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哪個吴老? 作者:未知 清晨,张庆元醒的很早,低头看去,季若琳像只小猫样蜷在他怀中,甜甜的睡着。{顶}点{小}說3w.23wx. 望着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样的季若琳,张庆元忍不住笑了笑。 昨晚上,两人灵与肉的交织,让张庆元对季若琳有了一個重新的认识。虽然初经(空格)人事,但到最后,季若琳越来越主动。 一晚上,两人几乎沒怎么休息,断断续续地酣战不休,季若琳虽然已经疲惫了,但是仍然缠着张庆元不放,不肯让张庆元睡觉。 张庆元明白季若琳的心思,他不由得拍着她的小脑袋道:“傻丫头,放心吧。明天一早你醒来的时候,我依然在你身边,以后我們要一直這样。” 虽然张庆元這么說,但季若琳仍然有些不放心,不過最后還是挡不住疲惫的困意睡着了。 张庆元醒来之后,悄悄地起床,离开了房间,到小区外面的早点铺子买了两份早点回来,虽然他早就不用吃东西了,但能陪着季若琳吃早饭,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但是当张庆元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季若琳正坐在床上抹着眼泪。 “若琳,怎么了?” “你……你說话不算话!” 季若琳醒来之后,发现张庆元已经不在床上了,顿时心中一紧。历经磨难的她心思异常敏感,還以为张庆元再次不告而别。 见到张庆元重新回来,她顿时舒了一口气。看到张庆元坐到身旁,赶紧抱紧了她,浑然不顾被子滑落,露出如锻面一般洁(空格)白光滑的肌肤。 “宝贝,我怎么說话不算话了,我刚出去买早点去了。” “你就是說话不算话,你昨天晚上說的,我醒来的时候一定会看到你的。”季若琳一边說一边用手拍打着张庆元的后背。 女人不讲理的时候,张庆元也无可奈何。 季若琳身上一缕不挂,张庆元用手托住季若琳的性(空格)感的大腿。顿时心猿意马起来。哪裡還有心思和季若琳讲理:“宝贝,我們该晨练了。” “不要……”季若琳双颊羞红,這种女儿姿态,分明是在想要…… 张庆元也不犹豫。两人再次来到了床上。又是极尽缠(空格)绵。 …… 就在张庆元和季若琳再次缠(空格)绵的时候。付剑夫妻也是刚刚起床。 付剑的妻子走到了付义的房门前面,轻轻地敲着房门,喊儿子赶紧起来吃早餐。 然而始终沒有回应。 “我說。你敲什么敲,真是老糊涂了。昨晚咱们儿子带着季家的姑娘回家,难道你還不明白嗎,儿子现在可能正在外面逍遥快(空格)活呢。” “什么?”付剑的妻子有些不明白,她疑惑地望着付剑询问道。 “昨晚的情况你都看到了,儿子拼命灌酒,接着就主动要求送季家的女儿回家。這点儿小心思你還不懂嗎,這孩子,终于开窍了,肯定是见人家姑娘长得漂亮,带着出去开房了?” 付剑虽然身居高位,但思想却开放的很。 “啊?這小兔崽子。竟然能想出這样的办法,真是难为他了。” 付剑的妻子听到了之后,顿时开怀大笑起来,儿子的终身大事终于可以解决了,此时的她甚至开始幻想起来未来抱孙子的事情了。 “其实季家的姑娘還不错,配得上我們家儿子。” 付剑点了点头,不過随即又摇了摇头:“事情恐怕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昨晚我一时忘了一件事,不然的话,我肯定不会让儿子带着季若琳出去的。” “为什么?你害怕儿子被告强(空格)奸嗎?這問題你還不能摆平嗎?”付剑妻子奇道。 在她眼裡,自己的老公一省之长,一地诸侯,省裡除了省委吴书记外就他最大了,而且吴书记就是吴老的儿子,以后注定要往上走的,這江南省以后還不是丈夫的,能有什么事不能解决。 “這個倒是不怕,季家的夫妻两個人巴不得儿子和他们女儿生米煮成熟饭。但是我害怕的是另外一件事,季若琳的身份,恐怕会给我們带来很大的麻烦。” “季若琳的身份,不就是季腾国的女儿嗎?有什么好怕的,咱们儿子還是省(空格)长公子呢。难道厅长比省(空格)长官還要大嗎。” 