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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8章 突破合体期!

作者:未知
两個人甫一出来,就被外面壮观的场面彻底地惊呆了。 天坑之外,一個强大的大的阵法正在不停地攻击着天坑所在的位置。 這座阵法是由几十件天级法宝所组成的,它们分别按照各自的五行属性排列开了,相互之间通過五行属性沟通着,同时源源不断地吸收着天地间的不同属性的五行元力。 张庆元第一時間将目光落在了主持阵法的修士身上,這個人他认识,不是旁人,正是海媚珠。 看到竟然是她,张庆元有些发愣,随即眼中杀意一闪即逝!不過因为不清楚她的用意,所以张庆元也沒有进一步的举动,眼见暂时安全,他有些好奇的打量海媚珠的动向。 但张庆元越看越觉得迷惑,甚至有些摸不着头脑。 這疯婆子是想做什么? 几十件天级法宝,竟然被她這样使用,這阵法的威力跟之前张庆元见到的她使用過的阵法完全不是一個档次,甚至张庆元看到這样的阵法都感到十分恐怖。 然而他想不明白的是,海媚珠为什么要這么做? 杀怪虫母虫?以张庆元对海媚珠的了解,這個老妖婆根本沒有這样的觉悟。 杀荆天?虽然张庆元不知道海媚珠有沒有见過荆天,但如果见過他的话,只要不是個疯子都不会這么做,毕竟荆天的实力太恐怖了。 而对于张庆元出现,海媚珠像是沒有看到一样,仍然全神贯注地攻击着天坑。 张庆元乐得如此,他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将玄空安顿下来。 玄空立刻盘膝打坐起来,开始修复起来自己的身体。 张庆元這才折回了去。来到了海媚珠的身前。 “你在做什么?”张庆元实在忍不住好奇,而且他也担心海媚珠這么做把荆天放出来了,忍不住出言询问。 海媚珠這时候才发现了张庆元的存在。脸上闪過一丝诧异,随即不屑的翻了翻白眼。冷声道:“你管我做什么!” 现在的海媚珠,已经不是之前的海媚珠了。 在她眼裡,之前张庆元在她手中逃走,不過是因为浑天锣的帮助,而现在,她手裡有了几十件法宝组成的特殊阵法,自信灭掉张庆元就像是灭掉一只蝼蚁一样,所以根本沒有把张庆元放在心上。 见海媚珠這個态度。张庆元眉头一皱,沉声道: “海媚珠,我警告你,這座天坑裡面有一個修为恐怖的老家伙,如果把他放出来,不单单是你完蛋,恐怕整個神州结界都会跟着遭殃,虽然不知道你究竟在做什么,但你必须停下来!” “停下来?”海媚珠看都沒看张庆元一眼,手中动作沒有一点停滞。随后淡淡道: “我为什么要停下来?我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把你說的這個老家伙放出来,你在我沒改变主意前赶紧滚,否则我连你一起收拾!” 海媚珠听到张庆元的话。心中顿时一喜,心道:“這老贼果然在裡面!” 說话的同时,海媚珠攻击阵法的力道更加猛烈起来! “你!”张庆元脸色一沉,怒骂道:“你真是疯子!” 张庆元担心荆天出来,见海媚珠听了自己的话后变本加厉,也不再說话,直接记太阳精火狠狠地朝海媚珠烧了過去! 同时张庆元暗暗祭出来五行灵牌,借以汇聚天地间的五行元力。 虽然這样,但张庆元心裡却沒有任何底气。他跟海媚珠不是第一次拼斗了,上次如果不是靠着浑天锣的话张庆元根本打不過這疯女人。而现在她手裡可是有几十件天级法宝,张庆元实在是提不起信心。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进攻。 太阳精火的火势像是一條巨大的火龙狠狠地向着海媚珠烧了過去。 海媚珠看到火势,顿时一声冷笑,她随即收起来对于天坑的攻击,然后轻飘飘地就躲過了太阳精火的巨龙。 而且一段時間不见,海媚珠身形如同鬼魅,快到张庆元几乎把握不住! 更让他骇然的是,海媚珠躲开了太阳真火,身影丝毫沒有停歇的意思,随即冲着张庆元而来。 比刚刚更快了一分,张庆元根本无法躲避! “轰!” 海媚珠重重的一道真元大手狠狠地砸在了张庆元的身上。