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爷爷的真实身份? 作者:未知 在平天大帅府门前,张庆元已经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了。 面对几個大乘期修士,张庆元并不畏惧,令他头疼的是,之前杀了一名大乘期修士搜索魂魄竟然沒有丝毫關於顾忠和任无穷的消息,恐怕這帮修士的识海中已经被下了厉害的防备搜魂的禁制。 想要得知任无穷和顾忠的消息,恐怕還不能直接灭掉他们。 “嘿嘿,张庆元,你不要嚣张。或许,我們這些人在你眼裡,算不了什么,但是不要以为你在神州结界灭掉了神算门就所向无敌了,总会有人能够制住你的!” 天军的一名大乘期修士看不惯张庆元嚣张,口中恨恨地道。 “哦?” 张庆元一怔。這人說话不像是假话,张庆元想不明白,除了玄天,莫非在神州结界還有更强大的修士存在? 来到神州结界,张庆元之前对于這裡的认识已经被完全颠覆了。传說中除了神算门外,神州结界的大乘期修士只有十多名而已,然而到现在,他见到的恐怕也有几十人了。 而神州结界修士的实力,同样也刷新了他的认知。玄天、玄空、玄慈三個人,怎么說還算是明面上的高手,但是真正遇到了之后,张庆元才明白他们比想象得要强大更多。 更不要說被困在司空荒漠的荆天那种超越了大乘期的修士的实力了。 所以,对于大乘期修士的话。他隐隐有些相信。 不過這并不能够打消他要从眼前這帮修士口中逼问出来顾忠和任无穷下落,然后灭掉眼前這些天军修士的想法。 “哼,不管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這都不能算是我放弃顾忠和任大帅的理由。” 张庆元冷声道。 随即他一道太阳真火向着众人烧了過去。 眼前的修士除了大乘期都是渡劫期,再加上张庆元本来就沒打算真烧,所以他们躲過去還是比较轻松的。 然而他们躲過之后却发现不对了,张庆元之前的太阳真火不過是虚晃一枪,随后就立即收了回来,而同时,张庆元帅手中已经多了一件法宝。浑天锣! 张庆元不等他们再做反应。真元凝聚重重地向着浑天锣敲去,刺耳的声音顿时将他们笼罩! 声音入耳,他们面部顿时现出来了痛苦的表情,即便是大乘期修士也不例外。 修士们拼着真元奋力地抵御着浑天锣的魔音。再也沒有了一丝攻击能力。 凝视着他们痛苦的表情。张庆元不禁冷笑道:“如果你们不說。這声音将要一直持续下去,它将侵入到你们元神,侵入到你们的识海。一旦你们心神放松起来,它就会开始破坏你们的识海,那时候你们整個人都崩溃了,即便是求饶,也是迟了,因为那时候呢你们魂魄受伤,彻底沒有任何修复的可能。” 张庆元這话并不是单纯的威胁,因为修士们能感受到灵魂中的战栗,還有随着而来的虚弱。 不過,对于他们来說,他们已经沒有了選擇,因为他们同样承受着来自于强大高手的压力。 “你们還不說嗎?”张庆元冷笑道,敲击锣的真元更加强大了。 随着時間推移,张庆元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他想不到面前的這些修士骨头竟然這么硬。 修士们仍然不回答张庆元的問題。 “轰!” 张庆元怒极,一道太阳精火狠狠地烧向了其中一名大乘期修士。 大乘期修士见状,顿时大骇,他想要逃走,但是却却不开浑天锣的侵扰。 “啊!” 一声惨烈的呼声,修士顿时化为了空气! 如此惨厉的一幕看在其余人眼中,让他们情不自禁浑身哆嗦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恐慌。 张庆元心中一喜,他们這样的表情代表了他们的畏惧,人在害怕的时候,骨头通常是软的。 然而,令张庆元想不到的是,他们仍然咬紧了了牙关,丝毫不肯松口。 张庆元见状,又是一道太阳精火烧向了一名渡劫期修士。 …… 两次杀戮,依然沒有奏效,张庆元脸色越来越阴沉。 “我就不信你不說!”张庆元心裡阴狠的想到,随之又是接连着不断的太阳精火向着渡劫期修士烧去! 最后,除了大乘期修士,只剩下了最后一個渡劫修士了。 