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回俗世! 作者:未知 在神州结界又呆了几天,张庆元准备离开這裡,回俗世了。= 本来趁着這几天他想去看看几位师兄,不過由于時間比较仓促,也只好作罢。 “老爷子,你不打算回去了嗎?”张庆元望着张啸山问道。 张啸山摇了摇头:“我到地球上原来就是为了修复身体的伤势,现在借助水灵牌我已经恢复了,以后就常住在神州结界吧。 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姑姑他们,你這次回去帮我看看他们,有什么困难,帮助解决一下。再替我带一句话,就說我有時間的时候会回去看看他们的。” 张庆元点了点头,說起姑姑以及自己的表弟表妹,张庆元還真的有些挂念他们了。 不過,還好,他回去之后马上就能见到了。 张庆元冲着张啸山挥了挥手道:“爷爷,那我先走了,去修真界之前我会再回来一趟的看你的。” 张庆元沒走两步,再次转過头来。 张啸山眉头一皱:“你小子,還有什么放不下的嗎?”显然张啸山此时已经对张庆元的犹犹豫豫很不耐烦了。 重逢沒有几天,再次分开,张庆元此时的心情张啸山完全理解,但是他受不了张庆元這婆婆妈妈的样子。 张庆元确实舍不得爷爷张啸山,不過经過张啸山提醒,他想起自己在神州结界真的還有一些放不下的事情。 他停住脚步,笑道:“爷爷。以后神州结界有你在,我就不担心师兄们他们几個宗门出现什么危难了。不過這两天一直耽误,有几個人一直沒有查到他们的下落,所以還請您让天军多多费神,帮忙找上一找。” 张啸山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张啸山和张庆元两人合计了一番,既然天军已经成立了,再解散也不合乎情理,索性就把天军当做张啸山的直属队伍,虽然他们对于张啸山来沒有什么用处。但是处理起来一些小問題。至少不必劳驾四大护卫直接出面了。 所以,天军从昨天开始就已经成了张啸天的嫡系部队。 张庆元有些放不下的就是张三丰和怜儿两個人,至于阿啸和龙蛇王,以他们的实力想要自保应该沒問題。 “哦?你說的是哪些人?你小子走了之后還给我留下一屁股烂账。” 說着张啸天瞥了一眼张庆元旁边的齐眉。他下意识的认为张庆元是在神州结界惹下了情债了。 齐眉冰雪聪明。她看到了张啸天的眼神就明白了。随即一個白眼球扔给了张庆元。 “哎呀,我的爷爷,有這样說自己亲孙子的嗎。你再這样下去连孙媳妇儿都赶跑了,到时候看你怎么抱孙子。” 张庆元一边說,一边用手圈住了齐眉的肩膀做安慰,這才道:“是這样的,我以前结拜了一個兄长,叫做张三丰,他在天城和我們分别后再也沒见到,還有几個在神州结界认识的朋友,相处的非常不错,一個是怜儿,他是我师兄花下酒的婢女,一個是云雾海十王之一水猿王儿子阿啸,還有一個就是龙蛇王。 张三丰大哥和怜儿两個人還請爷爷帮忙安置一下,至于阿啸和龙蛇王,就告诉他们我平安,已经去了修真界這個消息就好了。” 齐眉听了张庆元的话,這才安心下来。 至于张啸山,对于张庆元的要求自然是有求必应了。 张庆元交代完這些,再次和任无穷顾忠等人告辞,旋即离开。 由于顾忠的资质不错,并且性子方面也对张啸山的脾气,顾忠此时已经被张啸山收为了弟子。 当然這裡面自然有张庆元不少功劳。 不過,张庆元和顾忠有言在先,他和张啸山两個人的辈分各论各的,于是,张庆元管顾忠叫顾道友,顾忠管张啸天叫师父。 “庆元保重。”顾忠和任务穷望着张庆元道。 “很快我就会回来的。”张庆元笑了笑,随即抱着齐眉离开了。 這次回去,自然不像张庆元来的时候那么艰难,一路顺风顺水,沒有一個人阻拦,也不可能有人跟得上张庆元的速度。 从神州结界出来后,张庆元深深吸了口气,感觉還是這裡更适合自己一些,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 “回家咯!” 张庆元抱起齐眉,大叫一声,瞬间消失在天际,還留下齐眉一声惊呼。 张庆元的第一站就是老家玉(空格)环。来到了县城,张庆元不想破坏他们的宁静,所以并沒有直接去见他们。 