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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7章 司空荒漠裡的恐怖高手!

作者:未知
玄空和张庆元两人走进山洞,特别是玄空,他满心期待着丹药炼制成功,然后治好司徒黯的伤势。 然而进去之后,玄空和张庆元才发现,公羊并沒有完成复神丹的炼制。 此时的公羊已经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头上更是大汗淋漓。 见到玄空和张庆元进来,他脸上露出尴尬之色。 玄空见状问道:“怎么了?還沒有炼制成功嗎?” 公羊一边打着丹决,一边摇了摇头道:“這杂质太难祛除了。我的丹火不够,這么长時間丹炉内的流质中還有很多杂质在其中,所以沒有办法凝聚成丹。” “啊?”玄空顿时紧张起来了,他问道,“這该怎么办?要不试试我的真火试试如何。” 公羊摇了摇头道:“不行。丹火和真火是有区别的,你不懂丹决,即便是真火再强大,贸然出手也只是把一炉丹毁了。” 玄空皱了皱眉眉头道:“那可怎么办?” 公羊犹豫了一下才道:“办法倒是有一個。平常炼丹,我們都是用修士自身凝聚出来的丹火,但是实际上很多顶级的大师在炼制丹药的时候都会用上一些外来的火种,他们借助這些火种,同时通過自身丹火的引导,就可以将丹药裡面的杂质去掉。” “外来火种?那是什么样的火种?” 隔行如隔山,玄空虽然修为顶级强大,但是听到了公羊的话仍然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 公羊有些犹豫,不過還是望向了张庆元。 张庆元這时候才明白,原来公羊是打上了自己太阳精火的主意,他不禁苦笑,道:“公羊丹师,你有话直說就好了,不用拐弯抹角。” 公羊這才道:“我看张道友催发出来的大火,不像是自身体内的真火,如果我沒猜错的话应该是外来火种的一种。所以如果张道友肯出手帮忙的话,炼制這复神丹就有把握了。” “哦?外来火种的一种?這外来火种有几种?”张庆元不由得好奇地道。 公羊道:“這天地之大。各种奇异火种成千上万。不過說到较为强大的也就那么几种。比如說,太阳之火,地热之火,火木花火。禁地之火……” 公羊一口气說出来了几十种火种。简直倒背如流。张庆元顿时目瞪口呆起来了,他這时候才发现,原来除了太阳真火之外還有那么多有名有目的火焰。看来以前的自己還真是孤陋寡闻了,不仅是他,连吴道子的记忆裡都沒有這些,显然他也不清楚。 张庆元得知了天地间如此多的火之后,突然想起一件事,随即心神沉入体内,召唤火烈鸟。 火烈鸟在张庆元的召唤之下,从太阳精火裡面探出头来,张庆元随即通過识海传给了它一些信息。 火烈鸟顿时有些不情愿起来了。 不過最后還是点了点头。 下一刻,一個火红色的葫芦出现在了张庆元的手中。 這只火葫芦正是张庆元从海牛王的儿子牛仁那裡得到的。 這只火葫芦說来十分奇怪,明明是地级的法宝,但是无论从威力和品性来讲,都丝毫不亚于任何天级法宝。 而且這件宝贝火烈鸟看到之后就爱不释手,所以张庆元断定了這不是一件非凡之物。 而听到了公羊關於火的一番言语之后,他隐隐觉得自己的這件葫芦中的火焰也不是凡品。于是将火葫芦递给了公羊道:“公羊丹师,你看看這葫芦种的火焰是什么火?” 从张庆元手中出现了葫芦的那一刻,公羊眼神就一直死死地盯着它,這时候赶紧接了過去,细细打量起来。 当他看清出来葫芦裡面的火焰的时候,不禁一声惊呼:“啊?這是火木花火!” “火木花火?”张庆元一愣。 他刚才听得清楚,公羊說的时候,天火地火之后紧跟着的就是火木花火。心中暗道,果然這葫芦有些门道,于是问道:“這火木花火是什么意思?” 公羊這才娓娓道来:“火木花火,实际上是一种极为珍贵的藤本植物中结出来的一种火焰。 這种植物幼小的时候和平常的葫芦秧子沒有什么区别,不過随着慢慢长大,它到了开花的时期,就和葫芦秧子不一样了。