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大人物! 作者:未知 现在想来,张庆元感到自己对于陶芊芊一点儿都不了解。 之前陶芊芊在海媚珠的身前能够隐匿自己的气息,能够追踪海媚珠很久才被发现,這已经足以证明她的独特。 想到這些,张庆元心中对于她给自己消息的可靠之处丝毫沒有怀疑。 当然,单凭陶芊芊這段時間的作为,還有她对自己的心意,张庆元也不会怀疑什么,尽管张庆元对她沒有半点男(空格)女之情。 更何况,即使沒有陶芊芊的消息,张庆元也要去神算门一趟。 所以,在跟陶芊芊告别后,张庆元身形一纵,飞身上了半空,而点睛笔已经出现在脚下,朝着北方的天空一划,如一道流星般急速掠過! 之前从玄空那裡已经知道了神算门的具体位置,所以张庆元能找清方向,只不過距离很远,他现在在北龙州的极西之地,而神算门在极北的雪域荒原,两地相隔数千万裡路。 张庆元毕竟沒有到渡劫期,瞬移也只能作为秘术使用,而不能长距离跋涉,他只能借助点睛笔飞過去。 现在他修为比当初不可同日而语,点睛笔的速度自然也更快了,但按照玄空的指引,张庆元自己估计了一下,即使自己不眠不休的一路飞驰,以自己全力之下的速度,恐怕也要将近一個月的時間。 不過,张庆元并不怕麻烦,他只担心齐眉是否依然安然无恙。 在张庆元离开后,随着神算门和龙蛇盟那些人带出去的讯息,母虫已死的消息也被带了出去,同时张庆元的威名也渐渐传到了整個北龙州,而且還在向着云雾海、南蛇州传去。 不仅如此。张庆元同神算门有仇的消息也不知道被谁放出去了,一時間神州结界一些有实力的宗门,還有曾经被神算门欺压的宗门和势力。以及一些散修也多了些心思,暗流涌动起来。 当然。這些张庆元都不知道,他只一路埋头赶路。 …… 雪域荒原。 玄天早已经回来了。 在神算门,如果论起来修为,可能除了玄天、玄慈、玄空三個人自己知道到底谁更强一些外,别人谁也不清楚。但是如果谈起阵法炼器符箓方面谁造诣最深,那么所有的神算门的高层中,有首推玄天了。 当母虫肆虐的时候,玄天并沒有现身。 亲眼见到了母虫可以生吃掉大乘期的修士。可以不畏惧海媚珠的恐怖的阵法,就连实力比自己還强的张庆元都拿它沒有办法的时候,玄天丝毫都沒有犹豫,他選擇了离开,逃走! 玄天从来都不是一個有担当的人,他的每一次選擇,都是以他自身安危利益为准则,无论是司徒横之后控制神算门,還是要杀司徒黯,以及后来的這些事。都是为了他自己。 所以,他不会,也不可能跟母虫去拼個你死我活。除非母虫把這裡的人都杀了,而且杀到他的面前,他才会考虑出手。 一路瞬移,他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就回到了神算门,但這也消耗了他大半的真元。 一路走過去,玄天的脸色极不好看,在他平日的积威之下,门人弟子们都噤若寒蝉,躬身站立。等他走远才稍微吐出一口气,赶紧离开。 穿廊過户。玄空直接来到了魂牌殿之中。 他走到了一排排的魂牌面前,扫過那些魂牌。当看到玄空和玄慈的灵牌的时候,顿时脸色大变! “该死的!玄空玄慈竟然已经飞升了!這怎么可能?” 玄空近乎愤怒地咆哮着。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如果神算门会有人飞升得话,那么第一個就是他自己。 然而,此刻,玄空玄慈两個人的灵牌闪闪发着白光,通明耀眼,分明已经在传說中仙界了。 這令他如何接受? 他自然不知道,玄空玄慈能够飞升,完全是因为有了张庆元的帮助。 愤怒過后,玄天很快就平静下来了。不管怎么說,两個人已经飞升了,再做過多的关注也是枉然。 他随后将目光投向其他的二代弟子的灵牌上面,当他看到神字辈的修士所剩下已经不足寥寥几人,而赶赴司空荒漠的神字辈修士,只剩下了唯一的一個,顿时脸色难看到极点! 不過,随即那枚灵牌也跟着碎了。 玄天双眼呆滞的盯着那枚碎裂的灵牌,呆若木鸡! 想到了自己的千秋霸业沒有完成,想到了神算门還沒有称霸整個神州结界,又想到了自己死在母虫的大口之下,再也沒有了飞升的机会,他怒从心头起,手一挥,一道真元手狠狠地向着魂牌所在的位置拍了出去! “哗啦!” 顿时,所有的魂牌都化为了乌有! 這還不够发泄他心中的烦闷情绪,他又是一记真元大手,向着墙壁狠狠地砸了過去。 “轰!!!” 墙壁碎成齑粉! 尘嚣四起,但到了玄天周围时,却被他的护体罡气全部隔离在外,映衬着他的脸色阴沉至极! 過了半响,玄天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心裡渐渐平静下来。 召唤過来守着魂牌殿的修士,道:“你,去把神云给我叫過来!” 神云自从被在天城被张庆元打跑了之后,一時間再也找不到对司徒黯下手的机会,同时也明白了杀死神山神川神见三個人的罪魁祸首是张庆元,所以就直接回到了雪域荒原。 他回到雪域荒原后,将事情禀报给了师父玄天,就一直呆在自己的洞府裡。 外面的事情,已经不是他能插手的了,所以他一直在研究如何让齐眉更快的提升修士,而后让他的儿子顺利地改变体质,成为一名真正的修士。 看守魂牌殿的修士见到了神云,恭敬地道:“师叔。大祖师回来了。看上去非常生气,把整個魂牌殿都打烂了。” 神云一惊,魂牌殿是神算门的重地。师父无论如何愤怒都不可能把魂牌殿打烂的。 不過看這個看守魂牌殿的修士的面色,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他急切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修士摇了摇头:“师叔,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现在祖师让你過去一趟,我先告退了。” 神云点了点头道:“嗯,我现在過去。” 修士转身离开,神云也跟着出了去。 临走之前,他回過头去,对身后的乾英道:“你去看看你的师妹齐眉,她现在已经快要筑基期了。你好好的指导指导她修炼,早点到达筑基期,到时候……” 乾英是乾英比较看重的女弟子之一,因为是女儿(空格)身,所以平日裡观察齐眉的事情都交给了她。 只不過,神云這一离开就是许久,于是洞府之中的一切事务都由乾英這個大弟子打理了,当然其中也包括指导齐眉修炼這件事情。 說来也是奇怪,齐眉一段時間之前就已经快要到筑基期了,仅仅就差着最后一道门槛而已。然而直到现在。齐眉仍然沒有突破。 這令乾英十分着急,她有些担心,万一师父回来的时候。发现齐眉還沒有到筑基期,恐怕会责罚与她。 师父的怒火,是乾英承受不起的。 她自然不知道,齐眉此时已经意识到了一旦自己进入筑基期,会有危机,所以渐渐放缓了自己的修炼速度。 当初在神云的强迫之下,齐眉最终還是拜了神云为师父。 从那以后,神云一直催促着她修炼,齐眉虽然知道神云如此裡面肯定有什么阴谋。但是仍然很乖巧地按照神云的意思修炼起来。 這也正合她的意思,齐眉自己也想要修炼。 齐眉心裡清楚。现在自己只有修炼到了一定的修为,才有一线逃出去的机会。否则的话,想要离开這裡都是空谈。 当然她同样把希望寄托于张庆元,不過她知道,這并不现实,毕竟那时候张庆元還在昏迷之中,而他有了之前寻找参王的经历,她深深的知道,参王是可遇不可求的。 所以,她要出去,她要去寻找千年参王,然后回去救张庆元。 這是她唯一的念头,也是她修炼的动力。 不過随着修为的增加,特别是她快要到筑基期的时候,神云来看自己的次数越来越勤了,每次都带着很急切的神色。 那时候齐眉已经警醒了,如果自己突破了筑基期,恐怕等待她的并不是什么好事,這让她感到害怕,感觉自己像是一個秋后等待屠杀的羔羊一样。 所以,她就变得懈怠起来,每次都是明裡很努力,但就是不用劲。 对于齐眉的修炼进度,乾英十分着急,她不想再拖下去了,這日她又来看望齐眉,见到齐眉仍然沒有突破,她道:“齐眉师妹,现在感觉如何了,是不是快要突破了。” 乾英說话时候十分和蔼,对于现在的齐眉她是不敢得罪的。 齐眉长得实在是太過于漂亮了,那种美是任何一個男人都难以抵抗住的诱(空格)惑。 所以她必须提前在齐眉身上下功夫,因为万一小师弟和齐眉双(空格)修之后真的爱上了齐眉的话,那么在神云的洞府裡面,齐眉的身份绝对会凌驾于她之上。 這两天齐眉一直在筹划着自己的逃跑计划,见到了乾英出现,她心中一转,随即柔声道:“师姐,我很好。我现在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突破筑基期了,只是隐隐地感觉到有一层障碍在面前,始终难以突破。” “是什么障碍?”