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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4章 海媚珠离,母虫将出!

作者:未知
天海城一场大风波平息下来。 无论是任无穷還是任逍遥皇耀,他们见到张庆元无碍,都算是松了一口气。 一個月后,深夜时分。 海宁城一处偏僻的居所裡,一個老妇人正在盘膝打坐着。 她的眉头深深的皱着,两只眼皮合在一起,大拇指在其他手指上面不停地轮转着,在推算着什么。 這老妇人不是别人,正是陶芊芊的师父海媚珠。 過了良久,她的眼睛陡然睁开,喃喃自语地道:“总算是到時間了,老贼,能不能救你出来就看你的造化了。” 說完,她站起身,来到了城门口,用自己的方法突破了海宁城的防御阵法,破门而出,消失在漆黑的夜空之中。 她离开的方向正是司空大漠。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還有一個俏丽的身影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這個俏丽的身影自然是陶芊芊了,她见海媚珠突然出了城去,呆呆地在城门口矗立了良久,最终做出来一個選擇。 她从怀中逃出来一只通讯符,向裡面输入了一條信息,发了出去。 随即,也跟着出了城去,对于海媚珠,她必须要一直追踪下去,总有一天有合适的机会可以跟她做個了断。 這一個月之中,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却又沒有发生任何事情。 自从张庆元在天海城大战虫潮获得胜利以后,原以为其他城市的虫潮還需要张庆元逐個去救援,令人意料的是,虫潮似乎在那时候开始一蹶不振起来。 原本一波一波地强势攻击,变成了例行的攻击,即便是城市的守军不派出去人手,仅仅依靠防御阵法,虫潮都无法突破城市的防线。 沿海的城市可以說暂时是保住了。 甚至,本来有些城市被虫潮破坏之后,已经成为了一座空城,但是這個月裡,由于虫潮的危害過弱,天军甚至已经夺回来了几座城市。 然而叶城齐天大帅府的齐大帅此时却怎么也乐观不起来。 上次张庆元在天海城提出了要参加到进入司空大漠的修士队伍裡面,任逍遥替他答应了,但是知道了张庆元的实力和身份之后,他就再也沒用松口過,這個张庆元现在对他实在是太重要了。 一方面,谁能保证虫潮不会再来一波猛烈的攻击,另一方面,這段時間,经過他的仔细的甄别,他发现当初在陈坤口中得知到的龙蛇盟在天军中的潜伏活动确实非常猛烈。 這件事情,由于牵扯太大,齐天大帅一直沒有敢声张,甚至连其他两位大帅他都沒有告知。因为他害怕万一這個消息泄露了,說不定龙蛇盟会提前做一些安排,到那时候如果他们想要暴动,恐怕整個天军都要陷入了被动局面。 這样一来,任无穷可以依仗的实力就太少了,无论是捉内鬼還是防患未然,這些都必须要靠他自己。 于是,张庆元就显得弥足重要了。 然而,虽然被提拔成为了二星战将,但是张庆元的志并不在此。 今天,张庆元再次来到了齐大帅的中军白(空格)虎堂内,向任无穷提出要参与进进驻司空荒漠的队伍之中。 队伍马上就要出发了,张庆元不得不急。 “大帅,我的事情也跟你說過多次了,我的妻子齐媚现在就在北龙州,甚至在神算门的手裡,我要找到她就必须进入大陆深处。现在沿海的虫潮已经退了,危机也算是暂时的解除了,所以我要做自己的事情了,我必须去参与到司空荒漠的队伍之中,只有這样我才更有机会进入到大陆的其他角落,借机寻找齐媚的踪迹。” 张庆元也沒有废话,直接向任无穷陈述自己的难处。 由不得张庆元不急,他都已经跟任无穷說几次了,结果任无穷一直沒有松口,所以张庆元现在也沒有必要跟任无穷客气。 他现在想要的不過是进入司空荒漠的名额而已。 进入司空荒漠其实张庆元自己都有实力单独闯闯,但是天军這個名额的好处就是可以借助着一些城市的传送阵法,省几個月的路程。 毕竟除了沿海城市,天军控制的几個较大的内(空格)陆城市至今仍然沒有被虫潮攻破,所以当初虫潮刚开始的时候建立起来的一些传送阵法至今仍然能用。 