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天军之变! 作者:未知 “老公,我想家了,我們回去吧。” 良久齐眉才从张庆元的怀抱中脱开身,她凝望着张庆元柔声道。 在神算门呆了這么长時間,齐眉对于神州结界也沒有一丁点的归属感,如果给她選擇,她宁可生活在普通人的圈子裡面,也不愿意和无数强大的修士们打交道。 离开外部世界已经很长時間了,她非常迫切地想要回去,而且,這么长時間沒回去了,她也怕齐志担心。 “好,听你的。”张庆元微笑道,重新见到齐眉,此时张庆元恨不得所有的事情都听她的。 齐眉大喜,不過张庆元說完却随即摇了摇头:“不過神州结界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恐怕還要耽误一些日子。” 对张庆元,齐眉本来就是千依百顺,听了张庆元的话后柔顺的点了点头,道:“我听你的。” 而此时,涌入到神算门的修士又出来了,张庆元皱了皱眉头,故意躲避开了。 他放开神识,开始搜索起顾忠和赵正的身影。 不一会儿他在神算门的门内发现了這两個人。 一道法决打出去,张庆元携带着齐眉进入到了神算门的内部。 此时,顾忠身体已经变好了很多,仍然由赵正搀扶着。 他们此时已经得悉了张庆元灭掉了神算门的消息,见到张庆元都是非常高兴。 张庆元扶住顾忠道:“前辈,你的伤不碍事吧。” 顾忠摇了摇头道:“伤不碍事的。只不過……” 他话說到了一半又停了下来,眼眶微微发红,他想說的是只不過整個小队已经覆灭在了外面的那帮修士的手裡了。 张庆元明白他的意思,他叹了一口气,道:“他们都是好男儿!因为我的事情连累了他们,我心裡也非常惭愧。” “张道友,你不必自责。這是他们自愿的,现在你和弟妹重逢,神算门也得诛,他们如果泉下有知。也可以瞑目了。唉,只不過他们修为太弱了,如果能高一点也好。” 张庆元听了眉头一竖,冷笑了一声道:“修为太弱?我看未必。不到三十個人面对着成千的修士。修为即便不弱又能怎么样。不過還好。冤有头债有主!” “可是,這么多人,我沒有看清楚到底是谁杀了他们。不然的话。不用张道友出手,我就是拼了這把老骨头也要一個一個把他们灭掉!”顾忠說话得时候,眼中闪過一丝杀机。 “何用那么麻烦?”张庆元又是一声冷笑,“他们都得死!” 张庆元早就对這帮人不爽了,正事沒做什么,墙头草、背后捅刀子的事情不少干,而且這些都是当初投靠神算门的人,看今天他们的表现,肯定在神算门扩张的时候沒少下力气,烧杀抢掠,绝对的死有余辜! “啊?”顾忠听了,难以置信地望着张庆元,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只是随口說說。 不過,从张庆元的表情中,顾忠看到了坚毅。 說完,张庆元转身向着神算门外而去,齐眉顾忠赵正三個人紧跟在他的后面。 修士们出了神算门沒有找到张庆元的身影,有些因为惧怕张庆元离开了,而另外一些却不肯离开,眼巴巴地聚集在神算门的门外翘望着。 眼见张庆元从神算门的山门出来,他们都是大喜,一拥而上。 “滚开!”张庆元见這样一副情形,厉声喝道。 张庆元這一声厉喝运足了真元,声音铺天盖地,震耳欲聋。 张庆元此时散发出来的气势,是众多修士前所未见的,他们听了张庆元的声音,每個人心中一震,脸上都露出了惧意。 每個人自动退后了几丈的距离,這才停了下来。 一時間不知道张庆元是什么意思,修士们都不敢轻易开口。 张庆元乐得如此,他脚步一踏,已经上了半空,俯视下面,所有的修士几乎尽收在了眼底。 “诸位,我张庆元虽然不才,但也在虫患来临时拦截虫患,最后更是除掉了母虫,也算是为神州结界做了些许贡献,我张庆元自认为沒有做過什么对不住你们這些人的地方。” 张庆元目光冷冷扫過众人,看的所有人头皮发麻,心裡大感不妙,有心想逃,但此时张庆元就在头顶,谁第一個走,恐怕就会惹怒這個魔王,這时他们有些后悔,早知道刚刚就离开的。 而张庆元此时接着道:“可是!当我张庆元遇难,深陷冰天雪原大阵之中的时候,你们却要掠走我的女人,也是你们杀了我的天军的兄弟!” 张庆元脸上杀意顿现,气势迸发,厉喝道: “你们见风使舵,你们阿谀奉承!