从神识中,张庆元看到姑父经营的钢材批发部生意很不错,不时的有顾客上门,姑父和姑姑一直在那裡忙碌着。 时值夏天,姑父和姑姑都热得汗流浃背,但都干劲十足。 姑姑一家過着太平日子,张庆元就彻底放心了,对爷爷也算是有個交代了。 随后张庆元和齐眉就回到了杭城。 来到杭城,张庆元的神识覆盖了整個城市,心中一阵温暖。 這大半年的時間裡,整個杭城除了开发区多了几栋高楼,并沒有多大的变化,還是熟悉的地方熟悉的街道。 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张庆元想起来了他在江南工业学院的那一帮学生,不知道他们现在過得還好不好。 尤其是当初的赵雅乐、王琳琳、张若男、谢晓婉四女,還有蒋寒功的女儿蒋心悠這些学生,张庆元印象最为深刻,当然,還少不了当初对自己不满的洪得胜和方林,這两小子当初還向于长水打自己的小报告,不過都是学生,张庆元并沒有跟他们一般见识。 “庆元,我想去看看我弟弟。” 就在這时。齐眉忽然道。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也离开這么长時間了,而且……我知道你一直对某個人心怀不轨,你還是去看看她吧。”齐眉白了张庆元一眼道。 张庆元顿时一怔,随即有些尴尬。 “好啦,我走了,你個坏蛋!”說完,齐眉拧了张庆元胳膊一下,身形一纵就飞走了。 张庆元看着齐眉离去的方向。苦笑了一声。他的确有趣看季若琳的心思,却沒想到齐眉竟然早就猜到,看来這丫头什么都清楚啊。 齐眉這两天在张庆元丹药的帮助下,以及老爷子精心指导下。已经进阶金丹期了。在地球上這样的修为已经不会出现什么危险了。张庆元并不担心齐眉的安全。 张庆元随即不再想這些,此刻他的神识已经锁定了齐志所在的位置,虽然他不知道齐眉消失這么长時間齐志是怎么過過来的。但肯定也不好過,即使当初他让吴老关照過齐志,但恐怕沒人能替代齐眉在他心中的位置。 只不過,让张庆元苦笑的是,這小子高三马上就面临着高考了,现在却正和一個漂亮的姑娘谈情說爱。 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這小子在上次自己的教导下也开始修真了,学不学习倒也无所谓。 随后张庆元开神识锁定到了张晚晴身上。 张晚晴和齐志都在一中,只不過张晚晴比齐志要靠谱很多,依然在好好学习,为即将到来的高考做准备。 刚刚张庆元看過教室后面的倒计时牌,距离高考還有最后三天了。 留意了张晚晴一会儿后,张庆元神识一转,来到了季若琳身上。 对于季若琳,张庆元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他明明知道对方对他那种奋不顾身的爱意,始终难以做出决定,因为毕竟有齐眉在。 单单這样也就算了,只有张庆元心裡最明白,他其实内心裡是非常在意她的。在這個世界上如果說有两個女人能够让张庆元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她们的话,就是齐眉和季若琳了。 如果沒有這般的感情,也就沒有了张庆元去美国白宫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情了。 這些事情,张庆元相信,季若琳看在眼裡,感受在心裡,恐怕這一辈子都忘不了自己了。 想想自己,张庆元不由好笑,自己何尝不是呢,即便是修为到了现在的地步,心中的那份感情仍然是无法割舍的。 想到齐眉刚刚离开时說的话,张庆元再次苦笑摇了摇头,正准备去找季若琳的时候,却看到季若琳正从她父母的房子裡出来。 而在她的身后,還跟着她的父亲和母亲,他们两個满脸洋溢着笑容,而季若琳眼神中却有些空洞。 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接下来季若琳父母的话令张庆元恍然大悟,也极为恼怒! “若琳,今天我們要见的可是付省(空格)长的儿子,這付义不但人长得帅气,而且還是留学归国回来的,人家可不像是那些纨绔子弟。 