乾英听到齐眉快要到筑基期了,顿时惊喜不已,赶忙问道。 齐眉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障碍,只是每次冲击的时候都有一种烦闷的感觉,然后就突破不成功。” “哦?”乾英听了齐眉的话信以为真,开始苦苦思索起来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齐眉不等她想明白,随即道:“师姐,其实這也沒什么,或许過几天我一下就能突破了。” 乾英却是摇了摇头。她作为一個修为较高的修士,对于修士的升级還是十分清楚的。 突破筑基期,說难有难。說简单也简单,但是有一点儿她可以肯定。心有杂念的话,恐怕想要突破并不容易。 所以她摇了摇头问:“师妹,你跟我說一說,以你自己的感觉,或许我能帮助你做些什么。” “师姐,其实我只是觉得,我自从来到咱们洞府后,就一直在修炼。从来沒有出去過,随着修为的提升,好像缺少一些什么,我记得以前宗门中人每次突破都需要出去历练,我是不是也是這样呢?” “历练?对啊,我怎么沒想到!” 乾英听了齐眉的话,眼睛顿时一亮。 齐眉自从拜师之后,一直处处小心,对于师父和姐乾英更是亲近有佳,所以乾英对于齐眉此时已经完全沒有了戒心。更不会因为齐眉的话而联想到她要逃走。 齐眉点了点头。 听了齐眉的话,乾英顿时心中有了主意,她决定带着齐眉去神算门外面的雪域荒原转一圈。 两人就此出了神算门。来到了雪域荒原。 雪域荒原,以往在北龙州是属于荒凉的存在,在神算门横空出世之前,這裡毫无人迹,不仅是因为這裡灵气稀少,還因为這裡沒有任何值得修士過来的地利,也就是說沒有任何天材地宝。 要不然神算门也不会一直隐藏在這裡。 不過,自从神算门横空出世以后,神算门重建山门。护宗大阵、聚灵大阵相继建立,一些依附于神算门的宗门也搬了過来。除了要讨好之外,也是为了宗门发展。 终于见到了外面的天空。齐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此时的她内心无比的兴奋。尽管她此时還沒有想好怎么对付乾英,但是总算是向着自己的目标又迈出了一大步。 “咚咚咚!” 钟声响了起来,随即一队修士在半空中如洪潮一样奔着神算门的地方飞去,领头的是一個渡劫期的修士。 乾英认得对方,正是被神算门征服的一個宗门西域门的修士,而领头的渡劫期的修士是他们的门主,欧阳英。 乾英迎上去的时候,欧阳英已经看到了乾英,他赶紧迎了上来,对乾英道:“乾英道友,在下有礼了!” 乾英点了点头。 论起修为来說,欧阳英比乾英的修为要强很多,然而乾英是神算门的二代长老的弟子,所以平日裡,欧阳英面对乾英的时候始终抱有一丝敬畏。 “你们這是要去神算门嗎?发生了什么事?” 自从神云走了之后,她一直忙着洞府裡的事情,对于外面的事情,她插不上手,所以也就沒去关心。 “唉,乾英道友。我們是接到了神算门的通知,要求我們過来护住神算门山门,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欧阳英叹了一口气道。 乾英点了点头,道:“原来是這样。你们去吧。” 西域门的人走了之后,乾英却皱起来眉头。 她心中已经知道了神算门這是要出大事了。联想到师父将近一個月都沒有回到洞府之中,加上刚刚见到的西域门,她心中有了一個判断。 寻常来讲,西域门這样的宗门在神算门根本就不够看的,即便是神算门遇到什么事情也不会让他们参与,然而此时看他们行走的急急忙忙,就知道神算门确实找到了他们的头上。 不過,乾英同样知道,即便是神算门遇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以她的修为也是参与不进去的。 索性不去想,带着齐眉继续赶路。 而齐眉却将這一切看在了眼裡,她觉得這是一個机会。 一路又遇到了几波和西域门一样赶往神算门的宗门,其中有合体期宗门和渡劫期宗门這样的高阶宗门,也有出窍期和分神期的低阶宗门。 這些宗门都是无一例外,行色匆匆。 眼见了這一切,齐眉突然停了下来:“师姐?是不是神算门发生了什么变故,为什么這么多人一齐赶往了神算门?” 乾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师姐,我来到了神算门已经這么长時間了。