我问你们,你们的良心难道都被狗吃了嗎!” 說到最后,那些修士都心头震颤,全都低下了头,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害怕。 他们原以为张庆元不会在意,毕竟神算门已经除掉了,然而此时张庆元還是提起了這件事。 這些人中,不管手上有沒有沾過天军的血,他们都是心惊胆战起来。因为他们明显能感觉到张庆元无穷的杀意! 一些机灵的修士哪還不知道大祸降临,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苦苦哀求道: “张前辈,我們之前是一时糊涂,您大人大量不要和我們一般见识。” “张前辈,我們有罪,我們该死,不過還請张前辈看在我們共同对付神算门的份上饶了我們一命吧。” 面对死亡的时候,修为即便是渡劫期,也一样的脆弱。 “哈哈,饶你们一命。如果你们能让我天军的二十多名兄弟都活過来的话,我就饶了你们一命!” 看到這些修士的嘴脸,张庆元怒极反笑,根本沒有理会他们,而是仰头望天,喃喃道:“天军的兄弟,你们在天之灵看着,你们是因为我张庆元而死,现在我张庆元就替你们报仇,灭了這帮败类!” 话說完。张庆元眉头一挑。一道法决打出,随即浑天锣出现在了张庆元的手中。 张庆元如果亲自动手杀這些人实在是太過费力,而他手中正好有两件趁手的法宝,浑天锣和雷劫伞。 “梆梆!” 张庆元真元凝聚。狠狠地敲打在了浑天锣上面。顿时一阵刺耳的声音传遍了整個神算门的山门。 声音飘荡悠扬。像是要洞穿整個雪域荒原一样! 修士们听到锣音之后,顿时脸色大变。 他们根本来不及做出其他的反应,就感到脑袋裡一片刺痛。修为低的直接被真晕過去,而這也无法避免,灵魂在渐渐溃散! …… “這個混小子!怎么杀心這么重?” 大海之上,一個老人正在悠闲地钓鱼,就在张庆元突然对修士们出手得那一刻,他像是突然感应到了什么,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起来。 這老人心思百转,暗暗摇了摇头道:“還是年轻啊。看来我得亲自去一趟神州结界了。” 不過,他也知道,即便自己现在去,也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必须提前用别的东西将张庆元阻住。 他想到這裡,一道法决打出,手中多了一张符箓,随即手一挥,符箓顿时消失不见了。 同一時間,神州结界北龙州一处不出名的山峰突然裂开,打破了以往的宁静! “轰轰轰。” 突然,一声爆裂声音传出! 一块数十丈高的巨大的石头突然破开了山峰,缓缓地浮出了地面。 這块巨大石头破土的那一刻起,這一片山脉都一阵颤动起来。随即,巨石完全破开了整個山峰,飞向了远处的天际! 石头材质通体雪白,整個石头看上去像是经過精心雕琢過的一样,平板模样四方四角。 它飞出去的那一霎那,速度就达到了寻常大乘期修士飞行速度的无数倍,在远方化成了一個黑点儿,随即消失不见了。 石头飞行的方向是神算门所在的雪域荒原! 雪域荒原,神算门的山门口处,此时遍地哀嚎,无数的修士已经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而修为低的早就灵魂溃散而亡。 勉强支撑的已经为数不多了。 张庆元一声冷笑,一道法决打出去。 面对這样根本沒有抵抗能力的修士们,张庆元相信,用太阳精火灼烧,用不了片刻他们都会化为灰烬。 然而太阳精火還沒有打出,突然天空中一阵呼啸而過,一块巨大的石板从天而降,砸向了神算门山门前的修士们身上! 张庆元一惊! 這石板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根本沒有来得及反应,石板就已经把所有的修士都罩在了下面。 张庆元神识一扫,随即惊异的发现,這快诡异的石板落下后,下面這些人竟然沒有受到任何伤害。 這时候张庆元已然明白了,石板来到了神算门的门口,目的就是为了护住這帮修士。 這石板有古怪,不說别的,单单石板飞過来的速度,就已经足以证明了石板的主人的修为要比自己强大了许多。 既然這样,石板的主人把石板送到了神算门的门口,就肯定有把握自己破不开石板。 