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神算门的大乘大圆满高手! 作者:未知 听了张庆元的话,顾忠顿时愣在了那裡。 见证了张庆元的可怕实力,现在的顾忠对于张庆元的话非常赞同。 现在一干手下都掌握在了张庆元的手中,顾忠即便是不赞同,也必须低头了,他沉声道: “张庆元,现在我們這個小队不是哪一個人的队伍,而是天军,是北龙州的希望。如今事情闹到了這個局面,我想你应该明白,這不是你也不是我想见到的。我和你一样,都是为了北龙州,甚至是神州结界的未来,我既然带着他们這些人出来,我就一定要把他们完好无损地带回去。你把他们都放了吧,我不会再追究你外出的事情了。” 顾忠竟然能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杀五個人,而他却一无所查,而现在,一個出窍期修士竟然能够逼他自己低头认错,让顾忠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這一刻,顾忠显得苍老了许多。 有了顾忠的承诺,张庆元自然放下心来,他一道法决打出,随即将太阳精火收了回来。 顾忠此时只是盯着五名死去的修士发呆发愣,对于张庆元的回应丝毫都沒有放在心上。 “顾前辈,我已经把他们放了,還請顾前辈能够帮忙看一下陶姑娘的伤势。” 灭了顾忠的面子,张庆元知道顾忠此刻的心情很不满意,所以此时的张庆元语气中多了恭敬。 顾忠听到了张庆元的声音,這才抬起头来。看了陶芊芊一会儿,微微摇了摇头道:“這姑娘也算是万幸,竟然伤成了這样,若不是你帮她护住了心脉,她能活到现在已经不易了。” 张庆元听了心裡顿时凉了半截,不過仍然還是不甘心地道:“那……顾前辈,陶姑娘還有救嗎?” “沒救。”顾忠干脆利落地道。 张庆元顿时心一沉,不過顾忠說完了话之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即眼前一亮。沉吟道:“不過……或许有救。” “您說。”张庆元心中着急地道。无论是什么机会他也不能错過。 ‘按道理說,這伤势是沒有办法治愈了,不過還有一线生机。治愈陶姑娘现在的伤势需要两個條件,一個是有上千年份的炎炎花。這花是专门治疗烧烫伤的灵药。另外一個條件是找到一個天级炼丹师。他能炼制出来曲火丹来。 有了曲火丹,陶姑娘身上的火毒可以尽去,去了火毒之后。她身上的這些伤势,凭借着她的修为就可以修复了。‘ 顾忠這一席话,让张庆元喜忧半参。 他喜的是,炎炎花這味药,他手中有,而且是上了千年的炎炎花,是当初的星空谷得到的。這药材由于用处不是很多,所以张庆元一直沒派上用处。 他忧的却是天级后阶炼丹师,那可是可以炼制出来乘风丹的大牛。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過,整個神州结界会不会有天级丹师的存在,如果有的话,那么为什么神州结界的大乘期修士会那么少。 事实上,别說是天级丹师,即便是八级九级,张庆元也沒有见過,如果真的找到這样的丹师,那么他获得一颗分神丹,以他现在得修为,就可以轻松地晋级分神期了。 张庆元现在如坠冰窟一样,天级丹师根本不可能,也难怪顾忠說的是一线升生机,不過這一线实在是太渺茫了。 顾忠似乎看出来张庆元的想法,他微微笑了笑道:“张道友,是不是感到两個條件都太過于苛刻了。”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是的前辈。”他自然不会說出来自己手中有炎炎花。 顾忠却摇了摇头:“其实這两個條件眼前已经满足了一個了,否则的话我也不敢說是一线生机。 你是不是认为天级丹师非常难找? 這天级丹师,在你们眼裡确实难找,丹师越是到了高处,越是知道的东西越多,据老夫所知,這不夜城的附近就有一個天级丹师。 只是,你沒有炎炎花,這才是最难的地方。” 顾忠喃喃自语地道,他望了望张庆元怀中的陶芊芊道:“我不知道這位陶姑娘跟你是什么关系。