师父和师姐对我都很好,神算门现在就是我的门派。现在门派有难了,我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齐眉道。 乾英望着齐眉,见她說的真挚。不禁莞尔一笑道:“师妹,你可真是幼稚。我們神算门中高手如云。长老绝大多数都超過渡劫期,二代长老都比外面门派中的宗主门主强上很多,比如說师父。以你和我的修为,即便神算门真的遇到了什么难事,恐怕也难帮上忙的。” 齐眉却摇了摇头:“长老们,二代长老我都沒有见過。我不過只是有些担心师父。师父神通广大,应该遇不到什么危险,但是神算门出事。他心裡肯定着急,這时候我們做徒弟的虽然功力低微,但是不管怎么样,我們能赶過去,也算是能够尽到一份孝道吧。” 齐眉的话,只不過想要让乾英带着自己去神算门,然后趁乱逃走,现在对于她来說,越是乱得不可开交,她逃走的胜算越多。 不過听在了乾英耳中。她眼睛却是一亮。 乾英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齐眉,心思百转。 這個齐眉,倒是聪明。虽然修为比较低但是懂得如何哄师父开心。真是不简单。 如果齐眉不是师父的儿子预定下的鼎(空格)炉的话,以齐眉的心思,将来成为师父最得意的弟子也未可知。 随即她又想到了自己。 如果在师父心烦的时候把师父伺候好的话,那么以后师父岂不是能够赐给自己更多的丹药,合体期?渡劫期?然后大乘期? 乾英越想心裡越是高兴。 齐眉给她指出了一條明路,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样,照耀在她的心田,她无比感激,看着齐眉更加顺眼了。 “好妹妹。你的话說的在理,师姐怎么就沒有想到呢?既然這样。我們就一起回去看看神算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帮助师父分忧解愁。” 說完。乾英就拉着齐眉的手,两人身形一转,就朝回飞去。 不過,他们走到了半路,就被一個渡劫期的高手截住了。 “你要干什么?這裡是雪域荒原,是神算门的地盘,你放老实点!” 乾英一眼就看出来了对方不怀好意,顿时出言恫吓道。 “嘿嘿?神算门的?神算门又能怎么样?现在的神算门是秋后的蚂蚱而已,我张道秋還怕你们不成?”那名修士一脸淫笑地望着乾英和齐眉道。 张道秋是神州结界的一名散修,尤为擅长阴阳和(空格)合的功法。 這人天生爱凑热闹,因为有热闹的地方总少不了有美(空格)女,此人心中,天下的美(空格)女都是他的猎物。 所以听說了神算门有危机的消息之后,就马不停蹄地赶了過来,无巧不巧遇到了齐眉和乾英。 齐眉就不用說了,属于那种惊才绝艳的相貌,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都会动心。 而乾英虽然沒有齐眉漂亮,但以张道秋的老辣眼神,自然能看出她也属于那种十分有滋味的女人。 放在平常,神算门的乾英,哪怕她像是一朵花一样,他都不敢动的,但是现在不同,神算门的高阶修士此刻都在应对巨大的危机,门下的低阶弟子的死活,那帮人自然顾及不到了。 所以现在张道秋肆无忌惮地望着乾英和齐眉,哈哈大笑,說话也十分放肆。 张道秋說的明白,乾英顿时心裡凉了一大半了,看来对方现在根本不会因为自己报出了神算门的名头就畏惧。 她强作镇定地道:“你,你要怎么样?” 张道秋哈哈一笑:“嘿嘿,我要怎么样,我自然是要你了。” “你,无耻!” 乾英见到他這样說,顿时大怒,也不再說话,手一挥,一柄飞剑祭出,呼啸间朝张道秋激射而去! “呦呦呦!”张道秋对于乾英的攻击,丝毫不在意,他轻飘飘地避過,调侃道:“啧啧,竟然這么辣,我喜歡!” 說完。他身形一纵,就向乾英扑去! 乾英见自己一招失手,大体就对张道秋的实力有了一個估计。心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所以一個转身,拉着齐眉。冲着神算门的山门飞去! “嘿嘿,想跑,沒有那么容易!” 张道秋见到乾英和齐眉离开,哪裡肯放過她们,一道法决打出,随即也跟了過去。 