到底是谁在和我作对?张庆元心中大怒。 同时他也好奇,這石板到底是什么东西。 好奇之下,张庆元飞落下来,走到了石板的近前,细心查看着石板,却沒有发现有什么古怪。 不管怎么样,内心之中,张庆元杀灭掉這帮修士的念头始终沒有改变。 不管這石板有多么的古怪,张庆元也要尽力将它破开。 心意坚决,张庆元一道法决打了出来,太阳精火狠狠地向着石板烧了過去。 张庆元用拳道神通狠狠地向着石板砸了過去。 用火木花火烧! …… 张庆元几乎想到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办法。但是仍然沒有任何用处,石板仍然是纹丝不动,他也丝毫伤害不到石板保护起来的修士。 而此时顾忠和赵正同样好奇,见到张庆元做了這么大的努力仍然沒破开石板,顾忠劝說道: “张道友,既然這石板破开不了,不如就算了吧。這石板既然這么强大,那么他的主人应该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对方仅仅把人护住,看样子是沒有和我們为敌的意思。我們如果真要固执地破开。恐怕惹怒了那人。” 虽然张庆元现在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够强大了。甚至灭掉了玄天,即便是這样,顾忠仍然担忧。 以前玄天是多么牛的存在,還是被张庆元灭了。這件事情在顾忠的心中深埋了一颗畏惧的种子。他越来越相信那句老话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虽然顾忠說的话有道理,但是张庆元仍然不想放弃,他摇了摇头。道:“我再试试看。” 說完,一道法决打出来,太阳精火,火木花火同时向着石板灼烧而去。 仍然是纹丝不动。 “啊?石板上现出来字了。” 突然齐眉一声惊呼,将张庆元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张庆元目光落在了石板之上,三個巨大的黄字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帝乙令?”张庆元望着几個字发起呆来。 而帝乙令三個字的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张庆元也同样看到了,他喃喃念道:“少做杀孽,多行善举。” 小字看上去是提醒自己的,张庆元明白,不過对于帝乙令,张庆元却很疑惑,他转头问顾忠道:“顾道友,這帝乙令是什么意思?” 顾忠摇了摇头道:“這個帝乙令我還是第一次听說,不過帝乙這個人在神州结界倒是不算陌生,难道张道友沒有听說過他嗎?” 帝乙很出名嗎?张庆元摇了摇头,实际上他从魂天口中倒是听說過帝乙這個名字,不過關於帝乙的信息他却知之甚少:“你倒是說說這帝乙是一個什么样的人?” “帝乙啊……实际上,神州结界關於他的传說不算少,然而由于年代太過于久远了,所以是否有這個人存在我也說不准。”顾忠道。 随即顾忠就开始讲起来關於帝乙的传說了。 根据顾忠所說,說這個帝乙是神州结界的始祖也不過分。 在神州结界,帝乙是第一個修真者,他开辟了神州结界,随后又教授人类修炼,并且教会了修士们种植药草的能力…… 种种這般,帝乙简直就是神州结界的神明。 对于這些說法,张庆元并不觉得荒谬,反而心中一动,按照当初黄应所說,地球灵气太過稀薄,却沒想到会有修真者,而修真界距离這裡实在太過遥远,不可能地球单独存在。 既然這样,很有可能就是当年某個修真者无意间来到地球,从而有了地球的修真者、以及神州结界。 而這帝乙,应该就是那個人。 不過不管是不是传說,眼前的石板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可以肯定,帝乙即便是不存在,那么拥有這石板的主人也不是一般的人物。 此刻,张庆元不得不考虑放弃了。 他倒不是害怕什么,而是眼前的石板他实在是沒有办法解决掉。 犹豫了片刻,张庆元有些歉意地望着顾忠道:“顾道友,這次我真是惭愧了,沒有办法帮兄弟们报仇。” 