這次你好好表现,抓住這個金龟婿。”季若琳的母亲眉开眼笑地道。 季若琳面无表情的望着前面,却沒有回答。 只听季若琳得父亲又道:“這孩子。你心裡是不是還惦记着那個张庆元。你喜歡他,我們做父母的可以理解,毕竟上次他冒着危险把你从美国救了回来。 但是你也不想想,你是因为什么在米国遇到危险的,他竟然能惹上米国這样的庞然大物,我們是普通人家,我們也不想攀他那样的高枝,如果你真的嫁给她,還不得天天提心吊胆,连带着我們也要担惊受怕,你也要体谅一下我們啊?” “是呀,我的好闺女,你好好想想。咱们不說别的,就說他从美国把你救回来之后,一句话都沒說了跑了,一连消失大半年的時間,了无音信,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這样做你难道還不明白嗎,他心裡根本就沒有你。 我家的姑娘也是万裡挑一,要学识有学识。要相貌有相貌,又不是沒有男人追,凭什么给他守活(空格)寡。” “妈!你够了,說话能不能不要這么难听,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你說什么守活(空格)寡守活(空格)寡的……” 母亲的话,季若琳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有些愤怒着打断,然而下一刻她就蹲在地上抽泣起来。 這么长時間,季若琳也确实是饱受煎熬。 无时无刻都抱着电话。希望有一天张庆元的号码突然出现在屏幕上。然而這么长時間都過去了,张庆元的电话确实一直都打不通。 有时候,上班時間,季若琳都是连着一整天的发呆。正常的工作都不去处理。讲课的时候也是老走神出洋相。 如果不是家裡的背景條件。恐怕学校早已经把她开除了。 即便是這样,学校也无法忍受她了,索性把她调到行政单位吃空饷去了。 有时候。她也想過放弃,然而脑海中的那個身影却始终都挥之不尽。 现在,母亲的话无疑戳中她的泪点。 這大半年所积累下来的情绪,一股脑全部发泄出来了,眼泪像是喷涌的泉水,再也控制不住了。 “好了好了。”這时候季若琳的父亲出来打圆场了,他佯装瞪了妻子一眼道,“今天是相亲的大好日子,付省(空格)长一家在等着我們呢,這样为了一個可能已经死了的人哭哭啼啼,沒来由地坏了大家的心情,我們走吧。” 說完,三個人上了车,季若琳的父亲坐在驾驶座上,车缓缓地开向了杭城最大的酒店,杭城国际大酒店。 房间是两家已经预定好了的,季若琳一家把车停了下来就就走了进来。 虽然付剑是省(空格)长,但是作为男孩子的家长,他们已经早到了。 季若琳他们到来,付剑虽然是省(空格)长一家迎了出来。 两家寒暄客套一番。 张庆元并沒有立即露面。 不過,中间付义出去了一次,张庆元听到了付义给他的朋友打电话,他就不得不出手了。 “喂,我是付义啊,今天真高兴,相亲遇到了一個极品漂亮的女人,看得我都有点儿拔不动脚了。本来我爸让我来相亲,我還不愿意呢,不過现在看来還是我爸英明,不知道在哪裡帮儿子物色了這么一個极品美女。” “什么美女啊,看把你嘚瑟的。跟你家能相亲的,肯定也大有来头,人家要是看不上你,我看你怎么办?” “嗨,不過是公安厅厅长,跟我爸差着等级呢。既然要把女儿嫁给我,肯定是要抱大腿,這事你說那姑娘說了能算嗎?” “姑娘对你感觉如何?你作为省(空格)长的公子,年少多金,肯定是对你很热情吧。” 他的這话,戳中了付义的痛点。 付义咬了咬牙,狠狠地道:“這臭娘(空格)们太傲娇了,从她进来后我就沒有跟她对上眼神,而且很高冷的样子,我這不是打电话给你就是想要你出個招嗎。 你也知道我由于我父亲的身份,一直不敢太作的,所以对付女人你应该有一套。” “高冷?傲娇?那就是說這次相亲她很可能是被动来的,本身就不情愿来。寻常女子遇到你這样的太子党相亲,哪個不是争先恐后的過来,按照你說的情形的话,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 “那种可能?”付义有些急切地道。 “她心裡有人了。” “谁?