张庆元正是看中了這一点。 内心裡,他执着于一点儿,虽然抗击虫潮他并沒有功利性的想法,但是现在虫潮渐渐消退了,作为抗虫的英雄,难道這么一点福利都享受不到嗎? 任无穷明白张庆元的意思,他不禁苦笑道:“庆元,這次抗击虫潮,特别是最后的关键时期,你起到的作用是至关重要的,论到功劳,别說是使用区区的传送阵,就是你现在要了我老任的脑袋,我也愿意给你。” 任无穷一上来就肯定了张庆元,但他随即话锋一转道: “不過,天军现在的难处你也知道。我的考虑是,你這一走,恐怕咱们整個大帅府都要散了,如果龙蛇盟真有野心的话,我怕他们随时会肢解我們大帅府,到那时候,我們大帅府的這帮弟兄面临的是什么? 他们面临的不再是那些低等生物以力拼命的虫潮,而是面临着尘世间最难猜测的人心。這一点儿你应当清楚。 到那时候,龙蛇盟的内鬼随时可以冲着他们挥舞屠刀,丝毫不顾及曾经的战友情面,到那时候,我們忠心耿耿的军士们将会流落在天军的各個角落裡,会被其他大帅府都看不起。 当然了,我不清楚其他大帅府到底是什么情况,也或者,整個天军都会难免一场浩劫。 在抗击虫潮的时候,有一帮老兄弟已经战死沙场了,他们死得其所,有一帮兄弟他们依然活着,他们在延续着死者的荣耀。我问你一句,你愿意看到這帮沒有死在怪虫的尖牙之下的兄弟们不值当地死在别阴谋的屠刀之下嗎?” 张庆元默然,虽然他加入天军時間不长,但是几次抗虫战役之中,他亲眼目睹了這么多人的牺牲,对于他们,张庆元是由衷地敬佩的,听到任无穷這么說,张庆元心中有一种說不出的羁绊。 正在张庆元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一道通讯符破空响起来,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开始张庆元以为是任无穷的,却沒想到這传讯符直奔自己而来,张庆元脸色一变,随即手一挥接住了符箓,开始查看起来上面的內容。 這通讯符正是陶芊芊临走的时候发给他的,他打开一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张庆元把符箓递给了任无穷,任无穷看了却是有些莫名其妙,他奇道:“這符箓上的消息到底是什么意思?” 符箓上寥寥几個字而已,上面写着“海媚珠离,母虫将出!”任无穷自然看不懂。 张庆元這才将海媚珠的身份来历,以及她的强大的实力告知了任无穷。 事实上,這條消息所传递的信息非常模糊,张庆元并不知道什么意思,不過根据消息,张庆元隐隐觉得海媚珠和虫潮两者有着什么关联。 当然這是推测。 不過,這條消息最关键的是母虫将出! 母虫!!! 之前的虫潮都是寻常的怪虫,无论是实力多强悍,总有人能够对付得了,但是现在母虫要出来得话,那么一切都将成为变数。 正是因为如此,任无穷也担忧了起来。 “任大帅,你也可以见到了。虽然不能够确定发送這條消息的人到底是不是我认为的那個人,但是可以肯定這件事情事关重大。所以我必须要去司空荒漠去看一看。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够将母虫扼杀在出来之前。”张庆元解释道,与公与私他都要去司空大漠。 任无穷愣了愣,随即担忧的道: “那你有沒想過,母虫出来之后会首先来到沿海城市为恶,到那时候你去了司空荒漠恐怕要白跑一趟了,而且還来不及杀掉母虫。” 张庆元不禁苦笑道:“到那时候,我也未必能制止住母虫,而且到那时候我相信会有更多的大乘期修士参与到天军对抗母虫的队伍中来的,不缺我一個。” 任无穷想想也是個理,张庆元毕竟只不過是一個人而已。无论再强大能力终究是有限的。 他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我就给你一個去司空荒漠的资格,不過咱们先說好了,到时候如果母虫已经出来了,你可不能只顾着找你老婆,对母虫不管不顾。” 