如果她是你的道侣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指一條路,可以将炎炎花寻来。 這北龙州有三個凶地,老一辈传言,在星空谷有很多寻常人寻找不到的药材,你若是愿意为了這個女孩冒险的话,倒是可以去试试。” 說完,顾忠又是一声叹息:“放在以前,倒是還可以,不過现在虫患肆虐,想要去星空谷恐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了。” “啊?” 张庆元一脸古怪。他所想的最难的事情莫過于天级丹师,而顾忠所想的最难的事情是炎炎花。 這样一来两個條件竟然同时满足了。 张庆元不动声色地道:“顾前辈,那請问您說的這個天级丹师到底住在什么地方,晚辈倒是想要先去拜访一下這位老前辈。” 顾忠一愣,随即答道:“這個天级丹师可不是一般的丹师,他也是一個大乘期的修士。不過由于性格古怪,脾气很臭,而且行事低调,整個北龙州都少有他的名头,不過正好,我跟他倒是有旧,你若是想要去见他我可以修书一封给你做引荐。” “求之不得。” 张庆元顿时大喜,赶紧請顾忠给写一封书信玉简,跟顾忠告别后就匆匆离开了。 望着张庆元离开的背影,顾忠陷入了深思,口中喃喃自语道:“年轻人果然不简单。竟然真的进入過星空谷,還得到了偌大的药园,這得多大的机缘才能如此。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经历了千年的老妖怪,所以听到张庆元說要去见天级丹师的时候。顾忠就已经明白张庆元手裡有炎炎花。 不過顾忠的为人和其他人還是不一样的,他平素隐居山林,所以丝毫沒有觊觎张庆元的药材的想法。 当然,他给张庆元指路,同样也有目的在裡面。不過這個目的却十分单纯,只不過想结個善缘而已。 张庆元离开了不夜城,按照顾忠所给的路线直奔丹圣峡而去。 丹圣峡名称的由来已经不足以考据了,天级丹师居住在哪裡,仿佛一切都是冥冥中的定数一样。 张庆元来到丹圣峡的外围,放出神识打量起来整個丹圣峡。 這座峡谷虽然称为峡。不過却并不是单纯的峡那么简单。反而像是两座山峰刻意走在了一起,然后将一片平地包围起来一样。 這片平地足足有万丈方圆的距离。 张庆元继续走近,却发现此处的不一般之处。 直到此时,张庆元也明白了。自己现在所见的丹圣峡恐怕并不是它的本来面目。而是有一個天级大阵幻化出来的一种现实。 天级大阵。阵法宗师的手笔,恐怕也只有天级丹师能够請得动一個阵法宗师为他布阵了。 张庆元一時間沒有办法找到阵法的入口,所以只能站在阵外。大声喊叫起来:“公羊前辈,公羊前辈在嗎。顾忠前辈有书信一封在此,還請公羊前辈打开阵门!” 丹圣峡裡面沒有任何回音,张庆元顿时心中一紧,莫非丹师不在家? 不過他還是不甘心,再一次提起真元大声喊叫起来,仍然重复着之前的话语。 一连叫了半天,张庆元已经疲惫,心知道丹师可能不在。 正当张庆元准备离开的时候,蓦地,一声天惊地动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即在张庆元的身前让出一道大门! 张庆元顿时大喜,出于谨慎,张庆元先打量了一下四周,随后才缓步走了进去。 不過,裡面的场面确实把张庆元惊呆了。 丹圣峡裡面并不是像顾忠所說的那样僻静清幽,了无人迹。 眼前占满了人,约莫有数百人的规模! 這几百名修士的修为大小不一,其中有像张庆元一样修为的出窍期修士,分神期,合体期,渡劫期,甚至還有大乘期的修士。 张庆元一眼望去,眼神落在了一帮聚集在一起的白袍修士的身上,顿时愣住了。 這些白袍修士都是统一服色,唯一不同之处在于他们袖口的绣着不同样色的花纹。 竟然是神算门的人!张庆元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 但是,对于张庆元的进入,神算门的修士根本就沒有在意,他们此时正团团围住一名上了年纪的老者,老者同样是白袍,不過袖口文的是紫色的花纹。 尽管這紫色花纹在白色的衬托之下显得十分渺小,但是它的颜色却十分夺目。 