哪個王八蛋竟然夺去了我喜歡的女人的芳心?” “你问我,我哪知道啊?你沒事了?沒事我挂了。”付义陡然发怒,对方也是沒有好气地道。 “别别,我兄弟,别挂,我问你帮我想個招啊。”对方想要挂电话,付义哪裡肯让他挂,有些低声下气地道。 “你要办法,我有。不過就看你敢不敢用了。” “你說,只要有办法我就试试。”付义语气坚定地道。 “你也說了,那漂亮姑娘的家裡人是一心撮合你俩,想和你家联姻。那么說,她的家人肯定沒有意见了。 剩下的就是她的想法了。你想要改变一個女人对你的第一印象很难,但是你可以先得到她。然后慢慢调(空格)教。” “怎么得到,你說正题,调(空格)教的事情以后再說。”說到了正题,付义更加急切起来。 “其实很简单。一会儿你回去卖力地灌姑娘喝酒。你這么主动,不光你的父母会高兴,你未来老丈人恐怕也是求之不得,所以他们会帮着你劝姑娘喝酒。 這样下来的话,姑娘应该很快就喝醉了,喝醉了之后,你就借口先送姑娘回家。正好留给你和她的父母商量你们的终身大事。” “我送她回家?那能解决什么問題。她能因为這個喜歡上我嗎?” “送她回家?兄弟,我看你平常挺机灵的,怎么到了正事上面就不开窍了?你說送她回家還真的送她回家嗎?你直接带着她去酒店开房就好了,到那时候。美女還是任由你上下其手?” “這不行。這不行。到时候恐怕即便我父亲是省(空格)长,我也免不了要坐牢的。” 付义這小子天生胆小,所以听到了朋友出的這鬼主意。顿时有些退缩了。 “嘿嘿,怎么不行?你也不想想,這事情的关键在哪裡,在于她父母,她父母要抱你家的大腿,巴不得女儿毁在你手上呢。你說是吧。事后,即便是女的要追究,也得经過她父母的同意才行。” 付义這时候才恍然大悟,他兴奋得有些摸不着北了,对着电话道:“兄弟,主意不错,回头請你做大保(空格)健。” 說完他就把电话撂下了,准备回去好好灌上齐眉的酒。 “砰!” 然而,付义刚走出去沒有几步,就倒在了地上了。 知道季若琳来相亲,张庆元心裡不好受,他已经做好了打算,一定要阻止這次相亲。 当然,他的想法只是把季若琳带出去,好好的交代一下自己大半年发生的事情,相信以季若琳对自己的感情完全可以理解的。 所以张庆元一直跟着季若琳一家,一直到杭城国际大酒店。 不過一次相亲而已,张庆元看得很开,這事情也怨不得付剑一家,所以张庆元原本的打算是忽略掉他们。 不過,听到了付义的电话之后,张庆元顿时改变了自己的初衷。 季若琳是张庆元的逆鳞,为了季若琳他直接杀到了米国,彻底地改变了整個世界格局。 现在,付义,一個省(空格)长公子而已,竟然要对季若琳下手,是可忍孰不可忍。 付义打完电话的那一刻起,张庆元就已经起了杀机。 随意一個法决,付义就彻底消失在這個世间了。 接下来,按照张庆元的打算就要进入房间裡面和季若琳的父母摊牌。 不過,他实在无法忍受季若琳父母那种恶心的嘴脸,犹豫了半天,他终于想出了一個主意来。 张庆元随即一道法决打出,面上的肌肉扭曲,换了一副脸孔,這才走进了房间。 进入到房间裡面的张庆元此时无论和装束已经和付义一般无二了。 实际上,张庆元的這种易容术算不上高深的东西,寻常的修士都能够做到。并且這种易容术在修士面前别人一看就能看出来,但是這样应付两家的父母已经够用了。 付剑夫妻以及季若琳一家自然看不出此时的付义早已经换人了。 张庆元落在以后,开始拼命地灌季若琳酒,见付义出去一趟回来這么主动了,两家父母都是异常高兴。 果然,他们对于让季若琳多喝酒都是支持的。 這更加坚定了张庆元灭掉付义一家的决心了。 张庆元顺水推舟,季若琳却不過這么多人劝也只好喝了,她本来就心裡不痛快,越喝越大,很快就醉倒了。 按照原来的剧本,该张庆元主动要求送季若琳回家了,果然两家父母都沒有反对。 张庆元横抱着季若琳除了大酒店,随即一個闪身,来到了附近的另外一间酒店,开了一间套房。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张庆元抱着季若琳进入了套房。 這时候,张庆元犹豫了。 他开始想象季若琳醒来见到自己后的情形。 会哭会闹?還是其他的…… 最终张庆元决定先给季若琳来一個恶作剧。