张庆元一脸凝重,心裡情不自禁的一痛,但還是点了点头,沉声道:“大帅您就放心吧,如果到那时母虫真的已经危害了北龙州,我肯定会先回来杀母虫,這点轻重我還是能分清的。” 男人一诺重千金,任无穷這才放下心来,他立刻制作了一枚带有他独特气息的玉牌,然后正色道:“庆元,我還有一点儿要求,你一定要记清楚!” 张庆元道:“大帅請讲。” 任无穷眯了眯眼睛,声音突然压低了许多道:“這次去司空荒漠的人一共有三十人左右,這三十人不单单是我齐天大帅府的人,同样還有其他三個大帅府的人。所以人员比较混杂,不過他们的修为无一不是顶尖的人物,所以你要多加小心。” 张庆元顿时一乐,這個大帅倒是有意思,這么郑重地說了半天,竟然只是提醒自己要小心点儿,大帅府的修士能强大到哪裡去。 不過后面任无穷說的话却令张庆元一愣,只听任无穷道:“這還不算,這三十名修士中,带队的修士有两名大乘期的高手,甚至有大乘期后期的不出世的老怪物。你不可轻视。” “啊?” 张庆元一愣,沒听說天军会有大乘期修士存在,他问出来了心中的疑问。 任无穷的回答才让他真正明白了天军的实力。 天军明面上虽然是三個大帅共同掌管着,实际上,背后的主导者却是北龙州的所有的大乘期修士。 神州结界明面上的大乘期修士并不是很多,后来由于神算门的屠戮,剩下的更是寥寥几位而已。 然而虫潮出来的时候,北龙州所有的人才明白,北龙州的大乘期修士虽然不多,但是還沒有紧缺到想象的那么少,至少当初组建天军的时候就有五名大乘期修士参与进来。 当然,這些大乘期修士都是隐居数千年的老怪物,整個神州结界根本就沒有听到過他们的名字。 张庆元听了任无穷的话,却松了一口气,道:“這样不是更好嗎,這次探查司空荒漠的任务的压力那就更小了。” 任无穷摇了摇头道:“沒有那么简单的。這些老怪物平素很少与人打交道,所以性格都十分古怪,而你实力强大,又年轻气盛,我倒是挺担心你和他们发生冲突。到那时候你就是真正惹上了天军了。” 张庆元摇了摇头道:“不会的。” 任无穷冷哼一声:“看你這态度,我更是对你不放心了。难道你不明白嗎?我之所以单独跟你提老怪物的事情,就是要告诉你,我隐隐中觉得,這几名老怪物之中有可能有人是龙蛇盟的人!” “啊?” 张庆元顿时大吃一惊。這才明白任无穷的意思。 但是任无穷也只是猜测,给不了张庆元实际的意见,张庆元只能在心裡打起警惕,到时候见机行事。 又隔了几天,三十人的队伍开始出发了。 张庆元一大早来到了小队集合的地方报到,竟然遇到了一個熟人——云雾海十大妖王之一的海牛王。 张庆元曾经在天海城杀了他的儿子。 海牛王见到了张庆元,眼中都喷出来了怒火。 张庆元同样对海牛王嗤之以鼻,当初正是他派自己一百名修为比较低的修士去查看司空荒漠,后来由于张庆元選擇了拒不执行,百人小队分成了两拨,他依然记得左拓罗几個人离开的时候的背影,离开的时候的无奈。 现在,天军派出来高阶修士去探查司空荒漠,已经证明了当初海牛王的军令是多么的滑稽和可笑,卑鄙和无耻。 “张战将,你這是何意!” 海牛王本来见到张庆元就十分不爽,现在见张庆元一脸鄙夷的看着他,海牛王自然忍受不了。 “人渣,你在叫我嗎?”张庆元转身望了一眼海牛王,冷笑道。 “不,我說错了,原来是二星战将大人,我怎么可以叫你人渣呢,你這么英明神武,這么英勇无畏,你可以派出来修为等级最高为出窍期修士的小队去探查司空荒漠,对自己的每一個手下都如此有信心,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面对张庆元的嘲讽,海牛王冷笑道:“张庆元,几天不见你长能耐了?别以为你现在同样是二星战将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在我眼裡无论你多么强大终究是一個出窍期的蝼蚁而已,信不信我就這么灭杀你了?” “大言不惭!”张庆元冷笑道。 他丝毫不废话,一道太阳精火狠狠地向着海牛王烧了過去。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张庆元早就想杀這老小子,此刻有了机会他当然不会放過,现在不杀,难道要等到路上被他捅刀子? 