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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3章 张庆元的身份!

作者:未知
就在任逍遥皇耀和任无穷三個人一起去天海城的时候,天海城的守城战校府裡迎来了十一名不速之客。 守城战校府的议事大厅裡面,张庆元端坐在正中,两旁的席位上坐满了渡劫期的修士。 左侧一边是守城战校府裡的战校,而右边一侧确实不速之客。 张庆元端坐着,冷眼望着他们。 這帮人不是别人,正是天海城宪修战校府的人,其中坐在首席的就是现任的天海城宪修战校府的五星战校陈坤。 “你们的来意就是這些?” 张庆元冷笑地对着宪修战校府的修士道。 一大早,门卫的军士就报告张庆元說宪修战校府的人突然造访守军战校府,张庆元沒在意。 他以为对方不過是履行自己的职责而已,毕竟虽然他现在暂时代理守军战校的位置,但是仍然是叛军的身份,這帮人来或许冲着他来的。 张庆元在天海城的军功是谁也夺不走的,就凭這一点,张庆元肯定他们不敢逆了整個天海城守军和民众的意思和自己起冲突。 然而事情却不是這样的,张庆元把他们延請到了议事大厅,陈坤就突然开口道:“张战校,我們此次前来的目的沒有其他,只是想要收回守军战校府作为我們宪修战校府的府邸。” 张庆元顿时愣了。 他還沒开口,对方就继续道:“毕竟现在张战校不過是代理战校,而是是待罪之身,平白占了守军战校府,恐怕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张庆元顿时冷笑起来,宪修战校和守军战校两家虽然都是战校,但是由于职责的不同,所以所拥有的府邸是不一样的。 对方想要自己的豪宅倒是情有可原。 不過张庆元纳闷的是,堂堂一個合体期修士,平白为了一座府邸要和守军战校闹翻,這也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所以,他冷声问道:“你们确定要這么做?” 陈坤的答案是肯定的,他言辞比较强硬地道:“张战校,如果你让出来守军战校府,我們宪修队就暂时不追究你過去所在的一切,如果你不让出来,那么我們只好对你军法处置了。” 呵!好大的口气,张庆元一声轻蔑地嘲笑,道:“对我军法处置?你确定有這個实力?” “哈哈,那你就试试。” 张庆元不语,只是冷笑地望着他们。 陈坤实际上還是有些惧怕张庆元的威猛的,见张庆元不主动出手,所以也不敢贸然行事。 僵持了半天,陈坤终于沉不住气了,他道:“我再问张战校最后一句话,這战校府到底是让出来還不是不让出来!” 语气十分强硬。 “你再问一百句,老子也不会让出我的战校府的。這战校府不单单是我居住的场所,他更是我們战校府上下几千军士的荣誉所在,如果我让出来這战校府,以后在天海城甚至整個大帅府,整個天军,我們天海城守军战校府的军士在人前還有何颜面可言?” “好!那我們就不客气了!” 陈坤大声道,随即冲着宪修战校府的修士们一挥手。 宪修战校府的修士随即统统离开了自己的作为,围成了一個半圆,团团将张庆元围住。 都是一帮合体修士而已,张庆元根本不放在眼裡,他干掉的渡劫修士都比這個数目要多,他也同样从自己的位置离开,眼神冷冷地望着這些修士。 “战校,咱们守军战校府的修士還能怕了他们宪修战校府不成?就這几個人,交给我們来对付已经足以。” 就在战斗一触即发的时候,聂秉突然道。 他說這话是有底气的,作为作战的军队,守城战校府高级修士本来就比宪修战校府的人多,加上张庆元带来的队伍之中也不乏高手,所以聂秉有這個底气說這样的话。 虽然论起修为来,宪修队的修士可能相对要高一些,但是大厅裡的守军战校府修士的修为也弱不到哪裡去,并且人数要比他们多一些。 现在被逼上门来,作为军队肯定不会和敌人讲什么江湖义气,无论是以多胜少還是倚强凌弱,只要最终胜利了就是战校府的荣誉。 聂秉說完,手一挥,大厅裡所有的守军战校府的修士令行禁止,团团地将对方合围住。 這样一来,就成了对方包围了张庆元,而张庆元的手下又包围了对方。 