顾忠摇了摇头:“我知道张道友你已经尽力了,而且兄弟们泉下有知也知道张道友的心意,不会有丝毫怨言的。” 张庆元苦笑。 既然解决不了神算门外面的這帮修士,那么张庆元也不想在此地再做逗留了。 虽然齐眉想要回去,但是张庆元回去之前還有事情要做。 他必须跟师兄道别,同时也要把张三丰和怜儿找到并且安顿好,這样他才能离开,至于龙蛇王和水猿兽阿啸,他们有势力有实力,倒用不着张庆元担心。 四個人向着距离雪域荒原最近的城市而去。 现在虫患已经灭绝了。整個北龙州恢复了原来的繁华,城际之间的传送阵也已经修护好了,所以几個人仅仅用了两天的時間就来到了云雾海沿海。 他们的第一站是天海城。 张庆元在天海城做五星战校的时候,就将海宁城自己的那帮人马安顿到了這裡,当初承诺過他们一定会保证他们的安全,现在虫患虽然退却了,张庆元還是想要再见他一面,毕竟是曾经同生共死的兄弟。 而顾忠,现在的伤势已经好了,在前一站。他已经和张庆元道别。直接奔赴叶城赴命去了。 然而张庆元刚出了天海城的传送阵所在的阁楼,就发现了几個熟悉的身影,他顿时暴怒起来。 那几個熟悉得身影正是他在当初带领的小队的成员,几個人都是金丹期的修士。 此时的上下衣衫褴褛。浑身上下脏兮兮的。每個人都在燃烧着自己的真元向着一個大的阵法上面源源不断地注入。像是在修建什么工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天军的小队怎么做起来了這样的事情? 张庆元疑惑地走了過去,那几名修士并沒有发现张庆元得存在。 他们嘟嘟囔囔地交谈着:“你說這大帅可恶不可恶!說是把我小队解散了。那么解散了就完事了,我們各自回自己的宗门老家就可以了,偏偏将我們扣下来做苦力!” “唉,兄弟别抱怨了,算我們命苦,本以为虫患沒了我們就重新获得了自由,可谁知道落到如今境地。唉……如果张队长在的话,我們哪裡用得着受這么欺负!” 那人提到了张庆元,另外一個人叹了一口气道:“张队长战功赫赫,对我們下属又好,只可惜命不好,被派出去和高阶修士一起去了司空荒漠。那种鬼地方,以张队长的修为去了恐怕是凶多吉少,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张庆元听了,大体明白了什么意思了。 事实上,虽然他在司空荒漠灭掉母虫的事迹已经传遍了整個北龙州,然而对于低阶修士来說,那都是他们无法碰触到的消息。 所以,他们对于自己担忧,张庆元一点儿都不感到奇怪。 他感到奇怪的是,任无穷并不是這样的人,而且跟自己无仇无怨,自己還灭掉母虫,他沒有理由這样虐待自己的下属啊。 “李响,王梦!你们還好吧!” 张庆元不得不问清楚,于是出声问道。 “啊?谁?” 陡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那两名谈话的修士立刻大吃一惊,生怕自己的谈话被听去那就惨了,赶紧转過身来。 只不過,当他们转過头,看到了张庆元的那熟悉的脸的时候,他们顿时一愣,随即激动得有些哭腔地道:“张队长!张队长,真的是你回来了?张队长回来了,张队长回来了!” 他们首先是和张庆元打招呼,随即高声呼喊起来了,招呼附近的其他人! 片刻,几百名张庆元的属下聚集了過来。 每個人望着张庆元的眼神,都有些迷离,他们见到了张庆元都是异常的激动很兴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张庆元问李响道。 张庆元一询问,李响一肚子苦水顿时倒了出来。 原来,虫患结束之后,不知道怎么,齐天大帅任无穷就消失了,他的整個大帅府被另外一個大帅平天大帅钱神通接管了。 钱神通接管了齐天大帅府之后,所作的第一件事不是别的,就是将任无穷所有的嫡系都撤掉了。 而由于张庆元和任无穷关系比较密切,他的小队以及他的战校府首当其冲。 张庆元听了李响的话,已经明了了,不過他仍然有些事情不明白,于是问道:“现在虫患已经退了,天军既然這么对待你们,你们完全可以离开天军,为什么還要为天军做苦力。” 李响摇了摇头道:“张队长,沒有那么简单的。他们解散我們的时候,第一時間就将我偶们控制住了,同时在我們身体裡种下了禁制,谁如果起了逃跑的念头。