付剑的妻子当然知道省(空格)长大,她這样說话是在揶揄自己的丈夫。 一直以来,付剑表现得都非常强势,而现在却突然开始犹犹豫豫起来了,這令她非常不爽。 付剑摇了摇头:“如果那么简单就好了。我跟你說一件事吧,自从有了這一桩事儿后,我找了些朋友查過季若琳。不查還好,這一查吓我一跳,就在去年,季若琳在米国被人掳走,這本来算不得什么事情,一個厅级官员的女儿发生了這样的事情,顶多就通過外交途径解决,即便不解决,那也只能怨她倒霉了。然而后来发生的事情,却令人意想不到。” “发生了什么?”付剑妻子神色一紧,赶紧问道。 “季若琳被掳走几天后,一個年轻人出现在了米国的土地上,他手段狠辣,以雷霆之击,不仅毁掉了米国中情局,甚至還屠杀了几百米国最精锐的特工,不仅仅這样,米国后来出动了导弹,设下上万吨**的埋伏,都被這個年轻人逃出生天,季若琳既然回来了,自然也是那個年轻人救的……” “啊?”付剑妻子脸上一片震惊之色,呆滞道:“什么,去年轰动世界的那件事竟然還跟季若琳有关?這……這……” 此刻付剑的妻子一脸惶恐之色,即使她是省二号的夫人。此刻也被吓得不轻,去年她只是当做新闻来看,而现在发现這個新闻的人物還跟自己有关系,尤其是跟自己的宝贝儿子有关系,她就彻底不淡定了。 “嗯,確認无误,就是季若琳。”付剑点了点头,沉声道: “這件事情引起的轰动太大了,当初那個年轻人還抓住了米国总统和军政大员,差点儿就导致了整個米国的四分五裂。最终還是惊动了咱们国家的一号。在一号的劝說之下,年轻人才放了人。” 付剑說完之后,一脸疲惫。 此刻付剑的妻子已经呆滞的双眼发直,半天回不過神。 付剑也沒有催促。端起桌上的杯子去倒了杯水回来。喝了两口。才看到妻子愣愣的转過头,声音有些发颤道: “老付,這……這是真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可能這么厉害?” 虽然她是省二号的夫人。也算见多识广,但此刻也着实吓得不轻。 “是真的。”付剑再次叹了口气,確認道。 “那……那這個……這個年轻人叫什么名字?他……他這么大本事,会不会对我們家的儿子不利。”付剑的妻子這才恢复了些神智,想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如果沒有跟儿子有瓜葛,任他三头六臂也影响不到自己家,但现在跟自己儿子有了关系,她就不能不紧张了。 “具体名字,资料上显示的是绝密,恐怕只有仅有的几個人核心人物才能够知道。至于会不会对咱们儿子不利,我想应该不会的,因为资料显示,這個人从那时候起,到现在就消失了。” 虽然张庆元当初闹出那么大的轰动,但张庆元可是修真者,当时他随意在脸上弄出個法术,任何摄像机都拍不到他的脸,自然沒人知道他的身份。 而米国吃了那么大的亏,总统更是被吓得魂不附体,哪還有脸对外公布细节,自然沒有泄露张庆元的身份。 至于付剑,虽然是省二号,但也是调到江南省時間不长,张庆元和省一号——吴老的长子吴喜本吴书记的关系也只有仅有的几人知道,而江南省前任一号杨晓光因为招惹张庆元,栽赃陷害,后来被吴老责令纪(空格)委查处的事情也只有当时在场的季腾国一家,以及国安的人知道,付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如果知道张庆元在江南省的能量這么大,他恐怕会想的更多。 “嗨。” 付剑的妻子长嘘了一口气,擦了把额头的汗,对着付剑翻了個白眼道:“原来早就消失了。老头子,我就說你是杞人忧天嗎,消失這么长時間的人,說不定早已经死了,而且可能就是米国派来的特工给杀了。” 在這個女人心裡想来,一個人能力再大,怎么可能大得過国家,何况是让米国吃了那么大的亏,他還能活嗎? 自然是不能的,付剑的妻子心裡這么想着,立刻轻松了下来。 “但愿如此吧。”付剑缓缓道,心裡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但是,他们刚沒轻松起来,就接到付强的电话。 付强是付剑远房的侄子,在部队参军多年,身手极为了得,付剑后来就让他跟着付义,当做保镖。 