這种局面,宪修队的修士一時間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 他们望了望陈坤,看他有什么指示。 陈坤望着守城的修士们,轻蔑地一笑,随即对他的一干手下道:“先灭掉這群聒噪的家伙,然后再灭掉张庆元。全力以赴!” 他的话音刚落,十名修士立刻调转了矛头,冲向了守城的修士。 顿时,一场乱战就开始了。 這场乱战,是有优势的。张庆元端坐在虎皮大椅上面,凝望着這场战局。 毕竟己方人多,对方人少,几乎以二比一的优势对战,张庆元自然不担心什么。 不過,随着時間推移,一直关注着战局变化的张庆元突然脸色一变。 隐隐中一丝不安出现在他的脸上。 起初的时候,這场对战确实像他想象的一样,对方几乎每個修士都面对着己方的一名修士,所以左支右绌,胜在他们修士稍微高一些,其中五星战校多一些,所以才勉强平手篇弱。 但是毕竟对付两個人,所以体力渐渐不支,而守军战校府這边的修士胜算就渐渐大了起来。 然而,事情却在一個時間点上发生了逆转。 宪修战校府裡的一名修士突然被张庆元的手下一记重拳狠狠地拍在了胸脯上,随即突出了一口鲜血。 突然,陈坤一声断喝道:“布阵!” 他說完布阵两個字的一瞬间,局势就被扭转了。 抛开受伤的一個,剩下的九個人,在陈坤的命令之下,忽地布下了一個大阵,团团地将守城战校府的修士围在了中间。 张庆元顿时暗叫不好。 這座大阵他见過的。 当初在天城的时候,令狐成邀請他去城主府议事,遇到了北龙州龙蛇盟的修士,后来因为浑天锣发生了冲突,和对方对战的时候,险些丧命于他们的大阵之中。 而眼前這座大阵正是当初见识到的那座大阵。 不過,当初在天城的时候那是一個二十五倍的阵法,现在确实一個八十一倍的阵法。 当然那时候是五名渡劫期修士,而现在是合体期修士。 不過依然不能小觑。 阵法运行开了,他的威力可想而知。 “啊!” “啊!” 阵法运行开始,两声惨叫传了出来,守军战校府的两名战校就死在了阵法之下。 张庆元本来想要去救援,却哪裡来得及救。 他们死去的前一刻,张庆元除了声东击西沒有其他任何办法,但是即便是那样做,依然沒有办法阻止对方的杀戮。 杀戮還在继续。 来不及! “住手!” 张庆元突然一声断喝,他抢了一步死死捉住了陈坤的衣领,怒喝道。 主帅被轻而易举地抓住,九名修士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们顿时听了下来。 不過依然控制着阵法的走势,只是不再似之前那样攻击了。 阵法裡的修士顿时松了一口气,然而却依然沒有办法逃脱出来。 “张战校,你要怎么样。你即使制住了我那又怎么样。眼前的我的九名部下,他们照样可以灭掉你们整個战校府。” 陈坤被制住了之后,心中一惊,他沒想到张庆元实力這么强悍,竟然不由自己丝毫反应就能够制住自己。 对方明明只是出窍期修士,而自己确实合体期修士! 而且刚才他的身法好像是瞬移,這令他更加吃惊。 不過下一刻,他就释然了。 久闻张庆元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因为护犊子他竟然公然违背了大帅府的命令,那么有了整個战校府的人作为人质,自己是安全的。 所以,他說出這话的时候,丝毫沒有一点儿的恐惧的语气,反而隐隐之中有些威胁。 张庆元一声冷笑,他自然明白陈坤的话中的意思,然而他一点儿都不在意。 這個陈坤還是不够了解自己,别人害怕龙蛇盟的這個阵法,然而张庆元却有他自己的克制办法。 张庆元笑着摇了摇头:“陈坤,你一来到我战校府,问我索要我的府邸,咄咄逼人,我虽然从来沒有想過要把战校府让你,但是我心裡想的是大家都为了整個神州结界的百姓卖命,所以想要饶你一次。 不過现在看来,今天你是必须要死了。 我本身来自于南蛇州,所以并不知道龙蛇盟到底是什么来历,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龙蛇盟的人显然沒有我們天军的修士那样无私无畏,能够作为正义之师,面对虫潮视死如归。” 龙蛇盟,聂秉和其他的修士相互望了一眼,一脸的迷茫。