张庆元可是知道,這家伙同样对自己恨之入骨。 “小子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张庆元毫不示弱的冷笑道,而海牛王见张庆元竟敢来真的,脸色顿时一沉,眼中杀机迸发,同样一记重拳狠狠地向张庆元砸了過去,同时慌忙躲开了张庆元的太阳精火。 不過,饶是如此,海牛王依旧难以脱脱火势的侵烧。 太阳精火实在是太猛烈了,作为相当于渡劫后期的八级妖兽,他躲避得還是太慢,最终半只胳膊被火龙吞噬了。 “啊?” 海牛王一脸震惊地望着张庆元,攻击竟然停了下来。 虽然听說了张庆元的很多传說,但是他万万沒有想到,张庆元不過是一個出窍期的修士,杀了牛仁应该都是侥幸而已,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沒有把张庆元放在眼裡,而此刻,他心中一惊,這时候他甚至怀疑了,张庆元不是是大乘期修士吧? 這一刻,海牛王心裡有些畏惧了。 不過现在的他沒有别的選擇,面对仇人,别人都打過来了,他如果逃走,那他不仅颜面尽失,而且以后恐怕也会在心境上留下一丝裂痕,根本进阶不了九级妖兽。 所以,短暂的停顿后,海牛王眼中凶光一闪,一记重拳再次祭出来,朝张庆元轰击而去。 同时,海牛王心中一动,一件天级法宝出现在半空中! 占了上风的张庆元自然不容他有丝毫的喘息机会,就在他重拳還沒有出手的时候,太阳精火已经再次烧在了海牛王的身上。 這一次,海牛王根本就沒有逃避的机会了。 “海牛王,去死吧!”张庆元大喝道。 火龙将海牛王团团包围住,张庆元眼神中充满了杀机。 间不容发,只要此时张庆元真元一加强,海牛王此刻就会顿时化为灰烬。 海牛王不甘心,但是以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对张庆元求饶的,不過正在此时一個身影突然闪了出来,這個身影成了海牛王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前辈救命啊!” 来人是大乘期修士,正是此次外出带队的大乘期的修士其中的一個。 那人刚一来到這裡,就看到了海牛王的危险境地,当听到了海牛王的救命的声音的时候,他顿时出手了。 瞬移,电光火石。 轰地向着张庆元攻击而去。 张庆元自然觉察到了对方的实力。 這個人的实力实在是太過于强悍了。 這是一個怎么样的人物,他的实力竟然丝毫不下神算门的最惊艳的二代长老神见。 此时此刻,张庆元面临着两种選擇,一是继续催发真元灭掉海牛王,這样的话,张庆元就要被大乘期修士的一记真元大手打中,虽然不会致死,至少会受重伤。 二是撤回太阳精火,同时躲开对方的真元大手。 张庆元可以肯定,对方的目的应该是让他自己選擇第二种情况,這是救人的惯用的手法。 张庆元无奈,只好躲开对方的真元大手。 同时,他转過身来,紧紧盯着对方,做好了对方下一步袭击他的准备。 虽然张庆元看不出对方的修为,但他能明显感觉到那种威压,远超师兄任逍遥。 這人须发洁白,长长的胡子迎风飘逸,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张庆元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甚至有一种重新见到师父吴道子的感觉。 大乘期修士逼退了张庆元就停下来,他丝毫沒有再次攻击张庆元的意思。 不過神情却是显得非常不高兴,他面沉似水,道:“怎么回事,今天刚一聚集在一起你们就打打杀杀,以后還怎么精诚合作?” 海牛王似乎有意讨好這名大乘期修士,他道:“前辈,事情是這样的。這人杀害我儿子,看在大帅府的份上,我暂时不下跟他计较,然而他今天一上来就出言辱骂我……” “好了,闭嘴,别那么多废话,我們出发吧。” 大乘期修士顾忠打断了海牛王的话,作为前辈高人他自然不希望后辈在自己面前搬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海牛王无可奈何,只好停住不语。 