金纹的,以及其他颜色的花纹的神算门弟子,张庆元见過不少,不過紫纹的他倒是第一次见到,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围住紫色袖纹的白袍老者的修士除了神算门的人,還有一半的人数是别的宗门的人。 這些人沒有统一的着装,但是看论队形来看却也是非常整齐,看起来应该是一起的,這让张庆元不禁有些奇怪——北龙州的宗门什么时候又多了這样一個势力? 要知道除了天军的军队外,他還沒有见過哪個宗门這么多的高手。 “玄空长老!你作为神算门的二长老,竟然公然叛乱,到底是想做什么?今天,你若是乖乖地跟着我們回去,大长老念在都是神算门的份上,還能够網开一面,否则的话,不要怪我等对你不客气了。” 张庆元的来到,丝毫沒有影响到丹峡谷的局势,袖口金纹的神算门的二代长老连看张庆元一眼都不看,神色有些紧张地望着玄空道。 那個叫做玄空的袖口紫纹的修士一声冷笑:“大长老?背叛?他有什么资格說我背叛,若是论背叛,他玄天从司徒门主走了之后就已经背叛我神算门了!按照我們之前的约定,司徒黯成年之后我們是不是要全力辅佐他?” 玄空顿了顿。眼神在面前的神算门门人面前一一扫過,嘲讽道:“但是,为什么玄天一直不愿意让司徒黯上位,還编制出来一個可笑的理由說司徒黯的修为尚浅,不堪统揽大局。于是他重新设了一個什么小门主的职位,這不是侮辱司徒黯嗎? 這還不算,就在前段時間,玄天又做了什么?他派出来神云去杀司徒黯,有沒有這回事?” 玄空說到最后,看向众人的眼神越来越冷。 這些修士大多相对来說都比较底层。根本不知道高层每天都发生着什么。听了玄空的话,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眼睛却始终不敢和玄空对视了。 唯一一個不同的就是神雾,這個人跟神云一样。也是玄天的弟子。他冷笑道:“玄空长老。我师父他老人家经常說你和玄慈长老两個人迂腐,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你說我师父有私心,不愿意交出门主之位。但是我师父的私心都用到哪裡了? 是谁在短短的数年裡将神算门发扬光大的,是谁带领着神算门横扫了整個神州结界,将神算门的威望提升到了有史以来最高? 是我师父! 我只问一句话,换做司徒黯,他能做到這一点嗎? 不能! 师父做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外门神算门的所有弟子,只有這样外门才能够为门中的弟子获得最好的提升,才能够让弟子们在整個神州结界都能活得有尊严!” 神云說這话表面上是针对玄空,实际上是說给手下的弟子听的,刚才玄空一番妖言惑众,神云发现很多弟子眼神中多了些怀疑。 “哼!這么說来,玄天真是大公无私了?” 玄空懒得和神雾辩解,鄙夷冷笑一声,随后道:“既然如此,玄天說我是叛徒也是对的,那你们来吧,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谁有本事将我玄空留下。” 高阶修士有高阶修士的傲气,在神算门玄空是三名一代长老中的一员,他的实力已经无法用大乘期大圆后期来解释了。 曾经,在神算门最嚣张的时候,神州结界的人惶惶不可终日,他们曾经猜测過,神算门会不会是哪位快要飞升的老妖怪组建的一個宗门。 所以,神算门最顶级的高手的实力可想而知了。 “老头,不要這么张狂。不要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在我們這么多人面前,你是龙也得盘着!” 突然一個声音大声叫起来,說话的是一個大乘期初期的修士,正是那帮服色不一样的修士其中的一员,看样子還是领头的人。 “哈哈哈。龙蛇盟的人也来凑起热闹了。 早先,我听到了龙蛇盟崛起,倒還是隐隐地有了一丝期盼,因为终于有了势力愿意和神算门抗衡了,整個神州结界的修士或许能够免去一场浩劫。 今日一见,老夫真是失望之极,你们竟然和神算门一起对付老朽一人,同流合污,一路货色! 