那名渡劫修士似乎已经意识到了张庆元下一個将要对他下手,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起来,咬着牙齿,勉强分出来心神,声音有些颤抖地道:“他……们……在……” “他们在什么地方……” 终于有人回答了,张庆元心中一喜,他一道法决打出,解除了锣音对這名修士的攻击,给予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渡劫期修士表情顿时一松,随即开口道:“他们是被困在……” “啊!” 渡劫修士话沒有說完,突然一声惨叫响起来,渡劫期修士顿时化为了齑粉! 直到這时候,张庆元才明白,眼前的修士同样也是被什么人在身体内种下了极其厉害的禁制。 想到了這裡,张庆元走到了一名大乘期修士的身前,放开了神识,开始探查起来他体内的情形。 果然,在這名大乘期修士的识海裡面有一個乌黑的拇指大小的禁制! 找到了禁制的所在,张庆元开始试着用真元驱动化解這禁制。真元一点一点渗入到大乘期修士的识海之中,慢慢地靠近了黑点,随即陡然向他攻击起来。 然而那禁制像是有灵性一样,面对张庆元的攻击。轻飘飘地就躲开了。 张庆元一愣,他沒想到這禁制竟然如此强大,跟之前在天海城遇到的低阶修士体内的禁制完全不一样。 這下禁制的人实力得高到什么程度,才能够做到给大乘期修士和渡劫期修士种下這种禁制? 张庆元心裡顿时一沉,感到有些棘手。 纠结了一会儿后,张庆元心裡叹息一声,想要在這些修士身上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几乎已经不可能了。 想到這裡,张庆元心中大怒,既然這样,眼前的這些修士大乘期修士自然沒有留下来的理由。 张庆元正准备杀掉他们的时候。突然从半空中传来了一個浑厚的声音:“小子。住手!” 声音接着真元传了過来,张庆元又是一惊,从听声音,所来的修士修为已经当得深不可测了。 张庆元转头望去。同一瞬间。四個白须白发的修士。飘飘然落在了张庆元的面前。 四名修士细细地打量着张庆元,张庆元同样也打量着他们。 看到他们,张庆元不禁吓了一跳。在张庆元的感觉中,這四個人的修为竟然比玄天還强那么一分,也就是說比大乘期大圆满還要厉害。 神州结界何时有了這样的人物存在了,而且還是四個? 四名修士打量了张庆元一番,冷声道:“看来你就是张庆元吧?你是灭了母虫?灭了神算门,如今又找上了天军的麻烦?” 张庆元一怔,這四名修士竟然对于自己這么了解,他皱了皱眉道:“正是我。不過你說我找上了天军的麻烦,那就不妥了。我张庆元本来就属于天军,为什么要找天军的麻烦?我现在做的不過是要讨一個說法!” “讨一個說法?张庆元,你在天军不過是一個二星战将而已,你想要讨什么說法,你知不知道,你所要知道的事情哪一件都是我天军的绝密!” “绝密?” 张庆元一愣,不過随即就觉察到這或许是四名修士的托词,于是冷笑道:“是因为见不得人才绝密吧。” “小子!你不要乱說话!” 其中一名修士听到张庆元出言侮辱天军,顿时暴怒,指着张庆元道:“你小子不要不识好歹!” “怎么了?被我說中了?”张庆元冷笑一声,随即道: “你如果不服,我来问你,既然天军有你们這样的存在,为什么神算门肆虐的时候不见到你们的身影?为什么虫患来的时候不见你们的身影,而现在,一切都過去了,你们就出现了,控制了天军摘桃子!” “小子,你胡說!” “我哪裡胡說了,我說的就是事实!”张庆元满脸不屑。 而此时四人望向张庆元的眼神都透露出明显的杀意,而张庆元同样望着他们,丝毫不退却。 “好好好!小子,我也不怕告诉你,让你也死個明白。”那名修士叫了几声好,道。 张庆元冷笑道:“洗耳恭听。” 天军的绝密,既然对方要說出来,那就意味着他们在說出来之后就要对自己动手了,不過张庆元却并不畏惧,這四名修士,张庆元纵然打不過,有点睛笔逃還是可以的。 “嘿嘿,這神州结界,修炼到了大乘期不在少数,然而飞升到仙界的人却是寥寥无几,這么多年以来,我們一直在想,到底如何才能够让大乘期修士顺利飞升,然而后来我們才知道我們走错了路。” “为什么說是走错了路?”