怎么样,现在把他收服了,总要替他想办法,而且以后有了火焰,实力又强了很多,于是张庆元点头道:“那好吧,你就到我身体裡来吧,沒有我的允许,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裡面,否则我一定要你好看!” 說到最后,张庆元一脸严厉之色,虽然火焰认他为主,但這话還是要提前交代的,总得让它有点规矩。 火焰此刻得了张庆元的应允,顿时大喜。忙不迭的点头答应,随后张元庆一道法决打出,火焰眨眼间进入了太阳真火裡面,如果张庆元不是它的主人,根本发现不了火焰的行踪。 见到火焰消失不见,火烈鸟开始躁动起来了,大脑袋不停地向着张元庆的身上蹭来蹭去。 张元庆十分疑惑,有些茫然的看向火烈鸟,心想這家伙能听懂自己說话,为什么的意思自己就不明白呢? 当火烈鸟再次喷出来小火花的时候。张元庆才明白。不禁苦笑道:“原来你這小家伙也是想进入我的太阳真火裡面去。算了,我算是看清你了,原来你這么卖力地帮我,也是冲着太阳真火来的。” 张元庆更加无语起来。而火烈鸟听了张元庆的话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身体扭了扭。 看到火烈鸟這副羞涩的模样。张元庆也沒再多說什么,火烈鸟能跟着他,对他百益而无一害。他自然沒有任何理由反对。 点了点头,张庆元答应了下来,随后缓缓道:“谢谢你,火烈鸟,如果不是你的话,恐怕這次我真的已经死掉了。” 张元庆說的不是客套话,不管是对战神川,還是对战火焰,亏得火烈鸟帮忙。 火烈鸟臭屁地摆了摆翅膀,一头扎进了张庆元身体裡的太阳真火裡面。 “哈哈哈,原来在這裡,臭小子,我看你往哪裡跑!” 就在這时,一道畅快的大笑由远及近的传来! 听到這個声音,张庆元脸色一变,這是神川的声音! 当张庆元跟着火烈鸟跳进了神火山口之后,神川并沒有随即跟着进来,他担心裡面有什么埋伏,毕竟火焰鸟刚刚可是跟张庆元一伙的,所以他在火山顶上犹豫了很久,最终想到灵牌的事情,才咬牙追了下来。 不過当他下来的时候,岩浆裡面早已经沒有了张庆元和火烈鸟的影子,而且,沒有火烈鸟带路,在裡面神识又极大的受到压制,他也只能一個人在汪洋一片的岩浆之中横冲直撞,始终摸不到张庆元和火烈鸟去了哪裡,。 直到他找遍了整個岩浆地底,最终才在一处角落裡找到了火烈鸟的老巢。 见到眼前的张庆元一脸疲惫,同时也沒有了该死的火烈鸟的踪迹,神川顿时舒了一口气,有火烈鸟在或许他還要费一些力气,但是现在对付张庆元一個人,只要手段得当,怕事用不了多长時間就把他解决掉。 张庆元冷笑道:“神川,沒想到你這么胆小,直到這么长時間,你才到了這裡。” 神川听出了张庆元话裡的嘲笑意味,脸上有些难堪,這让他对张元庆的恨意更胜。神川也不答话,直接一個真元大手朝着张庆元抓去。 “主人,让我对付這老怪。现在您有我一缕元神,等于火灵牌认主了,所以可以操控這裡的火灵力,对付這老怪应该也可以。就不劳驾主人您亲自出动,我一個人就能应付得了他!” 火焰突然在张庆元身体裡和张庆元沟通道。 张庆元躲過了一记真元大手,暗自对火焰道:“好,那你出来吧!” 這些天接连着战這么多高手,张庆元真心是厌了,别說现在他根本沒有任何把握干掉神川,就算有把握,他也不想出手了,有现成的劳力为什么不用? 而且张庆元也能明白火焰的想法,這是刚刚认主,要在他面前表现表现呢,免得张庆元看轻它。 火焰的突然现身却把神川吓了一跳,眼神一沉,皱眉看向火焰:“這是什么东西?” “对付你,何用我家主人出手,我一個人就能废了你!”火焰一出来,一脸杀气地冲着神川道,同时火元力在他周身环绕,澎湃的火焰热浪滚滚,气势惊人! “主人?哈哈!” 虽然火焰一出来表现出来的气势不小,但是神川听到主人两個字后,就将他列入了不用放在心上的行列了。 虽然张元庆這小子有些手段,但是认他为主的东西又能有多大的本领? 想到這裡,神川又是轻蔑地一笑:“那好吧,你先来替你家主人受死吧,等你死了之后,我再杀了這小子,让他在黄泉路上继续做你家主人!” 說完之后,一记真元大手抓向了火焰,真元的压迫挤得周围的空气顿时朝两侧涌去!。 看到只不過是一记真元大手,火焰轻蔑地一笑,同样一记火焰聚成的真元大手向着神川砸去! 声势如雷,火势不亚于张元庆的太阳真火! 不要忘了,火焰在神火山是可以调动所有的火灵力的,這些火灵力都受到他的支配,可以想象,這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 神川的真元有尽头,而火焰的真元却沒有尽头,只要神火山在,他就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量源泉!(未完待续。。) ps: 過了明天這個月的月票就作废了,大家還有嗎,希望能支持一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