张庆元如果不是身上着着黄金铠甲,恐怕半边身体都会被海媚珠毁了。即便是现在,张庆元仍然被轰飞了一丈远的距离。而身上的黄金铠甲也被轰的开裂了,上面的黄色光晕也变得暗淡起来。 恐怕黄金铠甲如果再承受海媚珠一次力量,就会彻底粉碎了。 這只是仅仅的一瞬间,海媚珠随即又来了第二记! 這一记,张庆元无论如何都躲不過去了。 “轰!” 就在千钧一发的一刻,一记真元大手蓦地替张庆元挡住了海媚珠的攻击,张庆元赶紧抓住机会逃开! 而那人的真元大手和海媚珠真元大手轰撞之后,也是浑身一滞。 张庆元這個时候才有机会看過去,只见那人白须白发,仙风道骨,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和玄空一般无二。 神算门的长老? 张庆元顿时疑惑了。来人会是玄空還是玄慈? 因为這些天同玄空接触,张庆元也知道了一些神算门的情况。 张庆元心中的疑惑沒有停留半分,就有了答案。 只听海媚珠停下了攻击,冷眼望着那人道:“玄慈!你個老不死的来凑什么热闹?這小兔崽子阻挡我救你们门主,我杀了他难道不应该嗎?” “什么!” 玄慈听了海媚珠的话,顿时一愣,震惊道:“你是說,司徒门主還活着?” 在外人眼裡,這么多年司空荒漠的种种奇观都令人神往,然而神算门内部高层却都知道這其中的内幕。 当年在司空荒漠想要借助阵法强行飞升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司徒横,也就是司徒黯的父亲,神算门的门主。 后来。司徒横由于不明的原因飞升失败了。 外人都称之为司空荒漠,实际上。這荒漠的名称的由来却是司徒横有关系。 所以,在神算门的门中,多年以来,這司空荒漠的各种异像不過是当年司徒横阵法残留下来的影响而已。 所以不管司空荒漠发生了什么,神算门的人基本都是不管不问。直到虫潮出现了之后,整個神算门才渐渐地开始对司空荒漠有了关注。 也正是這個时候,三大长老之间出现了根本性的分歧,那就是是否对虫潮的事情负责。 玄空和玄慈两個人观点一样。不管如何,這司空荒漠是神算门前辈飞升留下来的,现在這裡出现了問題,当然要倾尽全力替整個神州结界解决大麻烦。 然而玄天却不一样,他决然拒绝了两個长老的观点。 由于整個门中的弟子多数都倾向于亲近大长老,很快,因为這個分歧,玄慈和玄空就被架空了。 不得不說,更多的人更自私一些,毕竟如果他们管這裡的事情。难免会有很大的死伤。 “玄慈!我和你们门主的关系你清楚。当年他布置這裡的阵法的时候,曾经跟我提起過。這座大阵的目的不单单是为了帮助他飞升用的,同时也为他飞升失败留下来退路。 当年他离开之前。他說過,若是他真的飞升失败,等到了某一個年份就来到這座阵法前,破开阵法,他自然能够重新回到這裡。 而现在,就是当初约定的時間。” 海媚珠一边說话,一边面无表情的望着玄慈,对于神算门,她又爱又恨,到现在依然复杂。 如果是司徒横在的话。她自然毫无悬念的相信神算门,但现在的神算门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样子。她也厌恶起来,甚至不断提防。但现在看到当初的老人,還是忍不住把這件事說出来了。 当然,海媚珠此刻数十件法宝在手,自然也不怕玄慈有别的想法,如果帮她還好說,如果破坏,她自然不会放過他! 而玄慈听了海媚珠的话后,顿时呆在了那裡,脑海中转過无数念头。 如果司徒横重新回来,那么神算门门内的所有事情都不算事情了。不過他仍然感到匪夷所思,一脸狐疑的盯着海媚珠道:“你說的是真的?” 海媚珠冷冷道:“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玄慈听了一愣,思索一番后并沒有說话,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相信還是不信。不過他却转身望向了张庆元,眼带疑惑。 海媚珠眼神微眯的看了玄慈一眼,不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见他看向张庆元,不由心中一动,冷声道:“這小子屡次破坏我破开大阵的计划,你若還忠于你们门主,就先灭掉這個小子!” 