付强昨天一直跟着付义,也就是变作付义的张庆元和季若琳一起到了酒店,但今天早上,付强却发现从房间裡出来的不是付义,而是另外一個男的,這让他大惊失色。 看到两人离开了酒店,付义跟了出去,但早就发现他的张庆元怎么会让他跟踪,一会儿的功夫付强就找不到张庆元两人的踪影。 无奈之下,付义只好返回酒店查记录,確認付义自从进了房间后就沒有出来過,而今早上却又多了個男人,而且酒店丝毫沒有這個男人出现的踪迹。 而后付强逼迫酒店把昨晚上他们开的房间打开,付强裡裡外外查找了几遍,除了房间裡靡遗的气息外,什么都沒发现,更沒有一点付义消失的痕迹。 就算毁尸灭迹,至少也得有痕迹吧? 這個发现让付强心中惊惶不已,因为他刚刚明明看到那個男人和季若琳互相搂着。明显很亲密的样子,让他心中不住怀疑,不会這对奸(空格)夫银妇把付义给怎么着了吧? 急切之下,付强赶紧给付剑打电话汇报。 付剑夫妻两得知后也大惊失色,而有了之前付剑說的那些米国什么的话,付剑的妻子顿时联想的更多,已经放声大哭了起来: “一定……一定是那個小贱(空格)人,一定是她害了儿子,老付,老付。你可要给你儿子报仇啊!” “你给我闭嘴!现在什么情况都不清楚。你知道什么!”付剑厉声道! 一声吼,吓得他老婆顿时不敢吭声,抹着眼泪望着他不知所措。 而付剑却沒有再理会老婆,而是给季腾国打了個电话。 他语气并沒有太多异常。只是问季若琳有沒有回来。 而季腾国的回答是季若琳彻夜未归。 顿时让付剑心中一沉。 而季腾国听到了付剑的问话之后。心中大喜。看来昨天晚上省(空格)长公子和季若琳已经成就了好事,后续只要两個人领证,两家的联姻就宣布告成了。 然而付剑的话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他直接告诉季腾国,自己儿子昨晚跟季若琳去酒店,结果儿子消失不见,却多出来一個男人! “什么!”季腾国脸色巨变,霍然起身! 直到這個时候,他才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而且心中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难道……难道是……是他回来了?”季腾国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個人的身影。 当初,在自己家楼下,当时的省一号杨晓光,以及自己带着数百警察特警来抓他,结果他一個电话打到吴老那裡,结果形势直转直下,最终的结果是杨晓光被送进了监狱。 也是从那個时候起,季腾国才知道当初吴老为什么会帮自己家解除危机,原来都是那個人,而他们当时做了一次白眼狼,不仅沒对恩人感恩戴德,還恩将仇报。 也是从那次起,季若琳伤心欲绝之下,离开国内,去了米国。 …… 杭城的街上。 “庆元,我們都這样了,跟我回家吧。”季若琳有些哀求地道。 她心裡明白,张庆元肯定不想见到她的父母,不然的话,昨天也不会假装成付义了。 但是做儿女的,不管父母如何,终身大事還是希望得到父母的认可的。 何况以张庆元的能力,让她的父母认可应该不算难事。 张庆元笑了笑,道:“听你的。若琳,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无论他们对我是什么态度我都不会和他们起冲突的,你放心好了。” 季若琳知道张庆元的性子,他能够有這样的承诺,足以知道他对自己的在意。“老……公,你真好。”季若琳低声道,瞬间羞红了脸。 即便是两人缠(空格)绵的时候,她都沒有這样叫過张庆元。 季若琳是一個正统的女人,内心中她觉得沒有结婚叫男人老公,会让男人看轻自己。 张庆元自然了解季若琳的那些小心思,他微微一笑,沒有說话。 随后两人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省厅家属院而去,季腾国他们依然住在那裡,而季若琳自从那次伤心离开后,也就昨天回来過一次,其余時間都住在自己买的另外一套房子那裡。 