自始至终,张庆元沒有說一句话,也沒有上前和這老怪物打交道。 以张庆元的实力,虽然不一定百分之百地和眼前這個大乘期后期的修士持平,但是以之前和海媚珠,神见這些人的战绩来看,张庆元丝毫不用害怕他。 打不過還可以逃啊,有点睛笔,再有源源不绝供应能量的五行灵牌,张庆元的确不用怕他。 更何况张庆元有着自己的尊严。 這种尊严张庆元在和任无穷交流的时候却沒有,因为他心裡知道,任无穷虽然修为高深,但是也从来沒有把他当做晚辈对待過。 而眼前這名修士的眼裡,分明是把自己当做了一個实力不堪的后辈,眼裡尽是不屑。 此时,前往司空荒漠的小队的人员数目已经到三十位,唯一一名沒有到的修士就是另外一個大乘期中期的修士,万仇。 “人员来的差不多了,万仇道友因为有别的事情耽误了,所以我們這些人先走一步,回头他会追上我們和我們汇合的。 对于這次行动,我有一個要求,就是一切行动都听我指挥,在我的小队裡面,无论你们以前有什么样的不共戴天的仇恨,但是這段時間一定要暂时先放下来,未来日子很长,我要求大家精诚合作。” 說完,顾忠望了一眼张庆元和海牛王。 海牛王点头称是,张庆元却只是微微颔首。 前往司空荒漠的前一半的路程是非常顺利的,三十名修士乘坐叶城到内(空格)陆城市不夜城的传送阵,這就省去了一半的路程。 不夜城位于整個北龙州的中心位置,也是附近唯一一個沒有被虫潮攻下的城市,可以說這是一座孤城。 来到了不夜城,仅仅用了半個时辰的時間,作为渡劫期以上的修士,自然不会觉得疲惫。 顾忠還是决定大家在不夜城休整一天然后再继续赶路。 不過正是這一天,张庆元就已经感受到了整個小队的阴谋的味道。 夜裡,张庆元正在修炼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丝不易觉察的声响,以张庆元的修为自然耳聪目明,他匆匆地爬了起来,却发现一個人的背影正对着他的门口。 见到他打开房门,那個背影匆匆地离开了。 张庆元不敢怠慢,看到那個背影的那一刻,他心中就产生了杀机。 那人影不是别人,正是陶芊芊的师父海媚珠。 张庆元追了出去。 海媚珠一路上走走停停,似乎故意在等着张庆元一样。 直到两人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海媚珠這时候才停了下来。 张庆元冷声道:“海媚珠,上次让你逃走了,這次却不会让你有這么好的运气。” “大言不惭,小子,上次如果不是借助浑天锣你有什么本事杀我?”海媚珠一声冷笑道。 浑天锣?张庆元倒是忘了這回事了。 不過,参悟了五行灵牌的奥妙之后,张庆元此时已经丝毫不惧怕眼前這個大乘期中期的老女人了。 “海媚珠,這次你故意把我引到這裡来到底意欲何为?”张庆元冷笑道。 海媚珠同样也是眯着双眼,淡淡地道:“我引你過来?哈哈哈。自然是想杀了你。当然也有其他的目的,不過你现在已经是一個死人了,自然不需要知道。” 张庆元眉毛一竖,眼神凌厉道:“有你這种想法的人太多了,我依然活的好好的。” “那是你沒遇到我!” 海媚珠說完這话,一记重拳冲着张庆元打了過来。 作为大乘期中期的修士,最起码是可以凝聚出来真元大手的,上次张庆元面对海媚珠的时候吃了不少的亏,自然知道海媚珠的实力非常强大。 然而此时,张庆元感受到了对方的攻势,却不由得一愣。 海媚珠修为竟然下降了,而且几乎跌了好几個档次。 她竟然仅仅催发出来了一记重拳。 這令张庆元有些不解。 不過,张庆元却沒有犹豫,海媚珠這女人实在是太過于诡异了,上次由于轻视了她的五件法宝,张庆元差点儿丢了性命,這次张庆元却不敢再大意了。 他一言不发,一记太阳精火狠狠地朝着对方烧了過去。 太阳真火像是一條巨龙,它张开血盆大口,吐出来长长的芯子,狠狠地朝着海媚珠咬了過去。 张庆元心知道,自己這一记对方能够轻易的躲過去的。 然而下一刻,张庆元大跌眼镜。 “啊!” 一声凄厉地惨叫。 太阳精火竟然一记凑效。 海媚珠在张庆元催发出来太阳精火的时候,也曾经试图躲避,不過她躲避的速度实在是太過慢了,以至于太阳精火烧掉了了她的大半身体。 她发出来了一声惨呼。 张庆元顿时愣住了。 