所以他并沒有急着恢复容貌。 随后,张庆元一道真元注入到了季若琳的身体之内。 季若琳悠悠转醒来了。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了付义的那张脸孔出现在了面前,顿时脸色大变。 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来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心中的恐惧更加加深了。 她想都不想,拾起来桌子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同时捡起来一個瓷片攥在了手中。 张庆元看到這一切,有些后悔了。 因为季若琳這一系列的动作。太過于迅速。她的手掌已经被瓷片割伤了。 张庆元十分不忍,不過现在停下来就有些不好。 所以,他笑道:“若琳,你這是干什么?” “禽(空格)兽!你不要過来。你過来我就死给你看。” 她话說完。狠狠地向着自己的脖子刺去。 事实上。這一切已经是她事先预想好的了,她虽然沒有想到被付义带出来侵(空格)犯,但是她已经想到了父母逼婚的场景。心中忘不了张庆元,既然张庆元生死不明,那么她已经做好了殉情的准备了。 瓷片快要靠近脖子的时候,季若琳嘴角浮现出来一丝笑意。 不管怎么說,所有的痛苦,不快乐,思念也好,感情也好,随着瓷片刺入到脖子的那一刻,就再也沒有了。 她终于解脱了。 希望来世,還遇到张庆元,只不過,希望他来世能够对自己好一点,不像今生一样。 “啊!” 季若琳一声惊呼,瓷片鬼使神差地落在了地上。 季若琳不敢相信,她完全不知道瓷片怎么从手中脱出去的,不過一心寻死,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慌忙再次捡起来瓷片。 却被张庆元一把狠狠地抱在了怀中。 “畜(空格)生,滚开!畜(空格)生!”季若琳大声骂道,拼命地挣扎着。 挣扎不开,她想到了咬舌头。 不過,她刚张开嘴,嘴巴就被张庆元狠狠地堵住了。 季若琳一惊,眼泪从双颊滑了下来。 這是她的初吻,是留给张庆元的。 不過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脸上露出来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因为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看到了张庆元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這一定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季若琳狠狠地推开了张庆元后退了几步。 一双妙目死死地盯着张庆元的脸,想要看個究竟,不過那张脸依旧是张庆元的脸庞。 “你……” 季若琳终于冷静下来,她不想开口,终于還是问了出来。 她害怕眼前的是幻觉,她一开口就会消失,然而拼命地挽留着一些并不存在的东西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她终究還是问了出来。 “傻丫头,還是那么傻。要死要活的成什么样子。” 张庆元叹了一口气,有些爱惜地对季若琳道。 這时候他的声音已经换回来了他自己的了,声音裡满怀着柔情。 “啊!” 季若琳又是一惊,双手捧着脸庞,捂住自己的嘴巴,无力地蹲在了地上,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现在她已经不去考虑到底是不是张庆元出现了,她感到能听到张庆元的声音已经是极大的满足了。 “好了,别哭了,若琳,我這次回来,就是专门为了找你的,以后我和你再也不分开了,好嗎?” 张庆元此时也是心痛,他完全想象不到自己消失了大半年,竟然把季若琳折磨到了现在這样的田地。 