但是,当他们靠近省厅家属院的时候,张庆元顿时发现不对了,因为大院大门已经被警察守住了,张庆元神识一扫,立刻发现警察早已经将季腾国那栋楼团团围住。 张庆元心裡一动,立刻想到应该是付义的死给季若琳一家带来的麻烦。 张庆元冷冷一笑,如果在以前他還会留付义一條命,但在神州结界一段時間裡,经历了战争,经历了杀戮,修为的提升,他此时已经对世俗的這样的事情不放在眼裡了。 换句话說,现在在他的眼裡,所有和自己不相干的人,都不過是蝼蚁而已。 张庆元扔给出租车司机一千块钱后,示意季若琳在车裡呆着,不要出来。這才一個人下了车。 他走到大院门前,就被一名警察拦住了。 张庆元并不想强行进去,而是问道:“警察同志,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警察脸色一沉,冷声道:“不该问的不要问,這裡现在被封锁了,有什么事以后再来!” “是這样的,警察同志,季腾国季厅长是我表叔。我能进去嗎?” “哦?你是季腾国的亲戚?” 警察了张庆元的话。顿时对张庆元来了兴趣,职业的敏感性让他开始盘问起来张庆元和季若琳一家的关系。 张庆元却沒有說实话,他只是說是季若琳的表哥,今天来這裡看看表叔。 “那你对季若琳有多少了解?” “若琳啊。我們好久沒有见面了。我听說他在江南工业学院教书。怎么了,难道是她出什么事了?”张庆元脸上露出着急的神色。 警察冷笑了一声道:“如果她出事了,我們還有必要一直在這裡死死守着嗎。她失踪了。而且她失踪的事情和一件大案有关系。” “什么大案?”张庆元眉头一挑,露出十分惊诧的样子询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再說就泄密了。”警察脸色一寒道。 张庆元心中冷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清楚。 发生了省(空格)长公子突然失踪的事情,付剑大怒之下,停了季腾国的职,此刻他刚被审讯完送回来,见到在门口的张庆元,顿时心中一跳。 “果然是他!” 季腾国心裡一沉,犹豫了一下,還是叫司机停了下来,然后走下车。 看着一如往昔的张庆元,季腾国眼裡充满了复杂之色。 看到季腾国走向自己,张庆元也迎了過去,微笑道:“伯父,你好,若琳在家嗎。” “若琳?” 季厅长眉头一缩。 他此时已经断定了是张庆元這個坏家伙把季若琳掳走了,而现在张庆元反而问他找季若琳,让他有些莫名其妙。 虽然不知道付剑现在是死是活,但现在警察沒有查到任何证据,以张庆元的背景和能量,就算是付剑也沒法给他定罪。 但自己女儿就不好說了,虽然他知道女儿对张庆元一往情深,但却并不知道张庆元对女儿有沒有感情,付剑整不动张庆元,难保不会把气撒在女儿身上。 “不如……我跟他聊聊,看看他心裡到底有沒有若琳,如果同样有感情的话,那女儿就沒事了。而且……這裡的情况肯定会第一時間汇报给付剑,如果付剑知道张庆元在這裡,恐怕也会大怒,张庆元能扳倒杨晓光,一個付剑自然也不在话下,這样一来,女儿就安全了。” 为了女儿,季腾国不得不动起了心思。 想到這裡,季腾国摇了摇头道:“若琳她现在不在家,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說,我帮你转告她吧。” 张庆元笑了笑,道:“也沒什么事,就是我出去這么久了,一直沒有见過她,所以這次回来特意来看看她。” 季腾国虽然有心把张庆元拖住,但却对张庆元說的這些更感到疑惑了,不知道這小子心裡究竟打得什么鬼主意,不過還是点头道: “原来是這样啊,那真不巧,等若琳回来我帮你转告她,這么长時間她也是一直挂念着你,毕竟你们是同事关系。” 张庆元笑了笑,這老头子也是鬼精灵一样的人物,应该已经猜测到了自己和季若琳的事情,现在還假装這么镇静,也真是难为他了。 不過张庆元并沒有說破,他只是道:“伯父,那实在是太感谢了。” 季腾国点了点头,看似不经意地道:“对了,庆元,刚才听說你這么长時間一直都沒有音信,有几次若琳打电话你都是在关机,不知道你去哪儿了呢?” 张庆元心裡笑了笑,心道這老季還是忍不住问出来了,随即微笑道:“伯父,其实我這次回来是想向若琳求婚的,希望若琳能够嫁给我。” 