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收神川,杀神山!(万字求月票) 作者:未知 神川见到火焰這一副声势,顿时惊住了,這才收起了对火焰的轻视之心。 他慌忙打了一個法决,天级防御铠甲顿时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火焰并不知道神川的铠甲可以吸收攻击過来的真元,他通過调动火灵力而聚起来的火焰将神川团团地围住,像是一只捉到的鸟儿的狗一样,他不会一口吃了它,而是慢慢地将它玩死,因为一旦逼的過狠,狗急跳墙势必会让神川超常爆发,反而不妙。 不過当催发出来的火焰碰触到了铠甲周围的时候,火焰突然感受到了铠甲周围黄晕的那股吸收能力。 這种情况对于一般的修士来說肯定会避开铠甲,但是火焰不是一般人,這种情况恰恰激发起了他的好胜之心。 “這铠甲有点意思,但想拦住我還差点!” 想到這裡,火焰静静地将心沉了下来,手裡催发出来的火焰却更加猛烈起来。 他的火焰现在只向着铠甲轰去! “轰,轰!”几声巨响。 四周围的火灵气在火焰的调动之下,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漩涡,這漩涡不仅弥漫了整個神火山的山顶,同时也席卷了外面的整個空间。 火焰還是不信邪,他就不信凭借着偌大的火灵力优势,還攻不下来神川的天级铠甲! “轰!” 火灵力在火焰的手中凝聚成一道强大火元,像是流矢一样。电光搬地射向了神川的铠甲。 “笑话,老夫這铠甲岂是你辈能够破开的,给我滚!” 神川眼神中现出来一丝怜悯,一道道手诀打出,他经過了最开始的慌乱,也开始反攻! 虽然感受到了火焰此次攻击够猛烈,但是出于对天级铠甲的自信,神川根本不认为火焰能够攻破。 然而下一刻,发生的事情彻底的改变了他的三观。 流矢瞬间来到了神川的身体上,和他身上的铠甲碰撞在了一起。旋即。像是一颗金刚钻一样。冲着铠甲猛烈地急钻起来! 铠甲自然而然地生出来吸收攻击力量的能力,火灵力聚集起来的小火钻的能量不停地被吸进了去。 源源不断! 然而,小火钻的火灵力却并沒有因为被吸收而显得弱势,反而更加增强起来。 而且它的冲击力也同样在变强。 巨大磅礴的火灵力在不停地充斥着神川的铠甲! 神川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這铠甲虽然能够吸收真元以及攻击而来的五行气息。但是并不代表它真的是万能的。 就像是一只在不停充气的气球一样! 神川的铠甲对于源源不断的灵气渐渐地显得有些吃不消了。 “眼前這個火焰怪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以调动起来這么多的火灵气?這怎么可能?” “這怎么可能!”神川有些惊惧地呼喊道。 铠甲已经不能够消化所吸收的能量了。 下一刻,他的声音刚刚传出来,一声爆裂的声音也同时响了起来。 “砰!” “不!” 天级防御铠甲瞬间炸毁。也炸的神川心在滴血。 铠甲上面的金黄色的鳞片就像是漫天飞舞的雪花一样,被崩裂,撒在了半空中,瞬间又在摧枯拉朽的猛烈激荡下化作灰飞! 铠甲是神川最得意的依仗,如今却湮灭了! “哈哈,天级防御铠甲,可笑!你所依仗的外物,最终都会变成你的累赘。”火焰神色得意地望着神川冷笑道。 经過刚刚的爆炸,神川也受了不轻的伤,此刻的他已经感受到了性命的危机。他何尝不是這样想的,如果沒有防御铠甲帮助,他肯定不会如此自信地面对着火焰,或者一开始见到实力强大的人就会逃跑! 然而现在却已经来不及了。 “你大爷的!” 火焰不知道的是,张庆元此刻看到他一副得意的样子,恨不得劈了他。 “尼玛是猪脑子啊,你說别人有所依仗,你火焰又何尝不是呢,你战斗的时候不知道有点儿策略嗎?就這么生猛地把天级防御铠甲给毁了!” 张庆元的心同样在滴血! “那可是天级防御铠甲,如果神川真的死了,那铠甲就是自己的。可是,這么神奇的东西就這么被火焰毁灭了。” 