他们虽然在北龙州,但是自从虫潮发生以后,整個北龙州的一些宗门消息就十分闭塞了,他们的唯一的消息来源就来自于大帅府,所以關於龙蛇盟的事情一无所知。 然而宪修队的一帮人听到了张庆元提到了龙蛇盟,不禁地都脸色大变,特别是陈坤,他声音有些颤抖地道:“你知道龙蛇盟?” 张庆元心中暗道,這些人虽然是天军的正规军,竟然真的是龙蛇盟的人,只是不知道龙蛇盟混入了天军到底目的何在。 同时,他开始怀疑起来,像陈坤這样的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人到底有多少。 想到這裡他不禁骇然。 不過口中却道:“龙蛇盟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我为什么不知道。” “嘿嘿,這是我第一次听闻有人說我龙蛇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即便是神算门和龙蛇盟对上,他们恐怕也沒有這么大的口气吧。” 张庆元听陈坤把龙蛇盟和神算门媲美,顿时明白了,之前在天城的时候猜测沒错,這個龙蛇盟应该是和神算门一样的情况,都是妄图称霸整個神州结界的主,心中对龙蛇盟的感觉顿时又是下了一层。 他一脸鄙夷之色地道:“无论是龙蛇盟,還是神算门,都是一路货色,都是我张庆元得大敌,我既然說出来這样的话,自然有這样的底气。” “大言不惭,小小的出窍期修士而已,即便是你以前多少奇遇,手底下有多少睥睨群雄的战绩,遇到我龙蛇盟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尘土。” “那就试试。”张庆元笑道,“這样吧。你把我所有的修士放出阵来,然后我把你放开。就让我独自一人来试试你们龙蛇盟的顶级大阵。”张庆元道。 陈坤听了张庆元的话,顿时一愣,他自然不认为张庆元有抵抗他的顶级大阵的能力,因此他不禁佩服起来张庆元的勇气和义气,张庆元竟然能够为了整個战校府的人的性命甘愿舍去自身的生命。 不光是他,即便是身在阵法之中的聂秉還是其他修士,都一样的想法。聂秉听了张庆元的话,感动得眼圈通红,他大声喝道:“张战校,你不用這样,你的命比我們這些人的命都之前,你要活下来,以后整個北龙州的虫患還等着你灭呢,你若是为了我們這些无用之人死去,我們也沒有脸面活下去了。” 聂秉的话,迎来了身后的所有的修士附和,他们都一样大声劝阻张庆元不要冒险。 张庆元此时手中有一個人质陈坤,所以张庆元有机会逃出去。 他们的意思是让张庆元尽快脱身,不要在這裡和這些人浪费時間。经历了阵法的危机,他们深深地知道這裡呆的越久危险越大。 “闭嘴!” 张庆元怒吼道。 天军军纪严肃,张庆元這一声,聂秉這些人再也不敢出声了。 张庆元望着陈坤淡淡地道:“怎么样,我提出来的建议可以接受嗎?” 陈坤想都沒有想,道:“可以。” 表面上這次冲突不過是争夺一個府邸,其实只有陈坤明白,這次主要目标是张庆元,至于其他人的死活,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经過海宁城和天海城两座城市抵抗虫潮的战斗,张庆元此时已经不再是刚来的时候那样籍籍无名了。 他抵抗虫潮的方法和实力实在是太過于怪异,自然引起了一些大势力的关注,其中对于张庆元最感兴趣的莫過于龙蛇盟了。 龙蛇盟新崛起来,虽然实力强悍,但是在北龙州的威信還沒有建立起闯到,他们又不想像神算门那样肆无忌惮地通過灭掉其他宗门来立威,自然考虑到另外一种方法,就是投机通過灭掉虫潮来迅速建立起来他们独一无二的地位。 這样一来,张庆元被瞄准上就可以理解了。 “好,那你们赶紧放人把。”张庆元道。 陈坤也不再啰嗦,手一挥,一干修士顿时让出来一條通道,张庆元的战校府的修士从裡面走了出来。 他们每一個人似乎都已经预料到了张庆元会死去一般,每個人眼圈都是红红的。 這种感觉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张庆元仍然十分感动,他故作轻松地道:“你们干什么呢,一個個哭丧着脸像是死了老爹一样。