凝神望向只剩下半個身体的海媚珠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這次上了大当,对方根本不是海媚珠。 受了重伤,真元不济,眼前的海媚珠的脸庞却是变了一個样子,她不再是满脸沧桑,一脸褶子的老妇人,而是变成了一個面皮娇(空格)嫩的俏丫头。 而這個俏丫头不是别人,正是陶芊芊。 见到是陶芊芊,张庆元顿时紧张起来,他已经顾不得为什么海媚珠变了陶芊芊,也顾不得了为什么陶芊芊会假扮海媚珠骗了自己出来。 他赶紧跑了過去,扶住陶芊芊的身体,道:“陶姑娘,快醒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阳精火的威力实在是太過于强大了,陶芊芊只有出窍期的修为,被烧了大半個身体,所以非常虚弱,听到了张庆元的声音,大半天她才悠悠转醒過来。 一双妙目望见了张庆元的洁(空格)白的脸庞,她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几乎用听不到的声音喊了一声:“张大哥,我……” 陶芊芊悠悠转醒,张庆元這才稍微放下心来,他用真元替她护住了心脉,道:“你别說话!” “不!我要說。” 陶芊芊听到张庆元的话,有些倔强地道,她眼神瞥到了自己焦烂的身体,眼泪顿时再次流了下来。 “张大哥,我不怪你,是我的错。”說完這话,她就再次昏睡過去了。 张庆元顿时心中大急。 虽然张庆元曾经对俗世普通人可以活死人肉白骨,但這一次是他烧毁了陶芊芊半個身体,作为最凶猛的火焰,张庆元自己也沒有办法。 犹豫了一下,张庆元将陶芊芊抱了起来,往小队的住处返回。 或许,顾忠有办法救她,或许其他人有办法救她。 小队驻扎的居处,此时顾忠正一脸凝重地清点着人数。 “前辈,這次我們小队遭到了意外袭击,根据尸体来看,一共死了五個人。不過還有一個人不在,那就是张庆元。” 海牛王见顾忠皱着眉头思索着,他插口道。 顾忠抬起了头,冷冷地望了一眼海牛王,沉声道:“你想說什么?” 海牛王道:“今天在集合之处,我和张庆元两個人交手的情况前辈您也亲眼所见,這個张庆元根本不是出窍期修士那么简单,他制住我的时候根本就沒有费吹灰之力,我估计他应该有大乘期的实力。 這样一個人,突然消失不见了,同时我們损失了五名弟兄,那么這個人就太可疑了。” 顾忠再次皱了皱眉眉头,冷声道:“是嗎。” 他似乎对于海牛王的话并不上心,不過内心裡却开始怀疑起来张庆元来了。 要說人,都是耳根子软的。 一开始突然见到张庆元不见了,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张庆元应该是追踪凶手去了,甚至他還担心张庆元的安危。 不過经過海牛王的话,他不禁怀疑起来。 就在他想要做点儿什么的时候,张庆元突然急急忙忙地从外面赶了回来,手中抱着一個残缺不全的女人。 海牛王善于察言观色,他此时已经知道了顾忠怀疑上了张庆元。 這时候见张庆元回来,不等顾忠开口,他就大声呵斥张庆元道:“张庆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杀死了我們同路的几名道友。我知道你修为高深,压根就沒有把我們這些同路人放在眼裡,但是小队還有大乘期前辈在,别以为自己就是天下无敌了。” 言下之意,海牛王是說张庆元不把顾忠放在眼裡。 顾忠自然明白。 他对张庆元的怀疑更深了,不過作为小队的主帅,他不想在沒有证据的情况下冤枉自己手底下的任何一個人。 他皱了皱眉,只是眼神有些不善地冲着张庆元大喝道:“张战将,這個時間你跑到哪裡去了!” 刚刚回来,张庆元自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到顾忠发了這么大火,莫名其妙,不過還是回道:“我出去见了一個朋友。她现在遭遇了不测,還請前辈施以援手。” 說完,他望了一眼躺在自己怀裡的陶芊芊。 “援手?你先把今天晚上做下的事情交代清楚再援手。” 海牛王不等顾忠說话,就开口道。 