不過就在张道秋将要靠近齐眉和乾英的那一瞬间,突然他脸色一变,随即转身逃走。 因为他神识感受到了附近有一伙人正要靠近。 像他這样的人。平时自然非常小心,他生怕那伙人是他的仇人,一旦有個风吹草动立刻瞬移遁走。 张道秋走了之后,乾英和齐眉顿时长舒了一口气,总算逃過一劫。 而此时,一群人渐渐地出现在了远方,乾英顿时心神大定起来。 她牵着齐眉的手,迎着对方飞了過去。 這队人马乾英认得,也是神算门麾下的渡劫期的宗门,领队的是宗门的渡劫期修士薛建德。 不過這個宗门和之前的西域门不一样。這個宗门并不是在雪域荒原上面。令乾英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神算门出了大事,竟然把他们也叫了来。 不過他们来了。也让乾英心安了不少,能和他们同路,即便是再遇到像是张道秋那样趁火打劫的人,她也不用再担心了。 当然心中也有些无奈,作为神算门的弟子,她何时仰仗過别人的威风? 不過,這都是一转念的想法,她定了定神,拉着齐眉来到薛建德的面前。问道:“薛道友,你们也是赶往神算门救援的嗎?” 薛建德并沒有像乾英预想的那样热情地和她打招呼。反而一声冷笑道:“救援?我們门派可沒有那么闲情,我們是听說神算门惹上了不该惹的人。所以前来看热闹的。” “啊?”乾英一惊,露出来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不该惹的人?那会是谁?” 虽然她心裡已经确定了神算门出了大事,但是她并沒有想過是因为神算门惹上了谁,神州结界還有谁比长老们修为实力更加厉害。 “嘿嘿,你不会以为這神州结界就只有你们长老实力最强悍把?放在以往我也這样认为,但是自从那位大人物出现了之后,我就彻底相信了一句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大人物?他的实力比大长老還要强大嗎?”乾英一脸迷茫地道。 “那是自然!独自一個人把虫患灭掉,你說强悍不强悍?一個月前,司空大漠母虫出来的时候,你们神算门在场,龙蛇盟在场,你们大长老也在场。可是呢,母虫一出来,整個神算门全军覆沒,你们大长老更是缩头乌龟,连和母虫一战的勇气都沒有,是那位大人物,挽救了整個神州结界。有他在,你们大长老算什么东西!” 长期被神算门压制,薛建德心裡不是滋味,此时见到了乾英,一通对神算门的辱骂,积郁的心情总算是释放了一些。 “虫患消灭了?” 乾英最近只是在神云洞府裡面活动,所以对于虫患的消息比较闭塞,她只知道有這么一個事,但是何时开始何时消除,她统统都沒有关心過。 她知道虫患的可怕之处,现在听說虫患消灭了,顿时有些骇然,也意识到了薛建德所說的那位大人物的厉害之处。 “消除了,母虫都被灭了!”薛建德道。 不過,显然他不想再与乾英啰嗦下去了,他一挥手,冲着身后的几名合体期修士道:“把這两名神算门的弟子给我绑了!” 合体期修士应声,几個人合力,乾英正在迷惘之中,连反抗都沒有反抗就被制住了。 …… 实际上,一個月的時間裡,发生了很多事情。 母虫死了之后,很快整個北龙州的虫患就消失殆尽了。修士们和平民百姓重新過上了安静祥和的生活。 這种安宁并沒有持续多久,随即就被一個消息打破了。 這個消息就是,在司空大漠以一人之力灭掉了母虫的修士,正在奔着神算门而去,而且目的就是要捣毁神算门的老巢。 這消息,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但是引起了整個北龙州的上下震动。 所有的宗门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于是。浩浩荡荡,整個北龙州的宗门势力都往雪域高原赶了過去。 很多人都是单纯的为了看热闹而去的,当然也有人也想要亲眼目睹一下。张庆元到底是一個什么样的人物。 而张庆元经過一個月的時間,此时已经来到了神算门的山门之外。 神算门山门外。聚集了各個宗门的修士,他们将整個神算门合围了起来。 這些宗门,有的是紧紧抱着神算门的大腿,前来救援的。他们的想法是,神算门毕竟树大,如果這次帮助神算门抵御了危机,那么将来一定会被神算门当做嫡系,就算成不了嫡系。也会获得丰厚的赏赐。 当然,也有一些宗门是来看热闹的。 