赶紧给老子滚出去。” 张庆元的话,不過是笑骂而已。 聂秉却会错了意,他听到张庆元的话顿时醒悟了,连忙道:“好,战校,我們现在就走。” 說完,他手一挥,带着几名修士就离开了。 他想的是,张庆元這么急着催他走,是想让他赶紧出去帮助张庆元求助去。 也正是因此,他出来战校府的大门,丝毫沒有耽搁就取出来一道通讯符发了出去。 這個通讯符和天军用的日常用的通讯符不一样。這是大帅府每一個高级将领任职的时候,大帅发给他们的唯一一個可以直接和大帅取得联系的通讯符。 通讯符发了出去,瞬间,大帅任无穷就收到了聂秉的消息。 此时任无穷和任逍遥皇耀三個人正在从叶城往海天路上,任无穷好不容易抽出闲下来的時間,自然不想错過放松的時間,所以三個人一路上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查看着附近虫潮的情形,走得非常慢。 “呜!” 破空一声怪叫,任无穷陡然脸色一变,随手一伸,接住了一样东西。 正是聂秉发過来了消息,消息的內容十分简单,只有一句话:“张庆元有难!” 任无穷看完了一惊,赶紧将消息說给任逍遥和皇耀两個人听。 “庆元有难?” 任逍遥和皇耀两個人对望了一眼,心中都是一紧。 即便是知道张庆元实力十分强大,但是作为亲近的人,看到了這么一句话,心中肯定会十分担心。 看完消息,任逍遥立刻道:“任大帅,看来我們不能在路上在耽搁了,這條消息沒有說张庆元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怕他会遭遇什么不测。” 皇耀随即附和道:“我們赶紧過去。” 任无穷到:“正合我意!我們现在就走。” 张庆元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大将,未来更是抵抗虫潮的中流砥柱,任无穷科不想他有一点损失,不過下一刻,他有些怀疑,他转头一脸疑惑地望着任逍遥道:“我說两位前辈,你们是不是和這個张庆元有旧,为什么我感觉到,你们两個人看到他有危险的时候,看上去比我還要紧张。” 任逍遥一脸尴尬,笑了一下道:“說那么多干什么,我們抓紧赶路。” 三個人急急忙忙地往海天城赶去,当他们来到海天城的时候,一场大战已经将近结束了。 聂秉几個人离开了议事大厅以后,张庆元立刻从他的座椅上站了起来,随手将陈坤扔在了地上。 此时的陈坤有一种說不出来的挫败感,虽然知道张庆元的实力要比自己厉害,但是沒想到张庆元会恐怖如斯。 他狠狠地望了一眼张庆元,冷笑道:“张战校,别太嚣张了。现在如你得意,你的那帮手下已经脱离了险境,现在你应该受死了吧。” “受死?”张庆元冷笑道,“你觉得如果我那么容易就受死,我還会活到现在嗎?” “啊?”陈坤一脸惊诧,他不明白张庆元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他冷冷地道,“我龙蛇盟的大阵你已经见過了,這样的一百倍的大阵,别說是你,就是几個大乘期后期的修士来了也一样会被灭杀。张战校,我劝你一句,如果你不想受到折磨的话,還是乖乖地受死为好,我可以保证让你沒有丝毫痛苦。” “哈哈哈。”张庆元哈哈大笑了几声,随即摇了摇头道,“我這人還真是不听劝,我刚才倒是见识了你们大阵的威力,所以心中有些痒痒,想要尝试一下這個顶级大阵的威力。陈战校,难道不给一個机会嗎。” 找死。陈坤心道,口中說:“那你就试试吧。各位道友,对這人不用客气,直接灭杀,回头总舵会对我們有重赏的。” 听了陈坤的一句话,九名修士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再次结成了一個强大的阵法。 “轰!” 其中一個修士真元拳头狠狠地向着张庆元砸了過去。 张庆元早有防备。他深知道,陷入眼前得八十一倍大阵之中,如果不抢先机,恐怕对方一记重拳就能把自己灭掉。 所以就在几名修士结阵的同时,他已经悄悄地祭起了神识刀法,狠狠地朝着其中一名修士的识海斩去。 