听到张庆元的话,季腾国一呆,随即心中狂喜起来,喉头滚了滚,压下心中的激动后。缓缓叹了口气,故作平静道:“唉,我們做家长的都已经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還是留给你们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 张庆元微微一笑:“那多谢伯父了,我告辞了。” 說完,张庆元转身欲走,而季腾国已经知道了心中想知道的,明白這小子对女儿的感情,终于松了口气。而就在這时。季腾国目光一闪,看到了付剑的车過来。 不仅如此,他的车后面還跟了一队的武警车。 季腾国迎了過去,而付剑根本沒给他好脸色。杀人的目光剐了他一眼后。寒声道:“谁是张庆元?” 虽然這么說。但付剑的目光已经投向了张庆元。 因此此时在省厅大院门口,除了警察就只有张庆元一個了。 “我是。”张庆元淡淡道。 “我儿子付义哪裡去了,季若琳哪裡去了?” 付剑心中对张庆元還是充满了忌惮。虽然对米国的消息感到有些不太相信,认为那是一個团队做出来的,一個人的能量应该沒那么大,但想到去年惊天动地的新闻,還是忍不住心裡发憷。 “付义么?我杀了!”张庆元沒有丝毫隐瞒。 “什么!!!” 付剑头皮一炸,感到全身血液往脑袋涌来,身体一個踉跄,被身后的付强赶紧扶住,而他指着张庆元說不出来话! 付义虽然失踪了,但并沒有找到任何线索,也沒有找到尸体,付剑心中一直充满了侥幸,但此刻闻听张庆元亲口承认,无异于惊天炸雷! 如果不是经历多年风浪,付剑刚刚一刹那就要昏厥過去! “你……你好狠!”付剑喘息了半天,才双目通红,咬牙切齿的厉声道,声音像是从牙缝裡挤出来一样! “死有余辜而已!”张庆元脸色也沉了下来,如果自己沒有回来,季若琳恐怕就要被欺负,醒来后恐怕也不会活了,想到這些,张庆元就怒不可抑! “你……你……简直太猖狂了!给我杀了……杀了他!”付剑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张庆元大声咆哮道! “不要!”季腾国惊呼一声,就要阻拦,却被付强推到一边,此刻付强的眼眶也红了,如果不是扶着付剑,他早就忍不住要冲上去打死這個混蛋! 虽然季腾国被推开,但季腾国的声音還是让付剑陡然惊醒,压下心头快要止不住的怒火,哆嗦着身体,喘着粗气,缓缓道: “把……把他给我带到……带到回去!” 听到付剑的命令,身后的武警军官立刻手一挥,两名特警朝张庆元走去! 张庆元脸色一沉,当初在這個地方,杨晓光被他弄下去,现在又换了個付剑,让他感到有些可笑。 手一挥,两個武警立刻被震退,两人一屁股坐到地上,看向张庆元的眼神充满了惊骇,因为刚刚张庆元根本沒有碰到他们,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他们推开! “竟敢……竟敢拒捕!”付剑并沒有看到刚刚的动作,還以为是张庆元打的,立刻大怒的咆哮道。 顿时,所有的武警全都分散开,将张庆元团团围了起来! 每個人都高高举起来了手中的枪,同时打开保险,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张庆元! 這时,那名武警军官黑着脸,在后面对张庆元沉声道: “年轻人,看到两旁的高楼了嗎,都有我們的狙击手。你不要想着逃走,想着拒捕,行不通的。” “如果我非要呢?”张庆元不屑道。 “我数十個数,如果你不乖乖跟着我走,我就命令他们开枪。”警督冷笑道,随即举起手中的扩音器,高声呼喊道,“所有人听好了,听到我說十的时候,对准张庆元开枪。” 张庆元不语,任由那名警督数数。 “一、”“二、”……“八。” 张庆元有了危险,车裡的季若琳坐不住了,她推门从出租车上下来,很快奔跑到了大院门口,包围圈的外围! “我是季若琳,付义是我杀的,你们要逮就逮捕我!” “你……” 突然见到了季若琳的出现,所有的人都是一愣。 季腾国更是如此。季若琳毕竟是他的女儿,看到季若琳竟然跑過来了,顿时魂飞魄散! 