海媚珠虽然不把张庆元放在眼裡,但也明白這小子的难缠,如果玄慈沒有异心自然最好,如果有异心的话,跟张庆元一番争斗也能消耗一些,她到时候解决他自然不用费太多力气。 玄慈望了海媚珠一眼,点了点头道:“這倒也不错,不過你若敢骗我,我绝不会放過你!” 說完,玄慈转头看向张庆元,不過并沒有立即动手,正在他要說话的时候,突然一個声音传来:“玄慈师弟,不要如此!” 說话的正是玄空,他刚刚疗伤之时特意布下隐匿阵法,玄慈一過来注意力就在海媚珠身上,并沒有立刻发现玄空還在這裡,而玄空则察觉到玄慈的到来,现在见玄慈要杀张庆元,哪裡還顾得上疗伤,赶紧急切开口! 玄慈见是玄空,顿时惊喜不已,道:“师兄,你怎么在這裡?” 玄空点了点头,道:“别信這個女人,我之前和這個小兄弟到天坑裡面探察過了,裡面确实有人,不過并不是我們门主,而是另外一個修为恐怖的修士,以你我目前的修为,决然抵挡不過对方的一击。我想张兄弟阻止海媚珠的原因,就是害怕那人在阵法突破的时候跑出来。” “哦?不是门主?”玄慈狐疑地望了一眼海媚珠,此时他也有些茫然起来。 司徒横飞升的时候。确实曾经对海媚珠說過關於破阵的话,海媚珠一直记在了心裡。她来破阵也不是假的。 所以对于玄空的话,海媚珠很是怀疑,她冷声道:“嘿嘿,玄空啊玄空,我早听說你们神算门的长老都不把司徒小子放在眼裡,我以前還不太相信,以为只是大长老玄天为了权柄才這样干的。 但是,今日一见。原来不光是他,就连一向对于司徒黯关照有佳的玄空也是如此,现在就是不知道你這玄慈三长老到底如何選擇了。是和他们一样坚持不想让司徒横出来,還是站在我這一边一起破开阵法!” “不,玄空兄不是那样的人!”玄慈大声道。 三大长老裡面,他一直是沒有主见的一個,所以一直对于玄空有着无比的信任,這时候突然听說了玄空背叛了门主,心裡当然不想相信。 然而对于海媚珠的话,他也同样有些相信。 他的叫声。实际上是内心裡对于玄空最终产生了一丝的怀疑。 见到了玄慈這样一副模样,玄空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对于自己這個师弟。他实在是太過于了解了,他忍不住出声道:“玄慈,我們两人在一起也有两千年的光景了。這两千年裡什么样的人心险恶,什么样的坎坷波折,我們沒有一起经历過,单单這一次,我玄空不至于骗你。” 玄空的话,令玄慈心神稍微定了下来。 海媚珠一直观察着玄慈的脸色,他的变化自然也逃不過去海媚珠的眼神。 海媚珠见玄空几句话就让玄慈相信。脸上闪過一丝煞气:“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等我灭了你们几個再救老家伙不迟!” 海媚珠說完,手一挥。瞬间数十天级法宝陡然在她的身边环绕起来,充当着沟通天地元力和她之间的纽带。在强大的天地元力做后盾的情况下,真元大手呼啸而出,直奔三人而去! 别說是张庆元,连玄空和玄慈都感受到了很大的威压。 张庆元就更不用說,他此刻只有逃命的份了。 “轰!” 玄慈和玄天两個人的真元大手和对方的真元大手相互碰撞在一起,两人同时后退了两步,相互望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来了骇然的神色。 紧接着,海媚珠的真元大手再次砸了過来。 玄慈和玄空已经了解到了海媚珠此刻的实力,知道不能硬碰,所以果断遁走。 “這女人疯了!”玄空骂道。 对于海媚珠玄空的态度和玄慈不一样,当初司徒横在位的时候,玄慈一直把海媚珠当做主母,而玄空则对海媚珠的人品十分鄙视。 海媚珠见三人逃走,也沒有追赶,她的目标就是救司徒横,既然三人离开,她自然乐得清静,再次摆开架势,接着轰击大阵。 而三個人离开之后,玄慈跟着玄空和张庆元回到了之前安顿公羊和司徒黯的地方。 但当他们赶到的时候,却发现只有公羊一個人在。 张庆元赶紧问道:“公羊丹师,司徒兄去哪裡去了?” 