因为他开出来的花并不是寻常的花,而是开出来一朵朵奇异的火焰。 這种火焰花一直生长百年之久才渐渐变得衰败起来,而衰败之后就开始生长果实。 寻常的植物都是一朵雌花长出来一颗果实,然而這种植物却不一样,不论它的雌花有多少朵,最终一株植物上只会结出一枚果实,而這枚果实就是一颗红色的葫芦。” “就是這個葫芦?”张庆元奇道,他手指了指公羊拿在手中的葫芦道。 公羊点了点头,继续道:“你不要小看了這只葫芦,他在长大的過程中,会慢慢地将原来的火花吸收到他的葫芦肚子裡面。 所以這一颗葫芦,实际上吸收了成千上万的火花,而它裡面的火自然不是凡火。” 张庆元倒吸了一口气,成千上万的花火,也就是說一株植物上竟然可以结出来成千上万的花多,那么這植物得有多大就可想而知了。 听公羊讲完了這葫芦的来历之后,张庆元随即问道:“公羊丹师,那這火焰可不可以作为你炼制复神丹的火种?” 公羊听了眼睛一亮,笑道:“当然可以了。张道友,我本来想你之前的那种火焰已经足够了,沒想到你這么大方,竟然舍得让我用你的這宝贝。你放心,我一定会炼制成复神丹的。” 张庆元顿时一愣。同时有些无语。 自己喷出来的火焰可是正儿八经的天火!不過他還是不动声色地道:“那么,公羊丹师,我之前得火焰获得了很久了,一直不知道這火焰有什么名目,不知道你可否认得?” 公羊听了张庆元的话,思索了半天,终于還是叹了口气摇头道:“你的火,实在是太過于诡异了,我一時間想不明白。這火焰有些天火的气质,也有些地火的气质。但是气息却有些驳杂。依我看应该不属于我們神州结界的,而是来自于哪個域外的火种,对于這类的火种,我們都称之为禁地之火。” 张庆元顿时无语了。 看来這個公羊虽然对于火种比较了解。但是毕竟沒有见過一样真正的火种。对于他们的威力也不甚了解。 所以即便是自己的太阳精火势力再强大。他也沒有能够认出来。 不過,這也难怪他,自从在神火山。天火和地火交媾之后,张庆元体内的這太阳精火实际上已经不再属于天火和地火的范畴了,而且比他们的等级還要高,公羊认不出来十分正常。 不過,關於這些,张庆元却沒有必要点破。 “可惜啊,可惜!” “如何可惜了?”张庆元奇道。他见到公羊手中掂着那只葫芦连道几声可惜,顿时有些奇怪。 “這只葫芦本来可以成为天级法宝的,不過由于沒有办法升级,只能是地级法宝,這当然有些可惜了。” “升级?想要让法宝升级为天级,必须要找到强大的炼器宗师。神州结界虽然大,但是真正的炼器宗师和公羊丹师你一样都很稀少,不好找啊。”张庆元道。 公羊再次摇了摇头:“不,這葫芦实际上算不得法宝。现在他的形态不過是天生地长的而已,从藤本上面落地的那一刻,他就是现在的模样和现在的等级。而他升级的方法比较怪异,必须要用天火地火祭炼才能升级。 但是,這天地虽大,谁又能够同时得到天火、地火和火木花火?” 公羊连声道了几個不可能,张庆元却把他說的话都记在了心裡,虽然不知道這只葫芦升级之后有什么妙用,但是作为胚胎的地级法宝就相当于天级法宝的实力,那么一旦升级到了天级,恐怕…… 想到這裡,张庆元顿时一阵兴奋! 而另外一边,公羊已经打开了葫芦,开始向丹炉裡面注入火种了。 同时,他不断地打着丹决,一道道地丹火也正在源源不断地往丹炉中冲进去。 张庆元此时也回過神来,再次放出来神识,探查丹炉裡面的变化。 丹火和火木花火相遇顿时交织在了一起,随即变成了一团,向着丹药流质而去。火像是水一样,柔和地覆盖在了流质上面,随即开始熨烫起来。 一遍又一遍。 张庆元死死地盯着流质的变化。 在强大的火焰之下,那些流质果然发生了变化,每一次熨烫,都会有一部分流质变成了烟灰,随即消散。 渐渐地,流质中的杂质终于被烧尽了,整個流质一片乳白,一尘不染。 公羊顿时松了一口气,又是一道丹决打了出去,随即,像是有一只看不到的手再发力一样,流质突然间被折叠了起来,随即成了一团。 過了一会儿,成团的流质再次变化,被分割成了一小块,一小块。 最终,這些小块的流质在丹火的影响之下,变成了圆滚滚的,一粒一粒。 成丹了! 