真元拳头打出,其气势甚至高于大乘期后期修士的实力,空间像是被撕裂一样,空气中夹杂着杀气,刮得张庆元的脸都有点儿疼痛。 然而這拳头只走到了一半,距离张庆元的身体足足還有几寸距离的时候,就出现了颓势。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响起。 其中一名修士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头颅,他的识海受到了眼中的攻击。 他一脸惊诧地望着张庆元,脸上露出来了恐怖的表情。 事实上,大阵运转起来的时候,张庆元比他们更加诧异。因为乍一看到這些修士的时候,张庆元一直认为对付是战校府的修士,修为不過是合体期而已。 而大阵一运转,张庆元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眼前的修士修为最低的都是渡劫期初期的修为。 张庆元不由得暗暗心惊起来,一個战校府竟然拥有渡劫期的修士還這么多?這到底是什么情况。 這和原先想象的根本不一样。 也难怪,他们的阵法可以瞬间秒杀了府上的合体期修士。 明白了阵法的危机,张庆元再也不敢懈怠。 這一次,和上一次是完全不一样的,這一次八十一倍的阵法实在太過于强大,张庆元不能给对方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 所以张庆元一记神识刀法凑效之后,随即又是一记。 随即再是一记。 神识刀法实际上是非常耗费真元的,张庆元面对着九名修士,要将他们彻底打垮的话,每個人至少要重刀四五次才行。 不過张庆元却不怕,因为他有五行灵牌,就在他斩出了第一记刀法的同时,他已经悄悄的祭起了五行灵牌,源源不断地真元做补充,所以他的每一记神识刀法都无所阻滞。 “啊!” “啊!” 眼前的這些修士根本来不及反应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神识就挨個中了一记神识刀法。 不過他们训练有素,反应迅速,所以神识刀法被斩中的一瞬间裡,他们就已经各就各位了。 直到這时候,他们才对于张庆元的实力有了一個清晰的认识,也明白了那神识刀法是张庆元催发出来的。 他们很想知道张庆元到底和神算门有什么关系,然而此刻他们连开口說话的机会都沒有。 张庆元见他们阵法恢复的這么快,顿时心中也是一惊,看来仅仅用神识刀发是不够的,要改变一下策略才行。 想到這裡,张庆元新的一波神识刀法再次催发出去,攻向了其中的一名修士。 那名修士再一次身形一滞,同时发出来一声痛苦的叫声。 這一滞仅仅是一瞬间。 然而张庆元要的就是這一瞬间,神识刀法催发出去以后,张庆元一道真元大火狠狠地冲着那人烧了過去。 這一瞬间正是那名渡劫修士和阵法脱开的一瞬间,此时他的防守和进攻的实力都是最薄弱的。 一记太阳精火烧了過去,那人尚未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身陷火海之中了。 火龙像是一只饥饿的猛兽,修士很快就被吞噬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下了。 這种策略凑效,张庆元自然不会停留下来。 一股脑,九名修士很快死去了七個,剩下两個已经形成不了阵法,他们望着地上的灰烬,面面相觑,手足无措地呆愣在那裡。 此时,任无穷已经来到了战校府的门外,他看到了焦急地守护在门口的聂秉,顿时停了下来,根本不用聂秉說话,就问道:“裡面的情况怎么样?” 聂秉自然认得齐天大帅,他焦急地道:“张战校恐怕现在已经遇难了,那帮修士实在是太過于恐怖了,我們這些人对上他们十個人基本上连還手的机会都沒有,就死了两個。” 說道這裡,聂秉言语中尽是悲戚。 任无穷心中一沉,也顾不得再和聂秉說话了,一把推开了聂秉往战校府中走去。 任逍遥和皇耀更是焦急得很,他们甚至连问话都懒得问,直接冲进了战校府。 “你们還有什么话可說?”张庆元冷冷地望着剩下的两名修士和陈坤道,“我问你们,龙蛇盟的总舵在什么地方,你们龙蛇盟的盟主到底是谁。