张庆元好奇道,实际上,他的师父吴道子,玄空玄慈已经飞升了,在张庆元眼裡,只要修为达到了,就一定能够顺利飞升的,眼前這老家伙却說走错了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神州结界飞升修士稀少的原因不是因为飞升艰难,而是因为我們的修士所修炼的功法有所欠缺,這才是最大的原因。” “什么?” “你也知道,玄慈玄空他们已经到了大乘期大圆满了,然而如果不是因为在司空荒漠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他们能够顺利飞升了嗎?他们的修为這么高,为什么连劫雷都无法引来?” 那人问道。 张庆元一听,开始回忆起来。 玄天玄慈的飞升实在是太特殊了。他们经過了雷劫伞的洗礼,而后又得到了自己赠与他们的药草,這才得以飞升了。 如果飞升的成本是這么高的话,那么飞升实在是太艰难了。 的确有点儿古怪。 见到张庆元若有所思,那名修士冷笑道:“這下你明白了吧?就是因为功法欠缺的原因。我們一直以来在谋划的事情就是要建立一座大阵法,召唤来仙界的大能修士给我們开坛**,补全我們的功法,只有這样我們才能够顺利的突破飞升。” 张庆元虽然感觉召唤仙界大能有些荒谬,但依然点了点头,随后问道:“那么這件事和顾忠任无穷有什么关系?” “嘿嘿。你已经知道的够多了!” 那名修士话說完。脸色突然一寒,冲着其他三名大乘期大圆满的修士一個眼神。 四個人各自打了一道法决,同时四個人身前凭空出现一柄飞剑! 這宝剑的等级,张庆元竟然看不清楚。 這让张庆元心裡猛地的一跳! 那名修士似乎看透了张庆元的心意。冷笑道:“也不怕告诉你。這四柄飞剑是有来历的。一名诛仙剑,一名戮仙剑,一名绝仙剑。一名陷仙剑,四把宝剑各自蕴含着天地风雷,任你大罗神仙在這四把宝剑的剑阵之中,也要化为灰灰。” 神州结界不是灵气稀薄、高手凋零嗎,怎么会有這么厉害的飞剑,而且還是四柄? 张庆元感觉今天遇到的实在超出他以往的想象,虽然他有心怀疑,但這四柄飞剑的确是灵宝,這是无疑的,虽然张庆元看不出宝剑的等级,但是他能够确定的是,宝剑散发出来的威势,和浑天锣不相上下。 不過,至于這修士說的什么大罗神仙,张庆元心裡却并沒有当回事,心道如果真的有大罗神仙来了,恐怕人家捻捻手指头都能让你连人带剑化成灰。 “那就试试!”张庆元脸色一沉! 一道法决打出,顿时雷劫伞,火木花火,浑天锣同时出现在了张庆元的手中。 见张庆元陡然取出来了這么多顶级法宝,四名修士顿时一呆,随即相互望了一眼,那名修士继续道:“小子,沒想到竟然有這么多好东西。不過很遗憾地告诉你,它们马上就不属于你了。” 而此时,另外一名修士却始终死死地盯着浑天锣。 自从四人来到這裡之后,他眼神一刻都沒有离开過张庆元手中的浑天锣,這时候,他突然开口道:“完事后,這浑天锣归我!” “哈哈哈,老三,過去了這么多年,你心中的那份执念竟然還沒有放下。好,等這人死后,這浑天锣就归你!”修士道。 他们四人一直以排行称呼,說话的人是老大,那名索要浑天锣的修士是老三,另外两人自然是老二和老四了。 這老三,当年和魂天曾经有過一段仇怨,当时的魂天修为比老三稍强一些,两個人一场交手,還能斗個旗鼓相当,但后来魂天祭出来了浑天锣,顿时魔音将老三笼罩了起来,老三支撑不下去,差点儿陨落在了魂天的手裡,幸好其他三名兄弟同时出手,他這才保住了一條性命。 這么多年来,再次重新见到了魂天的浑天锣,他再次想起来了和魂天交手时候的那次大败。 “你们当我死人嗎!” 四人不把张庆元放在眼裡,张庆元心中大怒。 先下手为强,张庆元一道法决打出去。顿时锣音弥漫,浑天锣发出来了刺耳的声音。 不仅如此,火木花火也绽放出幽蓝的花朵,直奔四名修士中的老大而去! 而且雷劫伞也被张庆元撑开了,滚滚天雷从天而降! 张庆元知道四人实力高绝,而且手中還是灵宝,所以一上来手段全出! 而這四人显然已经预料到了张庆元的出手,就在這一刻,他们也是同样一道法决打了出来。 