公羊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可奈何地道:“我們停在這裡才沒有几個辰,小门主就嚷着要去找陶姑娘,我阻拦不過,只好任他离开了!” 公羊话刚說完,就看到了张庆元身后的玄慈,顿时眼睛一亮,俯身拜倒在地:“师父,您老人家也来了?” 张庆元直到此时才明白,原来這個公羊竟然是玄慈的徒弟。 不過随即张庆元就了然了。他心中一直有個疑问,公羊对于神算门一直忠心不二,为什么偏偏玄空被整個神算门通缉的时候,不站在神算门的一边,反而对于玄空恭恭敬敬,想到了玄空和玄慈的這一层关系,原来如此。 张庆元道:“玄空前辈,這样下去不是办法,海媚珠那個老妖婆一直在攻击着阵法,万一這阵法真的被她攻破了,那荆天被释放出来,恐怕整個神州结界都沒有办法将他制服了。” “是要想一個办法!”玄空点了点头道。 同时他转而望向了玄慈。 玄慈性子比较犹豫。见到玄空望向了他,他扫了一眼一旁的张庆元后,還是有些忧虑的问道:“师兄。你确定阵法裡面困住的不是门主而是另有其人嗎?” 玄空无奈的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是的。你如果真不信,我可以发誓。” 玄慈就是個死脑筋,由于对门主的绝对忠诚,即便玄空這么說,他仍然摇了摇头道:“不用你发誓,我還是想亲自下到天坑裡面去看看。” 听到玄慈要下去,无论是玄空還是张庆元都是脸色一沉,尤其是玄空。他急切地道:“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嗎?裡面的那個恐怖高手,要比外面的海媚珠還要厉害很多,你进去就是去找死!” “我只是想去看看,我不招惹他就是了。” 玄空不禁苦笑,這個玄慈想問題依然是那么简单,有的时候,你不去招惹别人不代表别人不来招惹你。 他一時間不知道该如何劝阻玄慈了,于是道:“下去也好,我便陪着你走上一遭,不過在去之前。我們一定要做好一定的准备。” 玄慈听玄空愿意陪着她下去,对于玄空的怀疑顿时减小了很多,不過他仍然是坚持下去看看天坑裡面有沒有门主的存在。于是问道:“下去要做什么准备,难道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克制恐怖高手不成?” 玄空摇了摇头转而望向了张庆元,道:“不是我,是张兄弟。他的实力需要提升一下,這样的话我們還可以多上一成把握。” “什么?” 玄慈望了一眼张庆元,对于玄空的话顿时不以为然起来。 张庆元看着不過是出窍期的修士而已,即便是提升实力又能够提升到什么境界。 碰触到了玄慈古怪的眼神,张庆元不禁暗暗叹息,他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鄙视了。 不過他也不太在意。反而是好奇地道:“玄空前辈,你說我提升实力?难道你有什么办法让我提升实力不成?” 对于绝对实力的崇拜。任何修真者都是难以控制的,所以听到玄空說提升自己的裡。他无法不关注。 “不难,以你现在的实力,只要吃上几枚丹药就可以突破到合体期了。” 什么?合体期? 张庆元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他自从突破到了分神期之后,修为就再也沒有提升過,现在玄空突然說能够提升到合体期,张庆元顿时淡定不起来了。 以他现在的修为就能够灭杀普通的大乘期修士,如果提升到合体期,那岂不是成了神州结界巅峰的存在,和玄空玄慈這些老怪物一样的实力了嗎? 不過,陡然想到了荆天,他心中的激动之情顿时降了下来,无论自己提升到什么程度,恐怕在人家眼裡,自己仍然是個蝼蚁而已。 “若說以前,应该是很难的。现在确实不难了。”玄空笑道,“有顶级的丹师在此,還怕沒有丹药吃不成?” “啊?”张庆元一愣,转头望了一眼公羊,随即叹了口气道,“公羊丹师炼制的丹药不能给神算门以外的修士吃,這是他的规矩,若是真让他勉为其难地炼制丹药给我,我心裡很是過于不去。” “谁說让公羊给你炼制丹药了。” 玄空跟张庆元混得比较熟,所以說起话来也非常随意,他看了一眼张庆元,随即冲着玄慈努了努嘴。 