,将一干信息說出来,我或许能够饶你们一條狗命。” “哈哈哈,都死了,都死了。” 陈坤望着地上的一片灰烬,此时像是疯了一样,根本沒有听到张庆元說话,只是哭腔地道。 龙蛇盟的大阵向来都是所向披靡的,陈坤从一开始就沒有把张庆元放在眼裡,而此时,這個大阵不但破了,而且他的這些手下都死在了张庆元手中,陈坤顿时万念俱灰起来。 “你不要装疯卖傻,我想要得到我想要的信息根本就不用费力,只需要搜索你的魂魄就行了。” 张庆元知道,這個陈坤现在這副模样一方面是由于他本身的挫败感,另外一方面也有装疯卖傻想要逃過一劫的意思。 张庆元哪裡那么容易让他逃走,战校府還有两名修士的命有算在此人头上,在张庆元眼裡,他已经是一個死人了。 事实证明,陈坤果然是装疯卖傻,听了张庆元的话,他果然变了一副模样,他抬眼望着张庆元,冷笑道:“张战校,任你实力多么强大,但是你依旧是天军的叛军,今**如果杀了我,难道你不怕受到天军无休止的讨伐嗎?” “哈哈哈!杀了你受到讨伐?”张庆元顿时大笑起来,“在海宁城我杀了两個五星战校,都沒有人来讨伐,难道杀了你就有人讨伐嗎?你說的不会是龙蛇盟的人来讨伐我吧?我還告诉你了,龙蛇盟不来還好,龙蛇盟一来,我保证一定会杀上你们龙蛇盟的总舵去。” “你不敢!你不敢!你是五星战校,我也是五星战校,凭什么你要杀我。” 张庆元语气中的杀机显露,陈坤顿时吓破了胆子,他知道张庆元已经决定了要杀他了,他喃喃自语道。 此刻,他已经忘了自己之前說過的对方是叛军,根本不是五星战校云云的话了。 “他有什么不敢的!张庆元现在是我齐天大帅府的二星战将,杀了你有何不可?” 正在此时,外面一個浑厚的声音突然传来。 来人正是齐天大帅任无穷。 他来到了议事大厅附近,就知道了张庆元此刻已经沒有了危险,所以并沒有急着现身,而是悄悄地观察着裡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庆元和陈坤两個人寥寥几句的对白,他大体上已经明白来事情的经過了,這才占了出来。 “什么?二星战将?他何时成了二星战将了?” 陈坤尚未从对死亡的恐惧中清醒過来,他喃喃自语道。 不過下一刻,他陡然醒悟過来,那声音竟然是大帅的声音。 他转過头来,任无穷此刻正一双冷眼望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杀机,而他的背后有两個看不清修士的修士。 “大帅,大帅,叛军张庆元要杀我!” 陈坤此刻像是一條狗一样连滚带爬爬到了任无穷的脚下,死死地抱住了任无穷的大腿。 “滚。” 任无穷狠狠的将他踢开了两丈远的距离,他冷冷地望着陈坤道:“叛军?谁是叛军。我刚才已经說了,张庆元现在是我大帅府的二星战将,难道你沒有听清嗎?” “大帅饶命,大帅饶命。”仍然哭腔地叫喊,现在眼前的大帅是主宰着他性命的关键人物。 “饶命?我們天军当初为了虫患组建起来,時間已经過去了大半年了,无数的将士在和虫患战斗的過程中,他们哪個不是丝毫不畏惧死亡,哪個面对怪虫的时候不是视死如归,他们谁有曾经跪在虫患的脚下求過饶?沒有,他们都是英雄! 而你,身为宪修队的成员,不用去前线杀敌,反而在我們治下捣乱,陷害忠义之士,我們天军怎么会有你這样的败类,你让我饶命?我如果今天饶你性命,我如何对得起前线死去的战士们,如何对的起他们誓死保卫的一個一個城池的数万万百姓!” “大帅,我错了,我都是受到别人蛊惑的,還請大帅饶命,我愿意把我知道的都說出来。” 任无穷听了又是一声轻蔑地笑,似乎根本对于陈坤說的事情一点儿都不感兴趣,他转头望向了张庆元道:“张战将,這事情由你而起,你看着处理就好了。至于信息,我們這样的修为想要从他记忆裡获取什么东西還用他废话嗎?” 张庆元一愣,原以为任无穷只不過是說笑,现在看来他是真的想要给自己一個战将的军衔,這個大帅倒是挺有意思的。 不過实际上,张庆元对于什么战将的军衔根本就不感兴趣,他想要的是进入司空大漠的机会。 所以他道:“大帅,我处理這人沒問題。不過咱们有言在先,過后我有事情相求,還請大帅答应。” 