公羊虽然心裡开始兴奋起来,但依然屏气凝神,再次打出一片繁复的手诀,片刻后,丹炉打开,十二粒圆滚滚的复神丹出现在张庆元面前! 此时的公羊显得无比激动,望着那一炉丹药,一時間說不出话来,良久才喃喃自语道:“炼成了,竟然炼成了……” 直到這时,他才长舒了一口气。 玄空沒有耽搁,取了一粒丹药直接喂了司徒黯一颗。 丹药的效果毋庸置疑,在喂入丹药后,司徒脸色就开始有了些微的变化,虽然弱小。但仍逃不出玄空的关注。 随着時間流逝,司徒黯的体表开始浮起一片若有若无的流光,约莫两個时辰,司徒黯就悠悠转醒了過来。 司徒黯刚开始眼神還有些茫然,当眼神终于凝聚后,他看到了张庆元,不由一愣,呆呆道:“张兄弟,你怎么在這裡?” 张庆元微微一笑,一時間不知道该怎么說。他如果說是因为陶芊芊所以才遇到的玄空的话。不知道司徒黯能不能受得了打击。 不過,张庆元沒說,司徒黯却第一時間看到了旁边四肢不全的陶芊芊,顿时大吃一惊。扑腾着爬起来后就扑了上去。抱住陶芊芊。神色焦急的大喊道:“芊芊,芊芊,你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庆元默然,說到底,陶芊芊是被自己所伤的。 张庆元转头对公羊道:“公羊丹师,我這也算是救了你们小门主一命,同时也用我的火木花火帮你完成了這一炉丹药,還請看在這些的份上,出手救了陶姑娘吧。” 公羊顿时有些为难,张庆元所說的不假,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出手了。 公羊脸色为难到了极点,涨红了脸,讪讪道:“张道友,如果你說让我公羊做别的事情,我公羊一定义不容辞,哪怕是要了我的性命我都不会眨一下眉头,但這救人的事情,我不能答应,除非這位陶姑娘加入了我們神算门。” 张庆元顿时无语,公羊這個人实在是太固执了。 此时,司徒黯也明白了现在的情形,他也同样开始苦苦哀求起来公羊,然而公羊只是三個字,不答应。 后来实在是沒有任何办法了,张庆元只得道:“這样吧,公羊。你不就是非神算门的人不救嗎,那么现在我做主,只要你救醒来了陶芊芊,她就加入你们神算门,你看如何。” 公羊眼睛顿时一亮,随即摇了摇头道:“還是不行的,你替她做主,将来难保她不会反悔。” 司徒黯听了张庆元的话,也连忙這么說。 公羊更是不答应了,他此时已经明白了,司徒黯对于陶芊芊不過是一番单相思,若說做主,他的可信度恐怕還不如张庆元。 “我做主!” 突然,玄空大声道。 公羊顿时一愣,這是闹那般? 他是知道玄空和陶芊芊一点儿关系都沒有,不過对于二长老的话,公羊還是要听的,所以他转头望着玄空的,等着下文。 玄空微微一笑,道:“张兄弟這次帮我們一個大忙,我們這情一定要還的。公羊你坚守原则,我玄空君子不强人所难,但是這個丹你還是一定要炼的。 所以,我决定,陶姑娘醒来之后,就立刻收她为徒弟,這样她就算是加入我們神算门了,你看如何?” 张庆元一听玄空的话,略微一愣,随后心裡也感觉這是最好不過的方法。 陶芊芊有個海媚珠這样的恶毒女人做师父,害了她半生。如果现在改投在玄空的门下,以玄空的人品,对于陶芊芊来說有百利而无一害。 有了玄空的话,公羊知道再僵持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叹了口气道:“二长老既然說了這话,我公羊当然要全力以赴。只不過這药材……” “药材我有!”张庆元听到公羊正面答复,自然立刻表示。 既然一切不是問題,那公羊也就顺风顺水的炼制出了丹药,陶芊芊服用了之后,悠悠转醒了過来。 “张大哥……”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张庆元,眼神中闪過一丝难以置信。 明明已经死了,可是再一次被张庆元救活了,一心求死的她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张庆元点了点头,并沒有說什么。 