四把剑瞬间一闪,同时飞临半空极速旋转起来,就在张庆元防备的时候,剑光突然爆发,一道光芒将张庆元笼罩其中! 下一刻。张庆元眼前一变,出现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剑阵中,滚滚黄沙,迷离火焰,狂风大作,天塌地陷。张庆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压。 這剑阵奇怪之处,除了阵法形成的天地风雷的幻象十分诡,张庆元几乎感受不到任何其他的攻击,然而,他分明感受到自己真元在流矢。感受到了自己的肉(空格)体精(空格)血在衰竭。 這是怎么回事? 第一次。张庆元发现自己手中的這么多顶级的法宝对于对手根本沒有起到作用。 他不知道的是,這四把宝剑虽然不是传說中的那四把宝剑,然而每一把都是黄级灵宝。 作为黄级灵宝的诛仙阵剑,首先就是其锋利程度是难以想象的。他们组成的剑阵不但能够阻隔实物。就连神识。连水火五行之物都能够阻隔起来。 下一刻张庆元就意识到了這個問題。 由于身体的衰老,真元的流矢,张庆元不得不祭出来了五行灵牌。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五行灵牌竟然丝毫的元力都聚集不起来,张庆元仿佛存在于一個与天地相互隔绝地真空之中一样。 這实在是太過于可怕了。 张庆元心中焦急,不得不盘膝打坐,想着办法。 “笨蛋,一切阵法都是幻象!” 张庆元盘膝坐着,内心中十分焦急,突然耳边传来了一個熟悉的声音,他心神顿时一震。 张庆元慌忙睁开眼睛,四周围张望,喊道:“师父,是你嗎?师父是你嗎?” 然而四周哪裡有什么人影,仍然是黄沙火焰。 张庆元顿时愣住了。 随即哑然失笑,也明白了刚才的师父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了。 吴道子飞升之前留给了张庆元他所有的记忆,张庆元虽然完全接受了,但是仍然不能說是完全融合于了自身,至少在思考的时候,在领悟什么东西的时候,這些记忆调用的速度和寻常自己的记忆還是有区别的。 這种记忆的融合,实际上,是有一個過程的,這個過程并不因为人的意志而转移,而是伴随着修士修为的提升而进行的。 张庆元进入神州结界之后,修为与日俱增,說是一日千裡也不为過,這些记忆自然也渐渐地融合起来了。 刚才他陷入了思考,下意识地就调用了吴道子的一些记忆,而他的脑海裡同样也出现了吴道子的声音。 是幻觉,同样也是真实的。 张庆元再次盘膝坐在了地上,他喃喃自语道:“一切都是幻象?一切都是幻象?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句话肯定不是在說诛仙四剑是幻象,因为四把剑是实打实的黄级灵宝,而阵法是幻像又能如何,自己无论如何也突破不出去這阵法。 不過下一刻,他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這句话实际上是提示他要忽略掉阵法的实质,和四把剑硬碰硬。 想到這裡,张庆元不由得吓了自己一跳,硬碰硬肯定是行不通的,自己根本沒有任何法宝可以突破四把剑的防御。 那又该如何? 对了,四把剑之所以难以突破,无非就是锋利而已,那么坚硬的东西或许可以抵挡。 张庆元想到了司空荒漠中得到的母虫尸体,或许能够派上用场。 想到這裡,张庆元手一挥,从储物戒指裡面取出来了母虫的尸体。 当初荆天飞升之后,张庆元想要挖掘那座大阵位置的特殊的材料,结果点睛笔差点儿损坏都沒有伤害它万一。 后来母虫爆发了,母虫的身体同样用任何法宝都无法破开。 张庆元灭了母虫之后发现,阵法的材料已然不见了。 直到那個时候他才明白,原来阵法的材料实际上就是构成母虫身体的材料。 他更加意识到了母虫材料的珍惜,可惜一直不知道這材料如何使用,所以母虫尸体一直躺在他的储物戒指裡。 想到了母虫身体可以破开四剑阵,张庆元心中一片火热。 外面,四名修士计算到张庆元快要支撑不住了,所以。大声呼喝道:“哈哈,张庆元,枉你也算是实力强大,還不是死在了我們四人手中。