恐怕别人不费吹灰之力,我們就会化为灰烬的。” “這么恶毒!”张庆元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唉,张队长,你這次回来,我還是劝你尽早离开为好,不然的话,恐怕下场比我們這帮普通的军士更惨。” “离开?沒那么容易!”张庆元一声冷笑道:“走,你们跟我一起去战校府。” “去战校府?使不得使不得!” 张庆元說去战校府,李响连忙摆手。只听他继续說道:“张队长,现在的天军的编制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战校府的战校虽然仍然是五星战校。却都是由渡劫期高手担任,您去那裡恐怕……” 他话沒說完,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张庆元去了就是送死。 张庆元冷笑。渡劫期修士现在在他的眼中算的了什么。想到這帮修士身体裡有禁制。张庆元也沒有勉强。带着齐眉和赵正直接奔着战校府而去。 “停下,有什么事找战校,我帮你去通报!” “滚开!” 张庆元一道真元打了出去。看门的修士顿时被甩出去数十丈的距离! 在张庆元眼裡,现在的战校府仍然是他自己的府邸,来到這裡還用人通报那就是笑话。 张庆元此刻怒不可抑,一路打进去,立刻不断响起一声声惨叫! “谁?敢在我的地盘撒野,找死啊!” 不過,张庆元還沒走进多远的距离,战校府裡顿时响起一声炸雷般的怒吼,随即张庆元的面前瞬移過来一個身影! 张庆元看他的服色就明白了,這個就是渡劫期的五星战校! 五星战校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三個人,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赵正的身上。 赵正是渡劫期修士,而张庆元不過是分神期修士,所以他根本不把张庆元放在眼裡。 “你是谁?”五星战校凝视着赵正,眼裡杀机一闪即逝,不過他并沒有轻举妄动,而是冷声道:“渡劫期修士竟然来我天军撒野,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赵正沒有說话,张庆元却冷笑道:“天军又能怎么样?原来我以为天军代表的就是正义,然而這次回来,却发现,天军已经不是当初抵抗虫潮的时候的天军了,真是失望,所以来撒撒野又能怎么样?” “你是谁?” 一個合体期修士口气這么大,五星战校脸色阴沉下来,随即转向赵正道:“你的弟子难道你不好好管教一下嗎?” 自始至终,五星战校根本就沒有将赵正和张庆元的主次分清楚,听了五星战校的话,赵正干咳了几声,仍然沒有說话。 “我是谁?我還问你是谁呢?這裡是我齐天大帅府五星战校的府邸,你一個外人在這裡做什么?” 五星战校一愣,他沒想到张庆元会說出来這样一番话来,感情眼前的這名年轻修士竟然是原来齐天大帅的部下,怪不得一来就气势汹汹。 不過作为渡劫期修士,他根本不在意张庆元。 “嘿嘿,小子,原来你是齐天大帅府的人,那么正好抓你去做壮丁!” 五星战校阴险地笑道。 “我再次說一遍,這战校府是我的府邸,我是這战校府的主人,张庆元!”张庆元冷笑道。 张庆元的威名,低阶修士可能不知道,但是五星战校却是知道的。 张庆元杀掉了母虫,奔赴了神算门,這些事情他都有耳闻。 张庆元去神算门的时候,整個天军的高层都已经认定了张庆元肯定会死在神算门,然而现在张庆元活生生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五星战校大惊失色。 张庆元的战绩实在太恐怖了,他亲手杀掉了母虫,就是血的证明。 而现在,张庆元从神算门中走了一遭而又完好无损的回来,那么实力可怕到什么程度可想而知。 不過,此时五星战校也只能用那些传言未必是真的這种理由来麻痹自己了。 他虽然心生惧意,但脸上依然冷笑道:“你是张庆元又怎么样?以前這战校府是你的地盘,现在却是我的地盘,你再敢乱来。小心我家大帅饶不了你!” 他不得不搬出自己的大帅,而且刚說完,一道法决打出去,顿时整個战校府响起了呜呜呜的声音。 