而陶芊芊的醒来,最不淡定的就是司徒黯了,他听到了陶芊芊的声音,顿时抢了過去,一把抱住了陶芊芊,激动地道:“芊芊,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司徒黯眼中竟然溢出泪水。 陶芊芊陡然见到了司徒黯,脸上顿时浮起一丝尴尬之色,随后挤出一丝笑容道:“司徒公子,你也在啊。” 司徒黯点了点头。 “司徒兄,让陶姑娘好好休息吧。過会儿我們都出去,让她自己修复一下身体的伤势。” 对于陶芊芊和司徒黯两個人的感情,现在张庆元看得非常清楚,司徒黯注定是要被伤害的那個人。 司徒黯却沒想到那么多,他听了张庆元的话,语气温柔地对陶芊芊道:“你好好养伤。” 很快,陶芊芊的身体就恢复原样了,再次变成了一個清新少女的模样。 她走出山洞,司徒黯顿时被她的美貌惊呆了,即便是张庆元也被吸引了目光。 见陶芊芊走出来。公羊顿时不淡定了。他望了一眼玄空,有些急切地道:“长老,之前的话可是要算数的。” 玄空不语,他望了望陶芊芊。又望了望张庆元。 陶芊芊觉察到公羊說的话与自己有关系。好奇地问道:“张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庆元叹了一口气道:“陶姑娘,为了救你的伤,我把你卖了!” “啊!” 陶芊芊愣了愣。有些不知所措地望向张庆元。 张庆元顿时苦笑,看来陶芊芊果然对司徒黯沒有什么感情,所以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很明显她以为自己把她卖给了司徒黯。 觉察到自己玩笑开過了,张庆元赶紧道:“我给你找了一個顶级的师父。” 张庆元一边說,一边指着玄空道:“這個是神算门的二长老,以他大乘期大圆满的修为,在神州结界恐怕也很难找出比肩的高手了,以后他就是你师父了。 而且……這事情我已经做保了。” 听了张庆元的话,陶芊芊顿时松了一口气,有些好奇的看向玄空,见玄空看向自己,顿时吓得赶紧低下头,确实是张庆元那句‘大乘期大圆满’的修为把她吓了一跳。 对于张庆元,陶芊芊是信任的,所以张庆元给他介绍的师父,应该人品坏不到哪裡去,至于对方是神算门的长老,陶芊芊并沒有多想,她只想的不让张庆元难做,何况還是救命之恩。 她盈盈拜倒在地,给玄空行了拜师之礼,玄空则笑呵呵的把她扶了起来,一脸和蔼之色。 看到這一切,公羊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自己定下来這么多年的规矩总算沒破例。 两個伤员的伤势算是解决了,玄空和张庆元商议了一下,准备明天一早出发。 剩余的時間就靠闲聊打发時間了。 這时候张庆元才问起来陶芊芊为何假扮海媚珠引出自己,陶芊芊沒有隐瞒,张庆元终于明白了事情的整個過程。 从叶城离开之后,陶芊芊一直跟在海媚珠的后面,不過很快就被海媚珠发现了。 不過,陶芊芊自己的保命本领实在是太强,很快她就逃走了,并且时时关注着海媚珠的动向,她发现海媚珠要攻击张庆元的小队的时候,出于对张庆元的担心,所以就引出了张庆元。 那时候的她已经有了求死之心,一是因为对于自己的人生经历的后悔,二是因为失去了浑天锣,知道自己再也沒有机会杀掉海媚珠了。当然,還有第三点,陶芊芊并沒有对张庆元說。 听完陶芊芊的一席话,张庆元心裡浮起一丝复杂的感觉,人毕竟是最复杂的动物,永远不可能只有黑白,陶芊芊就是這样。 不過事情都過去了,张庆元沒再說什么,他从储物戒指裡面重新取出来浑天锣,递给了陶芊芊道:“陶姑娘,我知道,如果不杀了海媚珠,你心中的心结总是不会解开的。這浑天锣你拿着吧,等报了仇再還给司徒兄。” 陶芊芊犹豫了半天,终于還是接下了浑天锣。 至于浑天锣为何从海媚珠手中到了神算门的手中,這就不得而知了。 “一切看开些,人生還有很多美好的事情,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要有求死的念头。”