他很自责,如果自己之前对她好一些,或许就不会這样了。 张庆元从来沒有正面对季若琳說過這样的情话,尽管這样的言语也算不得情话。 但是,這句话对于季若琳却有特殊的意义,這是张庆元第一次敢于正视他和她的感情,第一次对她做出一個這样的承诺。 所以季若琳仍然有些迷茫,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包括张庆元自己,包括张庆元說出来的话,所以她蹲在地上,望着张庆元喃喃自语:“這是真的?你是真的?你不是假的。” 张庆元心又是一抽,他眼角有些湿润了,蹲了下去,抱着季若琳得肩膀细语道:“真的,我是真的,我的话也不骗你。若琳,其实這么多年来我一直爱你。只是一直沒有机会也沒有勇气表达。现在我再给你說一遍。我爱你,若琳,我要照顾你一辈子。” 季若琳此时已经相信眼前不是幻觉了,听到了张庆元的话。她反而冷静了许多。她缓缓地摇了摇头。双颊流着眼泪道:“不,你骗我的。如果你真爱我,就不可能抛下我大半年不管。都過去大半年了。你再次回来见到我,就說爱我,我不信,你走吧。” 季若琳這种语气对张庆元說话,张庆元顿时紧张起来了,他柔声道:“若琳,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知道你是怪我大半年沒有找你,你想知道我這大半年去了哪裡嗎,做了什么么?” 季若琳神情冰冷,摇了摇头。 不過张庆元還是开始讲起来自己的经历。 他从进入神州结界,遇到了虫潮,灭了神算门,一直讲到救了齐眉,讲到了他的爷爷。 整個過程,齐眉一直在细细地倾听,一句话都沒有插。 不過张庆元讲完之后,她得表情更加冰冷起来了,她嘲讽道:“你不要欺骗我沒有智商,你编出来的神话故事让我如何相信你,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若琳,我說的都是真的,一点儿都沒有骗你。”张庆元急切地道。 “那好啊,你证明给我看。你不是修真者嗎?你不是会腾云驾雾嗎?那你从這窗台上跳下去,你跳下去我就信了。” 季若琳指着窗户大声道,脸颊上的泪已经淌了下来。 “好,我跳。” 张庆元微微一笑,走到了窗前,随即一個闪身,跳了下去。 季若琳說出来那句话的时候已经后悔了,她知道這样的话很伤男人的面子的。 不過,当她打算拦住张庆元的时候,张庆元已经跳了下去。 她顿时焦急和自责起来,随即也是冲向了窗台边,想都不想跳了下去。 這时候,她倒是沒有想過殉(空格)情的念头,只是一时冲动和无助产生的后果。 跳下去的那一刻,她就反应過来了,不過已经晚了。 不過這样也好。 终于今天再次见到了他一面,听到了他亲口对自己說爱自己,已经满足了。 张庆元跳下去必死无疑,那么和他一起死,又有什么遗憾呢,两人虽然活着的时候,不能在一起,但是现在在黄泉路上至少自己不会寂(空格)寞,张庆元也不会寂(空格)寞。 她看开了,闭上了双眼,等待着落地那一刻,心跳停止。 不過,忽然,還沒有落在地上,忽然她的身体就被一只大手托住了。 “傻丫头,你跟着跳下来干什么,万一我接不住怎么办?” “啊?”季若琳大惊,她睁开眼睛,张庆元的脸庞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我們這是死了嗎?” “你看看我們是死了嗎?”张庆元笑道,他指了指脚下面。 季若琳的目光转动,随即发现下面是一片虚空,整個城市尽收眼底。 “呜呜。”季若琳顿时流下泪水,用力捶打着张庆元的肩膀,“让你骗我,让你骗我,让你骗我。” “這下知道我說的是真的了吧。”张庆元微微一笑,他双唇再次印在了季若琳的嘴上。 季若琳這次却不再反抗,而是激(空格)情地回应着。 热吻,长达十分钟。 两人再次分开的时候,张庆元已经带着季若琳飞到了高空。 脚底下,整個杭城变成了蚂蚁的大小。 “若琳,我从来沒有骗過你,今天是,以后也是,你放心的爱我吧。” “呸,我才不爱你了。” 傲游半空,季若琳心情终于缓和了下来了,在张庆元面前撒起娇来。 “你不爱我我现在就把你扔下去。” “你扔啊,你不扔你是混蛋。