张庆元這才恍然大悟,之前說公羊是玄慈的徒弟,张庆元一直以为公羊的一身修为是得于玄慈,而现在才明白過来,原来玄慈才是真正的顶级丹师。 玄慈听了师兄的挤兑,摇了摇头道:“提升级到合体期的丹药倒是好炼制,不過我手头却沒有合适的药材。” 事实上,高阶修士丹药所需要的药材,无论是突破合体期的离体丹,還是升级道渡劫期的破劫丹,還是到大乘期的乘风丹,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别說玄慈现在手中真的沒有這类的药材,即便是有,恐怕他也舍不得拿出来给一個第一次见面的人服用。 不就是药材嗎?张庆元心道,他于是问道:“請问玄慈前辈。這炼制离体丹的丹方需要哪几味药材?” 对于张庆元的问话,玄慈也沒有保留,开口說出来了几味药材。并且說只要能有這几味主药,其他的药材他還有一些。 张庆元点了点头。也不犹豫,从储物戒指裡面取出来了几株药材递了過去。 前一次,取出药材之前,张庆元做了许多准备工作,后来发现是自己多虑了,人家玄空根本就沒有想過夺他的药材。 這一次,当着玄空的面,他如果再那样干一次。平白就让玄空看不起自己,所以索性直接拿出来。 “哦?你還真有?”玄慈看到了张庆元手中的药材,眼睛一亮。 這些药材每一味都比他說出来的年份要高出许多,他双手捧着药材,细细打量起来张庆元,良久才喃喃自语地道:“小子,不简单啊!” 张庆元只是笑了笑。 玄慈取出来了丹炉,开始炼丹。 另外一边,张庆元元沒有闲着,他把公羊叫到了一边。问道:“公羊丹师,前一次你說過升级火木花火需要天火地火,我想问的是。這升级方法你知道嗎?” 公羊原以为张庆元叫他出来是问關於炼丹的一些事情,当听到张庆元问他火木花火升级的事情的时候,他顿时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来道:“张兄弟,你果真有天火地火?” 张庆元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沒有。之前你說我的另外一种火焰像是禁地之火,我想试试用禁地之火,能不能将火木花火升级。” “别,张道友。你千万别這样做。根本行不通的,你若真的那样做的话。怕到时候两种火焰难以相互融合,到时候反扑過来。烧伤了你小事,万一一個不慎小命都要保不住。” 张庆元自己心裡清楚,他是有天火地火的,自然不担心公羊說的反扑之类的事情。 更何况,听荆天說出来了關於灵宝的事情之后,张庆元心中一直痒痒的,他隐隐感觉到,如果自己的葫芦升级到了天级法宝,其威力基本上就可以相当于传說中的黄级灵宝了。 甚至威力能和浑天锣媲美。 這种诱惑放在哪個修士的身上恐怕都很难抵制住。 “公羊兄,你說就是了,我心裡有数。” 公羊思考了半天,才对张庆元說出来了關於升级火葫芦的方法。 其实這种方法說出来一文不值,就是源源不断地向着葫芦裡面灌入天火和地火。 张庆元听了大喜,道:“公羊丹师,你去吧,多谢你的帮助,回头必有重谢。” 至于怎么重谢,张庆元实际上已经想好了,這個要等玄慈将丹药炼制成功再說。 不過公羊此刻却不愿意走了,作为一個炼丹的宗师,他对于天地之间的自然之火有一种特殊的神往之情,此时,他很想看看张庆元会如何升级他的火葫芦。 虽然从内心裡公羊对于张庆元升级火葫芦并沒有抱乐观的态度,但是哪怕多看火葫芦一眼,对于他来說也是一种满足了。 张庆元了解他心裡的想法,也沒有在說什么,而是直接盘膝在地,为升级他的火葫芦做起了准备。 他将火葫芦的塞子打开,火葫芦裡像是蕴含着巨大的能量,顿时冲出来了无数的小火焰来。 张庆元微微一笑,随即一道法决打了出来,太阳精火顿时从他的掌心处冒了出来。 這时候的太阳精火,像是一條火蛇一样,只有手指粗细的大小。它甩着尾巴,吐着芯子,显得格外可爱。 “去!” 张庆元一声大喝。随即火蛇像是有了灵性一样,在张庆元的命令下,钻进了火葫芦裡面。 這简直是不要命了! 感受到猛烈的高温,公羊顿时退开了一段距离,眼睛却始终盯着火葫芦中的变化。 在他看来张庆元此举动无异于找死,虽然见识過张庆元太阳精火的厉害,但是内心裡他仍然不认为太阳精火就是天火或者地火。 