张庆元轻轻地拍了拍陶芊芊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张庆元离开,司徒黯立刻缠着陶芊芊說起话来。 他一脸深情地望着陶芊芊道:“芊芊,以后不要這么傻了。” 陶芊芊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一整個晚上,司徒黯围绕在陶芊芊的身边。陶芊芊虽然感到不舒服,不過却什么也沒說。 第二天一早起来,陶芊芊就离开了。 司徒黯仍然是第一個发现這件事情的。 不過這次陶芊芊临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张纸條,上面写着,有缘司空大漠再见,弟子芊芊谨上。 无论陶芊芊這字内心中是写给谁的,但是看落款,她是真的认下了玄空這個师父。 玄空看了這张纸條,不禁叹道:“這個丫头啊。倔强。” 上了年纪的老古董。什么事情不懂,不過他只是摇了摇头,年轻人的事情就让年轻人自己解决去吧。 和张庆元商量了一下,四個人离开了山洞。朝着司空荒漠而去。 一路上遇到的怪虫越来越少了。有的时候甚至一连几天都遇不到一次。 這和张庆元想象得完全不一样。他甚至有些后悔起来,早知道這样就不参加什么司空荒漠的行动了,自己独自一人直接去雪域荒原就好了。 事实上。這一路上,张庆元曾经想要离开過。 不過玄空的话让他暂时打消了這個念头,玄空刚离开雪域荒原不久,他說沒有在雪域荒原见過齐媚。 张庆元想了想,既然答应了任大帅,還是去一趟司空荒漠吧。 一路无话,几個人走了近一個月的路程,终于来到了司空荒漠的边际。 由于有了之前的虫潮作乱,修士们探查司空荒漠失利,這裡显得格外安静,气氛也是格外恐怖。 张庆元和玄空两個人相互望了一眼,最终還是决定进入裡面去看看。既然来了一次,总是要探一個究竟的。不過公羊和司徒黯的修为较低,不能就這么进去,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最后众人商量了一番,司徒黯和公羊两個人還是找了一個隐蔽的地方留下来。 张庆元和玄空两個人一起向着司空荒漠深处走去。一直来到了传說中的天坑近前,两個人始终沒有遇到一只怪虫,不仅如此,他们也沒有看到一個人。 莫非,母虫已经离开了? 不過两個人依然不能确定,决定去天坑裡面去查看一番。 天坑裡面一片漆黑,沒有丝毫的亮光可言。 一开始两個人勉强借助着神识探查周围的环境,一步一步走得十分艰难。 不過越是往裡面走,越是心惊。 原因无他,這天坑似乎天然具有吸收神识的能力,所以两個人的神识,渐渐地就不管用了。 玄空无奈,只好取出来一個照明法宝。 然而更加恐怖得事情发生了,照明法宝只要一离开真元的催发,顿时像是被吞噬了一样,立刻就消失不见。 两人对视一眼,都皱起了眉头。 张庆元想了想,取出那只火木花火的红葫芦出来,打开了葫芦,瞬间喷出片粗红的火光,顿时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啊?” 看清楚了周围的环境,张庆元和玄空都忍不住一惊。甚至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现在他们终于知道了那些怪虫都去了哪裡。 四周围的石壁上面,成千上万的虫子堆积在一起,他们相互挤压着,相互拥抱着,一动不动,密密麻麻的让人看得心裡一阵反胃。 “继续向前走看看吧。”张庆元道。 两人继续向前走,天坑的石洞转了一個大弯,随即一個开阔的地方出现在了张庆元的面前。 “哈哈,终于有蝼蚁来为我祭炼我的宝贝了!” 突然一個粗犷的声音传了過来。 张庆元和玄空顿时大吃一惊。 凝神望去,只见一個黑须白发的修士正端坐在一片空旷的地方,冲着他对面不停地打着法决。 而在他的对面是一條手腕粗细的链子,链子的颜色通体血红。望着這條链子,张庆元隐隐中感到一股阴森的感觉。 那种感觉仿佛有数万的亡灵一起从地狱中奔出来,拥有勾魂夺魄的神通! 