张庆元看向火焰的眼神恨不得要吃人,咬牙切齿的只差捶足顿胸! “那又怎么样!” 神川恨极道,铠甲被破,他的心比张庆元更痛苦! 虽然這样,但他并不服输,沒有了防御铠甲,他照样要杀了张庆元! 神川一记真元大手狠狠地向着张庆元抓去! 猝不及防! 张庆元還沒有从对铠甲的惋惜之中走出来,真元大手已经近了他的身前。 张庆元心神狂跳,他想不明白這神川老鬼這個时候怎么還有心思攻击起来自己。 真元大手马上就要落在了张庆元的脑袋上,而张庆元却无力躲避! 在這千钧一发的时候,突然,一记真火狠狠地向着神川的天灵盖砸過去! 火焰在战斗之中神经一直绷得很紧,所以见到了神川攻击张庆元,立即围魏救赵! 果然,這一击真火使得神川不得不回首自保! 神川滞隙之间,张庆元才得以脱身,随即一记法决,点睛笔在他周身形成了厚厚的一层防御圈。 “火焰,别让他跑了!” 张庆元心一定,脑袋自然空明起来,刚才神川看似愤怒,实际上是要转移他和火焰的注意力,趁机想要逃跑! 想得美。哪裡有這么容易。张庆元勘破了神川所做的一切,脸上露出来了一丝轻蔑的笑意。 火焰顿时醒悟,再次一记法决,凝聚起来了周天的火元力,一簇簇地流矢向着神川射去。 刚才破铠甲的时候,火焰只凝聚了一枚火元流矢,为的是能够攻其一点,而现在神川沒有了防御铠甲的护卫,火焰自然不会对他半分客气。 一簇簇的流矢像是世俗世界的热武器发发出来的炮弹一样,射向神川所在的位置。 神川望着這些流矢。恐惧感更加强烈了! 他迅速地躲避着。 但是。成百上千的流矢一起向他飞来,布满了不同的方位,他想要完全躲避开又怎么可能。 “啊!” 一记火元流矢突然重重的射入了他的小腹,并且在火焰的操控之下。火元流矢在他的小腹中爆炸开来。 神川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痛苦。导致了神川行动的进一步迟缓! 随即。又是一记流矢射入了他的肩膀,射入了他的腿部,射入了他的腰际! 一旁观战的张庆元看到這一切再次暗骂起来。這么多流矢就难道就一点儿准头沒有专门往不是要害的部位发射?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自己是误会了火焰的用意。 随着神川受到了重创,火焰收起了调动的火元力,流矢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此时神川已经沒有了之前的神气,他现在身体伏在地上,几乎就不能动弹了。 张庆元望着火焰,皱了皱眉,冷声道:“为什么不杀了他?” “主人,火焰有一事相求,還請主人能够答应我。”火焰对张庆元有些犹豫的道。 “什么事?”张庆元眉头一挑,他隐隐感觉到這事情应该和地上的神川有些关系。 只听火焰继续道:“主人,之前我多有冒犯,想要借助你的身体夺舍,還好主人修为身后,又有神功在身,及时制止了我的愚蠢的举动,火焰感激不尽。” “不要說废话,說正题。”张庆元皱了皱眉,怎么火焰现在說话学会了吞吞吐吐。 “是這样的,主人。刚才您也看到了,刚才我和神川对战,沒有费多少力气就制服了他,但是這并不代表我修为多么深,而是我在神火山可以借助火灵牌本尊调动无限的火元力。如果离开這裡,我再次遇到神川這样的高手,恐怕胜负之数就不好說了。” “嗯,我了解。你继续說下去。” “归根究底還是火焰的修为不够深厚,火焰既然跟了主人,就要踏踏实实地帮助主人,只恨我现在不過是元神之体,之后修为沒有了提升的潜力。怕哪一天,主人的修为强大到我无可匹敌的时候,火焰就再也沒有能力保护主人了。” “所以呢?”张庆元眼神中露出来一抹精光,他隐隐地明白了火焰要做什么了。 “所以,我想請求主人将神川的這副躯体赐给我用来夺舍,也好能让火焰继续修炼,以后对主人有更大的帮助。” 火焰說完后,有些心虚的望着张庆元。 他要帮助张庆元那是一定的,但是他最大的目的還是希望自己能够继续修炼。沒有肉身的修炼终究只是修炼一道的镜花水月,对于一個修士来說,沒有肉身是多么痛苦的事情,所有人都明白,他相信张庆元肯定能看透他的心思。 