英年早逝,一代娇子,就這样陨落,可惜啊可惜。 本来我們是不打算杀了你的,不過,你手裡的宝贝实在令我們四人太過眼热,特别是老三。浑天锣更是他志在必得的宝贝。那么你必须去死!” “哼!” 张庆元冷笑了一声,這四人实在是无耻,按理說,自己人都要快死了。宝贝就要落在了他们手中了。他们现在還至于刺激自己? 下一刻。他就明白了,這四人想问自己要浑天锣的祭炼方法。 “你们不要做梦。我即便是死了,也不会告诉你们浑天锣的祭炼方法的!”张庆元冷笑道。 外面說话的四修士的老大听了顿时一愣。不由得赞张庆元聪明,竟然這么快就猜出来了张庆元的想法,不禁冷笑道:“张庆元你說出来浑天锣的祭炼方法,然后自己废掉修为,我們放你一條活路。我們四人修为,你還怕我們有闲功夫灭一個废人嗎?” “呸!”张庆元骂了一声:“想都不要想,我张庆元即便是死,也不会废掉修为的。” 他话說完,已经将母虫尸体提在了手裡,一道法决打了出去,母虫尸体顿时携带着张庆元的真元冲向了四剑阵。 母虫脱手,飞速地冲着剑阵飞去,足足飞了十丈的距离,才碰触到了剑阵四把剑的剑光构成的剑阵壁上。 张庆元提着心,這是他的最后一击了,如果母虫尸体无法破开剑阵的话,那么恐怕自己真的要在這裡身死道消了。 他凝视着母虫的尸体。 “轰!” 母虫尸体碰触到了剑阵的壁上,顿时发出来一声轰隆隆地声音! 剑阵壁被破开了一道裂缝,透過裂缝张庆元终于看到了外面的天空。 不過,随即母虫就重重地落在了地上,而剑阵的裂缝随即闭合开来了。 张庆元赶紧冲過去,取回来了母虫的尸体。 虽然沒有破开剑阵,张庆元此刻心中有說不出的欣喜,至少之前的想法是正确的。 在剑阵破开的那一瞬间,张庆元感受到了阵法对于天地元力的强大吸引力。 阵法闭合之后,张庆元感受到了阵法内的元灵力再次充裕起来,而自身的肉(空格)身,精(空格)血以及真元同时都得到了恢复。 既然這样,张庆元此时实际上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发生了什么事?”四名修士中的老大见剑阵陡然破裂,惊呼道。 “什么事情,我马上就要破开大阵,收了你们的宝剑!”张庆元在阵内回应道。 “大言不惭!不過是我們一时疏忽而已!” 老大并不认为张庆元有能力破开剑阵,因为這剑阵理论上是沒有破绽的,他自然想象不到天地间有什么材料能破开大阵。 他们這样想,倒是合了张庆元的心意。 张庆元再次一道法决打出来,身体跟随着母虫的尸体向着剑阵冲了過去。 “轰!” 又是一声巨大的响声,剑阵再次破裂了一個裂缝。 不過這次,张庆元却不会让它這么轻易闭合了。他一道法决打出,五行灵牌顿时出现在了他的周身。 一瞬间,天地间充沛的五行元力开始源源不断地向着张庆元的身体内注入,张庆元的真元再也不受限制,彻底畅通无阻! 他抱着母虫的尸体,回缩,再次撞向了剑阵! “轰轰轰!” 来来回回的几次,剑阵的破裂处已经由一條裂缝变为了一個巨大的洞! 這种破坏還在加剧! 直到最后,四剑阵之中的诛仙剑伴随着母虫尸体最后一记重击,落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悲鸣! 剑阵终于被破开了! 张庆元身形一闪,一脸嘲讽的出现在四名修士眼前! 整個過程他们四人都看在眼裡,只是他们沒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庆元把阵法破了。 当张庆元破开剑阵的那一刻,他们连忙撒手往后撤了一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這诛仙剑阵在他们手中還是第一次失手。 “现在你们還有什么话說,說出来顾忠和任无穷的下落。我或许可以饶你们一命!” “你觉得我們会相信你嗎?”老大冷声道。 “你的实力也不算多厉害,要是沒有那么法宝,我一個人就能解决你!!”老二一脸嘲讽的道。 “好,那就去死吧!” 张庆元想都不想,雷劫伞顿时祭出来! 随即,天雷滚滚,电闪雷鸣,四名修士顿时被笼罩在了伞的下面。 