不過无论是哪個宗门,他们内心中都深深地知道,整個神州结界的修真势力将面临着一次巨大的洗牌。 “年轻人,靠边站一些,如果真要打起来,别被误伤了。” 张庆元站在了神算门山门的正中间,冷冷地望着神算门山门,突然一個老者走了過来,這老者有渡劫期的修为。他走到了张庆元面前,劝张庆元赶紧离开风口浪尖。 张庆元微微一笑,道:“谢谢你了。前辈。不過我就是来找神算门麻烦的,不会退开。” 老者听了张庆元的话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叹气道:“唉,小兄弟,神算门這些年是作了不少孽,杀了不少人,但是以你的实力還不是他们的对手,赶紧退开吧。等到那位大人物来了之后,他会帮我們报仇的。” 听老者的语气。张庆元知道這人跟神算门有很大的冤仇,他脸色凝重地对老者說:“前辈。你放心,這仇不用别人帮你报。我来替你报!” 老者见劝說不动张庆元,苦笑摇了摇头,只好退开了。 他一介散修,不想惹麻烦,所以不想和其他宗门势力混在一起,然而他刚刚停下来,一個修士就紧紧跟了過来。 老者狐疑地望着对方有点儿摸不准头脑。 那人道:“道友,刚才你和那個年轻人說什么来着。” 老者叹了口气摇头道:“年轻气盛啊。看他那样子应该和神算门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劝他等到大人物到了之后,再作打算,他却十分执拗,死活要停在那裡。 你說,像是他那样的修为,能敌得過神算门的碾压嗎?” “啊?” 那人听了老者的话,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随即问道:“道友,你不认识他?你就敢上去和他說话?” 老者好奇地道:“我不认识他啊,他若是我朋友的话,我就是拖着他也要把他拖過来,不让他惹麻烦。” “嘿嘿!”那人一声冷笑,轻轻拍了拍老者的肩膀,“老兄,這次你可是差了!” “差了?”老者更是莫名其妙。 不過,那人沒有告诉他为什么差了,转身离开了,留下老者在那裡发愣。 不過,那人刚走,就又有一個大乘期的修士走了過来。這名大乘期修士,老者认识,是无天门的门主,方正良。 对方修为要比老者高很多,老者连忙恭敬地对方正良施礼道:“方前辈,晚辈给你见礼了。” 方正良一声冷笑道:“不必了。” “前辈找晚辈有什么事不成?” 方正良一声冷笑道:“我问你话,你如实告诉我。刚才那名年轻人跟你說了什么?” 老者一愣,這时候他有些迷糊了,为什么一個大乘期修士会关注张庆元和自己說過什么。 不過他還是如实的說了。 說完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他陡然想起来了,這個方正良是紧跟神算门脚步的,当初神算门横空出世,方正良就依附了神算面,正是因为他依附早,所以从神算门得到了不少好处,同时也因此从渡劫期顺利升级为了大乘期,他所在的无天门也同样升级为了大乘期宗门。 有了這层关系,老者說完就知道要糟糕了,心中暗骂自己多嘴多舌。 果然,听完了老者的话,方正良顿时一脸不善地望着老者。冷声道:“赵平,你真是长了能耐了啊。竟然勾结神算门的敌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随着方正良的话說出来。一股肃然的杀意也撞向了赵平,浑身顿时散发出杀意出来。 受到了威压。赵平后退了几步,才稳下身来。 “你干什么!” 赵平愤怒地望着方正良道,即便是低阶修士也有自己的尊严。他不過是和一個年轻人說了几句肺腑之言,這方正良就想要杀自己,這也太過霸道了吧。 “干什么?我再說一句,敢和神算门的敌人为伍的人都是我方正良的仇敌!” “仇敌?神算门的仇敌還少嗎?你问问在场的修士,有多少人是因为神算门而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如果說仇敌,這些人都是神算门的仇敌。你想杀了他们,你杀得過来嗎?” 事实上,還有话,他并沒有說完。 内心裡,若說敌意,恐怕他比张庆元对于神算门的敌意更加强烈,因为就在神算门横空出世的时候,他是一個散修,按道理不应该招惹上神算门的,但是世事难料。他的儿子,一個元婴期的修士,就招惹上一個神算门的金丹修士。 