這样的势力說到底也是为了满足某些人的一己私(空格)欲所建立起来的而已,怎么可能为了整個神州结界的修士的利益着想!” 說到這裡,玄空忍不住一声叹息。 “呸!别在這裡假惺惺的怜悯天下苍生了。你一個神算门的老妖怪,你說的话都是放(空格)屁,我們龙蛇盟本来就是正义之师,今日要诛杀你一個神算门的老妖怪也是正义之举! 若說我們与神算门联手,真是可笑啊。我們灭杀老妖,他们追逐叛徒,這和我們有什么关系?” 狡辩。 张庆元听了忍不住心裡暗道。 此时他已经明白了,原来丹圣峡的這帮人只有两批,一批是神算门的修士,一批是龙蛇盟的修士。 对于這两家,张庆元都沒有任何好感。 虽然玄空說的话倒是挺中听,不過张庆元仍然不想掺和进两家狗咬狗地争斗。 他悄悄地挤进了人群,来到了一旁丹师的居所处。 守门的童子哪裡见過眼前的阵势,此时已经瘫倒在了地上。眼神茫然的不知所措。 张庆元走到他身旁,问道:“請问公羊丹师在嗎?”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童子口中喃喃自语地道,丝毫沒有听到张庆元說话。 张庆元皱了皱眉眉头,用力推了推那個童子,童子這才清醒過来,张庆元再次问了一遍公羊到底去了哪裡。 童子听了张庆元的问话,无力的手指了指玄空的背后,声音有些发颤地道:“就……在那裡。” 循着童子手指的方向,张庆元這才发现玄空的背后一個老者正忙忙碌碌地在炼丹。 张庆元得到了讯息后立刻向玄空背后的公羊丹师走去。 “站住!” 就在张庆元快要走到公羊丹师附近的时候。突然一声厉喝响起。随即张庆元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真元威压! 一记真元大手冲着他的身体拍了過来。 张庆元猝不及防,之后往后退了几步,躲开了那只真元大手。 不過此时,张庆元内心中真是惊涛骇浪一样。一脸惊骇的看向玄空——刚刚那一掌就是他拍出来的! 就在刚才。他分明能感受到那只真元大手拍向他的时候丝毫杀意都沒有。像是随意地一拍。 但是,仅仅這随意的一拍,张庆元所感受的威压是以前从来沒有感受到過的! 出手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张庆元不禁地再次打量起来玄空。這老家伙给他的感觉与当初师父一样,深不可测! “小子,你要干什么?”玄空望着张庆元面无表情地道。 张庆元望了一眼怀中的陶芊芊,這才道:“這位前辈,我的朋友受了重伤,所以前来請公羊丹师帮忙炼制某种丹药。” 這是张庆元第一次由衷地叫别人前辈。 “哦?” 玄空听了张庆元的话顿时一愣,有些怀疑地道:“你是神算门的?” 张庆元也是一愣,他沒明白玄空为什么玄空会這么问,不過他還是老老实实地答道:“我不是。” 玄空脸上顿时露出异样的眼神,摇了摇头道:“不是神算门的,就不要想让公羊出手了。年轻人,這裡水很混,赶紧离开吧。” 张庆元望了一眼怀中的陶芊芊,他现在哪裡能离开,好不容易找到了丹圣峡,随便走开不是他的性格。他狐疑地道:“为什么不是神算门的就不能让公羊丹师出手了?” 玄空微微一笑道:“公羊向来都是只救神算门的修士。” 张庆元脸色一僵,眼裡一片失望之色。 “玄空,你又是什么神算门的人,你已经是神算门的叛徒了!” 神雾突然插口道。 “我就是叛徒,你能耐我何!” 玄空不屑的冷笑道,随即身形如鬼魅一样一记真元大手打了出去。 神雾悚然一惊,仓皇如狗一样躲避。 然而他确实意料错了,玄空根本就沒有向他动手,玄空的目标是龙蛇盟的那名大乘期初期的修士。 龙蛇盟大乘期初期的修士根本就沒来得及躲避。 “轰!” 一声惨叫,那名大乘期初期的修士顿时成了齑粉! 张庆元心中骇然。 做完這些,玄空随即又是身形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了原地,衣角丝毫不动,似乎之前他从来沒有动過一样。 张庆元心裡叹息了一声,這老家伙的修为实在太恐怖了。 不過,张庆元却不在乎這些,他压根就沒有理由和眼前的老者动武,他只是来求医的,眼前這件事情似乎和他一点儿关系都沒有。 