在他看来,就算张庆元有再大的后台,但此刻付剑早已经失去了理智,而且那么多枪对着,难保付剑不会理会张庆元的背景,下令开枪! 付剑也认出来了季若琳,现在季若琳在他眼中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准儿媳了,而是害死了自己的儿子的凶手。 他眼神凶狠的死死盯着季若琳看了几眼。咬了咬牙。转头望向了那名军官,沉声道:“押起来,和张庆元一起带回去!” 军官一挥手,两名警察靠近了季若琳。季若琳眼看就要被制住了。 张庆元眉头一挑。有他在。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人被带走。 张庆元身形一纵,跃過包围圈,几乎眨眼间来到季若琳身旁。如果不是考虑到瞬移太過惊世骇俗,他直接就瞬移過去,就算這样,也惊得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张庆元抱住季若琳,而那两名警察此时已经倒在了地上。 “啊?” 带队的武警军官正是省总队长赵明,此刻他睁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正常情况下,武警包围住一個人,即便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动半分,因为一旦有所异动,武警就有了开枪的理由,而被围住的人也将被打成了筛子。 现在的情况是,张庆元都已经救走了季若琳,那帮武警仍然沒有反应過来怎么回事。 当反应過来之后,他们就准备向着张庆元开枪,却被赵明叫停了。 上一任总队长因为跟着上一任省一号杨晓光来抓张庆元,杨晓光被抓后,上一任总队长也下去了,赵明也是在那之后调過来的,他也不认识张庆元。 当然,他如果认识的话,给他十個胆子也不敢来抓张庆元。 赵明凝望着张庆元道:“身手果然不简单,怪不得敢杀人。不過年轻人,我要送你一句话,這個世界上,一向是侠以武犯禁的,你身手越好,最后的下场恐怕会越惨,我劝你一句,跟我回去,或许還能一线生机。” 赵明這样說,已经有了哄骗的意思了。 省(空格)长的公子死了,以他的位置,在這個案子中也不過是跑跑腿的角色,毕竟季腾国有牵连,所以這次付剑并沒有叫省厅的人,而是带的武警。 赵明虽然不认识张庆元,但见多识广的他已经意识到了以张庆元的身手,即便他的人可以将他拿下来,恐怕也要有不少损伤,所以就开始调整方法。 赵明想改变方法,而付剑此时却早已经怒火中烧,见赵明還在那裡啰嗦,顿时咆哮道:“张庆元妄图逃跑,你们赶紧开枪,给我杀了他!有什么责任我来承担!” 赵明皱了皱眉头,指着张庆元怀中的季若琳道:“可是,季厅长的女儿還在他手裡。” “一起杀了,那贱(空格)人也是罪魁祸首,也不留下!” “這……” “开枪!” “别开枪!”季腾国突然喊道。 听到季腾国的话,赵明顿时犹豫起来,左右为难。 他這一犹豫,付剑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阴狠地望着警督冷笑道:“赵明,开枪!不然的话你的那些烂事,我也无法保住你了。” 听到付剑的话,赵明一愣,肠子都快悔青了,到时候势必得罪季腾国,要知道季腾国是从军方出来的,当初季家能沒事,還是靠吴老解围。 虽然不知道季家和吴家的关系,但肯定不是一般,而现在省裡的一号可是吴老的长子吴喜本。 不過,赵明更清楚,付剑的话对自己的杀伤力,左右权衡,他只能听付剑的。 所以,他再也沒有办法犹豫了。 咬了咬牙,他手一挥,对着扩音器大声喊道:“开枪!” 下一刻,枪声四起! 季腾国凄厉的大叫一声,抱头蹲在了地上! 倒不是他畏惧枪声,而是他现在觉得自己特别窝囊,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保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 “嘿嘿!” 枪声听了下来,突然一声冷笑传来。 所有的人同时望向了那人。 因为那個人应该已经死在了枪下才对。 