我看我摔坏了谁会心疼。” “当然是我会心疼了。” “庆元,我有点儿冷,我們回去吧。” 一番调(空格)情之后,季若琳突然說道。 张庆元点了点头,几乎瞬间,两人重新回到了之前的酒店房间之中。 外面的世界,丝毫沒有察觉到,一对神仙眷侣刚刚御风而归。 回到了酒店,季若琳的心情完全不同了,此时她兴奋得两腮通红。深深地张开了臂膀。像是努力呼吸新鲜空气一样,咯咯笑道:“真是跟做梦一样啊。” 随即她又有些心中不安地再次强调道:“庆元,你不要让我的梦醒来,你不会让我梦醒来的。对吧。” 张庆元笑道:“傻丫头。這不是梦。以后我們永远在一起。” 季若琳得到了想要得到答案,更加兴奋,扑向了张庆元。像是一個树袋熊一样吊在了张庆元的身上。 张庆元笑道:“若琳,放在以前,我真难想象你能做出這样的动作出来。” “哼,還不因为你。”季若琳有些小幸福又有些小得意地对张庆元道。 张庆元默然,他明白季若琳什么意思。 一個女人,在最美的年华裡遇到了一個注定跟他沒有交集的男人,那么她的一切的美好都注定将要隐藏起来了。 “你這样,我喜歡。我希望我們一辈子都能像是今天這样美好。” “一定会的。”季若琳道,不過他随即說出来了他内心中的担忧,“你现在跟神仙一样,应该能活好几百年的時間吧,到我老的时候,恐怕你還這么年轻,那时候我要是像现在這样抱着你……”就像是奶奶抱孙子一样。 多么喜感的一句话,然而季若琳說着說着却是哭了。 张庆元明白季若琳的担忧,他笑了笑:“傻丫头,你就是再老我也依然像是今天這样爱你。 不過呢,女人嘛,都喜歡自己永远年轻,所以从现在开始,我就当你师父,教会你修真,到那时候别說几百年就是几千年几万年都不是問題的。” “几万年?”听了张庆元的话,季若琳脸色一变,她难以置信地张开樱桃小嘴,当得到了张庆元肯定的答复以后,季若琳悠悠地道:“那我更要加紧修炼了,不然的话,恐怕沒有办法一直陪着你的。庆元,你一定要好好教我。” “那是肯定的。”张庆元笑了笑,又道,“不過有個條件,要想学得会,陪着师父睡,小美人,你准备好了嗎?” “你,流(空格)氓。”季若琳冲着张庆元做了個鬼脸道,“你想都不要想,又想当师父,又想当人家老公,哪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那好吧。”张庆元故作垂头丧气地道。 季若琳看着不忍,脸色红润细语道:“你真的想要嗎,我可以给你。” “啊?”张庆元一愣,季若琳這样一副小女儿态,他甚至认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你說什么?” “哼!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东西!”季若琳脸色一变,从张庆元的身上脱开。 张庆元哪裡让她逃走,一把抱住她,将季若琳按在了沙发上面。 张庆元的嘴巴再次印在了季若琳的红(空格)唇上面。 同时他的手也开始上下游动起来。 這一刻,季若琳也等了好久了。 以前,张庆元沒有对她吐露心扉的时候,多少次梦中,她都梦到她和张庆元会有一個美好的夜晚。 多少次幻想之中,她希望张庆元能够温柔地进入她的身(空格)体。 季若琳热火一样地回应着。 不過,当张庆元褪开季若琳的内(空格)衣的时候,季若琳却突然叫停了。 张庆元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尊重季若琳的想法,反正季若琳早晚是自己的。 不過,下一刻,季若琳的话,却令张庆元更加激动起来:“我們不要在這裡,我想在床上……” 张庆元像是听到命令的士兵一样,立刻抱着火(空格)热的季若琳的身体,一個瞬移,进入了房间。 季若琳被重重地抛在了床上。 张庆元身体迫不及待地压在了她身上,很快,她的衣服就被褪得干干净净了。 “若琳,师父要来了。”张庆元调笑道。 “坏蛋!”季若琳听到师父两個字,想起来刚才和张庆元的情话,忍不住啐道。 這时候张庆元已经箭在弦上,沒有心思调(空格)情了。 季若琳一声轻呼,两人开始了第一次最亲密的接触。(未完待续。。)