不過世事难料,张庆元依然注定卷进這场大风波之中。 就在所有人都骇然于玄空的大手笔的时候,突然一個声音响了起来,他道破了张庆元的身份,无论是龙蛇盟,還是神算门顿时将注意力分散开来了: “他就是张庆元!就是這小子破了我們龙蛇盟的阵法。总舵已经发出来了通令,遇到张庆元一定要杀无赦!” 龙蛇盟遇到玄空只不過是适逢其会,他们之所以攻击玄空不過是想杀了玄空,這事情张扬出去,就是他龙蛇盟在整個神州结界的一個大的功劳。也可以借此竖起龙蛇盟的威信。 而张庆元不同,张庆元在天海城杀了龙蛇盟的十几名渡劫期的修士,同时展露出来了对龙蛇盟的敌意。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张庆元勘破了龙蛇盟借以扫平整個神州结界的压箱底的阵法。 這是不可饶恕的。 正是因为這一点儿,龙蛇盟的高层对龙蛇盟上下发出了追杀令,一定要诛灭张庆元。 张庆元听了不禁苦笑,看来自己的麻烦并不少。不過這還不算,他沒想到的是,听到他的名字,整個神算门的修士也全都冷眼扫了過来。 神雾一脸杀气的看向张庆元。语气森然地道:“你就是张庆元?就是你杀了神见。神川,神山三個师兄?” 张庆元一愣,随即明白了自己杀神算门的二代长老的事情是神云传出去的,他也沒什么好否认的。淡淡道:“是我。只可惜让神云那东西逃走了。我曾经对他說過。我会专门杀光神算门的二代长老。” 說完,张庆元顿了顿,上下打量了一番神雾。 神雾被张庆元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忍不住道:“小子,你看什么?” “我就是想问问你是不是也是神字辈的,上次沒杀了神云,這次正好拿你凑人数!” 這個神雾,心性磨练得非常不错,听到张庆元的话竟然不动怒,只是微微一笑,转身沉声对自己手底下的一干修士道:“神算门的弟子听了,眼前這個年轻人也是咱们神算门的死敌。今天,我們的任务不光是捉拿玄空,還是要杀了眼前這個小贼。” 龙蛇盟一名大乘期的修士同样也是对自己的弟子道:“今天杀了玄空在其次,一定要杀了张庆元!” 随着两方的命令,两边的人都是杀气凛然的看向张庆元,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這一变故,令玄空摸不到头脑,他细细地打量了张庆元一番,沒看出来什么特别之处,有些嘲弄道:“我說小子,你這修为這么低,惹得麻烦倒是够多的!” “哈哈,虱子多了不咬人。”张庆元笑道。 “那好,小兄弟,我玄空和人对敌,从来沒有别人联手過,更何况你這种修为低微的小辈。不過老夫看你小子還不错,今日就跟你联手一次,你觉得如何?” 玄空哈哈大笑道,从始至终,他都沒有把眼前的一干修士放在眼裡過。 “正合我意!” 对方修为张庆元是明白的,既然对方示好,自己当然不会错過拥有一個好帮手的机会。說实话,同时面对這么多的修士,张庆元之前确实有些头疼。 “那就动手吧,跟這帮家伙用不着废话!” 說完,玄空像是鬼魅一样冲向了龙蛇盟的修士之中,真元大手狠狠地冲着修士们拍了過去。 說到底,玄空還是不想对自己的徒子徒孙们动手,虽然他的徒子徒孙此时已经不认他這個二长老了。 而张庆元却沒有那么多的顾忌,眼前的這些人,无论是龙蛇盟,還是神算门都是他的大敌,他对哪边都不会丝毫留情。 见到玄空出手,张庆元同样也是一道太阳精火催发出来。 火势像是一條蜿蜒的巨龙,爆发出一丈粗,龙头巨大的血盆大口张张开,狠狠的朝龙蛇盟和神算门的修士呼啸而去! “好火势!” 本来玄空以为张庆元不過是一名普通的出窍期修士而已,陡然见到张庆元催发出来的火龙不凡,忍不住赞叹道。 此时他已经接连毙掉了五名龙蛇盟的修士。 “结阵!” 突然龙蛇盟的一名大乘期修士一声断喝道。 龙蛇盟的修士,突然变幻了队形,近两百人团团地将玄空合围住。 這阵势看的张庆元心中一片惊涛骇浪。 這阵法,张庆元自然认得,他曾经遇到過两次,這阵法的威力是按照人数人数成倍增加的。 他沒想到的是,這個阵法竟然能够数百名修士组合在一起催发! 