他儿子把神算门金丹修士杀了之后。随即神算门就派出来了高手,杀了他的儿子。 這還不算,他们不但杀了赵平的儿子,而且连赵平的妻子,赵平的女儿都沒有放過。 這几年之中,赵平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办法替妻子儿子女儿报仇,然而他的实力相对于神算门来說实在是太過于弱小了。 神算门根本沒有打算放過他,他只能一直生活在躲藏之中。 “哈哈哈!对于那些人,我是杀不過来。然而对于你,既然你敢和神算门的敌人扯上关系。那么你必须死!” 說完,方正良不想再和赵平啰嗦。一记真元大手狠狠地向着赵平砸了過去! 赵平比方正良差了整整一個修真等级,哪裡有那么快的速度躲避過去。 但就在方正良的真元大手快要落在赵平的身上的时候,突然,一道火龙像是来自天外一样,狠狠地向着方正良激射而去,热风呼啸! “谁?” 方正良一愣神,随即转過身来,顿时大惊失色,随即不得不强自收回真元大手自保,同时一個瞬移朝一侧躲去! 然而终究是慢了一步,虽然他躲過去了,但是整個右脸,连耳朵還是被烧掉了。 “找死!” 方正良自从升级到了大乘期之后,从来沒有受到過挫折,已经养成了不可一世,除了神算门老子天下第一的习惯,陡然受伤,他有些不适应了,随即愤怒的咆哮出声! 他转過身来,望向了对自己下杀手的人。 不過随即愣住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庆元。 “是你!” 赵平不认识张庆元,方正良是认识的,见到是张庆元出手,他顿时心底一寒,下意识的就像逃跑! 张庆元的厉害他当然知道,此刻知道竟然是這個煞星,他不由暗自后悔刚刚多管闲事,要不然怎么到了這個地步! 张庆元一声冷笑,道:“是我。你不就是想知道這個前辈对我說了什么嗎,我来告诉你如何?” “不,不,不用。”方正良慌忙道,额头冷汗滚滚而下,双腿甚至都开始发颤,实在是怕到极点。 “不用?你說不用就不用嗎?刚才你說什么来着?跟我有关系的人都是神算门的仇敌,那么我来告诉你,跟神算门有关系的人都是我的仇敌!”张庆元冷笑道。 方正良靠近赵平的时候,见到方正良的眼神,张庆元就已经意识到了老者可能因为自己惹上了麻烦,他第一時間放开了神识,所以赵平和方正良两個人的话他都听在了耳中。 张庆元的话,更是让方正良心惊,他连忙道:“不不,前辈,我已经跟神算门沒有任何关系了。” 开玩笑不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虽然内心裡他一直不相信张庆元有颠覆神算门的能力,但他也听說過张庆元的恐怖,对于张庆元的实力,他丝毫都不怀疑,他知道张庆元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能灭了自己。 這时候,他沒有别的選擇,只能暂时說鬼话,同时心裡想着神算门的人怎么還不出来! “哈,你說沒关系就沒有关系?” 张庆元眉头一竖,冷笑一声,随即一记太阳精火挥手出去,瞬间将方正良席卷在中间! 张庆元连大乘大圆满的玄天都能打走,更合可是靠丹药提升起来的大乘初期的方正良? “不要!”方正良惨声呼叫道,甚至這一句声音都很微弱。 只不過,张庆元根本沒打算放過他,在這两個字說完,张庆元手诀一掐,火焰顿时爆发,直接将他烧成了空气! “啊?” 死裡逃生的赵平,此时還沒有明白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看到张庆元轻松地灭掉了方正良,眼神中顿时露出来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望着张庆元,神情有些恍惚,片刻后突然惊醒,瞪圆了眼珠,结结巴巴的颤声道:“你?啊……不不,您……您就是那個大人物?” 渡劫期修士,哪個不是修炼千年得老妖怪,如果此时還不明白张庆元就是那個大人物的话,他的年龄真是活在了狗身上。 大人物?张庆元一愣,随后笑道:“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不過你說是,那就是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