张庆元自然能够看透,对于火焰此时的心情他完全能够理解。张庆元点了点头,道:“那好。這神川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就夺舍了他吧,只是不知道他的這具身体适合不适合你。” 火焰听了张庆元的话,大喜,忙道:“适合,适合,肯定适合。” 說完這话,连和张庆元招呼都不打,就要打出法决,进入神川的身体,要和他现在虚弱的元神夺舍。 早在洞悉了火焰的想法之后,张庆元心中就产生了一個好的想法,此时见火焰這么心急地夺舍,他忙叫住了火焰:“火焰,慢着!” 火焰心中一紧,以为张庆元改变了主意,回過头来,不安和迷惑地望着张庆元道:“主人還有什么吩咐嗎?” 张庆元一笑。這火焰心思倒是挺敏感的,他道:“這神川好歹是神算门的高手,咱们既然制服了他,自然要从他的身上榨取最后一丝价值。” 火焰沒明白张庆元的话,但作为奴仆,张庆元說了他自然要去做:“是,主人!” 张庆元挥了挥手,道:“你過去,搜一下他的元神,注意尽可能多的将他脑袋中的记忆存储起来。以后会有大用。” 张庆元說完這话。神色有些不自然起来了。他的言外之意实际上是让火焰复制出来神川的记忆。 這和搜魂术不一样,搜魂术实际上是在对方的识海裡通過关键字的形式索取有用的信息,而记忆复制确实将所有的信息尽量的都提取出来。 這裡面存在着两個关键的問題。 记忆這东西是一個庞大的信息库,即便能能复制。你也未必能够真的存储在自己的识海裡面。這样的庞大的信息库。对于一個陌生人的识海实际上是一种灾难。 同时,记忆更不单是信息库,它同样储存着一個人的各种各样的情绪。提取信息的时候,通常情况下要把這些各种各样的情绪都抹杀掉。 但是這個過程是很危险的,万一提取者心智不坚,很可能把被记忆中的各种情绪所干擾,最终走火入魔。 火焰一愣,有些难以置信地望了一眼张庆元,他沒想到张庆元会让他做這样的事情。 张庆元也是一愣,他真的沒有考虑那么多,他跟神算门势同水火,绝对的不死不休,既然要战,就要先知己知彼,這样才有可能站于不败之地。 所以他想好好地利用一下神川。 主人的话,火焰必须要服从,他想都沒有想就来到了神川的身边,一纵身进入了神川的身体裡面。 此时,神川的元神正躲在身体的角落裡,自我疗伤,但是呼吸确实越来越急促,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火焰冷着脸来到了神川元神的面前,一只手掌附在了他的脑袋上,开始吸收起来神川的记忆。 這個過程无论是主动者還是被动者,都是非常煎熬的。 “啊!” 第一時間,神川就发出来了痛苦地惨叫! 随着摄入的记忆的增加,火焰也开始露出来了痛苦的表情。火焰的眼神变得迷离、迷茫起来,而且越来越痛苦! 這一切都反应在神川的体表上,颤抖的越来越厉害,开始只是豆大的汗水,渐渐成了血汗,渗出来在体表,看起来极为骇人。 一旁观看的张庆元,同时也发现了這個問題。 這时候,他才惊醒,自己刚才的决断实际上已经伤害到了火焰。想到了這裡,他沒有任何犹豫。 手一伸,张庆元将手抵在神川小腹上,五行元力源源不绝的进入神川体内,同时低喝道:“火焰,调动火元力,我为你护法!” 经過张庆元的提醒,火焰沒有停下来摄取记忆,同时调动体内的真元开始疯狂的调动起来神火山整個空间的火元力。 渐渐的,神川的脸色渐渐地变得平和起来! 张庆元這才松了一口气,他虽然不是一個善良的人,但是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還是第一次做,自从火焰叫他主人的那一刻,对他而言,他就不可能让火焰做任何一件充当炮灰的事情了,就算他不为火焰着想,也得为以后去考虑,毕竟火焰如果成功,以后将是他的一大助力! 而眼前這件事,却是自己不经意间让火焰做了炮灰。 時間在流逝,火焰摄取的记忆也在不断的增加,各种情绪也在不停地被他炼化。 突然,神川元神裡面得一個压抑很久得情绪突然爆发了。 毫无征兆,就像是一片锐利的小刀一样,狠狠地向火焰的识海中刺去。 “啊!” 