這样的阵势,谁能够阻挡得了? 张庆元自认自己如果陷入其中的话,恐怕只有死路一條了。 人数少的时候。他可以借助神识功法扰乱其中的某一個人,然而现在的情况,你杀了其中一個人根本不起作用的。說不定你前一刻杀了其中一個人,后一刻阵法已经把你给灭掉了。 张庆元暗暗心惊,此时的他不得不转而攻击起神算门的修士来,同时寻思着随时见机不对就逃走! 不過神算门的修士相对来說還比较好对付一些,最起码他们并沒有那么恐怖的阵法。 “轰!” “轰!” 火龙不断地催发出去! 张庆元祭出来了五行灵牌作为真元的强大后盾,太阳精火爆发之下势不可挡! 短短的片刻,神算门已经有十几名低阶的修士丧身在了张庆元的火力之下了。 不過,情况却并不乐观! 由于面对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张庆元在杀人的时候。同样也受到了别人的攻击。 這裡面還有神雾以及几名其他的二代弟子,他们虽然并不全是神算门的十大二代长老,但是修为可都是丝毫不打折扣的大乘期的修士。 尽管有着强大的真元做后盾,张庆元依然无法避免受伤。 甚至有几次。他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大乘期修士的真元大手狠狠地拍在自己的黄金铠甲上面。 劣势已经逐渐显现出来。 而玄空那边同样不是很乐观。在龙蛇盟的大阵之中也是左支右拙。不過高手就是高手。尽管一時間沒有想出来破解对方阵法的方法,他依然沒有受到丝毫损伤。 他战斗的时候同样也一直关注着张庆元這边的动静,最初看到张庆元的攻击时。他就明白自己之前看走眼了,更明白怪不得這小子能惹上两方,原来他的确有這样的底气和实力。 而现在看到张庆元快抵御不住了,眉头一皱,心中立刻有了一個决断。 “沒想到龙蛇盟的這帮狗东西花样還真不少。不過老子不跟你们玩了!” 突然间,玄空哈哈大笑道,随即冲着张庆元喊道:“小兄弟,我們沒有必要和這帮人耗着,我們走!” 张庆元听了连忙答应,就算玄空不說也要逃走了,因为這样耗下去他迟早要死在這裡。 张庆元其实很好奇玄空被困在阵法当中怎么能脱身出来,不過下一刻,张庆元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玄空說完要走的话之后,随即像是一只大鸟一样腾空飞了起,這一跃,竟然有数十丈的高度。 龙蛇盟的修士们顿时一惊,不過无论是速度,還是高度,他们都已经拿玄空无能为力了。 张庆元顿时有些无语。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高阶修士和你战斗即便是拿你沒办法,但是人家想走的时候,你想拦着也不太可能。 张庆元最后一记太阳精火打了出去之后,也驾驭着点睛笔随着玄空往丹圣峡外面逃去! 令张庆元欣喜的是,玄空临走的时候,竟然像是大鸟一样扑向了那名叫做公羊的丹师,随即一手拎起来他,一手拎起来那名在丹师身旁昏迷的青年,這才转身离开。 玄空其实一直在注视着公羊丹师的动向,他之所以突然說要走也不是是偶然,而是因为他看清楚了一直在伤员旁边忙碌的公羊此时已经停了下来,所以這才准备离开的。 玄空自然不必說了,本身就实力高绝,有大乘大圆满的境界,而张庆元虽然不過是出窍期,但是他的速度却十分快,加上张庆元本身有五行灵牌這种逆天的补充真元的东西,所以紧紧跟着玄空丝毫沒有疲惫的样子。 這也令玄空顿时放下心来。不然的话,他除了手裡拎着两個人,恐怕還要再照顾张庆元,這是個麻烦。 “前辈,我們要到哪裡去?”张庆元突然问道。 此时两個人已经基本摆脱了龙蛇盟和神算门的追兵,依然不见玄空放松下来,所以才问道。 “去司空荒漠!”玄空望了一眼,随即道。 司空荒漠?那正好算是顺路,张庆元立即点头道:“好!” “先找個住处,把两個伤员救治一下。”玄空道。他說话指着陶芊芊和自己手中的那名伤员道。 张庆元顿时大喜,连忙再次点头。 