张庆元懒得搭理海牛王,不過他此时已经发现了所有人表情凝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所以他望了望顾忠道:“前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来虽然对张庆元有一丝信任,但是当听到了张庆元說去见一個朋友的时候,就只剩下怀疑了。 他知道张庆元是第一次来到不夜城,甚至他在北龙州认识的人都不多,所以第一時間判断张庆元在撒谎,于是语气不善地道:“今天晚上,我們小队三十人,死了五名。张庆元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不要以为你随便弄伤了一個女人然后抱回来当做借口,我就会信了你的话。” 死了五名修士?张庆元顿时一惊。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地望了一眼陶芊芊,隐隐地他觉得陶芊芊把他引出去和死了五名修士這件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過,他却不敢声张出来,只是道:“這個陶姑娘确实和在下是旧识,前辈不信的话,可以将她救醒问问便知。” 自始至终,顾忠眼睛都死死地盯着张庆元,而张庆元說话时候眼神丝毫不避讳顾忠。 从张庆元眼神中顾忠看到了一丝坚定,顾忠心裡多了一丝疑惑,他现在最想做的是找到凶手,而不是胡乱的往张庆元头上栽赃,所以犹豫了一下后,他選擇暂时相信张庆元的话。 走到了张庆元的面前,顾忠握住了陶芊芊的脉门,同时查看着陶芊芊的伤势。不過当看到陶芊芊的烧伤的情形的时候,顾忠再次脸色大变,冷笑道:“张庆元,這女修身上的伤势是你弄出来的吧?整個北龙州天军都知道你是個玩火的高手,难道真以为我顾忠瞎了眼嗎?” 张庆元听了顾忠的话,摇了摇头道:“晚辈沒有這個意思。陶姑娘的伤确实是我误伤的,還請前辈救治。” “救治!”顾忠突然一声断喝,“我先要了你的性命!” 說完,他一记真元大手狠狠地冲着张庆元砸了過来。 此时他已经断定了张庆元就是杀害五名修士的凶手,所以自然不会客气! 张庆元心中压抑,见到顾忠对自己毫不留情的出手,他同样也丝毫不留情,同样一记太阳真火狠狠地冲着顾忠烧了過去。 不過顾忠不愧是大乘期后期的修士,反应速度十分迅速,一瞬间就躲开了太阳真火,同时再一次真元大手冲着张庆元袭击過来。 张庆元只好再次躲避。 实际上,拿出和海媚珠,和神见,和神云战斗时候的所有手段,张庆元有把握制住顾忠的。 但是现在张庆元根本无心和他打斗。 因为這本来就是一场沒有意义的打斗,他现在着急的是把陶芊芊救活過来,问一個究竟。 所以,在躲开了对方第二波攻击的时候,张庆元就改变了策略。他一道法决打出来,身上黄金铠甲顿时显现起来。 同时,张庆元手一挥,一道太阳精火再次打了出来! 不過這次太阳精火的方向并不是顾忠,而是剩下的二十三名修士。 “小子,你干什么!” 见到张庆元烧向了其他修士,顾忠心中暗道不妙。张庆元的修士此时他已经试了出来,绝对有大乘期的战力。所以在张庆元面前,這些渡劫期修士根本就不够看的。 想到這裡,他猛然祭起真元大手狠狠地冲着张庆元后心砸去。 然而张庆元似乎沒有觉察到一样,太阳精火仍然是烧向了修士们。 “轰!” 真元大手狠狠地砸在了黄金铠甲上面,张庆元顿时一個踉跄。 然而却丝毫沒有受到损伤。 就在這时候,太阳精火已经将所有的修士团团包围起来了,张庆元凝聚真元引而不发,将它们牢牢地控制住。 這时候,他才转過身来,眼神冰冷地望着顾忠道:“顾前辈,我张庆元敬你是前辈,所以一直礼让,但是不要把我逼急了。 你也看到了。我要杀人,你這整個小队,甚至包括你自己在我眼裡都不够看,我用得着搞什么阴谋诡计嗎?”r1152 最快更新,閱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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