火焰突然一声惨叫,他的识海的防线突然就被攻破了。 神川元神之中的各种各样的不同的情绪再也不受他的控制,风起云涌地一股脑冲进了火焰的识海之中。 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憾动着火焰的心智。 张庆元时刻关注着火焰,他发现火焰的眼睛突然现出来一丝可怕的乌光。 火焰走火入魔了! 张庆元心中大惊。最害怕发生的事情還是发生了! 张庆元丝毫沒有犹豫,一道法决打出,借助着火焰分给自己的那一缕元神,开始疯狂地调动起来神火山的火元力来。 作为主人,他实际上比火焰拥有的调动火元力的权限更大。 一時間,天昏地暗,整個空间,整個神火山,都开始火光四起,到处弥漫着通明火红的空气。它们在空间中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漩涡。相互碰撞,相互交织,最终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火龙流向了张庆元! 张庆元不停地调动着火元力。并且不停地注入到了火焰的那一缕元神裡面。這是他们两個现在唯一的沟通渠道。 一缕元神收到了火元力。同时注入到了本尊元神裡面。 這时候,火焰才渐渐地稳定下来,不過神智依然很不清醒。 他依然时不时地会变得狂躁起来。眼神中的乌光仍然沒有散去的迹象。 张庆元顿时焦急起来,不得不同时又祭出来了太阳真火,供一缕元神吮吸。 正常来說,火元力是张庆元补充自己真元的最有效的能量来源,然而现在整個過程中,不管是火元力還是太阳真火,张庆元都沒有一丝保留地输送给了火焰的那一缕元神。 随着時間越来越长,张庆元也越来越虚弱了,然而還是不见火焰清醒過来。 张庆元甚至想放弃,但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功亏一篑,依然在苦苦支撑! 不過他现在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体内的真元几乎要耗尽了,但是现在他却不能停下对一缕元神的火元力的输送,因为一旦停止了,就等于前功尽弃,恐怕到那时候,火焰真的救不会回来了。 虚弱! 张庆元心中的一股狠劲儿上来了,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股精血喷出去,這是现在他保持住真元力量的唯一方法,這是過度的挖掘身体的潜力,对于身体有着巨大的伤害,但是此时张庆元不得不這样做。 火元力的势头适才随着张庆元身体内的真元不济本来已经见到了颓势,此刻突然变得旺盛起来。 而太阳真火也是如此! 一口精血,两口精血! 张庆元在不停地消耗着自己的潜力。 一缕元神见到自己的主人如此,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了。除了感动,现在還有其他复杂得心情。 他帮助张庆元将火元力和太阳真火输送到本尊身体的时候,更加卖力了。 時間又過去了很久。 张庆元的一切努力总算沒有白费,火焰的元神渐渐地开始清醒過来,眼神中的乌光也渐渐地淡了下去。 “多谢主人。” 火焰元神呻声音有些嘶哑地道。 张庆元摇了摇头,如果這次不是由于自己的错误决断的话,火焰根本不会受到如此的煎熬:“赶紧夺舍吧,记忆的事情不用再管了。” “不。主人,你有所不知,刚才我经历了最痛苦的时刻,但是同样已经差不多将他的记忆融合了,只要再给我一点儿時間,我相信我会把他的他的全部记忆都弄過来的。” 张庆元为了他刚才已经拼了性命,火焰這时候已经明白了张庆元根本不是把他当炮灰,而是一时疏忽,自己遇到了危险,张庆元毫不犹豫地出手,這令他有些感动,张庆元是主人,完全可以放弃自己不顾。 所以火焰此时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帮主人达成目的。 “注意自己的安全,尽力就行,不要冒险。” “好的。”火焰声音嘶哑,开始继续摄取起来神川的记忆。 