两個人终于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這一路上,两人遇到了不少的怪虫,不過由于虫潮已经基本退了,所以這些怪虫都是零零散散的,实力也算不得强大,自然挡不住张庆元和玄空两個人的去路。 张庆元和玄空来到了一处天然的溶洞附近,這才停了下来,两個人自然不怕裡面有什么危险,当即就走了进去。 玄空小心翼翼地将伤员和公羊两個人放在了地面上。张庆元照样也把陶芊芊平方在地面上。 直到此时。张庆元才看清楚了那名伤员的面目,顿时诧异万分。 “司徒兄弟?”张庆元狐疑地望了一眼玄空,赶紧问道:“司徒兄弟這是怎么了,怎么伤得這么重?” 那名伤员不是别人。正是司徒黯。神算门的少门主。 玄空顿时愣住了。他眼神死死盯着张庆元道:“你认识他?” 张庆元点了点头。 “浑天锣在什么地方?”玄空突然厉声断喝道,眼神像是要杀掉张庆元一样,灵魂威压瞬间锁定张庆元。恐怕只要张庆元一個异动,玄空就要出手! 自从司徒黯使用了浑天锣后,浑天锣在他手中就已经不是秘密了。 张庆元一声冷笑,嘲讽道:“我道前辈你真的大仁大义地维护小门主的,原来你也跟玄天一样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为了浑天锣而已。” 玄空一听张庆元的话,顿时知道张庆元误会他了,眉头一皱,骂道:“放屁!浑天锣是什么东西你应该知道,我是害怕他落在别人手裡作恶!” 张庆元顿时一愣,他知道以玄空的修为根本用不着說谎话骗他,因为玄空想要灭了他,他還真的沒有办法。 张庆元這时候对玄空才放下心来,道:“浑天锣之前被司徒兄交给了陶姑娘了,应该在陶姑娘身上。” 张庆元一边說话,一边指着陶芊芊道。 “哦?在她身上?” 玄空有些犹豫,不過因为浑天锣实在关系太重大了,他随即用神识将陶芊芊扫了個遍,不過令他脸色一沉的是,陶芊芊身上、戒指裡根本沒有浑天锣的影子。 這时候,张庆元也意识到不妙了,惊疑不定的道:“竟然不在她身上,那……” 此时他想到了一個可怕得事情。 陶芊芊为何装在海媚珠引走自己,难道說陶芊芊师徒两個人已经和解了,所以一起合伙起来暗算自己? 同时,她已经把浑天锣交给了海媚珠? 一连串的疑问,每一個疑问都令张庆元不安起来。 “你想到了什么?”玄空盯着张庆元问道。 张庆元也不怠慢,随即将陶芊芊、司徒黯和海媚珠几個人的過往关系說给了玄空听。 听完后,玄空紧紧皱起来眉头,他喃喃自语地道:“海媚珠,海媚珠……竟然是她!這事情就不好办了,但是……她的目的是什么?” “前辈识得她?” 玄空叹了口气:“自然识得。” 张庆元等着下文,不過玄空却不再說话了。 這时候,公羊丹师已经悠悠转醒了,一路上玄空嫌他挣扎着碍事,所以就把他弄晕了。 张庆元见公羊站起身来,忙道:“公羊丹师,快帮忙将陶姑娘救醒,這样我們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陶姑娘?他是神算门的嗎?”公羊丝毫不客气地对张庆元道。 张庆元一愣,看来這应该是丹师炼丹救人的规矩,他望了一眼玄空求助,然而玄空却表现出来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张庆元只好硬着头皮道:“她不是,不過她身上的事情跟神算门干系重大,所以還請丹师救她。” “干系再大我也不救,我立過一個规矩,非我神算门的人我绝对不救。”公羊连瞧都沒有瞧陶芊芊一眼,冷声道。 张庆元顿时无语,不過他還是不甘心地道:“這位陶姑娘還有一個身份,你可能不知道,她是你们小门主喜歡的女人。” 公羊一愣,随后道:“那她喜歡我們小门主嗎?” 张庆元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从最近接触陶芊芊得情况来看,陶芊芊应该对司徒黯沒有什么感觉。 “那就是說,她不可能成为我們门主夫人,也不可能成为我們神算门的人,既然如此,我为何要救她?”公羊冷笑道。(未完待续。。) ps: 继续求票……各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