张庆元透過伞柄,看见他们一心向道,看着他们进入大乘。看到斩情丝。战心魔,渡劫…… “痴儿,還不住手!” 就在雷劫将要把他们灭掉的时候,一道苍老浑厚的声音突然传了過来。让张庆元顿时一惊! 因为這声音他实在是太過于熟悉了。這是他爷爷张啸山的声音。 爷爷不過是一介渔民。怎么会是他呢? 他呆愣了半晌,這才反应過来,不過已经是迟了。雷劫伞已经脱离了他的手,到了另外一個人的手裡。 那個人正是刚才說话之人,此时他已经出现在了张庆元的身前。 “爷爷!”张庆元差点儿喊了出来,不過随即止住了,不說爷爷根本不是修士,单說老者收了自己的雷劫伞,就足以证明他对自己沒有好意了。 他死死地盯着老者,心情复杂。眼前這個老者和爷爷实在是太像了。 他甚至连质问的话都說不出口来了。 “帝乙大人!” 如果說张庆元是吃惊,那么四名修士却是骇然。 当老者出现的那一刻,他们心中就开始突突地跳了起来,别人不认识老者,但是他们四個人却认识,他就是神州结界的神明,帝乙。 听到他们的惊呼,老者缓缓地转過头去,眼神透出了一丝凌厉:“四护卫,你们怎么来到了這裡。” 帝乙问话,四护卫的老大战战兢兢地道:“回禀帝乙大人,眼前這個年轻人手裡有浑天锣,应该是魂天那個叛逆的后人或者传人,所以我們想要把他抓回去好好审问!” 张庆元一听暗骂,四名修士无耻到极点,竟然把对于自己的仇恨拉到了魂天身上了。 他看得出,這四护卫应该是帝乙的手下,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四护卫不把真相說给帝乙听,而是欺瞒。 “好,好,好。”帝乙說了三声好,冷笑道,“我神州结界的四护卫竟然也学会了撒谎了,看来真是沒有人把我放在眼裡了。” “不……不敢,属下真……真的沒有撒谎。大人不信可以对眼前這人搜身就知道了。” 张庆元手裡有浑天锣,以帝乙的实力不怕他搜不出来。 帝乙听了却沒有动,冷笑道:“那好,大护卫,我问你,我不在的這些時間,你一直在筹划什么,是不是想沟通诸天魔神,把魔道的功法引入到我們神州结界!” “啊?” 帝乙语气平淡,但是听在了四护卫的耳中确实字字诛心,因为這些事都是他们背着帝乙干的。 “帝乙大人,這件事是我們做的不对,不過我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整個神州结界好,为了修士的飞升,我們這裡功法不全……” “好了,你不用說了,這些我知道。” 沒等修士說完,帝乙就打断了他们的话,他摆了摆手,显然不想听四人啰嗦:“我问你们!眼前這個年轻人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们竟然拿我的诛仙大阵要杀了他?說实话!” 四名修士這次学乖了,老大老实地道:“帝乙大人,這名修士的朋友被被我們抓了起来,他来寻衅,由于他的实力太過于强大,所以我們害怕他破坏我們之前那個计划,所以才动了诛仙剑阵。” 帝乙点了点头道:“人现在還活着嗎?” “活着,活着!” 四名修士慌忙道。 “那就好,這次你们做下的事情就算了。這么多年来,你们护卫神州结界也算有功,我就饶了你们一次。但是,如果下次再敢沒有经過我的同意就乱来,我必定取你们性命!” 帝乙說完,眼神中流露出来凌厉地杀意。 四名修士后退了几步。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帝乙赦免了罪過,大喜地躬身行礼。 “喂,老头。你就這么赦免了他们?你說他们护卫神州结界?虫患来时,神算门肆虐的时候他们都去了哪裡?”张庆元见四個人就這么沒事了,顿时感到眼前這個跟自己爷爷张得像的老头太過于心软了,换做自己的话,定要杀了他们。 “那些都是我严令他们不要干预的!” 帝乙听了张庆元的话,转過头来,望着张庆元淡淡地道。 “为什么?” 帝乙听到张庆元问为什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道:“痴儿。难道现在你還不认我嗎!” 认你? 