哦?任无穷抬眼望了一下张庆元,眼神中闪出来一丝疑惑和好奇,這個小家伙竟然敢跟自己提要求? 他犹疑了一瞬间,還沒来得急說话,就听有人道:“好,你去处理吧,我替大帅答应你,你放心這大帅不会反悔的。” 說话的人是任逍遥,张庆元听了他的声音一愣,又是一喜,分别近两個月,竟然在這裡再次见面了。 张庆元也沒有耽搁,直接拖着陈坤和另外两名修士到了一边,开始抽取起他们關於龙蛇盟的记忆。 “我說任前辈,你這事情可做的不地道。” 任逍遥替他答应了张庆元,任无穷自然不好再說什么,不過還是满腹埋怨地道,“這小子实力够强悍,但是性子却是无比的傲气。我真拿不定過会儿他会提出来什么要求,前辈這么痛快地就答应了他,如果我办不到的话,到时少不了還請前辈给打圆场。” “哈哈哈。”任逍遥见任无穷這副模样,开怀地笑道,“我說大帅,你真是想多了,你放心,我敢打包票,他肯定不会问你要大帅帅印的。” 任无穷顿时尴尬起来,他還真沒有想過张庆元会提這要求。 很快,张庆元抽取了關於龙蛇盟的一些信息,不過眼前的几個修士看来知道的非常少,很多关键的關於龙蛇盟的信息并沒有多少。 不過令张庆元吃惊的是,根据陈坤的记忆,在天军裡面很多要害的职位裡,遍布着龙蛇盟的修士。 也就是說,如果有一天龙蛇盟的修士们想要在天军中起义的话,那么整個天军都会灰飞烟灭。 這实在是太恐怖了。 张庆元得到了這個情况,也不敢怠慢,毕竟关乎着数万万黎民百姓的安危。 他赶紧将获得的信息說给了任无穷听。 任无穷听了顿时脸色大变。 “不行,我得回去。這龙蛇盟的渗透能力实在是太過于强大了,我不得不防备着点儿。” 事关军务,任无穷顿时紧张起来。 他想要走,不過任逍遥却劝阻說:“任大帅,事情不急于一时。這龙蛇盟渗透到了天军裡面,肯定有很大的阴谋,但是现在整個北龙州都在受到虫潮的影响,哪怕他龙蛇盟再有什么心思,也要等到虫潮過后才行对吧。” 任无穷恍然,叹了口气道:“真是当局者迷啊,任前辈,你這话一說,我就放心了。不過未来如果天军发生了大变,還請前辈一定要出手相助才行。” 任逍遥却摇了摇头道:“我和皇耀两個人都是闲云野鹤,不属于你们天军,到时候我想帮你忙,你也不一定找得到我。 不過,庆元是你手下的大将,有什么事你让他出手就行了,還用得着我們嗎?” 這一次见到了张庆元,任逍遥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突然发现张庆元像是变了一個人一样,浑身散发出来一种难以捉摸的气势,那种气势即便是他面对都有点儿压力。 他自然不知道,张庆元通過和海媚珠的战斗领悟了關於五行灵牌的妙用,无论是战力還是那种和天人合一的气质都有了一丝进化。 “哦?” 任无穷听了任逍遥的话,有些怀疑地望着张庆元,他只是认为张庆元在灭杀虫潮方面有独到的地方,尽管知道了张庆元灭杀了十名龙蛇盟的修士,但是仍然沒有真正清楚张庆元的实力。 现在任逍遥竟然這么說,他不禁好奇,他望了一眼张庆元,随即对任逍遥道:“张前辈說笑了,张战将确实能力出众,不過毕竟還是年轻,哪裡比得上前辈两位。” “哈哈哈。” 任无穷這话說出来,皇耀首先爆笑起来,他道:“任大帅,這次你可看走眼了。我不知道庆元老弟和任兄两個谁的实力强一些,但是我敢保证,庆元老弟想要灭掉我,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啊?” 任无穷听了皇耀的话,顿时心中一惊,再次望了一眼张庆元。 不過下一刻,他回過味来了,皇耀叫张庆元庆元老弟,结合之前他们那么紧张张庆元,不由得起了疑,问道:“皇前辈,莫非你和任前辈跟张战将,是旧识。” 任逍遥和皇耀相视一笑。 這时候,张庆元不得不說话了,他笑道:“好了师兄,皇耀大哥,你们就不要再开大帅玩笑了。” 直到這时候,任无穷才知道,原来张庆元是任逍遥的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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