整個過程,十分缓慢,由于有了刚才的经验教训,火焰沒有了一开始的鲁莽,他一边摄取记忆,一边防止其他的情绪的干擾。 這样下来,就比刚才顺利了不少。 当然期间,火焰也遭受了很多的痛苦,不過与之前相比较而言,都是天壤之别,微不足道。 借着火焰炼摄取记忆的时候,张庆元也盘膝坐了下来。开始调动着天地元力,开始修复自己的真元,刚才对于真元伤害实在是太大了,如果不及时修复的话,恐怕对修为都要有所损伤。 不多时,火焰最终摄取完了神川所有的记忆,并且成功地占据了神川的躯体。 至于神川的元神,已经被火焰一把火烧成了尘埃。 火焰缓缓地站起来,随即伏倒在了了张庆元的面前:“多谢主人成全,火焰幸不辱命。已经完全获取了他的记忆。并且夺舍了他的躯体。火焰发誓,以后一定对主人尽忠,永远不会背叛。” 张庆元明白火焰的意思。实际上张庆元拥有火焰的一缕元神,根本不怕他背叛。但是火焰此时說出来這话。又是另外的意思。 火焰被张庆元对他的真诚所感动。 …… 神山和任逍遥此时的战斗也已经快要到了尾声。 之前神山布下了困阵。将任逍遥引入了其中,而后开始借助困阵和任逍遥厮杀。 进入困阵以后,任逍遥第一時間感到了不对。想要逃出去,却已经晚了。 两人的实力在仲伯之间,进入困阵之后,面对借助地形优势的神山,任逍遥就开始相形见绌起来,完全不是神山的对手了。 无奈之下,任逍遥只能采取守势。 在這样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再与神山硬碰硬了。 即便如此,随着時間的推移,神山借助着阵法逐渐攻破了任逍遥的防线。 任逍遥现在心急如焚,张庆元的修为比他要低,和神川对敌根本不占优势,所以任逍遥也不去指望张庆元干掉神川来救他了,只希望张庆元能找准时机逃离开這裡。 随着時間推移,任逍遥感觉到自己离死亡越来越近了,也许下一刻神山的真元大手就不知道从什么方位冒出来,而后重重地砸在自己的胸口上,然后会捏碎自己的元神,就此陨落!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却无济于事。 他绝望! 然而却不知道张庆元此时并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相反张庆元已经彻底的解决掉了神川,此时正在考虑着如何帮他解决掉神山。 张庆元和火焰两個人通過岩浆,来到了火山口,此时正在神火山的山顶上瞭望着下面的一切。 “火焰,下面五色祭坛处应该有一座困阵,你能找到嗎,我的师兄被困在裡面,现在生死未卜,我必须要救他出来。”张庆元有些担忧地道。 神山的阵法修为确实比较强大,他站在神火山上似乎根本感觉不到了困阵的存在。 莫非师兄已经被神山杀掉了? 想到這裡,张庆元心中一跳,有些担忧的环顾四周。 火焰听了张庆元的话,细细观察了半天,有些歉疚地道:“对不起,主人。火焰阵法修为太差了,也沒有看出来困阵的所在。” 张庆元心中顿时一凉。 不過下一刻,一個想法出现在了张庆元的心裡,沉声道:“我們用其他的方法来找。火焰,现在你就是神川,你到下面去,就說已经把我杀了,然后引诱神山出来。到那时候见机行事。” 火焰获得了神川的记忆,這时候装作神川去接近神山,张庆元心裡有一百二十分的放心。 火焰来到了神火山下,五色祭坛的旁边,大声呼喊起来:“神山师弟,神山师弟,你還在嗎,我已经把张庆元给杀了!” “什么?把张庆元杀了?” 困阵之中,神山听了神川的话,异常的激动,张庆元已经死了,那么接下来他和神川两個人一起联手杀了任逍遥,就可以安心地去找火灵牌了。 任逍遥虽然已经做好了张庆元已经陨落的心理准备了,但是這时候听到了外面火焰的喊话,情绪還是波动起来。 任逍遥心神一失守,顿时被神山找到了破绽,神山一记真元大手,重重地砸在了任逍遥的前胸处。 “哇!” 一口鲜血喷出来。 “师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是不是受伤了?”火焰一惊,赶紧大声道,其实是担心任逍遥。 “哈哈,沒有。是任逍遥受伤了,我看他還能坚持多久!”神山大笑道。 “别,师弟,千万别杀了他!” 火焰一听主人的师兄受伤了,顿时着急起来,连忙阻拦。 神山在困阵裡面听到了火焰的话一愣,奇怪道:“师兄,這是为何。当初就让這家伙逃了,现在张庆元已经死了,這家伙也留着迟早是個祸害。现在不杀掉他更待何时?” “师弟。你有所不知。我說留着他是因为他跟火灵牌有关!” 火焰拥有着神川的记忆,自然对于他们此行的目的非常了解,他看似焦急地将火灵牌的事情抛出来,不害怕神山不上当。 果然。火灵牌三個字一出。顿时让神山停下了动作。赶紧道:“和火灵牌有关,如何有关?” 不是他不相信神川的话,实在是火灵牌对神算门来說太至关重要了。 “师弟你想。我們来這裡是为了火灵牌,那么为什么這时候偏偏這两個人出现了?我想他们也一定知道了火灵牌的信息,這才赶来了的。刚才我干掉张庆元的时候,曾经逼问他關於火灵牌的下落,他死活不說,我本来打算搜索他的元神,但是他突然间自爆了。所以现在火灵牌的下落只能着落在了此人身上。” 神山听了火焰的话后微微沉默,照神川所說,眼前這個任逍遥還真不能就此杀掉。 但是和任逍遥对战了這么长的時間,好不容易用困阵将他制服,现在突然不让杀了,他心裡挺不是滋味的。 而此时神川继续道:“师弟,既然這任逍遥已经受了重伤,那么以我之见,我看不如把他从困阵裡面放出来,有你我两個人在,還怕他翻起来什么风浪不成?” 神山双眼一亮,点了点头道:“好,就依照神川师兄的话!” 神山对于神川還是十分信任的,說完后就立刻撤了困阵。 任逍遥和神山的身影出现在了火焰,也就是神川的面前。 火焰望了一眼任逍遥,此时的任逍遥脸色苍白,嘴角還残留着一丝血丝,看起来非常萎靡和狼狈,但浑身杀气腾腾,眼眶都红了,凶狠的眼神在神山和火焰两人身上来回打量,心中怒到极点。 师弟是他们师兄弟几個最天资卓绝的,却沒想到年纪轻轻就糟了毒手! “噗!!!” 任逍遥怒极攻心,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一個踉跄栽倒在地,但随即一手撑地,抬起头,森然道:“想杀我,来吧,就算死我也要刮下你们的皮!” 虽然火焰很想立刻杀掉神山,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时机,眼神一变,火焰笑道: “师弟,好样的。一個张庆元不算什么,這任逍遥可是大乘期的高手,当初我們那么多人都沒能追到他,现在师弟不费力气就把他折磨成了现在的样子,真是让我等汗颜啊。” 但让火焰沒想到的是,神山却摇了摇头,道:“师兄,依我看,還是张庆元更加厉害一些,他虽然只不過是出窍期而已,但是這人已经很诡异了,不能以寻常的修炼等级来衡量。” “你心理倒是挺明白的。”火焰心中顿时升起来一丝冷笑。对于张庆元,火焰是由衷的佩服,在他心裡对张庆元同样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所以对于神山關於张庆元的话,他十分赞同。 不過火焰表面上却沒有任何回应,他担心任逍遥撑不住,所以赶紧走到任逍遥的面前,转头对神山道: “师弟,不如這样吧,你替我护法,我来搜索一下這任逍遥的元神,看看火灵牌到底在什么地方。” “好,就听师兄您的。”神山应道,沒有丝毫犹疑的答应道。 “滚开!” 任逍遥真元开始蓄积,他现在根本动不了手,唯一能做的就是自爆! 但任逍遥终究受伤不轻,刚开始就让火焰察觉到了,吃惊之下赶紧真元困住他,随即做出要搜索元神的样子。 神山望着火焰,并沒有发现他的异常之处。 不過下一刻,他大骇起来。 火焰刚才那只是虚晃一招而已,接着就是真元大火狠狠地向神山砸去! 同时,神山感觉到。周天的火灵力都在整個空间聚集起来。 此时,火焰正在调动神火山的火元力! 這一记来的太快太猛,又是攻其不备,神山根本来不及躲闪,火焰的真元大火就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胸上! “砰!!!”