哪怕是天火和地火之中的一种,张庆元此时的做法也无异于找死,因为升级火葫芦必须要同时用两种火焰祭炼,显然张庆元此时用的只是一种而已。 不過。火蛇进去以后,火葫芦并沒有发生什么奇异的事情,比如說爆炸。比如說火焰反扑而出。 相反,火蛇进去以后。像是遇到了十分可口的食物一样,开始吮吸起来火葫芦内的火木花火,同时葫芦裡面开始发出来呜呜的声音,像是火蛇兴奋地怪叫声。 张庆元不禁觉得有趣。 公羊却觉得可惜起来。 因为火蛇既然在不停的吸收火木花火那就意味着火木花火在不断地减少。時間再久一些,恐怕整個葫芦就会变得和寻常的葫芦沒有一点儿差别了。 张庆元却不這么认为,因为他一直控制着太阳精火,他并沒有感受到太阳精火有什么奇怪的变化,如果真的是太阳精火吸收了火木花火的火焰的话。恐怕太阳精火应该也有变化。 果然,不多时,火蛇就开始有了新的动向。 当葫芦裡面火木花火消失之后,火蛇并沒有从裡面爬出来,而是扭动了一下身体,随即开始向着葫芦裡面吐起火花来。 它吐出来的火花的颜色湛蓝,和火葫芦之前裡面的橘黄色火焰完全不一样。 “啊?”公羊顿时大吃一惊,他呆呆地转過头来望向了张庆元,脸上现出来一丝怪异得表情。 张庆元自然不理会公羊,他仍然全神贯注地盯着葫芦裡面的变化。 湛蓝色的火焰越来越多。渐渐地将整個葫芦肚填满了。 這时候,火蛇突然像是吃饱了肚子的小孩子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样,停住了往外吐火焰的动作。随后一個抽身。离开了火葫芦。 法宝升级成功了! 张庆元重新望向了火葫芦,此刻它已经重新变了一個颜色,再也不是遍体通红,而是盈盈绿色一片。 张庆元抬起头来望向公羊的时候,公羊此时正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张庆元,他语气发颤地道:“张道友,你……你這……這是天地之火?” 火葫芦升级成功了,他亲眼所见,然而公羊到现在仍然沒有弄明白。为什么张庆元升级的方法和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完全不一样,所以他忍不住问出口来。 他想知道的是张庆元的奇异火种。到底是天火還是地火。 张庆元微微点了点头道:“天地之火?可以這么說吧。” “那到底是天火還是地火?”公羊追问道。对于奇异火种,他博闻强识。很自信自己从来沒有记错過其中的一种,然而此时张庆元竟然說他手中的火焰是天火或者是地火,他顿时不淡定了。 不過张庆元的话,令他大吃一惊。 “我這火焰,以前确实是天火,不過后来,他遇到了地火,天火地火交媾随即升级,就变成了现在這個怪胎。所以你說他是天地之火,也是沒有错的。” 公羊听了张庆元的话,目瞪口呆,同时恍然大悟:“张道友,你骗得我好苦啊。” 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明白。 “哈哈,怎么了公羊。张兄弟怎么骗了你了?” 突然一声爽朗的笑声响了起来,来人正是玄慈,他此时已经把神火丹炼制成功了,刚走過来就听到了张庆元和公羊的谈话,所以才就此一问。 “师父,天火,地火,木火花火……” “三种火焰得其中之一就足以。”玄慈不等公羊說完,叹了口气道。 他此时的炼丹水平想要再更上一层楼,只能借助于奇异火种了,然而可惜的是,神州结界之大,他从幼年到现在为止却从来沒有见到過其中一种,满心遗憾。 “可是,這三种火焰却到了一個人手中。”公羊接着师父的话道。 “什么?!” 玄慈顿时惊叫起来。 对于张庆元的三种火焰,玄慈和玄空一样并沒有觊觎之心,不過出于对于火焰的狂热,他還是要求张庆元拿出来让他把玩一番,张庆元于是取出来了升级了的宝葫芦递给了玄慈。 直到一個时辰以后,玄慈才依依不舍地将葫芦重新递给了张庆元,這时候他才取出来了炼制成功的神火丹给了张庆元。 同时他不无醋味地道:“张兄弟啊张兄弟。你的际遇实在是太過逆天了,怎么诸多好事都让你遇到了。不但得到了三种奇异火种,而且還得到了星空谷的仙药园。真是令我等羡慕。” 