只看了一眼,张庆元就差点儿心神失守。 玄空和他却不一样,他比张庆元修为上要高许多,所以看到這链子,他心中顿时有了一种明悟。 他大声喝道:“我道为何整個神州结界出现了這许多的怪虫。原来是你在驱赶着他们,让他们吞噬修士们的生命帮你祭炼這根锁链。” 听到玄空的话,那名修士顿时一愣,他转過头来,细细地打量起来玄空,随即眼睛陡然一亮,大笑道:“哈哈,我等了千百年,终于等到了一個大乘期大圆满的家伙,這下我這條链子的主元神也有了。妙极!哈哈。妙极!” 一边說着,這人還一边用力的拍着手掌,像是极为兴奋一样。 他原本的计划是等到母虫成熟了以后,把母虫赶出去。让母虫替他捉一名高阶修士回来。到那时候他才能完成祭炼。 而现在。玄空這样一個大乘期后期的修士陡然来到了這裡,倒是让他少费了很多力气。 在神州结界,玄空一直认为自己是最高阶的修士。当听了对方要拿自己做法宝的主元魂,而且对方的修为让他看不透,让他觉得对方不简单,强自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沉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就凭你也配知道?” 黑须白发的修士叫做荆天,他听到了玄空的话,近乎嘲弄地笑道。随即又道:“也不怕告诉你。我是来自于修真界。我知道,在神州结界你算是最高阶的修士了,然而在我眼裡,你也不過是個蝼蚁而已。” 张庆元和玄空两個人都不禁对望了一眼,玄空眼中一片震惊,而张庆元却眉头皱起。 张庆元和玄空自然不一样,张庆元曾经从黄应那裡知道有修真界的事情,但却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說修真界就是他们神州结界說的仙界,因为黄应记忆裡的修真界跟神州结界一样,只不過在大乘期以上還有两阶。 张庆元皱眉道:“你修为這么高,要祭炼這件宝贝到底为了何用。” “高?嘿嘿,蝼蚁。也只有在你们眼裡,我的修为才算高。在其他人眼裡我的修为算個屁。我只恨,我当初沒有一件黄级灵宝,如果有的话,也不会被人打的落了修为,還到了這個地步。” 张庆元听他說话,却抓住了重点,他奇道:“我知道神州结界的法宝分为天地玄黄四個等级,最高级的是天级,从来沒有听說過黄级灵宝是什么东西。” “嘿嘿,黄级灵宝?就你们這垃(空格)圾的地方也配有灵宝嗎?” 荆天显然不愿意多少,只是嘲弄了一句就沒有下文了。 实际上,张庆元和玄空不知道的是,即便是修真界,灵宝同样也是很少的,别看黄级灵宝是最低级的灵宝,但是同样也是非常珍贵的,沒有法宝那样的普遍。 “那你這條链子就是黄级灵宝了?”张庆元问道。 “是,当然是。” 荆天满是自信地回答道,张庆元却产生了怀疑,因为他分明从对方得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凶光,那凶光是他看向玄空的那一刻发出来的。 张庆元心中顿时有了主意,看来,這條链子沒有主魂的情况下還算不得黄级灵宝。 黄级灵宝,黄级灵宝。 张庆元脑袋中搜索着什么。 他陡然间想起了一件宝贝,那就是浑天锣。 浑天锣的威力他不止一次见识到過,那是一件逆天的东西,特别是掌握在魂天手中的时候,更是有惊天动地的效果。 浑天锣的威力,远远不是天级法宝可以媲美的。 那么浑天锣会不会就是黄级灵宝? 想到這裡,张庆元不禁后悔起来,早知道遇到眼前這個怪物,张庆元肯定不会把浑天锣交给陶芊芊了。 不過现在沒有办法。 “這位前辈,你落了修为?這又是如何一回事?” 张庆元见对方暂时沒有杀两個人的意思,自然想尽可能多的套他的话。 “嘿嘿,小子,你不要打什么鬼主意,我虽然落了修为也远远不是你们两個蝼蚁可以对付得了的。识相地乖乖等上片刻,等我做完了這些,立刻给你们個痛快的,不然的话,我现在就要了你们的性命!” 张庆元摇了摇头道:“我是真心想要請教,你刚刚說的修真界是什么样的?” “哈哈。