然而。张庆元此时仍然呆在原地,像是丝毫沒有动弹一样,怀中的季若琳死死地伏在了他的怀中,吓得瑟瑟发抖。 张庆元轻轻拍了拍季若琳,柔声道:“傻丫头,沒事了。我們都不会死的。” 這时候,季若琳才抬起头来,发现原来沒有死去,一時間眼泪流了出来,呜呜地哭道:“我……我刚才真的以为……以为已经死了……” “不怕。有我在呢。”张庆元安慰季若琳道。随即转头望向了其他人。 這些人正目瞪口呆地望着张庆元,此时张庆元在他们的眼中就像是变形金刚一样,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躲得過去子弹。 但是事实。张庆元已经办到了。 就连付剑此时也是愣住了。传說中的人物毕竟是传說中的人物。 “你们都退开。” 张庆元冷冷地望了一眼那帮武警。沉声道。 這些武警在张庆元的气势下,心底竟然生不起任何违逆的想法,全都退到一边。 张庆元缓缓地走到季腾国面前。将季若琳放了下来:“若琳,把伯父扶起来吧,他为你担心受怕,也不容易。” “我,我沒事,我自己能起来。琳儿你還活着,你還活着。” 季腾国自己站了起来,看到活生生的季若琳依旧在自己面前,顿时老泪纵横起来。 “爸,我活着呢。你看你,這么大年纪了還哭哭啼啼……” 季若琳一時間不知道道說什么好了,话說到一半,自己的眼泪开始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一直以来季若琳心中怨恨父母,他们不愿意放手让自己追寻自己的爱情,直到這时候,她才知道,父亲心裡最在意的還是自己。 “爸爸這是被风吹的……” “噗嗤。”季若琳含着泪花一笑。 此时张庆元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季若琳转身,却见到张庆元此时一脸凝重地望着她的父亲。 接下来的话,更令她感动,只听张庆元道:“伯父,我刚才跟你說過,我這次回来是要若琳求婚的,不知道您和伯母是什么意思。” “我……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你们年轻人做主就好了,我們做老人的不瞎掺和。” 经历了女儿的生死,季厅长突然间把這些都看淡了。 原本以为女儿已经死了,现在一個活生生的女儿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還有什么可說的。 “多谢伯父了,回头我就正式到您家裡提亲。” 张庆元笑道。 季腾国恍若沒有听到了,他轻轻地将女儿抱住,手轻轻地抚弄着女儿的头发,一脸爱意。 张庆元转過身来,重新来到了赵明的面前:“现在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枪已经开了,应该回去了吧?” 赵明听到了张庆元的话,心裡同样生不起任何反抗和违逆的念头,下意识的就要转身离开,只不過,当他眼神看向付剑的时候,突然心中一沉,毕竟付剑手中攥着他的很多黑材料。 看到這一幕,张庆元淡淡道:“你不用害怕什么,我给你保证,不管付剑死活,你都不会受到牵连的。” “真的?”赵明眼睛一亮,不過随即暗淡下来了。 在他眼裡,张庆元即便实力再强大也不過是一介武夫而已,他做保证有什么用处。 不過接下来张庆元的话,却让赵明心裡有底了,张庆元道:“我說這话,在场的人不少,如果以后谁找你麻烦,你就告诉他,吴老替你担保。” “吴老?哪個吴老?” “在咱们国家還有几個吴老?”张庆元一笑道,“你放心,我骗你沒有什么意义的。” 赵明点了点头,以张庆元的恐怖,骗他确实沒有任何意义。 心裡安定了,赵明向张庆元道谢之后,带着队伍离开了。 此时别墅门口已经剩下了寥寥数人而已,除了付剑和季腾国外,剩下的就只有之前守在门口的一些警察。 张庆元缓缓地走向了付剑的面前,冷笑地望着他。(未完待续。。) ps:明天是12月最后一天了,也是2014年的最后一天了,双倍月票期间,拜求大家的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