张庆元识得,這声音是战校召集军士所用的,看来這個战校是想用人数来战自己。 张庆元冷笑,在神算门,如果不是所谓的帝乙令,他已经团灭了成千的修士,那些修士渡劫期的修士都是无数。天军一個区区的战校府。恐怕除了五星战校以外也沒有多少渡劫期修士。 张庆元并沒有立刻对這個不知好歹的家伙动手,而是想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不多时,一帮高手冲了出来,而五星战校见张庆元依然站在那裡。冷冷的望着自己。犹豫了一下。随即厉声道:“杀了他!” 得到命令的众人沒有任何犹豫,法宝齐出,朝张庆元劈头盖脸砸去! 张庆元眼神一眯。既然他不知死活,那自己也不用客气,随即手一挥,一道真元大火狠狠地向着天军军士烧了過去! “啊!” 面对太阳精火,這些修士根本不够看。 顿时几十個高手化为了空气! “啊?”五星战校大骇、他已经预计到张庆元难对付,但是沒有想到张庆元会如此厉害。 “哼!你也去死吧!” 张庆元随即又是一道太阳精火,顿时五星战校也化为了空气。 远处观望的人看到這一幕,吓得大惊失色,头也不回的赶紧逃走,同时一传十十传百,属于這個战校的手下全都逃开。 张庆元懒得管他们,直接向着战校府裡面走去,同时他告诉赵正,将李响他们召集起来。 李响這么一帮人得知了张庆元占领战校府,一阵高兴,很快张庆元原来的所有部下都回归到了战校府之中。 张庆元第一時間帮助這些人将体内的禁制去除掉,随即对李响等道:“现在你们已经沒有了约束,想要去那裡想要做什么都沒有問題了,可以安心的走了。” 李响他们面面相觑,对张庆元道:“队长,你已经回来了,我們就呆在战校府裡面,哪裡都不用去了,跟着你,我們做什么都有劲。” 张庆元不禁苦笑。 齐大帅失踪了,這是一件大事,不知道天军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必须去叶城走一趟。 他离开的话,不可能带着他们。 他沉吟了良久才道:“李响,现在虫潮已经结束了。我也准备脱离天军了,以后還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们也是一样,不可能一辈子当一名军人的。大家都散了吧。” 张庆元如此說,战校府的军士都有些不情愿,不過张庆元如果走的话,他们留下来也沒有意思了,纠结了半天,他们只好无奈的离开了。 临别,张庆元离开的时候,他从這帮兄弟的眼神中看到了不舍,那种表情十分诚挚。 张庆元心裡涌起一种感动,心裡叹息一声,或许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做完了這些后,张庆元沒有任何停留,直奔叶城而去。 他到了叶城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顾忠。 關於天军的事情,關於齐天大帅的事情,想来以顾忠的身份,他一回来就应该对天军发生的事情有所了解了。 按照顾忠交给他的地址,他来到了顾忠在叶城隐居的地方。 然而迎接他的却不是顾忠,而是另外一名大乘期修士。 “請问,顾忠顾道友在不在?” “顾忠?不在。” 他听到张庆元唤顾忠道友,不禁可笑,一名合体期的修士竟然叫一名大乘期的修士道友,真是滑稽。所以回答张庆元的语气也很不好。 “不在?那他回来之后你有沒有见過他?”张庆元问道。 “嗯?” 大乘期修士听到张庆元說出来回来的字眼,顿时目光一寒,他沒有回答张庆元的問題,而是厉声问道:“說,是谁告诉你顾忠已经回来的?” 有古怪! 通過這個人的话,张庆元突然心中一突,莫非是顾忠也出事了? 而对方的语气,张庆元也听出来显然不是顾忠的朋友,于是冷声道:“顾道友司空荒漠探查母虫的下落。而后又去了神算门,神算门覆灭以后他就离开了,按道理說這两天已经叶城,难道你沒有见過嗎?” “我问你,你是谁!” 那名修士见张庆元对顾忠這么了解,神情显得更加紧张起来,他真元大手狠狠地向着张庆元捉去。 “干什么!” 张庆元反应很快,修士真元稍微一动,他就已经感觉到了,也不和他废话。一道太阳精火喷出来狠狠地向着真元大手撞去。 经過之前的战斗。