修真界?到了修真界,你们仍然是被人任意踩的蝼蚁!” 张庆元感觉,眼前這個人的口气实在是太大了,如果真的像是他說的那样,這人的修为应该很高,這种高,是张庆元和玄空沒有办法估量的,恐怕就是黄应口裡的大乘期之后的两重修为。 不過下一刻,荆天的一声叹息,令张庆元心稍微安静了点。 只听他叹了口气道:“不過。我现在和那帮蝼蚁又有什么区别呢……” 就在张庆元心裡揣测对方的修为究竟达到什么程度。思索对策的时候,突然听到对方嘿嘿笑道:“好了,时辰到了,不跟你们两個小辈废话了。受死吧!” 突然。荆天大喝一声。真元大手狠狠地冲着玄空砸了過来。 一记真元打過,张庆元心中顿时惊涛骇浪一样,他见识過玄空的威力。然而此时,荆天真元的充沛程度相比于玄空来說,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這种实力,张庆元自问沒有任何能力和对方对打。 “小辈,還不错,竟然能在我手中逃過去一招。” 张庆元不被荆天放在眼裡,荆天真元大手狠狠地砸向玄空的时候,玄空早就有所警惕,所以艰难地躲過了他的一记。 仅仅是這一记,玄空就已经用尽了本事。 荆天大喝一声之后,随即第二记真元大手再次向着玄空狠狠地砸了過来。 玄空心中一沉,再次躲闪,但终究慢了半拍。 “砰!” 真元大手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之上,玄空整個右臂,连同肩膀都掉了一片,让他喉咙裡发出一声难以忍受的惨叫。 两人的交手实在太快,等张庆元反应過来的时候,玄空已经受伤,他不敢怠慢,一道太阳精火狠狠地向着荆天烧了過去,同时五行灵牌调动出来,源源不断地补充着体内的真元。 “咦,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有两下子!” 荆天见到张庆元对他动手本来沒有想理会,不過当发现张庆元的太阳精火火势凶猛的时候,顿时有些吃惊,這個小修士不過是出窍期的修为,竟然有如此攻击。 不過,由于荆天修为实在是高,张庆元的太阳精火依旧对荆天沒有作用。 倒不是說荆天不怕奇异火种,而是荆天速度太快了,他躲避的速度远远超過太阳精火的速度。 “哈哈,不跟你们玩了,我给你们一個痛快的!” 說完,荆天两只手同时出手,真元大手像是两座山峰一样,死死地向着张庆元和玄空两個人盖了過来。 两人此时已经沒有了自保的力气。 眼见着死亡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突然间,三人都感觉猛一阵剧烈的摇晃,洞内随即发出剧烈的震动! “发生了什么事情。” 突然间的地动山摇,令荆天眉头一皱。而张庆元和玄空两個人趁机摆脱了他的真元大手。 荆天现在已经顾不得张庆元和玄空两個人了,這座天坑是他的老巢,如果毁去了,那么他之前的努力将全都白费,而且他将在沒有任何机会脱困。 实际上,以荆天现在的修为,已经不适合呆在神州结界了,這裡不像修真界,在大乘期大圆满之后還有两重境界,而在神州结界,因为這裡灵气和空间的原因,一旦突破了大乘期大圆满,就意味着飞升。 对比荆天和玄空两個人的实力,显然他此时已经到了飞升的临界点。 他之所以沒有飞升是因为他在修真界的敌人实在過于强大,一旦他回去,就意味着死亡。 所以,他選擇了司空大漠這样一個地方隐蔽起来。 這天坑不但可以屏蔽神识,同样也屏蔽了飞升的磁场。 在這样一個环境下,荆天一直勤奋地修回自己的修为,并且炼制黄级灵宝,当他感觉到自己达到和敌人一决生死的时候,他才会出去。然而现在天地震动,他的居所有了保不住的迹象,自然慌神起来。 趁着荆天慌神之际,张庆元哪敢迟疑,一手夹住玄空,朝外面飞速逃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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