张庆元笑了笑,既然因为公羊的话让自己的葫芦升级。而玄慈又为自己炼制丹药,张庆元自然要报答,于是笑道道:“玄慈前辈,你到了這等修为正在冲击飞升,想必应该缺少一些丹药,炼丹一道我不是很擅长,但是倒是可以赠给前辈一些药材。” 玄慈听了眼睛一亮,他道:“真的?” 从玄空口中得知了张庆元手中有药材。他就暗暗打定了主意一定向张庆元换取一些,正不知道如何开口,张庆元自己主动报了上来,他心中大喜。 张庆元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玄空毫不犹豫地报了几种药材的名字,张庆元一看戒指裡還有不少,就取出来两份。 玄空并不贪婪,他所报的药材只是他现在這個阶段所缺少的,现在见张庆元真的毫不迟疑的递给他,让他有些不敢相信的眨了眨眼睛。半天才颤抖着手接了過来,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道谢。 這两份药材其中一份当然是给玄空的,玄空的修为和玄慈不分伯仲。自然也需要同样的药材。 除此之外,张庆元還送给了公羊一份药材。 做完這些,张庆元就开始为升级做准备了。 时辰刚過午时,席地而坐的张庆元吞服了一枚离体丹,随即开始调理起体内的真元来。 同一时刻,他将体内的四枚五行灵牌调用起来,开始汇聚起来天地间的元力。 事实上,张庆元此时不過是分神初期的修为。 当状态调整好之后,张庆元加紧了催化体内的真元。炼化腹内的丹药。 不得不說,玄慈炼制的丹药实在厉害。张庆元刚刚催动,就立刻有了反应! 但是。這個反应也让张庆元痛苦不堪,身体就像被无尽的力量撕扯一样,让他不仅浑身大汗淋漓,而且還剧烈的颤抖起来。 张庆元就像是被放到火上烤,放到冰川冻,置身万箭穿心之地,如果不是意志够坚定,多少次都差点昏厥過去! 就在這时! “轰!” 突然一声剧烈的爆裂的声音响了起来,张庆元感受到了浑身的震动。 体内的经脉像是突然裂开了一样,剧烈疼痛起来,而体内的真元像是遇到了狂暴浪潮一样,一股强大的流动开始在张庆元体内周流起来。 突破了! 疼痛消失,张庆元顿时变得神采奕奕,整個人焕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气息。 玄空和玄慈一直在为张庆元护法,看到张庆元突破,顿时高兴起来,玄空道:“真是逆天的家伙,竟然就這么轻易地从分神期跳到了合体期。” 联想到了张庆元之前战力,玄空不禁暗叹,张庆元這样的人注定是一代人杰出,以后的不知道会到什么恐怖的地步,說飞升对他来說恐怕都不会是什么难事。 三個人這算是做好了准备了。 合计之下,玄慈仍然坚持要到天坑裡面去看一看,玄空拗不過他,只好同意了。 当他们到了天坑附近的时候,海媚珠依然在那裡坚持着破开天坑的阵法。 而张庆元看清了情形之后,心中震动不已。 這阵法竟然要被這老妖婆攻破了! 张庆元再也顾不得去天坑去了,直接跑到了海媚珠的面前,大声叫道:“老妖婆!你這是在找死你知道嗎?這天坑裡面真的沒有你要找的人,你若是破开了阵法,放裡面那個恐怖修士出来,你就是整個神州结界的罪人!” 口中說着重话,张庆元时刻准备着迎接海媚珠的攻击。 海媚珠陡然见到了张庆元再次出现,顿时大怒道:“臭小子,你又来坏我事情!上次沒有杀了你,這次我绝对不会饶你!” 說完,海媚珠一记真元大手狠狠地向着张庆元砸了過来。 张庆元眉头一挑,下意识地一记太阳精火狠狠地向着海媚珠烧了過去。 “呜呜呜呜呜!” 太阳精火夹杂着呜呜呜的声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海媚珠。 像是一條狂热的火龙,也像是一只饿了很长時間的猛兽陡然见到了猎物。 张庆元的修为增长,对于太阳精火的控制更加得心应手了,所以這一次的火势是前所未有的猛烈。 “轰!” 太阳精火和真元大手最终撞在了一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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