张庆元已经把太阳精火控制到了极致,不用法宝单用太阳精火他就有把握灭掉這個大乘期修士。 “轰!” 真元大手和太阳精火相遇,空气为之一滞,真元激荡间。這一片住宅全都毁掉! 那名修士顿时后退了几步。一脸震惊地望着张庆元。冷声道:“你究竟是谁?” “张庆元!”张庆元冷笑道。 “什么?”大乘期修士顿时倒吸了一口气,他可是刚刚才知道的,张庆元已经以一人之力灭掉了整個神算门。 “你。你怎么在這裡?” “這话我应该问你才对。”张庆元冷笑道:“這是顾忠的居所,你在這裡做什么。顾忠在什么地方?” “你不用问,我也不会回答你。” 知道眼前的年轻人就是张庆元,大乘期修士先是一惊,不過随即镇定下来,不管张庆元多么强大,自己既然選擇了站在他的对立面,就已经沒有回头路可走了。 “好吧,你不回答,我就先灭了你,然后搜索你的魂魄,不信什么都不知道。” 张庆元說完,一记太阳精火烧向了大乘期修士。 那名修士知道力敌不過张庆元,所以毫不犹豫地取出来了一件法宝,祭了出来。 张庆元一声冷笑,区区的天级攻击法宝他還不放在眼裡。 “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天级法宝的威力。”冷笑過后,张庆元手一挥,雷劫伞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一道法决打了出去,雷劫伞缓缓地撑开了。 天空中,顿时天雷滚滚,电闪雷鸣。 一道道天雷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雹子一样迅速地砸向了大乘期修士。 透過雷劫伞的伞柄,张庆元清晰地看到了,大乘期修士此时身处的幻象。 他一心求道,他逐步突破,他最后达到了大乘期的巅峰,斩断心魔,斩断情丝,顺利度過了雷劫,飞升了。 “轰!” 最后一道雷劫响起来,大乘期修士顿时化为了灰烬。 张庆元一道真元打過去,随即抓住了修士想要逃跑的元神! 此刻這元神也极为虚弱,随时都要崩溃。他感觉到了自己落到了张庆元的手中,脸上露出来了痛苦和不甘心。 不管怎么說他已经死了,张庆元不会在乎一個死人的感受,他开始极力搜索起来了這個元神的记忆。 然而他却非常失望,這個人的意识裡根本就沒有丝毫顾忠的信息。 這让张庆元十分迷茫,他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挥手间灭掉這個元神,张庆元离开了顾忠的住处,前往平天大帅钱通的府邸,希望在這裡能找到点儿答案。 去平天大帅府,张庆元并沒有直接闯入,他对守卫的修士通报了自己的姓名,相信平天大帅听說了自己到来不会不见的。 然而意想不到的时候,平天大帅根本就沒有和他先礼后兵的意思,不多时,平天大帅府裡面出来了二十名修士,其中渡劫期修士十五名,而大乘期修士竟然有五名。 大乘期修士的数目着实令张庆元吃惊,按照以往的說法,整個神州结界大乘期修士也不過是十多名而已。 不過,随即他就想明白了。 之前他就知道组织天军的几名大乘期修士都是隐居不出世的老妖怪,那么就不难推断眼前的這几位想来和顾忠一样,之前在神州结界并不出世,所以根本就沒有名头。 這些修士一出来就将张庆元团团围了起来。 “你们想要干什么?這就是天军的待客之道?還是对待有功之臣的规矩?” 张庆元冷笑道,“别忘了,当时虫患危害整個沿海的时候,是我张庆元保住了沿海的主要城市,母虫出来的时候,是我张庆元灭掉了母虫,還给了整個神州结界一個安宁!” “你就是张庆元?”为首的一名大乘期修士上下打量起来张庆元一番道,“你說你有功,這不假,但是你也同样有罪。就在刚才,是不是你杀害了我們天军的一名大乘期修士?” “哦?” 张庆元一愣。他這才刚刚杀了那名大乘期修士,却沒想到這些修士已得知了。 张庆元不在意他们是如何得知的,只是道:“是我杀的。我问他顾忠在什么地方,他不告诉我,我只好杀了他了。现在我问你们,任无穷和顾忠在什么地方,你们回答我,我或许能够饶了你们一命,如果不回答的话,别怪我张庆元对你们不客气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