张庆元沒有反应過来,就感觉身侧多了一個人,随即被一個大手按在头顶,帝乙轻轻抚着张庆元的脑袋笑道:“好孙子。来让爷爷看看。” “爷爷?爷爷真的是你。” 帝乙望着自己亲昵的笑容。慈祥的爱意。张庆元能够感受到,這时候他才确定,原来這個老者真是他的爷爷张啸山。 一時間。张庆元感到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他感到自己的人生都是如梦一场,都是虚幻。 因为他的爷爷就是虚幻的,一個渔村的小渔民,竟然突然变成了帝乙,還是自己根本看不出修为的存在! 如果不是在這個场合,张庆元依然看不出他身上有任何修为,但无论是他刚刚的瞬移,還是毫无症状的出现在自己身边,都說明這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他的修为高出自己太多。 而且,从這四個什么护卫刚刚惊吓的样子就能看出来。 只不過,這么大的逆转,张庆元一时根本接受不了,直到现在他還感到脑子有些发蒙。 张啸山知道此时张庆元心裡有无数的疑问要问自己,不過现在不是时候,他笑着对张庆元道:“战将大人,现在在天军的大帅府,也算是你的地盘,难道不請爷爷进去看看。” 张庆元顿时脸红了,道:“爷爷,你這是埋汰我嗎。整個神州结界谁不知道帝乙的威名……” 他言下之意就是說,整個神州结界都是你的,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不過张啸山却沒有让他說完,他道:“好吧,我們进去吧。” 张庆元准备离开,陡然回头,发现四名护卫依然站在那裡呆若木鸡,他眼珠子一转,顿时来了主意。 四名修士看到张庆元的眼神,就知道不妙了。 此时他们都是暗暗后悔,早知道张庆元是帝乙的孙子,自己宁可把他当做祖宗供着也不会去招惹他。 现在竟然差点儿把人杀了,也幸好帝乙大人大量,不然的话四個人四條命恐怕一條都剩不下了。 同时他们也埋怨起来张啸山,竟然不把自己是帝乙的事情說给自己的孙子听,让张庆元沒事顶着帝乙孙子的名头在神州结界闯呗,谁敢得罪他。 想到這裡修士又摇了摇头,张庆元的实力,根本用不着顶着谁的名头就可以横行整個神州结界了。 真是有多么妖孽的爷爷,就有什么妖孽的孙子。 “爷爷,這四個人的命可以饶了,不過惩罚总是应该给一些的吧。”张庆元停下脚步,对张啸山道。 张啸山一皱眉头奇道:“你說如何惩罚他们?” 张庆元道:“我看他们身上的四把剑不错,不如送给我赔罪吧。” 被困在了诛仙剑阵裡面,张庆元就十分眼热四把宝剑的威力,现在有机会他肯定要拿回来为自己所用。 四名修士听了张庆元的话,顿时脸色大变,他们紧张地望着张啸山,言语恳切地道:“帝乙大人,這可万万使不得。這剑真的不能送给小公子。” “你们說不送就不送嗎?如果不是我爷爷出现的话,恐怕你们已经死了,剑也已经是我的了。”张庆元冷笑道。 张庆元說的是实话,四名修士无言以对,只好眼巴巴地望着张啸山,希望他能为四人做主。 “你想要四把剑?”张啸山望着张庆元笑道。 “這剑阵威力强大,我正好沒有趁手的法宝,這四把剑正好适合我。” “你這孩子,你可知道這四把剑的作用,就向他们索要?”张啸山似笑非笑道,看张庆元一脸疑惑,他也沒等张庆元回答就接着道: “他们四個人是替我守护整個神州结界的,而他们所依仗的正是手中四把黄级灵宝的诛仙剑阵,如果這四把剑给了你,你能永远留在神州结界守护着這裡嗎?” 张庆元他本来就想要回到地球上了,让他永远守护在這裡,那怎么可能,闻听此言顿时一呆,随即他摇了摇头道:“不能。” “我当然知道你不能了,所以你還是趁早打消了占有四把剑的主意把吧。你的三件宝贝已经很逆天了,不要再追逐外物带给你的实力了。” 张啸山笑了笑,随后叹了口,缓缓道:“跟我进去吧,有些事情是到了說给你听的时候了。”(未完待续。。) ps: 拜求大家的推薦票,如果有月票就暂时留一天,29号开始就双倍月票了,大家如果還有到时候记得投给昆仑,拜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