神山倒飞而出,鲜血狂喷! “噗!!!” 神山一脸惨白,但眼中還一片难以置信的茫然,虽然他不知道神川发了什么神经,但是他知道,神川刚才那一记绝对是想要要了他的性命。此时如果他再不走。恐怕就要把命留在這裡了! 神山不及细想,随手一個阵旗抛了出去,瞬间变换了一個方位,那個方位正是可以逃走的最佳的方位! “想要逃?” 火焰一声冷笑。既然神山已经重伤了。他此时沒有了任何顾忌。哪怕是你的阵法实力在强横。也一定要把你留下来! 随即,又是一阵火元力的漩涡,积聚起来的火元流矢像是一簇簇的刀刃一样狂风暴雨一样向神山发射而去。 虽然這样。但火焰還是低估了神山的阵法修为,神山随意又是一個阵旗,火元流矢像是遇到了一道屏幕,彻底地被挡住了,随即雨落一样哗哗哗落在了地上。 借着這样一個空隙,神山又开始扔出来他的第三只阵旗。 他扔出這阵旗之后,长舒了一口气,這是一個简单的幻阵的最后一道阵旗,当旗子落地的时候,眼前的景象会发生改变,而他会借助着迷惑人眼睛的景象悄然无息地离开這裡。 他相信以神山的阵法修为是不可能再找到他的。 火焰虽然对阵法沒有研究,但是看到了神山的神色,他顿时心中一紧,终究是沒有留住這家伙,恐怕這次又要坏了主人的大事了。 他不禁暗自自责,真元大火再次向神山烧去。 神山早就有所准备,一個转身,躲避开了火焰的大火。 阵旗慢慢地往地上落去。 三寸,两寸,一寸。 眼见,神山就要得手了。 但是最终他也沒有达到目的,突然一只手像是凭空出现一样,抓住了将要插在地上的旗杆。 来人正是张庆元。 “啊?” 神山看到了张庆元,像是见到鬼一样。之前神川不是說张庆元已经死了么?怎么又出现在了這裡! 火焰哪裡有空搭理他,脸上露出来一丝狞笑,又是一记流矢万箭穿心一样射向了神山。 此时,正是神山失神的时候! 他虽然有心躲過流矢,但是却已经来不及了。 流矢像是一支支箭簇一样,一個一個陆续钉在了神山的身上。 神山顿时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临死前,他问出来了心中的疑问:“神川呢?你不是神川!” 神山虽然依然茫然到了极点,但却也明白,眼前這人绝不是神川! “神川?”火焰一声冷笑,道:“你比他幸运多了,他不但和你一样承受了我的流矢的威力,還被我提取了他的全部记忆,那种滋味恐怕你這辈子都享受不到了!” “那……你是谁!你和张庆元什么关系?”神山脸如死灰,眼中却一片仇恨。 而相反的,任逍遥虽然不能动弹,但刚刚這一幕他却全都看在眼裡,愕然之后立刻兴奋起来,尤其是在看到张庆元后,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 “我是谁?不怕告诉你。我叫火焰,是主人的仆人!” 是张庆元的仆人?神山更加迷茫了,他不明白张庆元怎么有能力收服了一個這么强大的修士做他的仆人。 不過,他已经沒有時間去思考了。 他的疑问刚刚出口,最后一丝气息就消耗完了,他不甘心的死去了,临死前一双白眼珠子始终沒有闭上。 而此时张庆元已经来到任逍遥身前,挥手撤去了刚刚火焰制止他自爆的真元压制,任逍遥顿时手脚并用的想要爬起来,而张庆元已经将他扶了起来! “哈哈,庆元,庆元你沒死!”任逍遥喜不自禁! 张庆元何尝不是呢,在他心裡师兄们就像是他的亲兄弟一样,不管是在神火山底最危难的时候,当时站在神火山口,一览神火山下的风景的时候,他心裡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师兄。 過了好一会儿,任逍遥才平复下心情,转過头看向火焰,好奇道:“庆元,你把神算门的神川收服了?” 张庆元摇了摇头,笑道:“他才不是神川,他只不過是夺舍了神川的身体而已。如果真的是神川的话,我早就把他杀了,哪裡会将他留在身边。”(未完待续。。) ps: 還有两個小时就是新的一月了,拜求大家的保底月票,12月,我的目标是日更万字,希望得到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